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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明天打电话,听她的话,似乎不止她一个人。
明天像是知道叶倾心想知道什么,直接事无巨细地回道:“总共三个人,我们以前跟着景队,去年刚退伍,年后接到景队的电话,让我们来京城做保镖,说有人给我们开高工资。”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九。”
叶倾心心里有些惊讶,倒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明天居然快三十岁了,她的面容很稚嫩,尤其是眼神,给人一种涉世未深小姑娘的错觉。
又聊了几句,叶倾心切入主题,用寻常的语气问道:“那两个人抓到了吧,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明天笑:“人已经送到派出所了,太太想知道的事,要等审讯过后才能知道。”
叶倾心盯着明天的眼睛,明天说话很懂分寸,打太极的功夫也不错。
片刻,叶倾心收回目光,道:“辛苦你们,抓到那两个人肯定不容易。”
明天:“也没费什么周章,那两人从东北角侧门出去,上了一辆车,刚开上主车道,就跟一辆红色小轿车给撞上了,那两人没什么事,接应他们的人进了医院。”
叶倾心点点头,默了片刻,起身回窦薇儿和张婶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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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颜家公主归来(16)(27更)
叶倾心不在的几分钟里,服务员已经上了餐。
窦薇儿和张婶都在等着叶倾心回来一起吃。
见叶倾心回来,窦薇儿拿起叉子挑了口面条塞进嘴里,似是想明白了什么,咽下嘴里的面条,道:“心心,你说,想绑架你的人,会不会是颜家或者盛家的人?”
“怎么这么问?”叶倾心心平气和的,好像之前差点被绑架的不是她。
“我都听索索说了,她说你有个姑姑,颜家那边你还有个干舅舅,你想啊,本来如果没有你,将来整个遗产都是他们的,现在你横空出现,看你外婆和你奶奶那么宠你,家产肯定要分你一般,你的姑姑和干舅舅能干?”
叶倾心沉默着。
窦薇儿又道:“要是搁我头上,我也不乐意家产莫名其妙的被人分走一半,家境普通没什么钱倒也算了,颜家和盛家的家产那可都是用亿做单位的,别说一半,就是千分之一都够普通人祖孙三代衣食无忧了。”
窦薇儿说着,发现叶倾心越发沉默,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似乎不太合宜,立即改口道:“我就是随口说说啦,不一定就是真的,你别当真啊”
叶倾心抬手刮了下耳边的碎发,笑了笑,说:“你说的挺有道理。”
张婶在旁边看着叶倾心,欲言又止的模样。
叶倾心察觉到,“张婶有什么话直说吧。”
张婶握着筷子,嘴巴张合了几下,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一次,我夜里起来倒水喝,撞见颜老夫人身边的宋玉婷偷偷在玄关打电话,说什么不要逼她的话,她说她要考虑考虑,我没想偷听别人的**,转身想走,却被她发现了”
“她看见是我,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慌乱,我当时只以为是我半夜出现在她身后,吓着她了,刚刚听窦小姐一番话,再想起这件事,感觉有些不对。”
“宋玉婷看见我的表情,是那种做坏事被撞破的慌乱,不是单纯被吓到的害怕。”
叶倾心听得皱起了眉,握着叉子的手不自觉收紧。
印象里,颜老夫人身边的宋玉婷一直都是很慈眉善目的,伺候颜老夫人也是尽心尽力,体贴周到,不像是个会起坏心眼的人。
可世事无绝对,人有时很难保持初心,尤其是有外因逼迫的时候。
叶倾心放下叉子,有些食欲悻悻。
想了想,她叮嘱张婶,“这事不要再跟旁人说,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该与宋姨怎样就怎样。”
张婶道:“我没跟别人讲过。”
“不过”叶倾心又开口,语气有些严肃:“宋姨那边你带点眼,别做得太明显,尽量自然一些,如果她再有什么异常,立刻告诉我。”
张婶被叶倾心严重的语气感染,郑重地点点头,“明白。”
