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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没有任何未接来电的提示短信。
他冷峻严肃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有人,动了他的手机。
沉默一会儿,他直接拨出一个号码,接通之后只说了一句就挂了。
“给我安排两个保镖,二十分钟之内过来。”
二十分钟不到。
景博渊的病房门口,就杵了两个黑衣墨镜、身强体壮的大汉。
景老夫人奇怪道:“好端端的找俩保镖杵门口干什么?凶神恶煞的,看着怪吓人的。”
景博渊低头翻看着资料,没回答。
但很快,景老夫人就懂了。
下午两点。
余清幽和景纷纷一道过来探望景博渊。
到病房门口,景纷纷进去了,余清幽面前却橫了两条粗壮的胳膊。
余清幽一愣,脸色有些难看,“你们什么意思?知道我是谁吗?敢拦我?”
两条胳膊的主人面无表情、岿然不动。
景纷纷皱眉,端着主人的姿态命令道:“你们让开,她是我朋友。”
两条胳膊的主人很不上道,依旧岿然不动。
景纷纷被下了面子,不高兴了,转头冲景博渊道:“大哥,你看他们,居然拦着清幽,太目中无人了,你从哪儿找来的保镖?一点眼力见和规矩都没有!我说的话居然都不听!”
景博渊端坐在病床上,面前支着小餐桌,上面摊着一小摞文件资料,他正低头认真地看着,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签字笔,不时抬笔在文件上勾勒几笔,动作矜贵优雅,对景纷纷的话充耳不闻。
景纷纷皱着眉,跺了跺脚,提高音量:“大哥!”
景博渊:“……”
景老夫人一看这情况,哪儿还有不明白的?
景博渊忽然找来这两个保镖,只怕就是为了挡余清幽的。
只是,不知道这清幽丫头,又怎么得罪他了。
但,景家与盛家毕竟是世交,这余清幽又是盛家捧在手心里宠着的表小姐,不好闹得太难看。
于是,景老夫人走到门口,对两个保镖道:“你们两个把胳膊放下。”
两个保镖的眼睛被墨镜遮挡,让人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见他们面无表情,跟两尊雕塑似的,依旧横着两条胳膊一动不动。
景老夫人没想到自己的话都不好使,不由得转头瞪了眼景博渊,“阿渊!”
景博渊掀起眼皮,凉凉地往门口一扫,薄唇轻启,声音无情且不容商量:“奶奶,您要执意让她进来,我便走。”
景老夫人一噎。
景博渊昨天刚出了车祸,这身子还没好全,怎么能走?
她虽然喜欢余清幽,但余清幽毕竟是个外人,怎比得上自家亲孙子重要?
“你这孩子!真是……”景老夫人嗔怪景博渊一句,转身对余清幽抱歉地道:“清幽丫头,要不你先回去,下次再来?”
余清幽站在门口,脸色煞白,满眼不敢相信地瞪着景博渊的方向,眸中蓄满眼泪儿。
听了景老夫人的话,她什么也没说,转身抹着泪儿跑开。
“哎!清幽丫头……”景老夫人无奈,对景纷纷道:“你快跟去看看,可别出什么事儿。”
景纷纷赶紧追上去。
两人走后。
景老夫人左右扫了眼两个保镖,转身走到景博渊身边,不解道:“清幽怎么得罪你了?这么对人家,你一个大男人不觉得不好意思?再说她毕竟是盛家的表小姐,你也不要把关系弄得太僵。”
哗啦,景博渊手下翻了一页,头也不抬,含糊不清地道:“她做了不该做的,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景老夫人:“……”她这大孙子说话真是越来越云山雾罩了。
另一边。
叶倾心回到学校,已经快上课了,回宿舍拿书肯定是来不及的,便想打个电话给窦薇儿,让她帮自己把课本带过来。
刚翻出窦薇儿的号码,叶倾心想起来窦薇儿已经知道自己和景博渊在一起的事,说不定现在她正在生自己的气。
指尖在窦薇儿的号码上停留片刻,她还是拨了出去。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听。
叶倾心咬了下唇瓣,低声开口:“薇儿……”
窦薇儿声音染了冷硬,“什么事,说罢。”
叶倾心:“能帮我把上课要用的书带过来吗?”
