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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侮!”
邱源听后沉默地看着邱镡,然后缓缓地问道:“你意已决,无可更改?”
邱镡答道:“孩儿意已决!”
“好,既然如此,为父便答应你!”邱源看着眼前目光坚定的儿子说道“不过科举之途亦不可废,如若武备学堂应试不第,自当备战明年大比。”
邱镡听自己的父亲答应了下来,便连声应是。
光绪三十年五月初四邱镡从家启程前往直隶保定府。可是等他月底到达直隶府时,才知道今年的招考还没有开始,要想参加考试只能等到八月份了,邱镡无奈之下只得先往北京准备今年的恩科大比。
光绪三十年本来不是科举年,但是恰逢慈禧太后的七十大寿,于是朝廷按例开恩科取士,邱镡凭借自己脑中存留的历史知道这是历史上的最后一次科举考试――甲辰恩科,从光绪三十一年起光绪颁布圣旨从次年起废除科考。当然对于邱镡来说既然来到这个时代,没参加科举考试也不算完整,所以他就兴高采烈的来参加了。
六月初七甲辰科会试开始,而就在两天前邱镡才刚刚抵达京师,居住在京城的山陕会馆内,邱镡看着最后一年的科举考试会试的题目由衷的感叹:这出题的水平太高了,大家来看一看这一年的会试题目:首先是第一场的史论五题:1、周唐外重内轻,秦魏外轻内重各有得论;2、贾谊五饵三表之说;班固讥其疏然秦穆尝用之以霸西戎,中行说亦以戒单于;其说未尝不效论;3、诸葛亮无申商之心而用其术;王安石用申商之实而讳其名论;4、裴度奏宰相宜招延四方贤才与参谋请于私第见客论;5、北宋结金以图燕赵;南宋助元以攻金论。
其次是第二场是时务策五题:1、学堂之设,其旨有三,所以陶铸国民、造就人才、振兴实业。国民不能自立,必立学以教之,使皆有善良之德,忠爱之心,自养之技能,必需之知识,盖东西各国所同,日本则尤注重尚武之精神,此陶铸国民之教育也。讲求政治、法律、理财、外交诸专门,以备任使,造就人才之教育也。分设农、工、商、矿诸学,以期富国利民,此振兴实业之教育也。三者孰为最急策?2、泰西外交政策往往借保全土地之名而收利益之实,盍缕举近百年来历史以证明其事策。3、日本变法之初,聘用西人而国以日强;埃及用外国人至千余员,遂至失财政裁判之权而国以不振。试详言其得失利弊策。4、《周礼》言农政最详,诸子有农家之学,近时各国研究农务,多以人事转移气候,其要曰土地、曰资本、曰劳力,而能善用此三者,实资智识。方今修明学制,列为专科,冀存要术之遗。试陈教农之策。5、美国禁止华工,久成苛例,今届十年期满,亟宜援引公法,驳正原约,以期保护侨民策。
最后第三场才是经义三篇:1、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2、中立而不倚强哉矫。3、致天下之民,聚天下之货,交易而退,各得其所。
这些题目尤其是第一场和第二场都是切合当时国内外的时政而出的论述题,借古讽今有之、谈论当代朝政有之,只有第三场才是解答儒家经典,可以说清末的时候清廷也知道都是一帮懂得儒家经典的人是做不了官的。邱镡自认为自己答得很不错,可是最终的结果却是名落松山,不过或许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八月举行的武备学堂邱镡却被录取了,并且因为邱镡的举人身份免试录取,成为第二期中年龄最小――这一年的邱镡只有16岁――并且为数不多的以举人身份进入武备学堂的学子,也正式因为如此邱镡被分到了第二期第七队进行学习。
陆军速成武备学堂,创立于光绪二十九年,以冯国璋为督办,冯祖培为监督,聘日本陆军步兵少佐多贺宗之及咸瑶圃、李泽均为总教习。第一学年习普通学科,第二学年分各种兵科学习。第一期分为一、二、三、四队。于九月间开学。第一队皆常备军士兵,名官长班,专习军事学术,一年毕业。第四队选拔年少或志愿学习外国文字的100人,名洋文班,依各人志愿分别学习日、德两国文字,3年毕业。第二期学生共350人,其中八旗选送四十人,另有举人齐振林、邱镡等十余人免试入学,并且因为投考人数多,录取名额少,未被录取的,皆纷纷呈请志愿自费入学,督办冯国璋具情呈请袁世凯批准后,又录取自费生120人。第二期学生分为五、六、七、八队,而这个第七队为洋文班,与第一期的第四队相同。
