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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倒也惊奇这么只小鸟居然能记住这么多词儿,贺老夫人很高兴,连一只沉默的贺长居都抬眼看过来。
大绯胸说累了,学狗吐舌头喘气的嗬嗬声,道:“累死老子了……”
贺依依眼一瞪:“你说什么?”
“咕噜……累死宝宝了,主人,能吃饭了吗?宝宝饿了。”
贺依依冷哼了一声,“以后你都得听我的,不然没饭吃!”
大绯胸小声嘀咕:“遇人不淑啊”
讨喜的鸟样又惹得众人一笑。
有只鹦鹉逗了会儿趣,气氛明显活跃起来。
吃完饭,贺素娥和景综没有立刻回去,贺依依逗着大绯胸说话。
贺际帆见窦薇儿时不时看鹦鹉一眼,以为她喜欢,便道:“你要想要,回头我帮你寻一只来。”
“算了。”窦薇儿笑:“也就看看,真要让我养,我可能没那个耐心照顾它。”
“不用你照顾,雇个会养鸟的人。”贺际帆立刻给出解决办法。
窦薇儿还是摇头,“不要。”
两人说几句话的功夫,贺老夫人和贺素娥的聊天话题绕到了沈梦身上。
“我今天给嫂子打电话了,她找好了登山公司,准备登珠穆朗玛峰呢,登山前的训练至少得两年,她恐怕三年之内是不会回来了。”
贺素娥这话不全是说给贺老夫人听的,也是有意说给贺长居听,贺长居坐在旁边,听见这话没什么反应。
贺老夫人只当沈梦是被贺长居伤得深了,想用另类的方式排解,看向贺长居的眼神带上了埋怨,好好的一个家,被他弄得乱七八糟。
“是我们贺家对不起小梦。”贺老夫人长叹一声。
贺长居起身,“我去书房。”
贺素娥看了眼他的背影,对贺老夫人道:“妈,我去跟大哥聊几句。”
书房里。
贺长居看见贺素娥进来,知道她的来意,坐在沙发区点了支烟。
“大哥,还记得我们高中那会儿,大嫂是她们年级有名的美女,有个男生喜欢她,大嫂不理会,还把人教训了一顿,那男生丢了脸怀恨在心,居然在晚自习后堵大嫂,恰好被你撞见了,你把人打得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差点把人给打废了,那男生的家长想告你,后来还是爸出面把事情解决。”
“很久之后我听你说,那天你不是恰好路过,是有意跟着大嫂,你那时候就喜欢她。”
“大哥,我自己感情经历很复杂,没资格说你什么,只是你别忘了,曾经的你,是那么喜欢大嫂,你说她脾气大,说她不干正事,可她年轻的时候性子就火辣,学习就不好,成天只知道玩,那时你喜欢她什么?当初她让你喜欢的那些因素,真的就消失得一点都不见了?”
“登珠穆朗玛峰不是件简单的事,埋在深雪下的挑战者无数,你当真要眼看着大嫂去冒险?如果她真的出了事,你确定自己不会后悔?”
说完这些,贺素娥没有多待。
很快,贺长居听见外面隐约有汽车引擎声远去。
他靠在沙发里,疲惫地闭上眼睛。
……
黑色轿车穿梭在京城繁荣的夜景中。
景综开着车,忽地说:“你把工作安排一下,腾出半个月,我们也出去玩。”
贺素娥思绪被打断,一愣,“我们两个月前不是刚出去玩过?”
“趁着还能走,多出去走走。”景综道:“我也想把这些年想跟你去却始终没有机会去的地方都走一遍。”
“你老是休假,上面没意见吗?”
