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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跟叶俊东已经没有关系了。
叶倾心胯下的马似乎是觉得前面的绿草更肥美,四只蹄子蹭蹭往前快跑了两步,叶倾心一下子没防备,险些掉下来。
此时,骑马的人分散在各处驰骋,方圆千米之内,就叶倾心和余清幽。
余清幽四下环顾,眸子忽地一眯,甩起马鞭,‘啪!’一下打在叶倾心的马屁股上。
“嘶――!”白马一声嘶吼,扬起蹄子玩命似的狂奔。
“啊!”叶倾心险些被直接甩出去,幸好她反应还算灵敏,一把揪住马鬃毛。
马一吃痛,撒丫子跑得更快了,疯了似的。
叶倾心吓得脸色唰地惨白。
紧紧揪着马鬃毛不撒手,耳边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马蹄子落在地上的哒哒声和呼呼从耳畔擦过去的急速的风声。
她感觉自己快被颠散架了。
而且,她体力渐渐不支。
前面的昌夫人听见后面急速靠近的马蹄声,回头一看,只见叶倾心骑着白马飞速奔过来,还以为她是学会骑马了,举手招呼她快点,等她再近一些,昌夫人立刻发现异常,脸色一变,忙一夹马腹迎上去。
昌夫人刚到跟前,叶倾心终于体力不支,从马上摔下去。
她什么也顾不得了,扑过去护住叶倾心。
外面木质的垂钓栈道,几位老总还在谈笑风生。
忽然有人来报:“不好了,有两位夫人在马场那边坠马了!”
景博渊眸子一沉,率先丢下鱼竿赶往马场。
其余人纷纷跟上。
到的时候,叶倾心正被人从马场里扶出来,她没受伤,只是受了些惊吓,脸色有些白,昌夫人倒是扭到了胳膊,痛得一头冷汗。
昌东心疼坏了,怒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坠马?”
昌夫人勉强笑了笑,解释:“景太太的马不知怎么发了狂,把景太太甩了下去,我接了她一把……没事,我就胳膊有些痛,别的没事,真的……”
昌东没再说什么,只怒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人送去医院!”
景博渊声音冰冷,“马忽然发狂?”他看向工作人员,“你们的马是生病了?”
工作人员怕引火烧身,忙辩驳:“没有,我们马场的马都有定期体检的,我、我当时好像看到景太太跟余小姐在一起……”
贺依依第一个出声反驳:“你看错了吧?清幽姐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啊……”
其余几个女孩纷纷附和:“对呀对呀,别你们马场的马有毛病,就想往我们清幽姐的身上赖,幸好我们人多,要是清幽姐一个人来你们马场骑马,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吱吱喳喳的,特别吵人。
景博渊犀利的眸子扫过去,几个女孩顿时闭了嘴。
他看向叶倾心,“你说,怎么回事?”
马性子都比较温和,绝不会无缘无故就发狂。
叶倾心看了眼站在人群里的余清幽。
余清幽脸色有几分难堪,乍一看,好像是因为被工作人员诬赖的缘故,但叶倾心能看出,她在害怕。
事实上,余清幽确实在害怕。
当时那一鞭子,她挥得太冲动了,等叶倾心的马发疯似的跑出去,她才缓过神来。
景博渊也在这里,她怎么敢伤害叶倾心?
她看向叶倾心,目光里带着几分哀求,几分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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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不做无利可图之事
景博渊眸光发冷,周身气息阴沉,隐隐有发怒的征兆。
其余几位老总和老总夫人悄悄对视几眼,没想到景总第一次带来聚会的小女友,在他心中分量居然这么重,这也没受伤,他就这幅风雨欲来的样子,要是真伤着哪里了,岂不是就要雷霆暴怒了?
景总不生气的时候就已经够吓人的了,若是雷霆震怒起来,那场面真不敢想象。
余清幽也被景博渊这样子吓着了,看向叶倾心的眼神,带着几分哀求,但很快,她眼中的哀求就变成了警告。
是了,她手里还捏着叶倾心的把柄呢!她怕什么?!
