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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最懵逼的就属谭小超了,她简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来他们真的不是兄弟啊!谁能告诉我,她到底哪里理解错了?此时在看着竭嘶底里的陈世钧,一脸恨意的白翰飞,她觉得她这个中间调停人做的有些失败!就好像是足球赛要开场了,她才发现走错地方了,因为她是个篮球裁判啊!你妹的,脑子一片浆糊,现在只想说一句,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
白翰飞眼里仍旧通红一片,怒不可遏的看着陈世钧,厉声质问道:“你知道有个词叫做站着说话不腰疼吗?你就是这种人!什么二十年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纠缠不休了?你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倘若是陈展鹏被人搞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最后连命都搭上了,而你从小到大没爸没妈,一直衣不蔽体,受尽各种折磨,你还能说出这句话吗?!”
陈世钧脸色青白交加,双手死死握成拳,脑袋微微低垂着,看不清他脸上神色。
白翰飞却好似还没说完,那些憋在心底二十年的隐秘,那些受过的折磨和痛苦,谁又能替他分担?谁又能感同身受?他的声音低沉寒凉,带着透骨的悲戚,“更何况,对他下手的人,还是他亲哥哥!早在三国时代,古人就知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为何陈展鹏却丝毫不知?因为他禽兽不如啊,仍处于原始社会!”
亲哥哥?难道说白翰飞是陈展鹏弟弟的儿子,也就是陈世钧的堂弟?难怪他们长得有点像呢,因为是一家人啊,之前怎么就没想到!不过白翰飞这骂人的话说的好有水平啊,引经据典,还不忘拐弯抹角,所谓斯文的骂人就是这样吧。
谭小超感觉一个人坐在那里,身体虽然没动分毫,但是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她就好像坐在过山车上一样,一会儿上一会儿下,脑子更是处于高速运转之中,今天听了好多秘密啊!
陈世钧被白翰飞的话彻底激怒了,虽然事实果真如此,也许他父母确实做的不对的地方,但他身为一个儿子,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白翰飞为所欲为,那样发生责骂他的父母!他突然站起身,沉声说道:“看来今天是说不通了,咱们改天再谈吧。”
白翰飞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看都未看他一眼,声音冷然,“你不要再白费心机了,不止今天说不通,在我这里,永远都不可能说的通!我爸被陈展鹏陷害致死,我妈因为伤心郁结,也随着去了,从此我成了孤儿,这一切都是你们家害的!两条人命啊,就算拼的鱼死网破,就算拼的浑身是血,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你更不要白费心机找我谈了!”
陈世钧身体微颤,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走到门前有看了谭小超一眼。那一眼极为复杂,有悲痛,有疑惑,还有有绝望。
谭小超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心里还在后悔着,今天她是不是不应该来啊?现在听到那么多秘密,多尴尬啊,不会被灭口吧?她再也不敢多看他一眼,只低头看着面前的料理。
就在推门声响起的时候,白翰飞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路过收银台的时候,别忘了结账。”话音刚落,砰地一声,推拉门被大力合上了。
谭小超的小身板又是一抖,转头恶狠狠地看着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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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12)
谭小超恨不得用目光把他杀死,你妹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倒是想起来要勤俭持家了!
白翰飞好似完全屏蔽了她眼中射出来的小火苗,将一只沾满料的白虾塞进她嘴里,笑得像盘子里装饰的花,“虽然我现在家底颇丰厚,但该省的钱还是要省的,勤俭节约可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对不对啊,女侠?”
对你妹啊!天天把我蒙在鼓里当猴耍,还上瘾了是吧?!谭小超嘴里嚼着香喷喷的虾,口齿有些不清,“你个臭小子,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事情?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以后再让我发现,你有事瞒着我,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白翰飞闻言,楞了一瞬,眼中闪过一抹暗光,面上露出犹豫不决的神情。
谭小超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果然还有事情瞒着她,尼玛!他到底是怎么个矛盾体?为什么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身都是秘密?!
