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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机会?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叶南风叫道。
“指婚都解除了。我肯定争不过皇兄。”
叶南风神秘一笑,“解除婚约的折子得由我递上去!”
“哦?兄长的意思是…”
“当然没递啦!”
“够意思!”靖琛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那当然啦!我认定你这个妹夫了!”说着叶南风朝他扬了扬下颌。
叶南风口若悬河道:“你得加把劲了。你的弱点就是不够浪漫!无双就喜欢那些风花雪月的东西!”
靖琛听了深以为然。
“那怎么才浪漫?”
“你看皇上,那么年轻,英俊,随便说点什么都浪漫。”
“你是说我长得丑吗?”靖琛听得满脸黑线。
“也不是,就是你得注意一下穿着、打扮、发型、谈吐。你现在这样就像个愣小子,女人看了你就没、感、觉!你看皇上,什么时候都把服饰穿戴得那么得体,你看你,衣服裤子一把抓,一点美感都没有!女孩子怎么会注意到你呢?”
“这也算原因?”
“那当然啦。回去好好学学吧。甜言蜜语也要练的,情书要经常写。”
“情书?我宁可抄兵书!”
“朽木不可雕也!你再这样冥顽不灵,恐怕迟早给无双的孩子当‘爹’!”
“啊?”靖琛听了喜出望外!
“我说的是‘干爹’,特别干,一点水分没有!”
靖琛原本高兴的笑脸立刻僵在那里,比哭还难看。
“对了,我还没找到苦迎春!”
“什么玩意?”
“解药!能解皛的解药!”
“没事,我以后再派几个人来找。咱们先回去再说。看你这一身伤,啧啧,可别残疾了。残次品我妹妹可不要!皇族也不行!”叶南风半真半假地说道。
“是是是,不会残废的,放心吧!”靖琛说完,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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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北境重镇金平
下了山,杜明琪的军医检查了靖琛的伤口,说只是皮外伤。众人听了,都长舒一口气。
杜明琪带了金平一半的兵力出来,这对金平防务来说是很危险的。大家不敢耽误,都快马加鞭往回赶。
忽云靖琛因为担心高小川还有自己府兵的情况,所以决定要回到古松岩的驻地。
靖琛一直想和叶无双单独说几句话,可是直到分别,也没鼓起勇气开口。叶无双也是一直有意回避着他。
他目送着她骑马远去,心中有些怅然。一阵马蹄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是叶南风去而复返。
“我妹妹给你的字条。拿好,我还要追上他们呢。先走了。”叶南风说完急匆匆的跑了。
忽云靖琛又惊又喜,连忙打开字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遇事不要鲁莽。保重。咱们京城见。”
他小心把字条收在胸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虽然连续的赶路让叶无双的身体几近垮掉,但是她的眼中却是神采奕奕。
她自觉此生是个没用的人了,能救一个自己看重的人,油尽灯枯也值得了!
太阳落山之前,他们终于能望见金平的城楼。见那里一片太平之景,三人都露出庆幸的神色。
但是,等到大队兵马来到城门前,才发现这里分明有战斗过的痕迹!地上、墙上,城门上,到处是大片的血迹。大家的心犹如坠入了冰窖。金平已经失守了?那城里岂不是已经血流成河?他们不敢再去联想城内的情景。
杜明琪颤抖着拿出自己的腰牌,高高举起。城楼上没有任何动静。
他用颤抖的声音喊道:“金平主帅回营,请速开城门!”
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宁静。
叶无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双凤眼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城楼。
杜明琪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金平主帅杜明琪回营!请速开城门!”
叶无双心里生出前所未有的恐惧。万一城门洞开,她见到的却是里面尸骨成山的景象…要是那样,她就成了国家的罪人!她就算是死了,也无颜面对父亲!
城楼上传来隐隐约约铠甲碰撞的声音,叮叮咚咚的,很好听。
所有人都抬起头,屏气凝神,焦急地等待着,祈祷着露面的一定要是沛国人!
