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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从里面冲出来一个人,过道狭窄,直直撞到她身上,她不由自主往前一倾,带着叶倾心撞到对面的墙上。
也幸好过道狭窄,两人没有摔倒。
“你干什么?走路不长眼的?”窦薇儿转头就凶。
撞到她的是个眉清目秀得过分的男孩,相貌阴柔,透着几分娇气和女气,他身后,另一个男人跟着出来,伸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回包厢里,门嘭地关上,隔绝了门外两人的视线。
“什么人啊,撞了人都不道歉,一点礼貌都没有!”窦薇儿愤愤地说了一句,转头问叶倾心,“你没事吧?有没有撞疼哪里?”
叶倾心摇摇头,她是肩膀撞到了墙壁,而且也不重。
只是……
她将目光落在那两个男人的包厢门上,后出来的男人是楼良辰,那个清秀漂亮得过分的男人……是那天在时光倾城见到的和楼良辰在一起的、会撒娇的那个清秀男人。
两人的关系,瞧着似乎不简单。
叶倾心收回目光,对窦薇儿道:“我们走吧。”
两人从卫生间出来,过道上巧遇贺依依,她和另一个陌生的女孩走在一起。
看见窦薇儿,贺依依眼睛长在头顶似的,鼻孔看人,“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我大哥的情妇。”
窦薇儿不甘示弱,斜斜地睨了贺依依一眼,冷哼:“我也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巴巴倒贴,人季言希都不稀罕的货色。”
“你说谁倒贴呢?”贺依依气炸。
“我又没指名道姓,有些人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干什么?好狗不挡道,让开!”说着,窦薇儿一把将贺依依往旁边一推,拉着叶倾心走过去。
“你……”贺依依个子特别娇小,自知弄不过窦薇儿,气得在原地跺脚,指着窦薇儿的背影怒道:“迟早被我哥甩了!”
窦薇儿回头笑得妩媚:“多谢祝福。”
贺依依:“……”她简直要被窦薇儿不要脸的样子气疯。
叶倾心看两人这架势,哪里是窦薇儿搞不定贺依依,分明是贺依依被她欺负得不行。
回到包厢,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
景博渊正在用开水替叶倾心烫洗餐具,动作细致,每一个地方都用开水过了一遍,外面不比家里,有的餐厅消毒并不严格,仔细一点总是没错的。
窦薇儿看得惊讶,她第一次见到去餐厅吃饭还要洗餐具的,贺际帆笑道:“你这是要把媳妇当女儿宠吗?小心把人宠坏了,天天跟你蹬鼻子上脸。”
窦薇儿闻言讥笑道:“不见得吧?你没宠我,我不是照样天天跟你蹬鼻子上脸?”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贺际帆勾唇一笑:“我们这是情趣。”
窦薇儿撇嘴,面上很嫌弃,耳根却有些红,“谁跟你情趣,恶心!”
唐阁的菜肴叶倾心确实很喜欢,两碗米饭之后,她还想再吃,景博渊伸手阻止了她,等最后甜点上了,他只允许她吃一个流沙酥,把她管得死死的。
窦薇儿看了眼两人的相处模式,再看一眼旁边那个什么都不管的男人,忍不住感慨: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
她倒是有些羡慕叶倾心被这样管束,管束的背后,其实是关心和在乎。
吃完饭,景博渊结了账,四个人吃了五千四,人均一千三百多,这样的消费水平,对景博渊和贺际帆来说实在不算什么,但对曾经的叶倾心和窦薇儿却是无法承受的。
可是现在,叶倾心忽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难以接受了,跟景博渊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的心理消费水平潜移默化中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唐阁出来,外面风挺大,气温也低,叶倾心裹着羽绒服倒没什么,窦薇儿穿得单薄,顿时打了个哆嗦,忙不迭钻进车里。
景博渊替叶倾心打开车门,等她进去,帮她把车门带上,然后自己坐进驾驶座,贺际帆的车子窗户降下,窦薇儿探出个脑袋,“心心,你下午有什么安排吗?是不是一个人待着?”
叶倾心想到景博渊之前那通要开会的电话,便道:“下午没什么事,怎么了?”
