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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仁心里油然升起一股浓浓的妒忌,然后转变为怨恨,你添香阁胭脂水粉卖的好好地,和我们抢什么生意。
吴仁排在队伍中,不过一个大男人来添香阁买东西,还是忍不住让人多看一眼。
这不就有人认出了他,一个中年妇人就排在他后面,瞧着前面的男子眼熟,仔细一看,道:“这不是合花铺的吴老板吗?你也来添香阁买香皂吗?”
吴仁听到这话心中一惊,这要是被人认出来,那还得了。他就是卖胰子、皂角的,结果他自己跑到别家买,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店可就真完了。
吴仁遮着脸,否认道:“这位夫人,你认错人了,我怎么可能是合花铺的吴老板呢?”
中年妇人轻笑一声道:“吴老板您真逗,我都没说是合花铺,您自己就承认了!”
吴仁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瓜子,自己竟让蠢到自己说出来了。
说话的功夫,正好轮到吴仁了,伙计有些奇怪为什么一个大男人来买香皂,本着客户至上的的原则,和气道:“客官,您要些什么?”
“香皂、肥皂各一块,快点儿!”吴仁捂着脸,闷声闷气道。
伙计包好后递给吴仁道:“给您拿好,一共一百三十文钱。”
吴仁是一刻都不想在添香阁多待了,因为他听到身后的八婆正跟别人谈论他呢,他摸索出一两银子丢到柜台上,道:“给你!”
吴仁扔下银子,连找给他的钱都没来的急要,捂着脸,低着头,就跑出了添香阁。
他路过身后中年妇人,听到她说“吴老板真大方,连钱都不要了!”,吴仁简直心里要气炸了,要不是你个八婆跟别人说他的事,他会花一两银子买两块香皂、肥皂吗。
吴仁现在心里正滴着血呢!
伙计还从来没碰到过这种状况,看着手里的银子不知所措,于是找来路掌柜。他将刚刚吴仁的奇怪表现说了一遍。
刚好中年妇人买完香皂,听到他们谈话,掩嘴笑道:“掌柜的,刚才那个男人是合花铺的吴老板,他的合花铺也是卖胰子的。因为奴家认出了他,他怕丢面子才急匆匆离开了!”
中年妇人说话声不小,屋内排队的人都听到了。
“真没想到,连卖胰子都来添香阁买香皂!”
“如此看来,这香皂真的如传言中那么神奇!”
路掌柜也没料到吴仁又给添香阁免费宣传了一次,看着众人更加认可香皂、肥皂,他心情大好,道:“这剩余的银子赏你了!”
“谢掌柜!”伙计紧紧攥着银子开心道。
悲催的吴仁一口气跑回家里,翻箱倒柜找出一件脏衣服,直奔院中水井。
吴仁妻子刘氏见他行为反常,洗衣服的粗活向来是家里的丫鬟做的,于是关心道:“当家的,你没事吧!”
吴仁没理他妻子,在木盆里倒完水,先是用肥皂开始洗衣服,他这一洗,终于发现了肥皂的效果。
这肥皂洗衣服的效果简直是比他店里的胰子还好使,他又拿起香皂,手直哆嗦,不是冷的,是害怕的。
刘氏见到丈夫手中的香皂,惊喜道:“当家的,这香皂是买给我的吗?早就听说添香阁的香皂了,因为怕你生气,一直没敢买,没想到你亲自买给我了!”
“就知道买、买、买,买个屁!”吴仁怒不可遏,伸手就是一巴掌,道“你知不知道咱们的店就要玩了!”
“啪”的一声打在刘氏脸上,脸当即红肿了起来,刘氏蒙圈了,不知道为何丈夫发火。
但是火辣辣的疼痛告诉他,吴仁刚打他了,刘氏也不是好相与的,立刻扑了上去,扯住吴仁的耳朵,怒道:“你敢打老娘!真是给你几分颜料,你就敢开染坊!”
“诶呦!你疯了!”吴仁痛道。
说着两人扭在一起,打作一团。
桂王府,书房内朱由榔正在静静听着赵子杰和薛贵两人的汇报,脸上难得露出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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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谋划
赵子杰汇报的主要是作坊的事宜,“殿下,工人经过多日操作,对各自的流程操作已是十分熟悉,产量稳步提升。现在稳定在每日制作肥皂一万块,香皂五千块,仓库已经开始积压货物。”
朱由榔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转而问向薛贵,道:“本王知道了,薛贵你说说现在肥皂、香皂售卖情况如何?”
