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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下巴无聊的看着龙尧,一对眼睛亮晶晶的。
龙尧转动着玉萧的手指顿了顿,喜欢吗?或许有过吧?可是这种事情谁又说的清楚呢?喜欢和不喜欢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花鸢为他做过多少事情其实他全部都记得。
“你这个丫头怎么现在对花鸢的事情那么八卦?”龙尧将手中的长萧在自己指尖当中打了个转。
苏扶桑有些心虚的别过脸去,装模作样的扯了扯头发像是在梳理自己的妆容,“我哪有八卦,不过就是好奇而已。”
“你这丫头是什么性子我还会不知道吗?”龙尧可以说对苏扶桑可是无比的了解,苏扶桑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一眼就可以看透,苏扶桑的性子十分单纯,而且想法也很简单,一般和她相处久的人都可以猜中她的想法。
这也就是凤渊为什么敢这样设计引苏扶桑过去的原因,因为凤渊十分了解苏扶桑,虽然他们之间也不算相处特别的久,但是苏扶桑的想法太过简单,很容易就被人摸透了。
“你你大水蛇你猜到什么了?我才没有在想什么主意呢!”苏扶桑有些心虚,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太笨了,每次一有想法立刻就被人看穿,真是的,给她点面子好不好?
龙尧挑了挑眉头,看出来苏扶桑撇了撇嘴巴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便没有直接说破,反而是将自己手中的长萧放在了唇边,唇角笑意妖娆,“阿桑你不是会弹琴吗?不如弹一首来听听?我用玉萧给你伴音。”
“弹弹琴?”苏扶桑抽了抽眼角,谁说她会弹琴的,站出来她非要打死她不可,她哪里会弹什么琴?这么高雅的事情苏扶桑还真是做不来,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不能说完全不会。
因为她会一首凤求凰,那首曲子可是七夜教给她的,苏扶桑总共也不过在别人面前弹过两次,一次是在七夜面前,一次是在凤渊面前,除此之外她就再也没有弹过琴了。
“你听谁说的我会弹琴?我这么笨怎么可能会弹琴?不如就你吹箫给我听吧?苏扶桑干笑着打哈哈,她才不想要弹凤求凰呢。
每次弹凤求凰苏扶桑都会想到那段不好的回忆,七夜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样子,当初说好的要教她弹琴,可是自己却就这么跑了一去不回,甚至还好几天没有看到人影。
苏扶桑可是记仇的很,当初的事情苏扶桑可是全部都记在心里面的呢,哼,凤求凰听说是一首求爱的曲子,可是七夜教了她却并没有向她表白啊。
“听谁说的?自然是雪影说的,她说你的曲子弹奏的可好听了,这不难得有机会当然要听一听了。”龙尧挑眉,“怎么,弹给我听你不乐意?就只愿意弹给七夜那小子听?”
“”她倒是想说不愿意啊,但是苏扶桑确实也只给七夜弹过一次,什么叫做只愿意弹给七夜听?当初弹给他听还不是为了找回记忆?结果并没有任何的效果。
“行行行,我弹你听总行了吧,我先告诉你,这首曲子我只会一半,另一半我还没学呢!”苏扶桑冲着龙尧扬了扬拳头,有些不满的哼哼,七夜真是的,教什么曲子不好偏要教她这么一首求爱的曲子。
苏扶桑这可是真的把所有人都求一遍了,这种曲子在这个时候弹本来就不是很合适好的吧?可是没办法啊,谁让苏扶桑只会这一首曲子呢?
