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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想的是这个……”苏格出神地说道。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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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千古一帝
话挑明了即使好事也是坏事。从好的方面想，苏清晏也不是无欲无求。有所求就有商量的余地。苏格可以回去复命了。从坏的方面想，苏清晏提出的要求实在是太自私。恐怕很难说忽云靖琛不会一怒之下把南支全杀了！
“等一下！”苏清晏叫住了正在往外走的苏格。
“嗯？还有什么事吗？”苏格最开始叫他世伯，后来叫他“您”，再后来叫他“你”，这说明苏格对他道貌岸然的行径也是十分的不齿。现在连个称呼也懒得给他了。
“我知道我们暗中谋害忽云氏这么多年，必须要有一个人用生命来负责。我知道一个人可以替我去死！”
“谁？”
“苏止！也就是敦莫尔！他在鹿儿城有一个秘密据点，他现在一定藏在那里呢！最近十年，他在复仇这件事上的作用比我这个族长还大！你们杀了他，留我一命。然后我带领全族向忽云氏俯首称臣！”贪生怕死的苏清晏眼中迸射出兴奋的光，仿佛他已经死里逃生！“苏止在鹿儿城的据点就在…”
“你们杀了他，留我一命。然后我带领全族向忽云氏俯首称臣！苏止在鹿儿城的据点就在……”苏清晏的声音顺着特制的管线清清楚楚地传到牢房里他的族人耳中！
忽云靖琛负手立在监栅之外，静静地欣赏着瑈族人的表情：显示疑惑，然后惊诧，最后变成了冲天的怒火。这就是他们拥戴了几十年的族长！那个每天用仇恨控制着他们的言行的男人原来真实的嘴脸是如此的丑陋！
“你们先祖欠下的血债没那么容易一笔勾销！我们瑈族人绝不会轻易低头！”苏清晏怒吼着走到了门口，然后对狱卒怒喝道：“开门，我要和我的族人在一起！”
“且慢。”忽云靖琛淡淡笑着说道。“苏清晏，寡人很好奇，为什么在寡人走过来的时候刚好是可怜的老弱妇孺站在最前面，这个站位似乎太巧了吧？这是在诱使寡人心软吗？”
苏清晏一愣。没错，他是故意让族人这么站的。他听说这个沛皇心肠软，看不得老弱妇孺受苦。所以他早就交代了，只要忽云靖琛来了，就让那些柔弱的孩子和妇女站在最前面。
“你果然工于心计，不过你竟然算计到寡人头上来了！是不是不想活了？”忽云靖琛一瞬间冰封了脸色，看起来十分吓人。
苏清晏本想义正言辞地痛斥沛皇一顿，但是见他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也没胆子顶撞，只是装模作样地说道：“老夫从来不屑于耍这些阴谋诡计！”
“那真是太好了。今天寡人就陪你玩一个光明磊落的游戏。”忽云靖琛冷笑道。“全族十三岁以上男女共同投票，要你活还是要你死。”
“哈！”苏清晏本来还紧张得很，但是一听是让他的族人投票决定他的生死。那他肯定能活呀！他的族人可都是对他唯命是从！
他洋洋得意地对族中男女老少说道：“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咳咳。如果你们还希望由苏清晏领导你们，那就面冲着前方，如果你们觉得苏清晏不配做你们的首领，那就将身子转向后方，背对着他！”苏清晏摇头晃脑，半闭着眼睛等待这个“无聊的”游戏结束。他相信他几十年控制人心的功夫不会被忽云靖琛几句好话就瓦解掉。他这些族人宁可跟他一起赴死，也不会扔下他去投降！
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张张族人的后背！他们想让他死？
“你们有没有听清楚规则？啊？你们要造反吗？”苏清气急败坏地叫道。
“嘤嘤……”
“呜呜……”
有人在哭，为什么而哭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明白。
“你们还想报仇吗？如果能放下仇恨，沛国可以接纳你们。如果你们能放下仇恨，就把手举起来。寡人全部赦免了！”忽云靖琛真诚地说道。
有的人已经动摇，但是刚要举起手就被身边的人强行拉住了。
