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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刀客比试什么精妙武艺,就是摆开阵势跟你厮杀,所谓的江湖规矩在狗营的人看来分外无聊,老子能将你干掉就行,死人跟我说什么江湖规矩?
所谓一力降十会,说的大抵就是这种事情,堂堂之阵摆开了逐渐碾压,再如何精妙的武艺也抵挡不住。
又是一刻钟的时间,周家铺也在大兵的攻击下沦陷,几十名刀客全部被杀得精光,土匪们也都按照老规矩,对整个院子进行搜查,还分出一部分人来进行搜身,宋庆也总算舒了口气,这一次的长途奔袭,他可是做了好久布置,将各种情况全都想象到了,没想到竟然还挺容易,没费多少工夫便已经成功,狗营更是只有几个人受伤而已,没有任何人战死。
至于那些土匪,他们原本也就是这个命数,何况这一次攻破两个庄子,他们也没少捞,哪怕是均分到每一个山寨,也都算是收获颇丰,虽说死了些人,却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反倒是个顶个都来宋庆这边献殷勤。
一盏茶的工夫之后,各处财货差不多都已经搜'***'净,翻山鹞子却急匆匆跑来,手里举着个木头雕塑,还有一个小木牌,递给宋庆道:“大人,在一具死尸身上发现这个,您老也看看。”
“这是什么东西?”宋庆将木人拿过来,仔细端详片刻,始终看不出这是个什么东西,转头看众人时,却发现薛五眼珠子发直,不由有些好奇,将东西递过去问道:“老薛,认得这玩意?仔细瞅瞅看。”
“大人,这东西是无生老母相。”薛五都没接那木人,似乎觉得那上头有瘟疫似的,见宋庆依然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只得尴尬道:“这八成是闻香教的,要不就是红阳教,大人还是趁早扔了的好,不吉利的很!”
“闻香教?红阳教?”宋庆仔细咀嚼这两个名字,见其他手下也都是恍然大悟的做派,低声问道:“这些跟白莲教有什么关系?”
“其实就是白莲教,白莲名气太大,后来分成几股,怕朝廷追剿,全部都换了名字而已。”
“那木牌呢?拿给我看!”宋庆点了点头,将手伸向翻山鹞子,接过木牌一看,上面赫然写着闻香二字,赶忙命令道:“小北带着人去搜,看看还有谁身上有这些东西,连尸体全都给我搬出来!”
洛小北虽说不知道什么闻香教,可白莲教的大名还是知道的,这可正经是杀官造反的老手,当下不敢怠慢,立刻领着人去搜查,薛五也是识字的,看到木牌上的闻香二字,对宋庆道:“大人,这闻香教如今可也是有名声的,天启二年的时候造反,匪首天启四年才被朝廷诛杀,这可还没几年呢,天知道这帮人在徐州做什么,大人还要小心才是!”
“知道,先看看有多少吧。”宋庆也重视起来,天启四年离现在总共不到七年,当初那帮子造反的如果逃出来,现在肯定都还在人世,如今在徐州发现这些东西,恐怕还真没那么简单,当下再次让翻山鹞子把土匪撤出来,里头全部进驻狗营的人,重新一寸寸的搜索,尤其是地窖地道这些隐秘所在,更要仔仔细细的排查一遍,不能错过任何东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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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暴怒的周进
洛小北做事速度很快,没多会儿便抬出来五具尸体,以及三个无生老母相,还有五个写着闻香的小木牌,宋庆拿来看了几眼,果然和之前那个完全一样,只可惜人都已经杀干净了,如今却没个问口供的地方。
不过东西找到了,总归也有用武之地,宋庆对身侧的丁魁道:“老丁,你说他这些刀客们信闻香教,那位周老爷会不会也信这个?”
“这个应该不……”丁魁话到一半,发现宋庆眼神暧昧,只得清咳两声道:“我觉着八成也是信的吧,想不到此人披着书香门第的皮,私底下竟然会信这些东西,当真是给圣人丢脸!”
“我觉得也是,当真是给圣人丢脸!”宋庆说罢,高高举起那几个木牌,对狗营士卒喊道:“所有人都听着,今天这件事情不可对外人泄露半句,亲娘老子也不行,违令者斩!”
“遵命!”狗营军士齐齐应了一声,顿时将土匪们吓了一跳,翻山鹞子赶忙嬉皮笑脸凑了上来,对宋庆道:“大人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也不会泄露半句,否则您老人家尽管来找我的晦气,不过那周老爷也真是的,好好的书香门第,竟然会信这种东西,当真是给圣人丢脸啊!”