不行,下一次一定要学一首更加厉害的曲子,或者寻常一点的也是可以的,总之不能够对谁都是弹凤求凰这首曲子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苏扶桑是变态呢。
总不能见人就求情吧?何况凤求凰还是凤族十分有名气的求爱之曲,苏扶桑自然不能够拿这首曲子来当做自己最拿手的曲子,反正她也不是凤族的人,这个曲子并不是她应该学习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大树上有一抹白色的身影,少年躺在树枝上,白色的长袍落在树干上面,茂密的树叶挡住了少年的身形,不注意看很难发现。
不过少年微微歪着头的样子却是注视着苏扶桑和龙尧的方向,看着苏扶桑伸手幻化出一把古琴,似乎有些不悦的蹙了蹙眉头,低低的话语像是带了一丝醋意,“阿苏你是傻子吗?居然给别人弹凤求凰?这首曲子你只可以弹给我听。”
细细的声音像是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酸味,苏扶桑祭出古木琴,手指划过琴弦,回想了一下凤求凰的音调,已经好久没有弹琴了,她都快要忘记凤求凰这首曲子要怎么弹了。
“咳咳,我准备好了,我就会这么一首曲子,你可千万别介意啊。”苏扶桑有些尴尬的开口,龙尧是从雪影口中得知她会弹琴的,所以自然是知道她只会弹一首凤求凰。
苏扶桑看了龙尧一眼,随后慢慢的将手指放在琴弦上面,悦耳的琴声倾泻而出,苏扶桑十指灵活的在琴弦上面划过,可是越弹下去苏扶桑就越觉得不对劲。
这一首曲子并不是凤求凰,但是苏扶桑的十指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灵活的在琴弦上面划过,悦耳的琴声也跟着倾泻而出,却带着苏扶桑感觉不到的熟悉。
可以说这是一首完全陌生的曲子,不仅是苏扶桑惊讶,就连龙尧都是愣了愣,不是说只会弹凤求凰的吗?
不远处的树上,白衣的少年弧了弧唇角,脸上带着一抹得意轻柔的笑容。
………………………………
第二百五十七章 对锋
苏扶桑也没有想到妖界那么快就会再一次出手,而且还是妖尊亲自带着人前来的,可想而知,苏扶桑三人将凤渊打伤的事情或许是彻底的激怒了他。
“七夜,你的伤好一些了吗?”苏扶桑还是有些担心七夜的伤势,若是七夜现在的状态,不一定是妖尊的对手,她和七夜龙尧联手,打败妖尊不在话下。
但是妖尊毕竟是个老妖怪,可以说是足以和魔界上任魔主相媲美的存在,四界和他同一辈的存在也就只剩下他了,神帝当年为了天下而死,而冥君也早就死了。
魔主当年身受重伤,不治而亡,现如今,四界的领袖当中也就只有妖尊还是老一辈的,实力可想而知,毕竟这些岁月的历练可不是开玩笑的。
妖尊比他们多修炼了几万年,实力自然也是最为强横的,所以他们需要三个人联手才可以,但是七夜现在伤还没有好,根本没有办法对付妖尊,苏扶桑也担心会让他伤上加伤,或许妖尊也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那么快就带着人来吧?
更加没有让苏扶桑想到的事情是,他们刚刚念叨过的花鸢这一次居然也跟着来了,似乎是知道了龙尧回来而特意赶过来的,苏扶桑距离上次见到花鸢也已经过了挺久了。
所以刚刚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甚至有些认不出来,因为花鸢瘦了很多,整个人可以说是瘦了一大圈,脸上苍白如纸,带着一种病态,或许是极寒之地的环境不好,所以才会这样吧。
花鸢一个娇娇公主待在极寒之地那种地方也真是受苦了,她或许这一生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头吧?从前魔主可是对她有求必应,捧在手心呵护长大。
也就只有龙尧才敢这样对她,花鸢原本以为龙尧就算不爱她也一定不会对她下狠手,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就算龙尧不下狠手,就算他对她心存愧疚。
可是这所有的一切在面对苏扶桑的时候都会崩塌,只有苏扶桑在龙尧的眼中才是最重要的,花鸢打伤了苏扶桑更是激怒了他,龙尧也是第一次在花鸢面前发火。
这么多年来,不管花鸢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龙尧从来没有怪罪过她,而现在却是为了一个苏扶桑,不仅是打了花鸢,还任由着七夜毁了她的脸,甚至还将她关进了极寒之地。
花鸢为了龙尧可以说是放弃了所有,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不说,花鸢为了让自己的脸变成和苏扶桑的一样还吃了许多的苦头,她以为她做的这一切龙尧都能够看到,但是其实龙尧全部都不在乎。
不管花鸢有多么的像苏扶桑,她始终不是苏扶桑,更加不能成为苏扶桑,或者是代替苏扶桑,因为在龙尧的心中,苏扶桑就是苏扶桑,谁也无法取代。
一张相似的面孔那又怎么样,就算花鸢举手投足之间全部都像是苏扶桑那也是没有用的,不爱就是不爱,学的再怎么像花鸢也只是一个失败的影子。
“龙尧哥哥,好久不见。”花鸢笑的十分灿烂,可是苏扶桑却感觉到她的笑容中藏着无尽的冰冷。
“花鸢,你这是在做什么?我让你在极寒之地好好反省,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