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筒桓梦仕模渌蛋桑档氖谴笫祷埃悄憔筒荒芪褚坏懵穑课乙彩且车陌。∧压置挥信笥眩退闶怯校兰埔苍缇捅荒闫吡税桑烤湍阏庾欤艹诺米“。植皇乔放啊�
凌小骨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的咯嘣作响,好似在咬某人的肉一般,还不忘挖苦他两句,“上官先生,你知道吗?有时候虽然是实话,你也用不着直接说出来的,可以选择憋在肚里的。”
上官燕绥若有所悟地点点头,低声回道:“哦,那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问我?不若是不问我,我就不会回答了啊。”
呵呵,这话说的,竟让人无言以对!真是好有道理哟!说来说去,就是我话太多惹得祸啊。可人家一般不都是这样交流的么?我怎么知道会遇到一个话题终结者!
凌小骨听了他的话,嘴里的骨头再次成功地把她呛到了,她恨恨地吐出来,又喝了口汤,还没发飙呢,又听到他的声音响起,“你是气管不好?还是肠胃不好?怎么总是被呛到?还是不要吃排骨了,吃个虾仁吧。”说罢,还很贴心地帮她夹了个虾仁放碗里。
凌小骨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吐不出啦咽不下去,我不是气管不好,更不是肠胃不好,我只是听了你的话之后,全身上下哪里都不好了!但是看着他关怀的眼神,她哪里还说的出口,总不能说,我之所以被呛到,是因为你说的话太毒了!
她只能将虾仁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了嚼,又对他善意一笑。此后开始奉行食不言寝不语,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消化不良。
好不容易吃完了一顿饭,凌小骨竟有种筋疲力尽的感觉,虽然肚子吃的饱饱,但就是觉得浑身没力气,准确点说,她目前的状态应该是灵魂被抽走了,只剩一具肉体苦苦支撑着。
她坐在板凳上,双手托着下巴,看他洗碗刷盘子。看着看着,忽然想到一个缠绕心间许久的问题,小心翼翼地问道:“上官先生,我闻到你身上好像有淡淡的薰衣草味儿呢,很好闻呢,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可以推荐给我吗?”
上官燕绥仍旧低头刷着碗,动作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回道:“薰衣草味儿?哦,那不是什么香水,就是衣物护理剂的味道,我比较喜欢那个香型的,超市里面,一百块钱可以买两大桶,你可以随便去买。”
衣物护理剂?不是香水!凌小骨感觉又被深深地伤害了,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交流一下呢,用不着这种很鄙视的语气吧?他肯定在心里想着,你这个从来不洗衣服的人,问这个也没用啊,就算告诉你,估计你也不知道衣物护理剂是什么东西!
凌小骨推测了一下他的心里活动,真是悲伤逆流成河,她这不是找虐吗?没想到一直困扰着她的问题,就这样简单粗暴地被解决了,答案她竟从来没想过。
可是上官燕绥似乎还嫌她受的内伤不够重,又突然补上了一句,“一般医生都不喷香水的,做入殓师的就更少会喷香水了。”
哦,你们还真是了不起啊,算我没见识好了吧?求放过,你若是在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崩溃的,就算没有被病体折磨死,已经被你折磨死了!还好只是住一晚,忍忍就过去了。
凌小骨对着他的后背做了个鬼脸,没想到他好似背后也长了一双眼睛一样,突然转身看了她一眼,正把她抓了个正着。他眼中似乎满是不解,幽幽问道:“你的脸不舒服吗?”
呵呵,我不是脸不舒服,我是全身都不舒服!凌小骨苦笑不得地看着他,悲伤地点点头,是啊,我的脸不舒服,总不能告诉他,我这是在做鬼脸吧!
上官燕绥将手套取下,快步走到她身边,一手捏着她的脸,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她的脸,最后沉思着说道:“表面看能起来没什么问题啊,难道是内伤?”
凌小骨真是要给他跪下了,她皱巴着一张小脸,欲哭无泪地说道:“上官先生,你不要太在意,我得这个病好多年了,对身体一点影响都没有的,就是不时发作一下而已。你看,现在不就好了。”说罢,露出一个大大的小脸,就像枝头迎风开放的花一般。
上官燕绥终于放开了她的脸,似乎终于相信了她的话,低叹一声,“原来是痼疾,看来也只能这样了。”话外音就是,你就受着吧,不要挣扎了。
凌小骨看着他又转身回去继续刷碗了,才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刚刚他靠得太近,两人几乎呼吸可闻,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只呆傻地看着他严肃的俊脸。跟他接触了一天,此时在看着这张酷似萧沐阳的脸,她竟完全不会想到萧沐阳了,两人真的是一点也不一样!
