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超朝巡抚衙门方向指了指,道:“桂王可能还在等梧州其他人的表态。”
李明忠哪里还不明白刘超的意思,冷哼一声,不满道:“有本镇拥护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难道他还指望这帮文臣帮他击退鞑子。”
与此同时,王府承运殿内,朱由榔也召集了一众心腹,毕竟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朱由榔正等着巡抚瞿式耜的到来,他要的是堂堂正正登基称帝,那就少不了瞿式耜的支持,至于李明忠的小心思,他一猜就透。
瞿式耜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桂王府邸。
一下轿门,瞿式耜便见到了王府门前的李明忠等人,他快步走到李明忠前,声严厉色训斥道:“大胆李明忠,你想要造反吗?”
“参见巡抚大人。”李明忠丝毫不惧瞿式耜,回道:“下官不知抚台何意?如今皇上不幸被俘,然国不可一日无君,桂王乃是最有资格继承大统之人,下官恭请桂王监国,何罪之有?”
瞿式耜怒道:“你难道就凭一份大明日报就断定皇上已经被俘吗?本官问你朝廷可有消息传来?若这消息是假的,你可知你该当何罪?”
李明忠皱了皱眉,道:“此等大事,大明日报怎敢乱说?抚台多虑了。”
“本官命你立刻带着你的人回去,否则不要怪本官不客气。”瞿式耜见李明忠还在兀自嘴硬,强势命令道。
“谨遵抚台之命,我等这就告退!”刘超率先开口道,然后硬拉着不服气的李明忠离开了。
待离王府一段距离后,刘超这才放开李明忠。
李明忠犹如一头发怒的狮子,眼中闪烁着红光,瞪着刘超,怒不可遏道:“你在做什么?”
“兵主息怒,请听卑职一言。”刘超理解李明忠为何愤怒,赶紧辩解道。
“说!”李明忠冷哼道。
刘超解释道:“卑职相信兵主也看出来桂王的打算,就算再僵持下去,也没用。监国之事兹事体大,非一二人能绝定。”
李明忠听到刘超解释,心里才好受些,不甘道:“那本镇也无需听他的话离开!”
“兵主,卑职相信王府外这么大的动静,桂王不会视若无睹,刚才发生的事情,桂王一定知道了。”刘超耐着性子继续说道。
“那又如何?本镇还不是没有见到桂王?”李明忠依旧不解。
刘超回道:“可是兵主您支持桂王的态度,桂王一定看在眼里,而且瞿巡抚刚才的话也会传入桂王耳中,这就够了。待他日桂王监国,称帝,自然会更加信任、倚重从一开始就支持他的人,也就是兵主您。”
李明忠思考片刻,点头道:“你说的不错!”
瞿式耜在李明忠离开后,便决定拜会一番朱由榔,他想要证实他心中的猜测是否正确。
这还是瞿式耜继任广西巡抚以来,第一次进入桂王府邸。没有大明其他王府中的奢华无度,一切都普华如实,这倒也证实了外界关于桂王的传说确实不虚。
不过,当瞿式耜见到巡逻而过的王府护卫时,眼皮不由一跳。这些护卫明显不是一般人,就连巡逻的走姿都如出一辙,他瞿式耜还从没在大明见到过有如此军纪的士兵。
这让他心头笼罩了一层阴影。
………………………………
第二百六十三章 霸气初露
承运殿,瞿式耜在内侍的引领下,终于见到了桂王朱由榔。
朱由榔一身朱色蟠龙袍,头戴乌纱善翼冠,腰盘玉带,穿得十分正式。这一身庄严打扮更加显得他气势不凡。
“下官广西巡抚瞿式耜拜见桂王千岁!”瞿式耜叩拜道。
“瞿巡抚请起,不必拘礼。”朱由榔双手上扬,示意瞿式耜起身,然后吩咐一旁的太监,“给瞿大人赐座。”
“谢王爷!”瞿式耜正襟危坐道。
朱由榔对于瞿式这人还是了解一些的,算是南明难得的抗清名臣,温言道:“不知瞿大人所谓何来?”
瞿式耜情知朱由榔对王府外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截了当道:“下官想要知道王爷意欲何为?王爷可知,因为大明日报刊登南京以及皇上的消息,梧州乃至两广已是人心惶惶!”