“就他娘你小子会说!”宋庆咧嘴一笑,也不再多做停留,叫人放火把这庄子烧掉,随即派人通知附近各处村寨,说土匪已经被狗营击溃,不过周二老爷和周家铺却很不幸的没能逃过此劫,实乃苍天无眼云云。
当天夜里,大队就在附近歇宿,第二天天刚亮便拔营启程,土匪们各自回山,狗营则径直回了徐州,最忙碌的人瞬间从宋庆变成了赵满熊,其余人等则都找地方睡了个好觉,晚间宋庆特意安排全营大吃一顿,庆祝这次剿匪的辉煌胜利。
所谓一家欢喜一家愁,周老爷此时的情绪却不太好,尽管他还不知道周丰和周家铺那边的事情,可狗营剿匪回来的磅礴气势却是听周平说了,见仇家如此风光无限,他心情自然好不起来,刚刚又砸了几个茶碗,家中仆役个个胆战心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惹恼了这位最近情绪很不稳定的老爷,平白无故被家法处置,甚至把自家小命都搭进去。
快到吃晚饭的时候,周进的情绪总算是好了些,主要功劳要归给小妾,厨子今晚决定大展身手,让老爷吃顿好的,自然也是原因之一,总而言之那个儒雅可亲的周老爷再次出现在家中,让大小仆役全都松了口气。
稳稳当当坐在桌前等着开饭,顺便听听小妾和周平的奉承,畅想一下宋庆在未来某天暴病身亡,或者在他的精明算计下最终败下阵来,徐州地下秩序重新恢复以周家为尊的时代,周进就觉得浑身舒畅,似乎之前种种不过是过眼云烟,只是老天爷对自己的考验而已,宋庆这个白狐赤狗杂交出来的妖怪,早晚是要被老天爷重新收走的,一切都不足为虑!
畅想总是容易使人迷失的,周老爷目前就处在这个状态,以至于当家丁急匆匆跑进来时,他都没有什么太大反应,倒是周平见这家丁神色匆忙,甚至带着几分惊惧,没等老爷问话便道:“外头出什么事了?”
“管事,二老爷家被土匪破了围子,全家都被杀了!”
“什么?”周平顿时惊住,一股强大的无力感瞬间袭来,周丰那头虽然一直求着周进办事,可遇到事情的时候也都是急先锋,哪怕是这次周进吃了瘪,也依然指挥得动,想不到竟然被土匪破了围子,全家都被杀掉。
转头再看周进时,已经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周平知道老爷自从那次吐血之后,身子骨便一直都不太好,生怕再急火攻心上了头,赶忙说道:“老爷,您可千万要顶住,大不了让州衙和卫所派兵去剿匪,给二老爷报仇雪恨!”
“剿匪?对了,剿匪!”周进似乎魔障了一般,嘴里嘀咕着剿匪二字,双眼直勾勾看着那家丁,语气森然道:“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明白了,那宋庆不是刚刚出去剿匪回来嘛,二老爷家是被哪里的土匪灭掉的?”
“老爷,就是宋庆追的那些土匪!”那家丁也是满脸苦涩,颤巍巍道:“是那边其他庄子传过来的话,前曰晚间宋庆追击土匪过境,攻到二老爷家的庄子去,二老爷家点了烽火,向周围的庄子求救,宋庆却让他们各自关门闭户,随后双方就在附近开打,过了一阵之后,宋庆派人过去,说土匪已经被打跑了,可二老爷家也被土匪灭了,没能救的回来……”
“宋庆……好一个宋庆!好一个剿匪!”周进脑子不笨,何况这么多年黑白两道通吃,什么状况都是听过见过的,脑子一转便猜了个大概其,脸上神色已经变得湛清碧绿,目光中也全是杀意,只是这股杀意却根本得不到地方释放,宋清这事做的确实漂亮,自己追击土匪,土匪攻破大户庄子,随即还是被他击败,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甚至还有扫靖地方的功劳。
如果非要鸡蛋里挑骨头,那也只能说他救援不及,导致地方大户周某全家被土匪杀灭,可这种事情谁来做都在所难免,不会有人为这个觉得宋庆如何,至少百姓们不会这么想,再说人家不是也把土匪打败了,也算是给你周二老爷报过了仇,官面上头倒是有可能会斥责,可也就只是斥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