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老夫人推开季仪的搀扶,走到茶几边上拎起几盒补品,怒气冲冲扔出门外,又很不客气地把盛老夫人和盛文琼推出去。 “从今以后――”景老夫人指着盛老夫人的鼻子,怒气冲天道:“我们老景家跟你盛家,势不两立,老死不相往来!” 嘭――! 病房门被甩上。 这边动静闹得太大,别的病房有人探头观望。 虽然这里是vip病房区,住在这儿的非富即贵,可是不管哪个阶层,瞧热闹都是天性。 盛老夫人站在过道中间,地上的补品七零八落,她只觉一张老脸发热。 活了这么大岁数,这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对待。 盛文琼冷冷地扫了眼看热闹的人,抬头挺胸,端足了气势,“好看吗?” 观望的人陆续收回目光。 盛文琼看了眼一地补品,想到刚刚被景老夫人撵出来,心里有气,又不敢说景老夫人什么,只能拿叶倾心开刀,“那个叶倾心也不知给景家人灌了什么**汤,个个都这么护着她!” 盛老夫人瞪了眼盛文琼,“你少说两句!” “妈” “你要不想救清幽出来,你就在这说,想说到什么时候就说到什么时候!” 盛文琼:“” 病房里。 景老夫人关了门,又气又心疼。 “奶奶。”叶倾心在景老夫人进来的时候就起身下床,见她这么维护自己,叶倾心心里感动,眼眶泛红,“谢谢奶奶。” 景老夫人上前几步抱住叶倾心,眼里淌下泪来,脸上的纹路都充满了悲伤,哭道:“我可怜的孩子” 也不知道这个‘孩子’,说的是叶倾心,还是那两个没了的胎儿。 叶倾心情绪被触动,跟着哭起来。 没一会儿,季仪劝道:“好了,都别哭了,有什么话坐下说吧,我去给你们倒杯茶。” 景老夫人坐下,伸手摸了摸叶倾心的肚皮,眼泪越淌越多。 叶倾心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许久,她问:“奶奶,您身体好些了吗?” 景老夫人泪眼婆娑地点点头。 “对不起啊,奶奶,是我没保护好他们。” 晚上景博渊回来,看见叶倾心两眼肿得跟核桃似的,没说什么,等她去卫生间洗漱,他把张婶叫到病房外。 张婶下午不在,不过下午的事情闹得挺大,都不用她刻意打听,光听人议论就将事情联想了个七七八八。 她把自己听来的和自己的猜测告诉景博渊,景博渊没说什么,挥挥手示意她可以下班了。 叶倾心洗完漱出来,迎接她的是男人的怀抱。 景博渊搂着她的腰,俯身将一吻轻轻印在她的眼睛上,然后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叶倾心回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两人就这么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 景博渊拉着她到沙发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亲了亲她的唇,“小国已经安排好了。” “嗯。” “明天做个全面检查,然后我们回家。” “好。” 这一夜,叶倾心还是在景博渊怀里睡过去,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晚上被他抱着睡觉,其实男人的胳膊很硬,睡起来并不舒服,只是他怀抱的温暖,他身上的味道,他的心跳,都让她贪恋。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东西。 她习惯了他在身边,习惯了有他的夜晚。 如果没有了他,她只怕要不习惯了。 第二天,叶倾心做了检查之后,景博渊果真带她回了南山墅。 离开学只剩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 ------题外话------ 小剧场: 三胞胎老大:老二老三,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场啊? 老二:不知道。 老三:后姥姥说不出意外这个月底。 老大、老二:后姥姥? 某瑶掐腰:小兔崽子,叫姥姥! 老三:你欺负妈妈,大家都说你是我妈的后妈,不叫你后姥姥叫啥? 某瑶: 小可爱们不要养文好不好呀?某瑶这颗心脏有点受不了呀! 有没有月票啊?哭唧唧
………………………………
161:古娇的心思
