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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恕�
“算了。”窦薇儿放弃,把项链放回盒子里,道:“明天拿给珠宝店修吧,很可惜,后天你的婚礼估计是戴不了了。”
她的语气很遗憾,也仅仅是遗憾,没有怪责叶倾国的意思。
叶倾心有些过意不去。
大概是知道自己犯了错,叶倾国显得很安静,坐在沙发里身躯前倾,两只手肘抵在膝盖上,双掌托腮盯着电视发呆,叶倾心去了趟一楼的公用卫生间,再回来,他竟然已经歪在沙发里睡着了。
窦薇儿在厨房里洗水果,叶倾心喊窦薇儿一起扶叶倾国回房睡。
窦薇儿没让叶倾心动手,又叫来张婶,跟张婶一人一边架着叶倾国回房间。
别看叶倾国不胖,到底是十九岁的大男孩,又一米八大个,分量不轻,窦薇儿跟张婶累得直喘气。
叶倾心想起来母亲去世的时候,叶倾国守灵睡着了,景博渊把他抱回房内,脸不红气不喘的。
她给叶倾国擦了擦脸和手,又帮他洗了脚,盖好被子,回到客厅,窦薇儿正坐在沙发里吃提子看电视。
“过来一块吃,多吃点水果宝宝长得白。”窦薇儿招呼她。
两人在沙发里聊了会儿天,各自回房。
叶倾心洗完澡,才八点多,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下楼找窦薇儿聊天。
敲了下门,等里面传出一声“进来”,她推门而进。
窦薇儿正把蓝宝石项链放进盒子里,然后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
“怎么下来了?你男人不在你睡不着?”她转头打趣叶倾心。
叶倾心目光落在首饰盒上,道:“很抱歉,是我没教好小国。”
“瞧你这话说的,我觉得小国就挺好,很听话,很有礼貌。”窦薇儿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叶倾心坐过去,道:“可他毕竟是个智力不全的人,你不能苛求他表现得像个正常人一样。”
叶倾心笑:“你看得倒是通透。”
窦薇儿往后一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道:“什么通透不通透,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转念想想,小国这样的情况,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最起码,他这一辈子都不懂得人心复杂,始终快乐无忧。”
最后的话,只是安慰的话罢了,如果能正常生活着,谁愿意什么都不懂地过一辈子呢。
沉默一阵,叶倾心说:“你等我一下。”
言罢,她起身回楼上主卧。
没一会儿又回来,手里拿着周翘翘送给她的蓝宝石项链,递给窦薇儿道:“别误会,不是送给你,只是暂借给你戴两天,等你的项链修好了,要还给我。”
叶倾国弄坏了窦薇儿心仪的项链,叶倾心想来想去,觉得该为这件事做点什么。
窦薇儿看见项链,两眼一亮,伸手接过来,边爱不释手边问:“真的吗?可以吗?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给我戴会不会不大好?”
叶倾心看着她欢喜的模样,笑了笑,道:“你不是已经戴过了?”
“那不一样啊,那次我只是试了一下,这次你是让我拿走戴,总感觉心里不踏实,话说,阿姨不会半夜来找我要项链吧?”窦薇儿说最后一句话时,神色惊恐。
叶倾心被她受惊吓的表情逗笑,“小国弄坏了你的项链,这事是小国的错,把项链给你戴,也算是替小国弥补错误,我妈不会管你要的,放心。”
“那我就不客气了。”窦薇儿喜滋滋的,不知为何,这项链就是合她眼缘,一见就喜欢。
叶倾心这条,比她那条更好看,有种说不上来的韵味在里面。
题外话
二更,五分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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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嫁房(二更)
晚上十点。
景博渊开车回来,熄火下车,推开入户门,玄关只亮着一盏筒灯,光线昏暗。
换了鞋走进客厅,客厅也只在最角落亮着一盏筒灯,不怎么明亮的光线在客厅空旷的空间里铺散,显得比玄关暗了许多。
“哈哈”
客房的方向传来两道女孩清脆的笑声。
张婶大约是听见外面的汽车声,穿戴整齐出来,“先生回来啦。”
景博渊问:“太太在客房?”
