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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心里却在雀跃呢?为什么八卦之火熄都熄不灭呢?
陆离原本正端着酒杯的手楞了一瞬,眼睛迅速地在两人的脸上转了一圈,然后就恢复了淡定自若。不愧是见过世面的**oss,这点八卦的余波根本震不到他!
白洛英刚刚在位子上坐定,就听到了这爆炸性十足的话,她的眼中闪过复杂的光,开始是震惊,接着是痛恨,最后化为嘲讽。她看着金攸宁,一双眼睛蓄满毒蛇的汁液,似乎在说,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跟我不过彼此彼此而已!
可怜的金攸宁在死机十多秒之后,身体终于恢复了原有机能,他有些惊慌失措地摆着手,脸好像被刷了一层番茄酱,急急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姜姐说的是唇,对,是口红。”好像这样解释也不对,这不是越说越暧昧了嘛!真是越说越乱,越抹越黑啊,他急得额头冒着冷汗,将求救的眼神投向罪魁祸首。
吃瓜群众刚刚从呆滞状态回过神来,又听到了“唇”,简直像打了鸡血一般,进入了下一轮的脑补中。难道是壁咚加强吻?难道是腿咚加强吻?难道是厕所燃情?难道是我与影后不得不说的两三事?……
姜小狸接收到他求救的信号,淡定地咳了一声,又故意舔了一下红唇,悠悠然说道:“没错,小宁宁画唇涂口红的技术确实不错。”
卧槽,小宁宁?这恶心巴拉的称呼真的是从姜小狸的嘴里发出来的?耳朵简直要坏掉了,我们到底听到了什么?吃瓜群众再次把目光投向两人,那灼热程度堪比烧热的烙铁,能在人的皮肤上留下一层印记。
听了她的解释,金攸宁顿时有种无望的错觉,说好的为我解释呢?姜姐,你饶了我吧,你这解释比不解释还让人想入非非啊!早知如此,我当初宁愿哭晕在厕所里!他现在早已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想解释又解释不通,事实就是如此,我又该如何辩解呢?他欲哭无泪地垂着头,对碗空惆怅。
金攸宁心里是绝望的,心里想着,估计明天早上整个公司就要传遍了,雪藏透明经纪人和炙手可热的当红花旦那不得不说的二三事,还带着粉色的花边。
姜小狸不知是心理太强大,还是屏蔽能力比较强,完全不把众人的目光放在眼里,依旧是该干嘛干嘛。有时候还会撩拨一下旁边的金攸宁,每次他都好像见了鬼一样,往旁边躲去。
姜小狸无奈地摇摇头,在被他无情地拒绝了几次之后,又多喝了两杯。眼看着快不行的时候,已是醉眼朦胧,再次凑了过去。身体未动之前,小手已经拉住了他的衣服,使他动弹不得,只能任她为所欲为。
姜小狸打了个酒嗝,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声音细若蚊蝇,“小宁宁,我、我又不是女鬼,你、你为什么总躲着我?俗话说、说的好,身正不、不怕影子斜,你到底在怕、怕什么?”
金攸宁的衣服被她死死地拉住,想要拉开距离已是徒劳,早已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她宰割。他拿出洁白的手帕,盖在她的小手上,听着她的醉话,有心无力地说道:“姜姐,不是我想躲你,而是我有洁癖啊,看到有人靠近,就会潜意识地躲,尤其是醉醺醺的人。”
姜小狸不知听懂了没,脸上仍旧是懵懵的,她低头看着那雪白的手帕,唇边忽然绽出一抹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眉眼弯弯地看向他,“好、好巧哟,我有皮、皮肤饥渴症。”说完之后,脑袋直接往下坠。
金攸宁身体比脑子反应还灵活,看着她倒下去,手已经伸了出去。在手接触到桌子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洁白的手帕垫在上面,才放心地把手往上一放,成功地接住了她的脑袋,使其幸免于难。
他点头看着睡得正香的姜小狸,眼中满是不解,她刚刚说的是皮肤饥渴症?那是种什么病?此时脑子里只剩下这几个字,徘徊不去,长睫好似羽扇一般眨了一下又一下,灼热的眼神能把她看出个窟窿来。
这边姜小狸在睡觉,金攸宁在注视着她,两人仿佛自成一个世界,早已忘记了一屋子的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众人已经站了起来,因为**oss陆离先站了起来。
陆离看着两人亲密的举止,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浅笑,却让人感受到了一股冰凉,透骨袭来。
吃瓜群众纷纷表示,**oss都要走了,我们自然也要跟着走!**oss一定是生气了,整个屋里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卧槽,你看看那不知收敛的两个人,这不是摆明着给**oss戴绿帽子嘛!心里这般想着,目光不着痕迹地往陆离的头上看去,仿佛多看几眼,就真的能看到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白洛英也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向两人,眼底满是鄙夷,她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也紧跟着站起身,玲珑有致的身体若有似无地往陆离身上靠了靠。
金攸宁先是被姜小狸的一句“我有皮肤饥渴症”整得脑袋发懵,眼看着众人跟着陆离陆续走出了包间,心里忍不住吐槽,你们这些无情无义的人,当我们俩是空气吗?走了也不打个招呼!他像是火烧屁股一般,也急忙站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醉醺醺睡得正香的姜小狸,咬了咬牙,还是把她扶了起来。心里还在想着,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了她的!
