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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池州一看见窦薇儿,哪里还顾得上手里争了半天的玩具,手一撒,冲过去就抱住窦薇儿的腿,一口一个妈妈,喊得十分亲热。
叶倾心第一次见识到贺池州对窦薇儿的喜欢,忍不住惊讶了一把。
窦薇儿先跟颜老爷子打了招呼,颜老爷子和蔼地点点头,回房把空间让给小辈们。
“州州怎么在这?”
“他最近一段时间天天在这。”叶倾心解释:“州州有些怕生人,他爸把他送过来跟年年兄弟几个学习怎么跟小朋友相处呢,颇有成效,现在都开始跟弟弟们抢东西了。”
说着叶倾心看向窦薇儿,“你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刚回来。”窦薇儿带回来的礼物送给叶倾心,“今天你生日呢,生日快乐。”
叶倾心高兴,“你还记着啊,谢谢。”
“客气什么。”窦薇儿抱起一个劲儿往她身上蹭的小家伙,多天不见,小家伙又沉了些。
贺池州特稀罕地搂着窦薇儿的脖子,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他们是母子。
叶倾心想到贺际帆,问窦薇儿:“你跟州州他爸怎么样了现在?”
窦薇儿撇撇嘴,“别提了,自从出了录音那件事,他就没再给我打过电话,不打拉倒,我还不稀罕。”
“那他也没有跟你说过州州和时影的事了?”
窦薇儿奇怪,“他们什么事?”
“没什么。”叶倾心也不是有意隐瞒,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由贺际帆的口来说比较好。
窦薇儿在南山墅吃了晚饭,叶倾心让陆师傅送她回去,贺池州依依不舍,想跟着窦薇儿走,但窦薇儿肯定不能带他,争执间,一辆石墨蓝保时捷911停在别墅门口。
看见从车上下来的人,窦薇儿双目微闪。
叶倾心将她的细微表情看在眼里,贺际帆抱着州州要走的时候,她笑着提出请求,“表哥,正好薇儿也要回家,麻烦你帮我送送她吧。”
贺际帆看了窦薇儿一眼,语气不咸不淡:“走吧。”
窦薇儿见他这态度,心底没由来生出一股怒气,张口就要反驳,被叶倾心打断,“薇儿快去吧,我现在不能受凉,就先回屋了。”
窦薇儿:“……”
贺际帆把州州放进后座的宝宝椅中,站在车旁等着窦薇儿。
窦薇儿咬了下唇,走过去。
叶倾心透过落地窗看着保时捷开走,脸上没什么表情,窦薇儿对贺际帆明显还是有感情的,她帮一把也无妨。
她已经知道州州的鉴定结果,说句对州州不公平的话,这样一来,窦薇儿和贺际帆之间基本没有什么阻碍,只要,贺际帆能收起满肚子的花花肠子,窦薇儿应该会幸福。
保时捷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
窦薇儿坐在后面,州州一直在跟她说话,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完全忽略了驾驶座的男人。
“妈妈,州州为什么好久看不见你?”
“因为妈妈要工作啊。”
“妈妈,什么是工作啊?”
“就是一种赚钱的方法,没有钱,妈妈就没有饭吃。”
“以后妈妈到我家里,有饭吃。”
“傻瓜,妈妈不能去州州家里。”
“为什么呢?妈妈?”
“因为妈妈有自己的家呀。”
车子不是开往中华园,窦薇儿很快发现了。
“你开错了吧?这不是去我家的路。”
贺际帆没说话。
窦薇儿皱起眉头,“贺际帆,你听见了吗?”
贺际帆“……”
窦薇儿索性不再说话,却也完全没了跟州州说话的**。
车子最终停在贺家老宅院子里,窦薇儿心下一惊,“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声音里透着紧张,贺际帆转头看了她一眼,下车抱睡着了的贺池州进屋,小家伙白天玩疯了,睡得很沉。
被扔下的窦薇儿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坐在车里等着,直觉,贺际帆是有话想跟她说。
贺际帆进屋把贺池州交给贺老夫人,贺老夫人见他转身要走,喊住他,“这么晚了干什么去啊?”
