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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这群人,打不能打,骂不能骂。只要他们拖上几日,圣旨就到了,到时大局已定。”
两人心道,还别说,知府大人的方法真是不错。
不过,吴仁还有些犹豫,道:“大人,万一永明王动用武力驱逐他们呢?”
李良弼肯定道:“本官详细了解过永明王的所作所为,永明王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你们放心大胆去做吧!事成之后,本府以后就是你们的靠山!”
两人听到李良弼后面的话,内心狂喜,有了知府当靠山,他们再得到香皂、肥皂配方,那还不是如虎添翼,当即道:“谢大人,小人定当不辱使命!”
李良弼颔首道:“记住,人越多越好!到时本官会告诉你们什么时候行动!”
“是!”
两人告退离开后,李良弼神情阴冷道:“人都找好了吗?”
这时,帷帐后走出一人,站在暗处,看不清他的面目,禀报道:“大人,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李良弼看了眼已经走到街道上的吴仁、陈求仁,道:“事情完成后,把他们两个也处理掉!”
“遵命!”
街道上吴仁与陈求仁两人正兴奋着商量着该怎么实施计划,想象着有了知府大人当靠山后,他们未来的美好生活,丝毫不知道他们在某人眼里已经是死人了。
吴仁兴奋道:“陈兄,你说咱们该怎么做?”
陈求仁也精明着呢,道:“到时候这么多人去作坊闹事,永明王肯定能察觉背后有人捣鬼,为了防止永明王查到咱们身上,咱们不能自己出面,而且那些雇工不能光是咱们的人,梧州其他胰子商人的雇工都得有。”
吴仁竖闻言起大拇指,道:“陈兄高明!”
吴仁想了想又道:“陈兄,你说咱们要不要把其他人也拉过来?”
陈求仁小眼一瞪,道:“你以为咱们在和谁作对?人多口杂,要是有人将消息泄露出去,你我还能活命吗?”
“是、是,陈兄教训的是。”吴仁慌不迭代点头道,他本意是想多找些人分担风险,却忽略了人多口杂。
陈求仁觉得有必要叮嘱吴仁一声,道:“知府大人只召见了你我二人,就是不想让旁人知道。这件事办成了,你我两人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要是办砸了,你我就准备承受知府的雷霆之怒吧!”
吴仁也知晓利害,不敢含糊,道:“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好,你我各找自己的心腹,人不要多,一个能说会道的人就行,让他们去撺掇那些穷哈哈,尽快搞定。这香皂、肥皂的配方咱们梧州自己人掌握就好了,多一个人知道,日后赚的钱就少一分。”陈求仁一口气说道。
吴仁点点头道:“我省得。”
之后两人道了声别,分头去找各自的心腹。
吴仁当然有他的心腹,不过他的作坊和店铺关门歇业后,他差不多已经一个月没联系过了,关系有些生疏了。
吴仁走到集市,最终想了想,还是决定买五斤猪肉以及一斗米。
他带着买来的猪肉和米,来到梧州城西。这里到处是破砖烂瓦盖起的房子,狭窄的小巷黯淡无光,地上污水横流,垃圾随处可见。
吴仁何时来过这等肮脏的地方,一股臭不可闻的气味钻入他鼻中。
“呕、呕……”
吴仁一把捂住口鼻,快步向前,总算来到了一间相对比较干净的房屋前。
吴仁手里拎的肉和米在这里太过显眼,周围不少人盯着他,一个个蓬头垢面,双眼冒着绿光,肚子正咕咕叫。
“滚!”吴仁突然大大声呵斥道,“他妈的!信不信老子找人把你们全都逮进大牢里。”
吴仁一看就是有钱人,这年头有钱就有势,他们一帮底层老百姓哪里惹得起,听到吴仁威胁的话,缩了缩头,恋恋不舍移开了目光。
“咚咚!”吴仁撇过头没再管他们,朝破旧的门板上敲了敲。
“谁啊?”屋内传来不满声。
房门打开,漏出一个满脸胡子茬,顺眼朦胧的壮汉,此人正是吴仁的心腹王老五。
王老五揉了揉眼,正要发火,但看到来人是吴仁,惊呼道:“老板!你怎么来了?”
吴仁笑咪咪道:“怎么?不欢迎我?”
