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综朝他点了点头,跟众人问候一声,问贺老夫人:“小娥呢?”
贺老夫人:“阿综你……你不生小娥的气?”
景综笑:“外面人怎么说,都跟我们没关系,小娥呢?”
这话的意思,就是外面无论怎么说,都不会影响他和贺素娥的感情,听明白这点,贺老夫人笑着淌出了眼泪,“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小娥她肯定是一时糊涂,还好有你包容她,她在房间里呢,你上去找她吧,好好聊。”
景综上楼,轻车熟路找到贺素娥的房间,轻轻推开房门。
门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贺素娥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里,身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双腿曲起抱在怀里,头发也没扎,披散在身上,她身材保持得很好,侧面望过去,和年轻时几乎没什么区别。
灯光笼在她身上,依然是当初让他心动的模样。
景综在门口站了一会,往里迈了一步,反手慢慢带上门,朝她走过去。
“你来做什么。”淡淡的声音从贺素娥嘴里飘出来,房间里灯光明亮,把玻璃照得像面黑色的镜子,清楚地映出了房间里的一切。
门刚被推开,她就看见了景综。
贺素娥右脸搁在膝盖上,视线在玻璃上和景综对在一起,“我让你丢了这么大的脸,你来这找我算账么?”
景综在她身边坐下,抬手,搭在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
五十来岁的女人,身材可以保养得很好,也可以通过护肤品减缓岁月在脸上留下的痕迹,但总归,是有衰老的迹象的。
她的皮肤,已经没有年轻女孩的水嫩饱满,不过入手的感觉,依旧丝滑。
贺素娥轻轻避开他的碰触,转过头来看他,“整个京城甚至全国都知道你被我戴了绿帽子,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生什么气?”景综反问她,“生气你跟别人一夜风流?这事十六年前我就知道,多大的气能延续十六年?还是生气你的事被别人知道了,别人都在笑话我?那些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值得我为他们动肝火?”
贺素娥眼睛里蓄着水汽,眼白的部分密布血丝,可见,之前哭过了,而且哭了许久。
景综把她搂进怀里,“放心,报纸的事,我会给你摆平。”
“摆平了又能如何。”贺素娥闭上眼睛,任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这段时间和景综在一起,他给的呵护体贴,让她恍惚有种回到年轻时候的错觉。
她分不清没有出轨之前,她对景综生出的动摇的念头是不是因为爱,可是这一段时间,她清楚地明白自己是爱上他了。
不见的时候,很想,见到的一瞬间,她觉得世界开满了花。
这种感觉,她爱着苏慕辰的时候有过。
那是爱的感觉。
可,就在她准备和他重新开始的时候,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
“你回去吧。”贺素娥挣开景综的怀抱,双手合起来捂着口鼻,缓缓往两边抹开,擦干净眼泪,努力用平静的声音说:“这些年你给我的,我都记着,美国那边一直打电话让我回去,我刚刚给了回复,明天就出发。”
“你又想丢下我?”一直情绪稳定的景综,忽然就怒了,他用力将贺素娥掰过来面朝自己,“这些天我以为,就算你不爱我,至少我们已经能和平相处,你是愿意和我在一起的,现在为什么又要离开?”
“我离开,对谁都好。”贺素娥对上他的眼睛,心口很疼,“你不在乎当年的事,不在乎外人怎么看你,可是我在乎,我这样的人,配不上你,我也对不起你。”
景综凝视贺素娥的眸子,他眼睛里忽然就迸射出奇异的光彩,“你想离开,是因为觉得当年的事对不起我?”