“有点事。”贺际帆头也不回。
“明天雨时来家里玩,别忘了回来跟雨时一块吃饭。”
嘭!
大门关上。
也不知道贺际帆有没有听到她的话,估计是听到了也当没听到,贺老夫人忍不住瞪了玄关一眼,幸好有个曾孙子,不然她现在得愁死。
贺际帆都三十七了,大龄剩男,贺老夫人忍不住动摇,是不是不该坚持让他跟雨时在一块,再耽误下去,可就四十了,太老了。
想到这,老人家有点嫌弃。
“你是不是有话要说?”车子上路,窦薇儿看着车子往她不熟悉的地方开过去,心下惴惴不安。
题外话
有二更,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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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俘虏老人家的心(2更)
周边的环境渐渐又变得熟悉。
窦薇儿看着车子开进四合上院,微微惊讶。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贺际帆依旧一声不吭,车子停下,率先下车先走向电梯,窦薇儿坐在后座,没有下车。
察觉到她没有跟上,贺际帆转身,四目相对,静默在两人之间流淌。
贺际帆在生气,窦薇儿感觉得到。
她承认自己当时为了气时影说的那话有些重,对州州不公平,可是,他至于对她使用冷暴力?要是不满意,大可分道扬镳,她本也没做好给州州当后妈的准备。
窦薇儿脾气本来也不好,性格比较冲动,两年的模特生涯让她学会了遇事冷静处理,但,并不代表她是个受气包。
收回目光,下车朝地库的入口走过去。
安静空旷的空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回荡。
身后一阵脚步声,她不由得加快步伐,还是被人轻易捉住,贺际帆毫不怜惜地拉扯她的手腕,将她拽进电梯,直到进了曾经他给她置办的房子,她都没出一声。
房子久无人居住,却依旧干净如初,一尘不染,应该是有人经常打扫。
当初分手,她把房产证还给了他,一开始,她还会回来住,渐渐的,她再也不回来了,仔细算算,应该有一年没有踏足这里了。
贺际帆点了烟,视线这才正儿八经地看向窦薇儿,窦薇儿木然地站在客厅当中,眼睛没有看向任何地方,垂着的眼睫,显得那样冷漠无情。
她可不认为贺际帆带她来这是为了怀念过去,何况,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可怀念。
“到了这,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良久,贺际帆先开口。
窦薇儿抬头看过去,“说什么?”
贺际帆紧紧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却只看见茫然和不解,她是真没有话要跟他说。
想到那天在时影的录音手表上听到的话,“时小姐,你当宝贝的东西,不是人人都会拿它当宝贝,如果实在没什么要紧话说,请回吧。”
这话的意思,是压根没拿贺际帆当回事。
贺际帆含着金汤勺出生,高贵又矜贵,性格也相当高傲,那晚在卫生间外面说的话,可谓是肺腑之言,窦薇儿没有明确拒绝,他以为她是喜欢自己的。
现在窦薇儿用那么云淡风轻的语气对外人说,根本没拿他贺际帆当回事,不得不说,打击到他了。
这也是这段时间以来,他不去找窦薇儿的原因。
以前的那些女人,都像时影那般,即便不是主动送上门的,后来也是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他,唯独眼前这个女人,他感觉快要被她给气死。
曾经总厌烦那些女人盯他盯得紧,现在希望窦薇儿能对他上点心,偏偏她压根没把他放心里。
连抽了好几根烟,看向窦薇儿的眼神越发阴沉。
窦薇儿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在他点第七根香烟的时候,终于开口:“你到底有没有事?我刚从国外回来,累了要回去休息。”
你看你看,这就不耐烦了,可见是真的不拿他当回事。
想着,贺际帆脸色沉了又沉。
这么触景生情的地方,她居然都无动于衷。
窦薇儿见贺际帆久久没有反应,终于耐心全失,转身就走,这个男人今天有病吧,莫名其妙带她来这里,还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她有一肚子骂他的话想说,要听吗?
后面传来脚步声,窦薇儿知道是贺际帆跟上来了。
车子开进中华园,已经深夜十一点多,窦薇儿在车上昏昏欲睡,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