上官燕绥洗完盘子碗后,才将她抱回了客房,又叮嘱了她两句,才安然地回房去了。凌小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竟一点睡意也无,也不知是白天睡太多,还是怎样。她在黑暗中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嘴里默默数着绵羊,也不知数到了几千只,才终于睡去。
凌小骨愤怒地摔上门,哭着跑了出去,刚刚跑到路中间,耳边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她的耳膜几乎要炸裂,眼睁睁地看着一辆大卡车朝她开过来,她的心在呼叫,赶紧跑啊!但是身体却一动不动,好似路中间的一块顽石。
就在大车即将撞上她的前一刻,突然有人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好似风一般将她抱到了路边。黑色的大衣将她严实地包裹着,鼻尖是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惊魂甫定的她想要抬头看清他的脸,却忽然被推了出去。
紧接着她的身体已经掉在了水里,湖水冰寒刺骨。她双手挥舞着,开口大声呼救,湖水却迅速地灌入她体内,夺了她的呼吸和心跳。她拼命地挣扎着,承受着周身针刺般的疼痛,只觉入肉入骨,沁入五脏六腑。
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湖水浸透,好似有一双来自地狱的看不见的手,死命地拉着她往湖底更黑暗处沉沦,想要将她吞噬。就在她即将失去呼吸被窒息感包裹住的时候,双手忽然被人拉住,那人用力一扯,她的身体被裹住,终于破水而出!
凌小骨拼命地呼吸着,眼睛看向那人,却只见到一双修长且白皙的手。他的手寒冷似冰,她的手指刚与他相触,整个人又瞬间被抛到了空中,落下来时,人已经被压在了车下,满眼的血色蔓延。
鲜红的血争相涌入,像潮水一般将她包裹,旁边还有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那具尸体突然睁开黑洞洞的眼睛,扭曲的手臂慢慢地伸向她,一点一点,就好似攀爬在地的毒蛇,血红的嘴张开,带着骨架的嘎吱作响,“小骨,小骨,快来地下陪我,我一个人好寂寞啊。”
凌小骨吓得头皮发麻,想要抽身而走,身体却被牢牢压住,动弹不得,剧痛入了骨,附着在魂灵上,生生缠绕如同附骨之疽。她想要大声呼喊,却发不出声音,那只沾满血的手越来越近,她的呼吸也越来越重,眼中流出红色的泪。
她如负伤的小兽般蜷缩着身体,绝望地看着那只血手,却忽然有光破开了红色的迷障,她被人拉出车子,拉出红色的血网。她紧紧地抱住那人的腰,还未看清那人的容颜,只觉身体一空,随即坠入了无边的黑暗深渊。
凌小骨从床上惊跳起来,惊魂未定,额头满是冷汗。她伸手按开床头的灯,暖黄的光晕瞬间照亮了漆黑的屋子,她重重地喘息着,转头望了一眼窗外,依旧漆黑一片。她将床头的手机打开,凌晨四点十四,她颓然地抱住双腿,把脸埋在膝盖中。刚才梦到的一切似真似幻,让她心有余悸。
她的眼睛一片酸涩,眼泪顺着纯棉的布料浸透,沾在皮肤上,灼得灵魂都痛了。她哽咽着喃喃自语,“怎么又做这个梦了,为什么……”
梦中的场景并非全部是虚幻的,因为那些事她都曾经经历过。正因为亲身经历过,似真非真,生生缠绕灵魂,如同附骨之疽,才真的可怕。
凌小骨并不是从小就像现在这般乖巧懂事,她的叛逆期来的比较早,在初中的时候,她偶尔会因为一点小事跟家里人闹。就算是现在,也依然可以看到当初的影子,冲动的时候,还是没人能拦得住。
那是一个冬天的周末,她想要去同学家参加派对,但是段彩梅不同意,因为之前说好了,周末一家人要一起去外公家吃晚饭。凌小骨很倔强,同学的生日一年只有那一天,但是去外公家,哪个周末都可以,所以她就跟段彩梅闹翻了。
后来段彩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