出院前的最后检查依旧是苏医生给叶倾心做的,叶倾心心里明白,一位在业内颇有名气的主任医师这般亲力亲为,是看在景博渊和程如玉的面子上。 做完b超,苏医生细心叮嘱:“女人流产比生产还要伤身,最好当月子对待,半个月内不要碰冷水,不要受凉,一个月内不要同房,好好修养” 等她说完,叶倾心微笑道谢:“谢谢苏医生。” 苏医生张嘴还想说什么,转目看见帘子下露出的一截男人挺括的西装裤管,到嘴的话又咽下去。 景博渊一直陪着叶倾心做检查,检查完,叶倾心上住院部顶楼跟景老夫人说了一声,老人家一看见她就止不住流泪。 回南山墅的路上。 叶倾心坐在副驾驶安静地看向车窗外。 今天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了。 女孩的脸色有些苍白,本就尖瘦的下巴更瘦了一些。 景博渊空出右手握住女孩没什么肉的小手,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叶倾心靠过来,脑袋搁在男人的肩头,闭着眼睛,闻着男人身上的味道,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回到南山墅,刚十点钟,景博渊的手机一直在响,等他结束一通工作上的电话,叶倾心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道:“你有事就去忙,我没关系,不用刻意陪我。” 景博渊走过来坐下,将她搂进怀里,轻抚着她的头发道:“没事。” 他说着没事,手机却又响了。 看了眼手机来电,景博渊放开叶倾心,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才接听,叶倾心半躺在沙发里,看向宽大的窗前男人挺拔的背影。 男人高大挺拔,右手抄兜,左手举着手机,无论是一丝不苟的头发还是一尘不染的衬衫西裤,抑或是左腕的高端腕表,处处都彰显了成熟男人的魅力与吸引力。 “那就让他撤。”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隐约传来,“远景那边再跟进,几个重要的董事单独约出来谈” 叶倾心不知道景博渊的公司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但是男人的声音沉稳淡定,听着似乎没什么大事。 陪叶倾心吃了午饭,景博渊看着她睡下,才离开别墅。 到博威,乘专属电梯上顶楼,电梯门刚打开,罗封迎上来,语气有些焦急:“今早盛氏企业余董的秘书打来电话,意思盛氏要撤出这次新能源项目,紧接着另外两家企业也表现出要撤出项目的意思,不过态度有些暧昧,我估计是得了盛氏的好处,又不像放弃新能源项目这块肥肉” 余清幽推了叶倾心这事,罗封知道,自然也明白余威忽然要撤出项目的意图。 景博渊脚步不停,气势沉稳地往总经办走。 明明步速不紧不慢,罗封却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 等罗封话落,景博渊开腔:“给参与项目的所有企业负责人去个电话,两点在博威召开紧急会议商讨项目事宜,但凡态度不明确的,直接踢出此次项目。” “盛氏和态度暧昧的两家企业所投资金占了一半,远景那边” 话没说完,罗封手机响。 他嘴里的话一顿,掏出手机看了下,是被派去珠海谈收购的曲琦,他没有犹豫,立刻接听。 听曲琦说完,罗封脸色难看。 “景总,盛氏的副总上午私下约见远景的几位董事。” 盛氏的意图很明显,要么是想抢在博威之前收购远景,要么是想破坏博威这次的收购行动。 这是要跟博威对着干。 景博渊坐在大班桌后的老板椅上,点了根烟,抽了几口,左手轻弹烟灰,右手搭在实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有些百无聊赖的意思,但他面容沉静,眸光深不可测,绝不是在无聊。 罗封看着这样的景博渊,心头莫名发寒。 他跟了景博渊这么多年,依旧无法看透这个男人的心思。 许久。 景博渊忽地勾唇笑了下,“不急,盛氏横插一脚,远景那帮老狐狸肯定要借机拿乔,放出风去,博威会不惜一切代价收购远景,告诉曲副总,远景那边跟紧一点,不管那几个董事提什么要求,都答应,也别太爽快,该怎么做他知道,你抽空约宁德新能源集团的董事长吃个饭,稍微隐秘一点便可,不用瞒太紧。” 罗封倒是有些糊涂:“那我们究竟是要收购远景还是宁德?” 景博渊似笑非笑:“连你都搞不清,盛氏那边就更搞不清了。” 这是要给盛氏放烟雾弹。 罗封明白了景博渊这么做的意图,但却还是没能明白自家老板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这么缜密的心计,罗封忽然替盛氏担忧起来。 余威选择和景博渊对着干,只怕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景博渊白手起家将公司发展到这样庞大的规模,其城府,可不是余威那个借着盛氏祖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