“我方便去你那边玩吗?我下午也没事做。”窦薇儿道。
叶倾心点头。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往南山墅。
在8号院门口成列停下。
叶倾心伸手要去推车门,景博渊打开储物箱拿出两个红色本子,“这个带回去。”
看见两个红彤彤的结婚证,叶倾心不自觉笑开,边伸手接过来边问:“晚上回家吃晚饭吗?什么时候回来?”
景博渊听着她妻子盘问丈夫的语气,表情透着几分悦色,“到时候给你电话。”
“嗯。”叶倾心应了一声,凑过去在男人脸颊上亲了一口,在他耳边娇声道:“工作别太累,我会想你的。”
然后推门下车,和窦薇儿一起进了别墅大门。
景博渊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笑了下,启动车子利落地掉个头,离开,贺际帆跟在后面掉头离开。
别墅里,张婶正指挥着钟点工打扫别墅。
别墅和以前一样还是定期整个清洁一次,平日里就张婶在做。
“太太回来了,窦小姐。”张婶还记得窦薇儿。
窦薇儿甜甜地叫了声:“张婶。”
张婶笑:“窦小姐想喝点什么?”
窦薇儿:“都可以,我不挑的。”
“红茶怎么样?”
“可以。”
得了回答,张婶去厨房泡茶。
窦薇儿看了眼正在擦楼梯扶手的钟点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膀大腰圆,瞧着体格不错,干起活来浑身是劲,动作利落又敏捷。
“我记得你当初来别墅工作,可是托了我的福,才有机会跟景博渊修成现在这样的正果,你是不是得感谢我一下?”
叶倾心笑:“你想要什么?”
窦薇儿:“我要当伴娘,当主伴娘。”
她对这件事很执着。
叶倾心:“好吧,我身边除了你,也没有谁适合当我的伴娘了。”
之前一直忙着工作和学习,很少有时间去交际,叶倾心的朋友并不多。
“我一个也不够吧,你不是在上班吗?没有没结婚的小姑娘吗?邀请两个不就好了?或者我有几个处得好不错的朋友,给你介绍两个?”
“再看吧,婚礼是索索的母亲在帮忙操办,需要多少伴娘我还不清楚,她近几天可能会跟我商量,到时候有需要我就打你电话。”
“话说你们都要办婚礼了,结婚证什么时候领?”
“今天。”叶倾心说着笑了一下,眼角有掩不住的羞涩与幸福流露出来,“上午刚领了。”
窦薇儿异常激动兴奋,“真的?结婚证呢?我看看,大老板的结婚证,是不是跟别人不一样?”
叶倾心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两个红本子,边递过去边道:“没什么不一样。”
窦薇儿打量着叶倾心的结婚证许久,递还给她,不由得啧啧感叹:“我居然一不小心,混成了博威集团女主人的好朋友,早在一年前,哪里想到会有今日,你以后可要罩着我啊,景太太。”
叶倾心听她打趣,忍不住打趣回去:“让我罩,还不如让你家贺大少爷罩。”
“他?”窦薇儿不屑轻嗤:“算了吧,他儿子都快要出生了,还罩我,你没听贺依依说吗?我是贺际帆的情妇,是妾,跟你这正宫娘娘不一样。”
她这话有点自暴自弃的味道。
“薇儿……”叶倾心有些担忧。
“我没事,情妇就情妇呗,反正我这辈子又不打算嫁人,给他当情妇还能在生活上滋润一点,也没什么坏处。”窦薇儿说得洒脱,笑得也洒脱,可叶倾心却并不认为她是真的洒脱。
叶倾心看得出来她对贺际帆并不是嘴上说的那样。
张婶给两人送上饮料和甜点,窦薇儿的是一杯红茶,叶倾心的是一杯热牛奶。
没一会儿,她又给叶倾心送了一杯温水,和几片药,“差点忘了,太太的药还没吃。”
“吃药?你病啦?”窦薇儿看了眼小玻璃杯里的药丸子,又看向叶倾心,“没事吧?”
叶倾心没来得及解释,张婶先笑着开口道:“我家太太没有生病,是怀孕了。”
窦薇儿一怔,旋即噌从沙发里站起来,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瞪着叶倾心的肚子,“怀孕!你不是……你……”
叶倾心淡定地把药塞进嘴里,混着水咽下去,看向不淡定的窦薇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