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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气息极具侵略性,叶倾心心头控制不住跳得飞快,开口的声音犹如蚊呐:“没、没有”
“咳!哼!”一道熟悉的声音很不识趣地插进来,带着戏谑。
景博渊直了直身躯,转身,程如玉穿着卡其色大衣,脖子里挂着灰色格子围巾,看起来英气逼人,只是脸上的坏笑,有些破坏那份正直的英气,“我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呢?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程医生。”叶倾心红着脸打招呼。
“我比较喜欢听你叫我程哥哥。”程如玉朝叶倾心挑眉,嘴角的坏笑越发明显。
景博渊不咸不淡开腔:“纷纷在包厢里,她要知道你来,一定高兴。”
程如玉脸色微变了变,旋即恢复正常,笑道:“少唬我,我听说她相亲相中了个搞科研的,两人处得如胶似漆”
景博渊揽住叶倾心的肩,边带她往回走,边凉凉道:“听说来的东西,能信?”
程如玉:“”
到门包厢门口,他道:“我想起来还有点事,今晚的饭就不在这吃了”
话音未落,景纷纷从包厢里出来,看见程如玉,两眼登时一亮,几乎是冲过来抱住程如玉的胳膊,甜甜地说了声:程哥哥,好久不见,你最近怎么样?
程如玉脸色发青,冲景博渊使眼色,景博渊扫了他一眼,淡定地转开视线,搂着叶倾心进了包厢。
叶倾心看了眼景纷纷阳光灿烂的笑脸,倒觉得这样的景纷纷格外明媚漂亮,也很讨人喜欢。
“纷纷姐,我们先进去了。”她对景纷纷说了一句。
景纷纷朝她挥挥手,笑眯眯地说:“进去吧。”
程如玉看着两人绝情的背影,气得干瞪眼,用力从景纷纷强力胶似的怀里抽胳膊,语气难得的严厉,“景纷纷,适可而止,我们不合适。”
景纷纷使劲抱住程如玉的胳膊不撒开,笑:“有什么不合适?男未婚女未嫁,你又没有喜欢的人,我喜欢你,我觉得我们挺合适。”
“我不喜欢你。”程如玉直白,透着几分无力感,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对她说这样的话。
“我知道啊。”景纷纷依旧笑嘻嘻,丝毫听不进去,“我喜欢你就行了。”
程如玉:“”忽然有种一巴掌拍死她的冲动。
八点。
大家都落了座。
总共七桌,男人四桌,女人三桌。
女桌这边,恰好长辈两桌,小辈一桌。
叶倾心左边景索索,右边宋羡鱼,闻人喜被安排跟季仪一块坐,位置已经隐约透露了她的身份。
酒过一巡。
不知道是谁提起来公司的年收益,聊了一会儿,有人道:“今年靓颜的年收益同比去年增长了百分之十,恭喜恭喜。”
古兴德笑了两声,谦虚道:“哪里比得上你们年年都那么好。”
“你也别谦虚,靓颜今年的发展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尤其是最后这一两个月。”
古兴德神情有些骄傲,道:“这都是我们家娇娇的功劳,我这个当爹的还不如女儿。”
“可不是么,我们娇娇为了公司,这两个月瘦了十多斤,真是难为她才二十七岁,显得我们当父母的很没用。”
黄卫娟叹息道。
明贬暗褒。
表面是在说自己无能,暗地里把古娇夸上天。
在座的没有傻子,都得听出来,不过古娇的能力大家也确实看在眼里,纷纷表示祝贺,顺道夸古娇一句。
古娇始终眉目淡然,连说谢谢的态度都不骄不躁,看起来倒真有几分集团掌权人的沉稳气度,确实比古兴德可靠。
忽然有人问叶倾心,“阿渊媳妇是做什么工作的?”
叶倾心寻声望过去,对上一位中年女士的眼睛,叶倾心记得,是贺家那边的一个长辈。
包厢不知怎么变得有些安静,衬得外面的烟花爆竹声清晰响亮。
叶倾心朝她挽唇笑了笑,不卑不亢道:“我在pr工作室做设计助理。”
“堂堂博威集团的老板娘做设计助理?”那位长辈笑:“阿渊随便给你安排个职位,都比一个小小的设计助理强,阿渊你也真是,怎么能让自己媳妇做那种没水平的工作?”