贺素娥沉默。
她一直介意那件事,是景综表现得不在意,时间久了,她以为可以当那件事不存在。
现在忽然爆出来,她发现自己想法太天真,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是当不存在,那事就真的不存在的。
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你没有对不起我,小娥。”景综双手捧住贺素娥的脸,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声音温柔缱绻,染着几分喜悦,“你和苏慕辰相遇那天,其实一开始,苏慕辰就打电话把事情告诉我了,我知道你一直没忘了他,是我让他陪你喝酒,想了却你一桩心事。”
贺素娥的眼睛微微瞠大。
“你们喝酒的时候,我就在隔壁包厢里,和苏慕辰的手机通着话,你们说了什么,我都知道。”
这些事,景综本想一辈子都烂在肚子里。
就算那天苏慕辰没有打电话告诉他,他也会知道,也会及时赶过去,他和她关系不睦的那些年,她的点点滴滴,他都不曾错过。
“你喝多了酒,我想带你回家,你吵着闹着不想回去,我带你去酒店楼上的客房休息,我知道你把我当成了另一个男人,可是我心甘情愿,小娥,当时我真的甘之如饴。”
“那时候,你已经很久不许我亲近你。”
“不可能!你骗我!”贺素娥不敢相信,当时明明……她心跳越来越快,酒醒之后,她在陌生的酒店房间醒来,满床的狼藉,不适的身体,她记不得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前一天是和苏慕辰在一起,她下意识把事情和苏慕辰联想到一块。
“你骗我,这是你编出来安慰我的话是不是?”贺素娥紧紧盯着景综的眼睛,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剧情反转太快,她一时无法接受。
她也无法相信。
“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告诉你我怀了他的孩子,要和你离婚,你怎么不说?”
“那时候你那么讨厌我,你要我怎么跟你说?”景综道:“我怕我说了,你会更恨我,离我更远。”
顿了顿,景综又说:“你了解我的脾气,如果当初苏慕辰胆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我早就废了他,何须阿渊动手。”
贺素娥看着景综,忽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震惊和意外过后,她心底生出的庆幸和欢喜的情绪是那么明显。
她没有对不起他吗?
“后来呢?”贺素娥垂下眼睫,“我一次次在你面前提及此事,故意气你,你为什么也不告诉我真相?”
题外话
有二更,会很晚
………………………………
403:在我心里,你最重要
“后来呢?”贺素娥垂下眼睫,“我一次次在你面前提及此事,故意气你,你为什么也不告诉我真相?”
“因为不确定。”
“不确定什么?”
“不确定告诉你当年和你在一起的不是你爱的那个人,你会不会伤心失落,会不会更加讨厌我。”
景综轻轻摩挲贺素娥的脸颊,像抚摸最珍贵的宝物。
贺素娥心里被莫名的情绪塞满,“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对待……”
“你没有什么值得我这样对待,你不是最漂亮,不是最有才华,甚至不爱我,不温柔,每天都是冷冰冰的模样,还爱钻牛角尖。”若说贺素娥的缺点,景综可以说出很多,可就是这样一个不完美的女人,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将他的心整颗挖走。
“只是很不巧,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贺素娥抱住景综,眼泪落在他脖子里,滚烫的,“现在外面都知道我十六年前给你戴绿帽子,你不怕别人拿异样的眼光看你吗?他们一定会在背地里嘲笑你的。”
“只要你在我身边,别人说什么都无所谓,小娥,你还不懂吗?在我心里,你最重要。”
其实贺素娥时常在想,自己何德何能,让这个男人这般对待。
爱情可能就是这样奇怪的东西,有时候不管对方多么差劲,另一方都爱得深入骨髓。
解释不清的是爱情,解释得清的,是喜欢。
当夜凌晨,还发生了另一件意外。
躺在医院的伤者心跳骤停,一番抢救,命是保住了,可主治医生说伤者最多能撑两天,两天之内必须找到合适的肝源换上,否则回天乏术。
第三天,伤者的家属就带着一帮亲朋好友,召集各路记者堵到了博威集团楼下,要求肇事者捐肝救伤者。
新闻媒体为了赚流量和提高知名度,打着替伤者讨公道的名义,直接在直播平台上搞起了新闻直播,直播间的观看人数直线飙升,很快高达几十万人。
这段时间车祸的事弄得沸沸扬扬,伤者家属像无赖一样难缠,记者比无赖更难缠,楼下的保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