待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陆离正站在门口,双眼看着他们,墨玉眸子低垂,嘴角勾起初雪般寒凉的笑,浑身散发着冰寒透骨的气息。金攸宁被他看得小身板一颤,就欲将怀里的姜小狸递给他,可惜被人截胡了!
白洛英一直站在陆离旁边,一只手轻轻地揉着太阳穴,好像不胜酒力一般。原本醉醺醺的人,看到金攸宁欲将姜小狸递给陆离时,好像突然清醒了一般,一个箭步就扑到了陆离怀里。
她眼睛看着金攸宁,眼底闪着得意的光,声音嗲得出水,“啊,不好意思,陆总裁,今晚酒喝得有些多呢,不知能否搭一下总裁的顺风车?”一边说着话,一只小手已经若有似无地绕上了他的腰,宛若水蛇一般,不安分地扭动着。
金攸宁看到她的举止,双眼几欲射出几把冰箭来,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看她如此这般作态,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真是有眼无珠啊,怎么会觉得她单纯美好又善良?肯定是脑子有坑啊!
对于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你永远不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现在他只能把希望放在陆离身上。不都说陆总裁一直暗恋姜小狸吗?两人关系匪浅,他应该不会置她于不顾的吧?金攸宁将姜小狸的身体往上拖了拖,沉声问道:“总裁,姜姐好像喝多了,您看,是不是把她送回去?”
陆离低头看了看两人搂在一起的手,墨黑的眼眸如一汪深潭,似乎有些赌气地沉声说道:“不了,她既然惹了祸,就该受到惩罚。”说罢,揽着白洛英扬长而去。
卧槽!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爱得欲罢不能呢?就因为这么点小误会,他居然就搂着其他女人走了?幸好姜小狸现在喝多了,没什么神智,她要是清醒着,不得气死!我可怜的姜姐啊,你怎么会看上这么个男人!
金攸宁看着一闪即逝的黑色车影,额头一排排的黑线,再低头看一眼已经人事不知的醉鬼,心底拔凉拔凉的,总觉得今晚的夜风有些凉呢。好吧,作为这误会的男主角,不管怎么说,我都难辞其咎,看来只能明天再跟总裁解释了。
至于姜小狸,总不能把她丢在路边,明天会上头条的!他只能给公司交情不错的同事打了个电话,问了问姜小狸经纪人和两个助理的电话,可当他拨过去的时候,居然全部关机!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才十点不到,他们居然就关机了?!这到底是什么经纪人!什么助理!居然比姜小狸还大牌!
金攸宁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估计那三人要是在他面前的话,能被他咬下一块肉来!忽然想到在厕所时姜小狸说的话,难怪她要换经纪人,就这样不负责任的三人组,还要留着过年吗?也不嫌浪费国家粮食!
这样想想,姜小狸也是够可怜,他哀怜地看了她一眼,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双雪白的手套,戴在手上后将她打横抱起,朝自己的车走去。
金攸宁一打开门,就径直把姜小狸送进了浴室,看了两眼,眉头蹙得更紧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来家里,总有种怪怪的感觉。他看着不省人事的人,无奈地扭头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手里拿着浴巾、眼罩、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