朱由榔呵呵一笑,摇摇头道:“瞿巡抚这话严重了,本王只不过想要我大明百姓更加了解、关心国家大事而已。”
瞿式耜自是不信,为了印证心中猜想,浑然忘记了礼节,目光如炬直视朱由榔,一字一顿道:“下官想知道皇上被俘的消息究竟是真是假?”
“自是真的,怎么?瞿大人以为本王会拿如此军国大事开玩笑吗?若不是确定这是真的,本王如何会命大明日报刊登。”朱由榔沉声道。
瞿式耜一眨不眨盯着朱由榔的眼睛,他想要看看朱由榔有没有欺骗于他。可惜,一番观察下来,朱由榔言之凿凿,眼神也没有半分闪躲,瞿式耜内心不由一沉。
良久之后,瞿式耜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道:“非是下官信不过王爷,但这件事非同小可,下官不得不慎重。在下官得到朝廷的消息前,还请王爷暂停大明日报,以免加剧百姓的恐慌。”
“呵呵!瞿大人又何必要自欺欺人,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大明百姓有权利了解这些,瞒得了一时,瞒不过一世,这是他们必须要面对的,也是你、我以及大明官员也必须面对的。如今大明局势堪忧,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瞿大人该做决定了。”到了如今,朱由榔已经无需再隐瞒其雄心壮志,是时候摊牌了。
朱由榔的这番话不断回荡在大殿内,听在瞿式耜耳中不下于一场大地震。
瞿式耜完全震惊了,瞪圆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气,桂王这是主动承认他意欲那九五至尊之位,这是在逼他表态吗?
“王爷这是要造反吗?”瞿式耜死死瞪着朱由榔道。
朱由榔哈哈大笑道:“瞿大人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可笑吗?今上被建奴所俘,如今本王乃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何谈造反?”
朱由榔说的话确实句句在理,瞿式耜也不得不承认,若一切真如桂王所说,就血统而言,朱由榔毫无疑问是皇位第一继承人。可是朱由榔就这样大方说出来,瞿式耜心里却觉得有些别扭。
“如今我大明已失大半江山,建奴步步紧逼,江南各地疆臣守将嚣张跋扈,不停朝廷号令,形势已危如累卵,稍有不慎便有亡国之危。若我大明没有一位雄主领到,你认为何以驱逐鞑虏,恢复大明江山。”朱由榔站在大殿内,豪气干云道。
“王爷的意思是您就是那位雄主?”瞿式耜在大明还真没见过如此自信之人,甚至觉得朱由榔有些狂妄,脱口而出道。
朱由榔双眼闪烁着莫名的自信,铿锵有力道:“本王虽没有太祖的的丰功伟绩,也没有成祖的雄韬伟略,然而本王却有与建奴战至一兵一卒的勇气,本王有驱除鞑虏,消灭流寇的决心,瞿巡抚觉得这些够吗?”
朱由榔的话好似一柄重锤击打在瞿式耜的心上,瞿式耜怔怔望着眼前的这个大明王爷。
“本王自问若是登基,绝不会如今上如此昏庸。明明我大明还坐拥江南半壁江山,却对鞑虏奴颜婢膝,委屈求和,裹足不前;对内却任用奸臣,不去消弭党争,反而贪图享乐,挥霍无度,不思进取,以致于长江天险竟形同虚实,一触即溃,瞿大人你认为呢?”
瞿式耜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望着朱由榔,他并没有认为朱由榔大逆不道,反而朱由榔的话句句说到了他的心坎之上。他就是因为受不了南京的乌烟瘴气,才在钱谦益的保举之下远离京师,巡抚广西。
瞿式耜想不到大明还会有如此真知灼见的藩王,说实话瞿式耜的心动摇了。若是如此的话,有此雄心壮志的桂王登基,说不定对真能挽救大明于危难之中。
朱由榔双眼直视瞿式耜,好似要看透其内心,道:“瞿巡抚还觉得本王没有这个资格带领大明中兴吗?”
可是,雄心壮志的反面则是野心,瞿式耜也不知这究竟是好还是坏,下定不了决心。
瞿式耜沉思良久,还是觉得不妥,下跪道:“若下官从朝廷得到准确消息,诚如王爷所言,下官定当一心一意拥护王爷,然消息一日未到,恕下官不能从命。”
朱由榔没想到瞿式耜这个人这么倔,眉头越皱越紧,到最后差不多皱成了一个川字,道:“你可知多耽搁一日,大明局势就会平添一分变数,没有统一领导,各自为战,你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