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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一般护短的人,不管是不是余威的错,余威被景综整成残废,都要恨上景综,说不定还会生出报复心,这样看来,余更新倒也是个明事理的。
回到家,几位老人家都睡下了,景博渊和佣人把孩子抱回婴儿房,叶倾心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看来时影的事贺先生还不知道
叶倾心立刻明白发短信的是谁,想了想,回了一条。
事关重大
江小楼没再发短信过来,叶倾心把她的号码存进通讯录,备注好名字。
周六那天下午,叶倾心见到了宋羡鱼的那位朋友,比宋羡鱼小一点,跟叶倾心倒是差不多大,是个内蒙古人,叫莎日娜。
“她是我同学的妹妹。”宋羡鱼介绍道,因为跟那个同学处得好,以前经常去内蒙古玩,蹭吃蹭喝蹭住的,跟同学的妹妹一来二去就熟了。
莎日娜见到叶倾心很高兴,一个劲地夸叶倾心之前展示在赛网上的作品,又道:“说来惭愧,其实那次的青年设计师大赛,我也提交了参赛作品的,只是在初赛就被淘汰了,这次我报了个米兰那边一个机构主办的国际性服装设计大赛,花了将近两个月设计出了五套服装,我想请你帮我看看……”
叶倾心没有着急看她的设计稿,而是道:“那边的资料有吗?我先看看资料。”
服装大赛的主办方,一般都是大型的服装公司,参赛选手首先要了解的就是主办方的服装风格,设计出来的作品符合主办方的口味,入围并获胜的几率才大。
莎日娜虽不明白叶倾心的用意,却也没有多说什么,把从网上下载打印出来的资料递给她。
叶倾心仔细浏览了之后,结合主办方服装风格特点,给了莎日娜一些建议。
莎日娜很用心地拿笔一一记下。
她本想请叶倾心吃晚饭,叶倾心接到窦薇儿的电话,窦薇儿回国了,说给她带了好东西,让她接机。
叶倾心只得辜负了莎日娜的热情,跟莎日娜和宋羡鱼道别,让陆师傅送她去机场。
她对当初的车祸还是有阴影,能不自己开车,就不开车,有时候实在没办法了,也会自己开,只是车速始终不敢提起来。
接到窦薇儿,已经是晚上了,窦薇儿和助理、经纪人出现在出站口,她高挑个头,时尚的打扮,这两年锻炼出来的强大的超模气场,一下子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
叶倾心看着她,觉得她真的是成长了很多。
“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叶倾心忍不住打趣。
窦薇儿摘了墨镜,歪嘴笑,“我难道不是最好的礼物吗?”
叶倾心没好气,“你是在拿我当挡箭牌吧?”如果说一开始只是有点怀疑,现在见她插科打诨,已经基本确定了。
窦薇儿搂住叶倾心的肩,“什么都瞒不过你,贺际帆说要来接我,我一着急,就说你找我有事,要来接我……嘿嘿……”
“你这样躲着他也不是办法。”
“能躲一阵是一阵吧,你知道我这人没什么出息,我怕自己什么时候就投降了。”窦薇儿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上次贺际帆在卫生间里那一吻,差点把她魂都给亲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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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州州要妈妈(2更)
窦薇儿精神很好,陪叶倾心去餐厅吃了晚饭,才回家。
走到家门口,刚准备开门,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猛地抱住她,她本能地尖叫一声,旋即鼻子闻到熟悉的男士香水味,心跳陡然就由惊吓的紊乱变成悸动的紊乱。
暗恨自己没出息,窦薇儿咬牙忍下心底的情绪,挣开贺际帆的怀抱,转身与他对立,“你怎么在这?”
贺际帆去拉她的手,“想见你,就来了。”
“可我……”不想见你。
后面几个字窦薇儿咽下去了,她真要敢这么说,贺际帆就敢在这里耍流氓。
意识到这一点,她的话急拐了个弯:“……很累了,现在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州州在家肯定是要你陪的,你先回去吧,等我有时间了就给你打电话,我们一块带州州出去玩。”
先把人哄走再说,这大晚上的,这个男人又是个不稳定的炸弹。
贺际帆皱起俊眉,“已经快六天没见了,你就不想我跟我独处一会?”
