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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如虹,文采斐然!”她向来伶牙俐齿,骂人她最在行了!
开春了,无双觉得手脚都没那么冰凉的了。她学会了扫院子,叠衣服,打理花草。
这天别人都出去了,她一个人守着杏雨小筑。忽然,小环匆匆忙忙跑进来朝她说道:“无双,听说开春了,太后给下人们发赏钱,你快去给领咱们那一份,别晚了就没有了。”说完又一溜烟的跑掉了。
无双放下手中的活计追出去喊道:“每人多少啊?”
“五百文!”小环甜甜脆脆的的声音飘飘渺渺地从远处传来。
“五百文就高兴成这样!”无双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还是锁了门赶快朝内务府赶。
走到湖边,她突然被一根树枝绊了一跤,实实在在摔了个狗啃泥。她站起来,看着自己前胸上大块的泥巴,不由得皱了皱细细的眉毛。
“又得洗衣服。唉!”她边说边用手指尖弹衣服上的泥巴。
身后出现一双绷了绯红碎花的绿色宫鞋。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觉得那人用力推了她。
………………………………
第67章三个贱人一台戏
叶无双掉进水里,湖水冰冷刺骨,叶无双本能地往岸上游去。可是自己穿的棉衣棉裤实在太厚,浸了水好像有千斤重。
她想让自己漂在水面上,可是衣服的重量不停地把她向下拽。
“救命啊!”她拼命呼救。一会儿,湖边聚集了一小撮人。叶无双觉得自己有救了。他们再怎么冷血,也不会连根竹竿都不递给她吧?她到处去找那个穿绿鞋的人,可哪里还有那个人的影子?
有人拿来竹竿,作势就要递给她。还真让她猜到了,人群里真就有个女人阻止了别人救她!
“住手!谁也不许救她!”
说话的是王贵容。
叶无双的心如这初春的湖水一般冰凉了。她没想到,这王贵容与自己有这么大的仇恨,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让别人救她!
叶无双感觉自己越来越没有力气,手脚都是僵硬的。她慢慢往下沉,往下沉,现在只有眼睛和鼻子露在外面。王贵容依然在岸边得意的笑着。
忽然,远处传来扑通一声,然后是疯狂划水的声音。不一会儿,她就被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后面抱住。然后她就感觉自己不再下沉,而是被人曳着快速向岸边游去。她的后背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人剧烈的心跳。她感到一份难得的踏实。
她看不见那人的脸,只能用颤抖的嘴巴对那个人说道:“谢谢你啊。没想到这宫里还有人伸张正义。你不怕王婕妤吗?”
“我干嘛要怕她?”忽云靖川冷冷地问。
忽云靖川抱着叶无双上了岸。面前妃嫔奴才立刻噤若寒蝉跪了一地。
忽云靖川冷冷的看着跪着的这些人,心里想着如何惩罚他们才有意思。
叶无双哆哆嗦嗦地说:“放过……他们……吧。不过是一些…身不由己……的奴才。”
众人立刻一片求饶之声。
王贵容爬过来拉住忽云靖川湿漉漉的衣角,哀求道:“皇上,您还留着这个贱人干什么?她就是个狐狸精!”
忽云靖川强压怒火,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这宫里,还不是你说了算。“
说完抱着叶无双大步朝杏雨小筑走去。
忽云靖川一脚踹开大门,三步并作两步走进了叶无双的小屋。
他经常在夜色的掩护下来这里,从外面望着她的小屋出神,想象着里面的样子,却从来没有进来过。
没人伺候她,他以为她的住处会很乱。没想到里面却是整洁又温馨。
她没有花瓶,就把折来的梅花插在窗缝里。一本书就放在她的枕边。
叶无双支支吾吾地说:“那个,皇上您先出去吧。奴婢要换衣服了。”
忽云靖川冷冷道:“出去?难道我就不冷吗?”
叶无双打量了他一下。他这一路走来,竟然只穿着单衣!