白翰飞见她果然要生气了,急忙双手环住她的腰,死死抱着她,声音低沉,“你再等等,总有一天都会告诉你的。”
谭小超对于他的无赖行径,简直哭笑不得,每次一被抓住小尾巴,就开始撒娇卖萌!她除了妥协,好像也没别的选择,撵又撵不走,轰也轰不开,绝对是天然橡胶属性!
这事也就这样过去了,对于那一段不为人知的身世之谜,谭小超再也没在他面前提起过,也从未问过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有些伤一旦受了,就是一辈子的事,即使有一天伤口愈合了,疤痕依旧会在那儿。要是强行揭开,只会撕扯皮肉,再痛一次而已。
某一天谭小超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身边又多了个人,好吧,其实不用她发现,那个人也每晚来爬床。刚开始的时候,还用手铐把他拷上,后来时间久了,她也就懒得拷了。睡得那么香甜,哪有时间去管他啊!最主要是有个人在身边,真的好暖啊,还可以顺便当抱枕。
难得今天她醒那么早,似乎不干点什么,都对不起这大好的精神头。她暗搓搓地下床,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先去客房溜了一圈,谁知竟发现了一个小铁盒。当警察吧,就是视力太好,要是一般人,肯定看不到那犄角旮旯里塞着的小盒。
谭小超拎着那串钥匙,仔细地一个一个地看了一遍,嗯,这把是大门钥匙,这把是卧室钥匙,这把是客房的,咦,还有两把特别小的钥匙!她捏起其中一把放在眼前,左看看又看看,怎么看觉得分外熟悉,突然灵台一明,这不是手铐的钥匙吗!
你妹的,白翰飞,又被那臭小子耍了,说什么被拷了一夜!鬼才会信!好吧,这事先给他记上一笔,另外一把小钥匙又是干什么的呢?她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突然想起了衣帽间的那个锦盒。
谭小超拿着那把小钥匙就跑到了衣帽间,从白翰飞的储物柜里,将那个锦盒拿出来,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这绝对不是在偷窥他人隐私,白翰飞坑了我那么多回,我这只是在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对,公平报仇而已。”
这边嘴里念念有词,那边只听咔嚓一声,果然被打开了。谭小超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双眼冒着两百瓦的光,雀跃到飞起。但是当她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时,刚刚飞起的心,瞬间跌入到了万丈深渊中!
但见红色的布上安静地躺着一个棕色的项圈。项圈上镶嵌着银色的装饰物,上面还有用字母拼成名字“chouchou”。谭小超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胸口一窒,几乎喘不过气来,她将锦盒放下,颤抖着手拿起项圈,紧紧地按压在身前,心头一酸,眼泪顺着眼眶就流了下来。
谭小超默默地流着泪,心如刀割,原本以为,只要不去刻意想念,就不会再有那种刻骨铭心的思念之痛。现在突然看到项圈才发现,不是不想念,不是不痛苦,只是被埋在了心底而已。就像是深埋地下的炸药,只要没有火,就不会点燃,但是稍稍给点火星,就可能轰然炸响,瞬间把人轰成碎片。
痛苦过后,就是无尽的疑惑,为什么臭臭的项圈会在白翰飞这里?臭臭?白翰飞?脑子里瞬间出现很多片段,为什么白翰飞对她如此了解?从生活习性到喜好,简直无所不知!他当初是怎么解释的?说什么心理分析?
谭小超想到这里,直接拿出手机,找了点关系,给白翰飞学校的领导打了个电话。也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她的脸却越来越白,等她挂断电话,恨得咬牙切齿。白翰飞,你妹的!好意思说自己是学心理分析的,明明就是金融学院的学生,只要一提他的名字,校领导都喜笑颜开地夸个不停!想想也是,倘若他真是学什么心理咨询的,那他的公司不早就倒闭了?亏她当初还相信了!
再联想他的一举一动,撒娇的时候,邀宠的时候,神态举止都是那么的熟悉!还有他那狗鼻子,狗耳朵,就连哄人时的狗腿样儿都熟悉到令人发指,以前怎么就没想过呢!
难怪之前问他还有没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他总是支支吾吾的,果然是个天大的秘密!谭小超想到这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项圈握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