景老夫人见有人贬低自家孙媳妇的工作,正要开启护犊模式,贺素娥冷冷开口:“她大学还没毕业,学业为主。”
那位长辈惊讶,“大学还没毕业?你们学校风气够开放的,没毕业就能怀孕生孩子了。”
这话不大好听。
气氛忽地有些诡异,本就安静的包厢,更安静了。
景家的人脸色都不大好看,颜老夫人也有些不高兴,只是不等旁人开口,叶倾心淡淡地抢先怼回去:“这位婶婶,我现在二十一周岁,法定结婚年龄是女二十周岁,现在很多大学都允许学生结婚,与风气开不开放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看你还认真起来了。”那位长辈呵呵一笑,道:“大家别愣着,喝酒喝酒”说着,她似无意地和黄卫娟对了一眼。
这话,有点暗指叶倾心小家子气的意思。
题外话
二更,五分钟之后。
那啥,离平安夜凌晨只剩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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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贺素娥也有护犊子的时候(二更)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看你还认真起来了。”那位长辈呵呵一笑,道:“大家别愣着,喝酒喝酒”说着,她似无意地和黄卫娟对了一眼。
这话,有点暗指叶倾心小家子气的意思。
贺素娥冷笑一声,道:“大嫂倒好意思说别人,你十七岁跟了大哥,十八岁生了阿权,比开放,谁比得过你。”
被贺素娥叫大嫂的是贺家的长媳,夏蝉。
“你什么意思?”夏蝉面有菜色,这事,一直是她混上流圈子的污点。
贺素娥看着脸色难看的夏蝉,忽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好似皑皑白雪上落了一抹阳光,
她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你看你还认真起来了。”
她这是拿夏蝉的话堵夏蝉的嘴。
夏蝉气得脸色铁青,却碍于场合不好发作。
叶倾心明白贺素娥这是在护着她,她感激地看向那个平日里冷冰冰的婆婆,贺素娥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以前倒没看出来,大伯母也有护犊子的时候。”景索索在叶倾心耳朵根感叹。
叶倾心笑,抬头看了眼景博渊,景博渊正注视着她。
她冲他缓缓一笑。
“我记得pr工作室在国内时尚界名气很响,年年米兰时装周都有pr的身影,阿渊媳妇还没毕业,就能进pr工作室,可见是有真本事的,说不定过几年,我们这些长辈想请阿渊媳妇设计衣服,还得排队呢。”
说这话的,是程家的一位女性长辈。
叶倾心有些诧异她会为自己说话,却在这时,宋羡鱼笑着道:“妈说得一点没错,你们可别小瞧我们心心,心心现在才二十一岁,而且是靠自己一步步过来的,可不是靠别人。”
宋羡鱼母亲和宋羡鱼的话一出,底下有人附和,“我记得pr被时尚媒体誉为东方n,能进pr,跟进n没区别了,阿渊媳妇没毕业就混到这一步,真不错。”
叶倾心笑,朝宋羡鱼的母亲投去感激的眼神,又看向宋羡鱼。
不管那些夸赞是真心,还是恭维,都让包厢气氛慢慢的又变得融洽。
叶倾心这桌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就聊起了叶倾心和景博渊的婚礼。
宋羡鱼问叶倾心,“你家不在京城,接亲从哪里接呢?你是直接在你们家出嫁,还是从酒店?”
她说的你们家,指的是叶倾心和景博渊现在住的地方。
叶倾心回:“从酒店。”
这是之前商量好的,叶倾心婚礼前一晚住进酒店。
“这样也挺好的。”宋羡鱼说着,拿公筷给叶倾心夹了块鱼肉,“多吃点鱼,对宝宝发育有好处,小心刺。”
叶倾心莞尔:“谢谢。”
快吃结束,宋羡鱼喊叶倾心上卫生间,景索索也跟着。
叶倾心先出来,洗完手站在卫生间外面等宋羡鱼和景索索。
“你好,请问你知道s在哪里吗?”
一道蹩脚的中文发音传过来。
s?
叶倾心心头一动,寻声走过去,拐过一个弯,一位英俊的外国男士闯进眼帘。
那位外国男士有一双蓝绿色的眼睛,神秘、深邃,隐隐有几分景博渊眉宇间的严肃和深沉。
看见他,之前从叶倾心心头滑过的想法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