“是,殿下,”薛贵躬身道:“由于殿下的主意,肥皂、香皂售卖情况非常火爆,截止到昨天已经售出两万块肥皂,一万两千块香皂,共得银一千六百两,所得银两草民已如数交付赵护卫。”
“一千六百两吗?”朱由榔自言自语道,心里计算了一下,五天卖了一千六百两,平均每天大约能有三百多两。
薛贵看着沉思的朱由榔,建议道:“殿下,草民估计再有十天半月梧州城的售卖量就差不多饱和了,而且肥皂、香皂能用相当一段时间,到时收入必定下降。所以草民以为可以向其他府州开始售卖了。”
朱由榔也有这个打算,敲击书桌道:“你有把握吗?”
薛贵拍着胸脯道:“殿下,草民已经仔细分析过了,从梧州百姓的反应来看,肥皂、香皂非常受欢迎。小人相信其他府州的百姓也一定会喜欢,依瓢画葫芦,在其他府州仿照梧州的法子,让百姓知道肥皂、香皂的好处,定能成功。”
凡事过犹不及,朱由榔考虑到作坊现在的生产能力,道:“你先在桂林、平乐、浔州、柳州、广州,这五个府进行出售,等到作坊扩大生产后,在全面铺展开来。”
“遵命!还是殿下思虑周详。”薛贵刚才光想着挣钱,却忘了就算百姓肯买,他也得那么多肥皂可卖才行。
鼻青脸肿的吴仁,骂骂咧咧出了家门。刘氏不知道香皂对他家生意的冲击,吴仁心里却一清二楚,他必须得想办法才行,不然他的合花铺只能关张了。
梧州城可不止他一家卖胰子、肥皂,他认识的少说都有三五十家。
吴仁走街串巷游说众人,将大家聚集到了他的店铺。
不大小屋,挤满了人,或坐着,或站着,他们都是梧州卖胰子或者皂角的。
“咳咳!”吴仁咳嗽两声,朗声道:“添香阁开始售卖香皂、肥皂的事,我想大家都应该知道了吧!”
众人点点头,添香阁阵势摆的这么大,他们想不知道都难。
吴仁脸色一沉,愤愤道:“添香阁摆明了是要咱们抢生意,不说我合花铺这几天门可罗雀,在场的各位都一样吧?”
一个面目阴沉,站在角落里的中年男子,急切道:“吴老板,有什么办法你就直说吧!别绕来绕去!”
吴仁闻言有些尴尬,他正是想不到办法,才把众人聚在一块儿,集思广益,忙道:“我寻思着,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大家一起想个法子,怎么才能解决咱们的困境?大家都说说有什么想法?”
“哎,”一个圆乎乎的胖子,摇头晃脑道:“咱们能有什么办法,添香阁的肥皂、香皂,各位应该都用过了吧?效果怎么样,不用我多说,比咱们店里的最好的胰子都好。这点大家不认也不行,货物比不过人家,想的再多,也是白搭!”
“是呀!更气人的是,添香阁的肥皂才卖三十文钱,咱们就算降价也不可能降到比三十文还低,拿什么竞争啊!”
吴仁打断道:“停、停,我召集大家来是想办法的,不是来诉苦的,咱们不能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
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这时出声,阴森森道:“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咱们雇人去添香阁捣乱,破坏他们的生意。”
“对,我同意!”
“一波不行,就两波,弄得他们做不成生意!”
胖子头脑清醒着呢,反对道:“不行,钱大贵前车之鉴在那里,谁还敢去找添香阁麻烦。你们忘了添香阁后面的靠山是谁了吗?”
胖子的一番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他们头上,这才想起钱大贵这个前车之鉴。钱大贵的姐夫是梧州知府,结果还不是栽在了添香阁,他们的背景可大不过知府。
有人泄气道:“还是算了吧!咱们也只能自认倒霉,比货物比不过人家,比靠山更是不如。大家还是回去洗洗睡吧!”
吴仁没想到这群人这么没用,净说些丧气话,他可不想就这么放弃经营及多年的铺子。
胖子补充道:“除非咱们能制造出比肥皂、香皂还好的胰子,不然这事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