“那您先烤烤火…”
“嗯。”靖川阴着脸点了点头。
“那…能放我下来了吗?”叶无双小心翼翼地说。
忽云靖川尴尬地把她放在了床上,然后亲自把火盆点起来。这让叶无双又想起他们在三星宫里那一幕。那一天他也是这样亲自为她生火取暖。
他转回身时,叶无双已经钻到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她的身子在被子里扭来扭去,样子很奇怪。
忽云靖川皱了皱眉毛冷冷地问:“叶无双,你在干什么?”
无双尴尬地笑了笑:“太冷了,我在换衣服。”
她在换衣服那不是被子里的她岂不是一丝不挂?
忽云靖川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外走。他拼命对自己催眠:“你对叶无双没兴趣,你对叶无双没兴趣!”
“皇上!等等。”叶无双突然叫住他。
忽云靖川艰难地转过头,问道:“你…还有什么事?”
“外面太冷了。您等我换好了,找人给你送衣服来再走吧。”
“这么信得过我?”忽云靖川挑了挑眉毛。
叶无双不动声色,想了想他左拥右抱的行径,故意气他道:“奴婢知道,您是不会染指自己的弟妹的。”
她巧笑倩兮,自以为只是顽皮,忽云靖川听了却心如刀割,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用不着!”忽云靖川气哼哼湿漉漉地走了。
他真想大嘴巴抽自己!忽云靖川,你可真贱!
………………………………
第68章姐妹重逢
皇上亲自救叶无双的事情,在一上午的时间里,传遍了整个皇宫。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人们看叶无双的眼神都不再是鄙夷和嫌弃而都变成了谄媚和巴结。在他们眼中,叶无双俨然就是皇后,只缺一顶凤冠而已。
夜里,白玉秋的房间里只有她和阿姜两个人。阿姜不能说话,也不想和她说话。她只是麻木地站在地上,等着听白玉秋说话。
“真没想到,不但没杀死她,还把她捧高了!”
阿姜睨了她一眼,依然一动不动。
“阿姜,你再帮我一次。”
阿姜转过头去,不愿看她。
白玉秋请求道:“不能看着她和靖川和好。不然,她把她听到的说出来,咱们就完了。”
阿姜摇了摇头。似乎是事不关己。
“你不信?这事确实很离奇。要是现在叶无双去说,忽云靖川一定不会相信。我抚养他十年,忽然一个女人跑来说:‘你的养母,你的姨母,毒死了你的生母,还会易容术,他一定不信。’但是他俩要是有了肌肤之亲,那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凭靖川的聪敏,一定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阿姜无波的双眸渐渐发出惊恐的亮光。忽云靖川的残忍,她是最清楚的。心底的恐惧使她开始认同白玉秋的话。
白玉秋趁热打铁:“我亲自出马失败了,最近不能再有动作,不然会引起人们怀疑。阿姜,只能靠你了。”
阿姜目视前方,想了良久,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她拉过白玉秋的手,在她手心写道:“怎么做?”
白玉秋正色道:“她不是吃药吗?还是治标不治本的药,我们只要在她的每一包药里都加入一些皛的粉末,让她的病加重。最后她死了,就算去调查死因,还是皛这种毒害死了她。那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阿姜俯视着这个低头嗤笑的女人,心中哀叹,她这些年竟然变成这副阴狠毒辣的样子。再不是当初青春正好的清纯少女。可笑的是,她竟然为了这样的女人付出了一生。或许这就是命吧。
第二天早上起来,叶无双发现自己发烧了。云霜见无双还没起来,“骂”得更欢了。
突然,外面传来一个熟悉地声音:“云霜司寝,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叶无双听出是谁,惊喜地叫道:“是婉姐姐!”
她也不顾自己还发着烧,趿着鞋就跑了出去。
两个小姐妹亲亲热热地从屋外聊到叶无双的小屋里。
管心婉问道:“我这么久不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
叶无双大大咧咧地摆摆手:“怎么会呢我知道你也是不得已。你不是还争取把我带在身边过吗我已经很感动了。”
管心婉听她没有怪罪的意思,心也就放在肚子里了。
“别这么说,咱们是好姐妹,就应该互相帮助。”
“对呀。这宫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只有咱们俩是情同姐妹的好朋友。”叶无双很真诚地说道。
“你真的把我当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