“不、不、不,”王老五语无伦次道:“老板能来我这破屋,简直是令小人蓬荜生辉,您快进屋坐!”
吴仁拎着肉和米进屋后,将其放到桌子上,道:“这是给你的!”
王老五震惊于吴仁的到来,完全没注意到吴仁手里拎着东西。他正忙着给吴仁擦凳子,听到吴仁的话,茫然的抬头望着吴仁,不知道什么给他?
忽然,王老五注意到桌子上多了些什么,猛的一扭头,他仔细一看,这不是米和肉吗?
王老五不禁咽了口口水,自从吴仁关了作坊、店铺,他都已经一个月没见过荤腥了。
王老五说心里不怨吴仁那是假话,怎么说,他王老五跟着他吴仁鞍前马后也有三年了。
可是,作坊停工后,吴仁连一次都没搭理过他,好像忘记了他的存在。
王老五突然间没了活计,没了收入,日子一天不如一天,现在他和家人都改成一日一餐了,勉强度日。
他望着吴仁拿来的肉和米,哽咽道:“老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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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游说(求订阅!)
吴仁很满意王老五的反应,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过嘴上却虚情假意道:“老五你不要怪我这么晚才来看你,你也知道我的作坊、店铺都关张了,老板我最近一直想办法怎么解决这件事,忙的焦头烂额,实在没顾得上你!”
王老五连忙摆手道:“没有,老板能记得小的,小的就十分高兴了。”
吴仁坐在王老五擦干净的凳子上,环顾四周,房间乱糟糟的,也没什么家具,一张床,一个柜子,再加上桌椅,非常简陋。
吴仁问道:“最近过得怎么样?”
吴仁这话是问道王老五的伤心之处了,他唉声叹气道:“不瞒老板,要不是老板你今天过来,再过几天,我家里都揭不开锅了,难呀!”
“那作坊其他人呢?”
王老五摇摇头,苦笑道:“多亏了老板您以前照顾我,我家还能吃上一口饭。至于他们更别提了,除了制作胰子,他们又没有手艺,只能到码头当苦力,饥一顿,饱一顿,有的连把子力气都没有,只能喝西北风。”
吴仁叹气道:“哎!都是香皂惹的祸,你说永明王身为大明藩王,他不愁吃,不愁穿,偏偏要来和咱们百姓抢生意!”
“老板说的在理!”王老五恨恨道,在王老五眼里,大明这些皇室宗亲都是锦衣玉食,怎么会缺钱呢。
吴仁煽了半天情,见时机差不多了,道:“我最近想到一个办法能把永明王的作坊搞垮,只是需要的你帮忙。”
王老五双手抱拳道:“老板,您尽管吩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王老五在所不辞。”
“好!”吴仁一拍大腿,道:“我素知你在雇工中颇有声望,你去联络那些因为香皂、肥皂丢失饭碗的雇工,说服他们带着一家老小给我堵住永明王的作坊,只要你们坚持两三天,到时候自然有人收拾永明王。”
刚刚还豪气干云的王老五,听完吴仁的话,气势马上萎了下去,不安道:“我们这样做,永明王能饶得了我们那吗?”
王老五接着又道:“老板,我王老五倒不怕,可是架不住其他人害怕呀!他们不听我的怎么办?”
吴仁冷哼一声道:“他们还有的选择吗?他们要不饿死,要不就去堵作坊,搏一条生路。况且,你们人数越多,永明王越不敢动你们!”
“为什么?”王老五疑惑道。
吴仁道:“现在你们才是苦主,是永明王害得你们吃不饱饭,而且大明宗律规定藩王不得经商,就算闹上朝堂,皇上也会站在你们这边。”
王老五狐疑道:“真的?皇上会给我们做主?”
吴仁神情严肃道:“当然是真的,比真金还真。到时候你们有多烂的衣服就穿多烂的衣服,有多惨就给我扮多惨,让全梧州的老百姓都看到你们的惨状,那永明王还敢怎么样你们?”
吴仁一番忽悠下来,王老五对吴仁的话深信不疑,道:“老板,你瞧好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好,你将人找齐后,等侯我的命令,到时候还有别人和你们一起行动。”吴仁叮嘱道。
与此同时,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