如果让景博渊知道叶倾心和他的姑父居然有一腿,那他一定会比现在更生气!到时候,叶倾心这女朋友也就当到头了!
只是……
她目光疑惑地看了一眼景博渊。
明明,她已经把视频发给了他……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是不是……没有看到?
叶倾心不笨,自然也看懂了余清幽那眼神所表达的意思。
她垂了垂眉,再抬眸,眸中笑意盈盈,伸手勾住景博渊的手,撒娇似的说:“你别生气,是我自己不好,第一次骑马,还没学会呢,看见余小姐来了,就想跟她玩比赛,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让马跑得更快一点,余小姐就好心帮我抽了马一鞭子,谁知道,那马一下子就疼得发狂,大概是我运气不好,挑了匹怕疼的马。”
这话,说得有几分俏皮。
不直接说出实情,倒不是叶倾心怕了余清幽,只是,她现在的身份是景博渊的女朋友,行为处事都代表着景博渊的颜面,必须要格外注意分寸,她不能让自己表现得像个爱告状的女人,太小家子气,也不讨人喜。
现在这样半真半假的用玩笑的口吻说出来,以退为进,明白的人依旧能听得明白,糊涂的人也只当她真的是在和余清幽闹着玩儿,笑一笑就过去了,无伤大雅。
但。
在场的老总和老总夫人都是圈子里的人,余清幽喜欢景博渊,那可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秘密,现在一鞭子把景博渊小女朋友的马抽得发了狂,差点伤着人小女朋友,这会是好心?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好吧?
众人看向余清幽的眼神,带了几分审视与不赞同。
堂堂盛家养出来的千金,行事居然如此不懂分寸。
只有马场的工作人员没搞懂状况,傻乎乎的笑了两声,说:“原来是景太太跟余小姐在闹着玩,我就说我们的马没有问题……”
贺依依也没搞清状况,还向着余清幽说话,嗔怪地对景博渊道:“表哥,你别听这个女人胡说!清幽姐才没跟她在一块玩呢!”
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轻视。
贺依依,贺际帆的亲妹妹。
景博渊的母亲贺素娥,是贺际帆和贺依依的亲姑姑。
景博渊目光轻飘飘往贺依依脸上一扫。
贺依依吓得一抖,缩着脖子往余清幽身后躲了躲。
她向来,怕这个严肃的表哥。
景博渊没再理会她,犀利的目光落到余清幽的脸上。
余清幽脸色在他的目光里渐渐发白。
片刻,他开口,声音甚是无情,“这是第二次,事不过三,再有下一次,休怪我不念世交之情。”
‘唰’地一下,余清幽连唇色都变得惨白。
她嗫嚅着唇,睁大的眸子里,缓缓蓄上晶莹的液体,“博渊……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景博渊却懒得再看她,低头凝向怀里脸色依旧有些白的女孩,眉眼染了温柔与心疼,声音也变得温和,“能走吗?”
叶倾心莞尔,“我没受伤,能走,只是昌夫人……”
不知道怎么样了。
昌东着急忙慌的就命人把昌夫人送去了医院。
难怪昌夫人都四十来岁的人了,还能活得像个小姑娘。
都是被宠出来的。
景博渊把叶倾心搂进怀里,不轻不重地紧握了她的手一下,安慰似的道:“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
叶倾心一愣。
什么交给他处理?
她疑惑地看向景博渊。
景博渊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轻缓地说:“现在开始就跟在我身边。”
接下来的时间。
垂钓栈道上就从一群大男人,变成了一对儿一对儿的。
叶倾心坐在景博渊身边,看着他眉眼沉静地钓了一条又一条鱼,其他老总却是几乎没有鱼儿上钩,有人玩笑说:“真是,连这些鱼都这么势利,知道景总是我们这儿最有钱的,纷纷跑过去上景总的钩,却对我们的饵不理不睬!真让人伤心!”
“还真是这个理儿!哈哈……”
众人说笑一回。
景博渊却不为所动,一点沾沾自得的情绪都不显露。
很沉得住气。
叶倾心看向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