“我都快退休了,有意见又能拿我怎么样?”景综不甚在意,现在于他而言,身边的人最重要,现在他的位子,已经是极限,再往上,虽说不是没可能,但他没那个精力和野心。
贺素娥和景综收紧握在一起,复婚之后,两人的关系越来越紧密,她好像回到了年轻时候,一点自己已经年过半百的感觉都没有。
……
叶倾心得知公公婆婆去了斯里兰卡旅游,已经是他们走后的第三天。
看到贺素娥发来的海边火车的照片,暖风吹起贺素娥散在身后的长发,瞧着像个朝气蓬勃的姑娘,叶倾心有点羡慕他们这种说走就走的洒脱。
现在叶倾心想去个地方,首先想到的是孩子们怎么办?然后是课业怎么办?之后是公司怎么办?还有家里的老人,各种问题,瞻前顾后。
景博渊早就提议把两人的婚纱照补拍了,叶倾心一直没抽出空来,每天忙得不行,好不容易得空了,她又想多陪陪孩子们。
后来,景博渊提议,等女儿满周岁了,他们一家七口一块去拍婚纱照,那时候正好六月,也适合出游,到时候顺道把蜜月旅行也补上。
叶倾心对婚纱照、蜜月旅行什么的并不重视,景博渊却异常坚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六月份的拍照和旅行计划做好了,很详细,跟一份策划案似的。
叶倾心看过之后不得不佩服他的仔细周到和未雨绸缪,景博渊把到时候可能的天气状况都分析到位了,需要用到的物品名单全都罗列出来。
一月中旬。
叶倾国戏份杀青,杀青宴之后须尽欢送他回京城,又三个月没有见到姐姐,叶倾国看见叶倾心显得异常兴奋,还给叶倾心和侄子侄女们带了礼物,大包小包的。
叶倾心一看就知道是须尽欢的手笔,高兴地邀请须尽欢去南山墅做客,须尽欢没有拒绝。
题外话
有二更,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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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9:我不是小孩子(2更)
叶倾国的个儿似乎又窜了窜,身板更加笔挺,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走路循规蹈矩,没有再像孩子那样蹦着跳着走。
叶倾心私心里把须尽欢当做未来的弟妹,从饮食到礼仪都十分重视,回家的路上给景博渊打了电话,让他晚上务必回家吃饭。
景博渊挂了电话,拿起座机听筒,修长的手指按了几个键。
接通后只说了一句:“晚上和游公司的会面通知曲副总去。”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是愣了一下,隔了片刻才说:“曲副总晚上约了天元地产的负责人。”
景博渊思量了一瞬,很快做出决策,“你代曲副总见天元地产的人。”
对面的罗封听见听筒里传出的嘟嘟声,愣了片刻,默默摇了摇头。
不知道太太又给ss安排了什么任务。
能让ss推掉公事的事,一定和太太有关。
晚上六点五十,景博渊开车进了南山墅,听见汽车的声音,暮暮趴在落地窗上看向外面,瞧见爸爸下车,小腿生风似的跑向玄关,帮爸爸把棉拖鞋拿出来。
景博渊一推开门,就看见儿子黑漆漆发着光的两只大眼睛,还有小小的人儿脚边一双四十几码的大拖鞋。
弯腰把儿子抱进怀里,换了鞋进客厅。
年年抱着储钱罐,朝朝抱着果盘,看见爸爸齐齐放下怀里的宝贝冲过来。
景博渊却看都没看跑过来的两个儿子,直接朝婴儿车走过去,车里两个女儿坐在那儿,看见他都冲他咿咿呀呀地伸手。
他放下暮暮,一手抱一个女儿,眼神几乎要化成一滩柔软的水。
“太太和客人呢?”左右亲了亲女儿,景博渊才问张婶。
张婶道:“在书房呢,小国说要下棋,太太带他去书房了,须小姐也过去了。”
景博渊点点头,抱着女儿上楼与须尽欢打了声招呼,带着女儿在楼下玩。
年年和朝朝被爸爸无视,心下失意,等爸爸坐下了,齐齐跑过去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爸爸,希望爸爸能读懂他们眼睛里求宠爱的讯息。
景博渊无视,指挥年年:“去把妹妹的玩具拿过来。”又指挥朝朝:“把妹妹的水杯拿过来。”
过了一阵,叶倾心出了书房,站在护栏边看见景博渊把儿子使唤得团团转,不禁腹诽这个男人太偏心。
回到书房,须尽欢还在教小国怎么摆棋局。
“小国怎么忽然要学下棋?”
须尽欢摇摇头,“可能是前几天剧组里有人下棋被他瞧见了吧,小孩子嘛,都这样,看见别人玩什么,也想试试。”
她不过随口说说,哪知,叶倾国忽地把手里的棋一扔,起身扭头就走。
须尽欢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转头问叶倾心:“他这是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叶倾心也一脸懵,叶倾国一向没什么脾气,她还是头一回见他发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