张婶回:“是的,太太在窦小姐房间说话。”
景博渊:“去告诉太太,休息时间到了。”
张婶应了声“是”,转身走向客房的方向。
佣人的房间和所有客房都在一楼。
叶倾心正跟窦薇儿头靠着头看一部喜剧片,一人耳朵里塞着一只耳机,屏幕里两个主角的滑稽表演逗得两人哈哈大笑。
“哈哈他好傻”窦薇儿笑得眼泪汪汪。
叶倾心也笑。
两人看得专注,张婶敲门敲了好几声才听见。
叶倾心喊了声:“进来。”
张婶推开门,对叶倾心道:“太太,先生让你回去睡觉。”
“他回来了?”叶倾心忙摘下耳机,下床穿鞋,一副急不可耐要走的架势。
窦薇儿翻了个白眼,叹息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
叶倾心不理她的调侃,穿好鞋,留下一句:“你也早点睡,晚安。”一溜烟跑出房门。
到客厅,她一眼就看见双手插兜站在楼梯脚的景博渊,他那姿态,一看就是在等她。
男人穿着深灰色的大衣,衬得他人特别高大挺拔,纽扣没系,敞着怀,露出里面的黑色西装和深蓝色衬衫,深沉的颜色显得男人格外稳重尊贵,又透着一抹闲适。
随意一站,便是吸引人的存在。
叶倾心小跑过去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欢喜道:“回来啦。”
小女孩雀跃得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可爱又俏皮,与安静乖巧相比,是另一番模样,景博渊原本到嘴的责备她不早些睡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伸手接住她扑过来的身子。
叶倾心踮起脚尖在景博渊唇边用力嗅了嗅,没有闻到酒味,她笑,两眼亮晶晶的,“没有喝酒,值得奖励。”
吧唧一吻落在景博渊的脸上。
“晚上有没有吃饭?现在饿不饿?”叶倾心问。
景博渊抬手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没回答她的话,只对张婶道:“热杯牛奶送上来。”然后搂着叶倾心上楼。
回到主卧,叶倾心直接钻进被窝,打了个哈气。
“这么困还不早些睡。”景博渊口气略带责备,叶倾心却从中听到了浓浓的关心。
她撅着唇,撒娇似的道:“你不在,我睡不着,现在你回来了,我要睡了。”
说着当真裹紧被子闭上眼。
景博渊看着她闭着眼睛安静的样子,笑了笑,转身去了卫生间。
等他洗完澡出来,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牛奶,叶倾心却已经睡着了。
景博渊试了试牛奶的温度,刚刚好,他在床边坐下,轻声唤了声叶倾心的名字,叶倾心眉头皱了一下,却没有醒。
景博渊轻柔地托起她的上半身,在她耳边唤:“心心。”
叶倾心眼眸半睁,里面的光朦胧迷糊。
“把牛奶喝了再睡。”景博渊端着杯子凑近叶倾心唇边。
叶倾心很配合地张开嘴,一口一口,喝了大半杯,大约是喝不下了,她伸手推开玻璃杯。
景博渊没勉强,搁下手里的杯子,扶着她躺下,又托着她的脑袋,帮她把中长的头发顺到一边,食指指腹擦走她上唇沾染的牛奶,触感柔软,让人舍不得用力。
他的动作,和眼神一样温柔。
喝掉剩下的小半杯牛奶,景博渊上床,关了灯躺下,托起女孩的小脑袋,他的手臂从她的脑袋和枕头之间穿过去,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女孩的头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嗅在鼻端,异常舒适好闻。
次日早上五点,叶倾心被手机铃声吵醒。
她动了动,迷迷糊糊的还没睁眼,感觉到身边的男人下床,没一会儿,就听到低沉磁性的男音响起,“我是景博渊等她醒了,我会转达”
叶倾心坐起身,揉了揉酸酸的睁不开的眼睛,声音带着将醒未醒的沙哑,“谁找我?”
“宋叔叔,他们一家五点半的飞机,七点五十到京城。”
叶倾心点点头,躺下想继续睡,刚闭上眼睛两秒钟,她噌地坐起身。
“宋久他们要来了?我收拾一下去接他们”
“不急。”景博渊阻止掀被子下床的叶倾心,“还有近三个小时,再睡会。”
叶倾心已经清醒过来,刚要张嘴说什么,景博渊把她的脑袋往怀里按了按,命令般地道:“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