窦薇儿捂着嘴打哈气,“好困呐……”
贺际帆靠近一步,“今晚我留在这陪你,州州在他奶奶那儿。”
窦薇儿后退,“你说过不在强迫我的。”
“……”贺际帆静默地俯视她。
许久,他妥协,“那我看着你进去再走。”
他肯退一步已经不容易了,窦薇儿忙打开门,拉着行李箱进去,反手准备关门时,贺际帆一只手伸进来,窦薇儿暗暗一惊,用力关门,“贺际帆,你想反悔!”
她的力气,终究不敌一个三十好几的青年男人。
贺际帆身躯挤进来,用力抱住窦薇儿,低头吻住她。
他吻得有些粗鲁,窦薇儿感觉到了疼,她有些不明白,刚刚还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怎么眨眼的功夫就变了。
最后,是一通电话解救了窦薇儿。
贺际帆接了电话,不知道那边是什么要紧事,抱了抱窦薇儿,他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窦薇儿躺在玄关的地垫上,久久不想动弹。
衣服被他拉扯得乱七八糟,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斑斑点点的吻痕散落在上面,如果不是来电话了,她丝毫不怀疑贺际帆是想要她。
眼泪从眼角滑落。
窦薇儿不是哭贺际帆出尔反尔,也不是哭自己差点被他给上了,而是气,气自己刚刚其实对他是渴望的,那是身体诚实且本能的反应,她控制不住。
“还说你们没关系,薇儿,你还真是能瞒。”胡婧的声音忽然传来。
对于她在这,窦薇儿并不觉得奇怪,自从胡婧有了这里的钥匙,就时常出现在这里。
说是来替她打扫卫生和看家,不过就是贪图她买的那些东西,顺带着监视她罢了。
“在门口就这么迫不及待了,你们也真是,好歹回房间。”胡婧看向窦薇儿的眼神,有些瞧不起。
她都听窦金文说了,那个贺云宵的哥哥,叫贺际帆,是个有家室的,儿子都两岁了,窦薇儿顶多不过一个情人。
就算勾搭上大集团的老总又怎么样,也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胡婧一面想着能让窦薇儿说动贺际帆投资窦金文的地产项目,一面又因为自己是个有夫之妇,厌恶着窦薇儿这样的小三。
窦薇儿何尝看不出她脸上的嘲讽,理了理衣服,站起来,朝胡婧伸出手。
胡婧没看明白她的意思,“干什么?”
“把我家的钥匙给我。”窦薇儿冷冷地盯着胡婧的脖子,她脖子里挂的那串天鹅钻石项链,是她两个月前在国外买的,自己都没舍得戴几次,胡婧倒是好意思。
“你脖子上的项链我就不收回了,把钥匙给我,明早起床之前我不想见到你,以后也不希望在家里看见你,要不然,你信不信我报警说你偷我的东西?”
偷,多难听的一个字。
胡婧顿时就火了,“你从小就没爹没妈,我公公婆婆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为了供你上学,金文被迫放弃了学业,我们一家尽心尽力伺候奶奶,不让你有后顾之忧,现在好了,你翅膀硬了,有几个臭钱了,就翻脸不认人?”
“我看你一个女孩子在外工作那么忙,心疼你,过来替你打扫卫生,看看家,别让小偷把你的东西偷走,到头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谁?”
胡婧说着,还委屈地哭上了。
窦薇儿被吵得脑壳疼,拉着行李箱回房,不再搭理她,胡婧还在外面骂骂咧咧,说得嗓子都冒烟了,也不见窦薇儿出来吭一声,顿觉没意思,朝窦薇儿的房门撇了撇嘴,回了自己房间。
门一关,给自己的丈夫打电话。
“你妹妹回来了,我跟你说,她跟那个贺氏集团的老总关系很不一般,你是没看见,两人一进入户门,连鞋都没来得及脱,就抱着亲上了,要不是后来姓贺的接了个电话走了,我看在门口两人就能搞起来。”
那头的窦金文一听,拍着大腿高兴起来,“好事啊,你有没有问出点什么?”
“人家可能了,我就借她的钻石坠子戴戴,就说要报警,哼,你这妹妹以后飞上枝头,不知道能不能赏你口汤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