窦薇儿:“心心,你是怀疑”
窦薇儿也知道颜老夫人身边的宋玉婷。
叶倾心说:“不算怀疑,只是,小心些总没错。”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景博渊出现在茶餐厅门口。
男人身高腿长,丰神俊朗,气质尊贵沉稳,身上考究的着装彰显着男人的品味与风度,一出现,就成为全场的焦点。
茶餐厅里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女性居多,叶倾心清楚地察觉到众人落在景博渊身上的视线透着惊叹与倾慕。
窦薇儿看着那个走路自带气场和光环的男人,又扫了眼茶餐厅,打趣道:“心心,你可要把你家景大老板看好了,省得哪天被人勾走。”
叶倾心笑:“如果能被勾走,也不值得看着。”
这话说得,窦薇儿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景博渊没靠近,窦薇儿还能说出一两句打趣的话来,他一走到跟前,她就怂。
男人气场太强,让人坐立难安。
叶倾心起身,看向有些风尘仆仆的男人,知道他一定是从什么场合赶过来。
景博渊一声没吭,深邃的目光不动声色将她上下打量了两遍,确定她毫发无伤,紧绷的唇线一松,嘴角露出一抹不着痕迹的笑意来。
“那个心心,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正好我想起来还有点事”窦薇儿起身想开溜,说完对叶倾心和张婶随意地说了句“拜拜”,又朝景博渊规规矩矩说了声“再见”,拎起自己的包和购物袋,脚下踩了风火轮似的飞快离开。
“你其实不用过来的,我也没事。”叶倾心伸出食指轻轻勾住男人的食指,撒娇似的晃了一下,说:“又耽误你的正事。”
景博渊没说话,抬手摸了下叶倾心的头发,他的手掌厚实,落在脑袋上有些沉重,这样的厚重感,让叶倾心心底生出浓重的安全感。
她勾住他手指的那只小手,悄悄与他食指交扣。
景博渊敏锐地察觉到女孩的掌心温热又湿润,他的眸光忽地沉下来。
除非病症,一个人往往只会在紧张害怕的时候手心才出汗。
叶倾心在害怕。
景博渊不顾公共场合,长臂一伸,将叶倾心搂进怀里。
叶倾心抱住男人的腰,双手在他皮带的后腰处紧紧交握。
一直被她压制得很好的情绪忽然波动起来,她表面越是平静,心底越是害怕。
差一点,她和孩子们今天可能就没命了,就算不那么严重,乙醚吸进身体里,也会影响到孩子们的健康发育。
不管哪种后果,光想想就让人冷汗涔涔。
究竟是谁,要用这么恶毒的方式对她?
“博渊”叶倾心的脸埋在景博渊的胸口,闻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她心底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无处发泄,全都化成眼泪落在男人的西装上。
景博渊一手托住叶倾心肩胛骨的位置,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声安慰:“别哭。”
叶倾心知道自己这样很矫情,却控制不住。
在景博渊面前,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无法在他面前维持那份从容和平静。
叶倾心身子微微颤抖。
片刻后,景博渊放开叶倾心,轻轻揩去她脸颊的泪痕,探手入怀掏出钱包结了账,搂着叶倾心走出茶餐厅。
张婶拎着叶倾心的包和送给贺际帆的香水,跟在后面。
三人离开,茶餐厅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刚刚那个男人好有范儿,看着比娱乐圈那些明星都有感觉”
“成熟大叔小娇妻,画面看起来好有爱,不行了不行了,老夫这颗少女心爆棚了。”
“你怎么知道就是小娇妻,没准是小情妇呢。”
“你懂个屁,没看那两人手上的婚戒吗?戴在无名指上的,?要是情妇哪会这么明目张胆,那个男人看起来就很有社会地位,这种男人最注重形象了,要戴婚戒也只会跟老婆戴。”
此时已经四点多,太阳斜斜地挂在西边,金黄色的阳光有气无力地洒下来。
景博渊一路搂着叶倾心走出商场正门口,一辆白色路虎大咧咧地横在当中,正有交警在贴罚单。
叶倾心看清白色路虎熟悉的车牌,愣了一下。
景博渊向来为人严谨,大事小事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叶倾心跟他好了这么久,从来没见他乱停乱放过。
一定是有什么特别要紧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