窦薇儿没说带,也没说不带,直接挂了电话。
叶倾心举着手机愣了片刻,才收起手机。
薇儿果真生气了。
叶倾心直接去了待会儿上课的教室。
她到的时候教室门还没开,站在门口等了大约有十几分钟,窦薇儿和景索索还有钱蓉一道过来。
窦薇儿手里拿着叶倾心平常装书用的包。
叶倾心心头一暖,忙迎上去,边接过自己的包边道:“谢谢你薇儿……”
窦薇儿什么也没说,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开。
叶倾心:“……”
一下午,窦薇儿没有跟叶倾心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叶倾心几次主动想跟窦薇儿说话,都被窦薇儿躲了过去。
终于下课。
叶倾心跟在窦薇儿后面,随着人流往教学楼外走。
到了人少的地方,她往前紧追几步,拉住窦薇儿的手。
“薇儿……”
窦薇儿用力甩动手腕,想把她的手甩开。
叶倾心紧紧握住窦薇儿的手,声音里带着些难过,“薇儿……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我和博渊……”
“别说了!”窦薇儿转身,目光冷冷地盯着叶倾心,声音是克制着的冷静,“我知道景博渊不喜欢我,我也知道你有资格和他在一起,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我就是没办法坦然面对,心心,我没有怪你,我只是无法消化这件事,给我点时间,让我去消化这件事,等什么我想到这件事的时候心里是平静坦然的,我们再做回朋友……”
叶倾心心头突然一阵难受,薇儿是她在这座陌生城市唯一的朋友,她不想失去。
“薇儿……”
“如果我一辈子都无法释怀,心心,我们从此只当彼此是陌生人吧。”
“薇儿……”
窦薇儿挣脱叶倾心的手,转身走开,眼角含泪。
她心里什么都明白,明白自己只是一厢情愿,明白叶倾心没有错,明白自己不该去责怪叶倾心,可是……
她无法面对。
自己最好的朋友,跟自己喜欢的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她真的,无法面对。
叶倾心看着窦薇儿绝情又决然的背影,眼睛渐渐浮上难过。
终究,她因为爱情,失去了友情。
不知过了多久。
她的电话响了。
是景博渊的专职司机陆师傅的电话。
叶倾心调整了下情绪,接听:“陆师傅,我马上就来。”
陆师傅是来接叶倾心去医院的。
过了约莫五十分钟。
叶倾心到医院。
她看见病房门口两个彪形大汉,愣了下。
进了病房,景博渊坐在病床上,旁边站着几个陌生面孔,有男有女,男的西装革履,女的职业套裙加高跟鞋,穿得都很职业、很精神利落。
其中有一个叶倾心很面熟,她被邰诗云砸伤住院那次,给她送过饭,好像是景博渊的秘书长,姓宓。
他们似乎是在开会,景博渊说的都是工作上的事情,一股挥斥方遒的豪情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恍惚间宛如君王在指点江山。
即使,他现在坐在病床上,但那股上位者的威严之势,丝毫不减。
叶倾心没有打扰,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候,看向景博渊的眼睛里,闪烁着骄傲。
等了约莫半个小时,景博渊用一句:“今天就到这,你们回去按我说的做,决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差错,明白?”结束了会议。
他语气淡淡的,却饱含不容置疑的独裁。
众人恭敬地回了句:“是!”然后陆续离开。
每个人经过叶倾心身边,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唯独宓秘书,冲叶倾心礼貌且温和地笑了下,问候道:“叶小姐。”
叶倾心回以礼貌微笑,“宓秘书长。”
众人见宓秘书长居然认识这个忽然出现在**oss病房里的女孩,眼中的好奇更浓。
他们还从来没见过**oss身边有过女人呢。
一出**oss病房,一个个都八卦兮兮地紧紧围住宓秘书长,各种问题轰炸机似的接连而来。
“宓秘书长,刚刚那女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