时光一晃一年就过去了,邱镡在军校内刻苦攻读,光绪三十一年七月邱镡成为了赴日留学四十人中的一位,而这一去就是整整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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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归国
民国二年(公元1913年)四月十日,日本东京客运码头“日和丸”轮上,二十五岁的邱镡身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在船舷看着码头上向亲朋好友道别的人群眼神冷漠。在日本六年,邱镡可谓是将心中的仇恨深深压住,在日人的歧视中拼命学习。每每当他和身旁的那些学子谈到日本时,那些人都是一脸的兴奋,就如同后世人对于美国的崇拜!邱镡知道,留日学生中有一部分人在抗战时期沦为汉奸,这些人成为汉奸之前都是怀着救国救民的雄心来到日本学习,只可惜他们一步步被日本人的宣传所蛊惑以至于最后迷失了方向。邱镡默默的转过身进了自己的一等舱,他心情很沉重,除了上述原因之外还有就是他此次回国肩负着一项重大使命。
时间回溯到三天前的4月7日,这一天的东京气候反常有点闷热,邱镡一个人在屋子里闷热难受只穿着一条短裤乱串,恰在此时屋外传来敲门声,邱镡兴致不高的问道:“哪位?”
屋外回应道:“云济,我是汝为,快开门,有急事!”
邱镡一听也不顾自己只穿着一条短裤立马奔到房门打开屋门,让来人迅速进来,然后脑袋伸出去看了看方才关闭房门。关掉屋门后,看着来人打量着自己,邱镡不好意思的说道:“让汝为兄见笑了,汝为兄稍候片刻,容我穿戴好。”来客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邱镡穿戴好从里屋出来,看到来客正跪坐一旁喝着小桌几上的茶水,于是上前跪好后也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问道:“汝为兄此次前来,可是先生有紧要之事?”
来客放下茶杯说道:“云济,你不是接到陆军部的调令要回国了,先生让我来,希望你能回国返乡之后掌握一支军队,这样我们就可以拥有一支革命军队。”
邱镡听了后问道:“先生还有什么话?”来客接着说道:“先生今天签发任命状,任命你为军事部助理部务,西安支部总干事,西北党务特派员,团结西北各支部,争取将西北变成革命的大本营!”
邱镡想了想说道:“汝为兄,我此次虽然是接到陆军部的调令回国,但是不清楚回去之后怎么安排,如果是安排在参谋总部,恐怕我也难以发挥。”
来客笑了笑说道:“云济,宋先生遇刺,罪魁祸首便是那袁世凯,为了给宋先生复仇跟为了民主共和,先生意欲举起护法大旗,所以云济你此次归国责任重大啊!”邱镡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汝为兄,我尽量完成先生所托。”
来客听后说道:“云济,先生对你着实亲睐有加,当初你入同盟会时便用的是化名,以至于那边根本就不知道你这个陆士的高材生竟然是革命党。云济,希望你能完成先生所托,我告辞了,珍重!”
邱镡也起身凝望着来客说道:“珍重!”
来客走后,邱镡开始沉思起来:当年他第一次踏上日本国土,便被这里的一切所震惊,对那个腐朽的政权便充满了怨恨,而后在振武学堂内又结识了很多跟他一样的学子,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这些人就是朝廷所宣言的革命党人,在一次机缘巧合下他见到了化名为中山樵的孙先生,而后时间稍长他便化名金良加入了同盟会,也成为了一名革命党,那一天是光绪三十五年(公元1909年)的四月二十七日。民国元年(公元1912年),同盟会改组为中国国民党,他成为了军事部干事;民国二年(公元1913年)三月,忽然传来宋教仁先生被刺后医治无效去世,现在自己又肩负起如此的重担,而自己却越发的迷茫,如果按照历史既定发展下去,等到孙先生所期望的革命成功恐怕遥不可及!或许此次回国就是机遇吧!邱镡的心中如此想到。
4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