夕阳照在城楼守军的铠甲上,强烈的反光刺痛了人们的眼睛。但是,站在那里最耀眼的人,却并没穿任何铠甲!
忽云靖川!他竟然出现在这里!
叶无双突然感觉脸上一阵冰凉,下意识的去摸,摸到的却是自己的眼泪。奇怪,见到他,为什么要流泪呢?
忽云靖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仿佛是一座佛像,不见喜悲。
他就这样冷酷威严的看着下面人们各异的表情。当他的目光扫过叶无双的脸,心还是会被狠狠地戳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下面的人才想起要行跪拜大礼。
看着数万人臣服在自己脚下,他也只是冷冷说道:“把叶氏兄妹还有杜明琪带过来。其余的,有职位的绑了,普通士兵既往不咎。”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军营厅堂之中,忽云靖川高高在上坐在正中,两旁侍立着他的近卫。现在跪在地上的,都是他以前偏爱的人。可是他偏爱的人却因为他的偏爱而有恃无恐。
金平城,他曾经浴血奋战的地方。他们就当做儿戏一样,随心所欲的弃之不顾!
“你们知道寡人攻打金平城时是怎么进来的吗?”靖川的声音很平静。
没人敢回答。
靖川低沉的声音比朔风还冷:“战士的尸体摞得像城墙那么高!寡人就直接踩着成山的尸骨迈到城墙上!当年的金平争夺战是多么惨烈,有时寡人做梦还能梦见。如今你们连想都不想,就敢私自调走一半的驻军,还有主帅!一走就是一天一夜!”
他就是有不怒自威的本事,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杜明琪,你是什么来历,你自己清楚吧?若不是我爱惜你这个人才,你早就卸甲归田了。还能当上主帅,守卫北境最重要铁矿重地?今日所作所为,可是在报答我的信任?”
杜明琪无地自容,只能把头磕得“咚咚”直响。
忽云靖川又看向叶南风:“世袭侯爵叶南风?你父亲也是前太子党,但他于国有功,他封侯爵当之无愧。但是你呢?你年近三十,从军十余载,立了什么功勋?凭什么世袭侯爵?还有,我登基之后三番五次请你出仕,你以各种理由推脱,吃着国家俸禄却毫无作用。就算这样,我看在叶家的面子上也能忍你。现在你却来毁我江山社稷!我要你何用?”
叶南风听了,如芒刺在背,此时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无双,你在听么?”忽云靖川苦笑道。
“在…在”无双小声答应道。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用一种不辨喜悲的语气说道:“你为了一个忽云靖琛,不顾我的江山,也不顾自己的命。你对他的感情竟然这么深,寡人都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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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君王意志
一下接一下的磕头声并未消除忽云靖川的怒火,反而使他更加烦躁。他嚯的站起来,上前把杜明琪和叶南风踢出老远。
他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出自己的判决:“安众将军杜明琪玩忽职守,以权谋私,以致边陲重镇险些失守,依法斩立决!”
杜明琪一脸平静的接受这个结果。他确实无颜面对世人。
叶无双急得眼泪不住地流。自己在昔日恋人面前的尊严不重要了,她只知道明琪哥哥不能被她害死。不然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她匍匐在地上,抓着忽云靖川的靴子,哀求道:“靖川,靖川,求求你不要杀明琪哥哥。他是个好人,都是我害了他!你要杀就杀我吧!”
靖川终于怒火中烧:“明琪哥哥?叫的真亲热啊。”说着他俯下身,一只手用力捏住她的下颌,对着她那双泪眼恶狠狠地说道:“你仗着自己有一张漂亮脸蛋就可以让天下男人都任你摆布吗?贱人!”说完甩开她的脸。
叶无双屈辱地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两个士兵上前就要带走杜明琪,叶无双这才回过神来扑上去,死死的抱住杜明琪,不让他去死。
杜明琪也不禁流下了男儿泪。
“靖川,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让我成为罪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求求你饶他不死!”
靖川冷笑一声:“你该叫我――皇上!”
皇上,是拥有天下的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