“你们的族长挑拨沛国和魔国争斗三十年，沛国在战争中死亡人数达到五十万！又挑拨赫彻国和沛国反目，南疆这几年也死了十多万人。你们的族人苏止给寡人和皇后尤佳龙下毒，寡人死里逃生，但是寡人最心爱的两个女人，一个死了，一个终生不能生育。寡人的一双儿女永远见不到自己的母亲。二百三十年前，你们瑈族一个女子盗走了我们祖先的几十颗晶珠，这是极大的侮辱。所以先祖杀你们也是事出有因。寡人希望忽云氏和瑈族几百年前的恩恩怨怨能一笔勾销。让你们的孩子能够安安稳稳的长大，让你们的长者可以安度晚年。毕竟，寡人也是你们瑈族人的后代。”
“什么意思”一个瑈族男子失声叫道。
“继承忽云氏开国皇帝忽云漫拓大帝皇位的人，是那个瑈族女子的孩子！”苏格郑重说道。“苏清晏，这件事你们南支首领为什么从来没提起过呢？”
瑈族人猛地回过头来，对自己的族长怒目而视。苏清晏吓得连连后退。
“咱们别和沛国对着干了！”
“我同意！”
“那我们的人都白死了吗？”突然一个小孩子稚嫩的声音响起。他问出了一个大家都企图回避的问题。那些人，那些死去了二百三十年的人，难道就不该给个交代了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
“寡人会为那些死者设祭坛，在世人面前代表忽云氏向死者鞠躬道歉。”忽云靖琛的声音郑重而有力地在寂静的监牢里响起。
“哇——”
“哇——”
刚才大家的哭声还是似有似无的，现在竟变成了两千人的集体抱头痛哭，或者说喜极而泣。不用在过那种充斥着阴谋诡计的生活了。不用再颠沛流离了！他们回家了！
忽云靖琛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千古一帝”了。将沛国领土发展到有史以来最大，他没有这么高兴。兴教育，重商贸他没这么高兴。精造局的火铳送来的时候他更没有这么高兴。甚至和叶无双圆房，也没有现在这么高兴。
他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下了，无数人心里的那块悬了二百三十年的大石头也终于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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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无法诉说的心酸
“今年的酒酿的不好，有些酸！”叶无双抿了一口酒说道。
白玉兰树下，石桌石凳，一对男女悠闲地品着新酿。
“是啊，一路酸到心里。”忽云靖琛满脸苦涩的笑。
“昨天的事，你做的很好。外面风评极高。多少文人骚客都写文颂扬你的高风亮节呢。”叶无双指的是昨天忽云靖琛以一国之君的身份在糅族死难者的祭坛前鞠躬致歉的事。
沛国如今是大陆第一强国，但忽云靖琛仍然能向弱小的糅族道歉。四国皆赞叹忽云靖琛难得的心胸和肚量。此时沛国俨然已经是四国当之无愧的领袖。
“那些歌功颂德的文章有一半是左右丞相命人写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故意嘲笑我吗？”忽云靖琛苦笑着说道。
“但是写的也是情真意切，文采飞扬啊。受命而为，未尝不可发自肺腑。”叶无双眼中满是真诚的赞赏。
“有些话，我和别人不能说，也只能和你说。”忽云靖琛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伤感。
“说吧。说出来就好了。”叶无双很平静地说道。她此时也只能当个他倾吐心事的树洞了。她既没有文韬武略也不能生儿育女，除了陪他聊天，似乎已经一无是处。
“我真的……很想和你有一个孩子。可是这辈子是不能了。你有何辜，我又何辜？尤佳龙又何辜？”忽云靖琛低声沉痛地说道。说完仰头喝下了一大杯淡酒。他不恨，但他委屈！
“这话，你不要再提了。不然不知谁会多心，谁会加以利用。”叶无双眼神黯然地说道。
“唉！”他不能再说了，多说无益，只能一声空叹。
“伯延该进学堂了，已经两岁半了！”忽云靖琛说道。
“两岁半能学什么？”叶无双觉得有些好笑。她是拿伯延和她自己比较。叶无双两岁半的时候，连文房四宝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听说皇兄三岁时字就写的横平竖直很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