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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也是为了秋麦好,真情实意的劝说。
秋麦却笑了,她买下那荒山自然不是为了开地,可东山却也没有里正说的那么无用。
“韩爷爷,我考虑好了的,就劳烦你帮我跑一趟,办了坡上那片地的地契。”
“哎,好吧,可是你要建房子也别往东山上建啊,你家现在那地基这么宽,也够建房了,不如直接把旧房翻新一下,也省钱。”里正韩老爷子没有问秋麦,他们几个孩子哪里来钱修房子、买地,这毕竟是人家的事儿,但也还是尽了一个长辈的心,好心的劝了秋麦。
“房子我是想着就建在现在的地里,那儿也不算山里,坡下不远就有几家人,也无事的。”秋麦没有提老房子的事儿,直接说了自己的打算。
她也知道里正提这些建议是为了他们好,但她也有自己的思量。
最后,秋麦留下二十两银子,这点儿钱若是想要在山脚下买一片地修建酒厂和屋舍恐怕还不够,但是东山那片荒山,怕还不值这价,里正都说,估摸着十五两银子都能买下来,毕竟是个没用的山头,买了也是浪费钱。
花了这么一大笔银钱,秋麦不免又要盘算一下,他们的资金不多了,建房建厂现在肯定是不够的,若是能招商引资就好了,下次方顺若是再来拉酒,她要不要让方顺带个信儿,让萧墨白来自家酒厂入个股。
秋麦边走着,边琢磨,田边小路走过去,就是秋家前院的门前,要绕着围墙边的小路半圈才能到自家院门前。
秋麦正走神儿呢,腿上突然被一颗小石子给击中。
她一抬头,就瞧见秋壮得意的趴在门边冲着她吐舌头。
秋麦握拳,冲着秋壮比划了两下,“有本事你出来,躲院子里干什么?”
“我才不是躲院子里。”秋壮立马就叫出了声,却没敢出来,依然趴在院门边上。
“可是你不敢出来啊!”秋麦如实说道。
秋壮哪里知道这叫做激将法,吼了一声,就朝着秋麦冲了出来,“我才不怕你,我就是敢出来。”
秋麦笑笑,她朝着秋壮走过去。
她明明是在笑,秋壮却是有些怕的,他退了几步,后背就抵到墙上了。
“你不是不怕我吗?”秋麦笑问。
“我当然,当然不怕你。”秋壮嘴硬,心里却害怕的紧,腿都有些不自觉的闪了,“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能欺负得了我,我奶奶不会放过你的。”
“你觉得我会怕她?”秋麦反问。
关于秋麦到底怕不怕陈慧芳,秋壮脑海里还真是没这概念,却想起一事儿,得意的说道:“你别得意,你若是敢打我,我就让我奶奶再去把你家地里的苕子全部拔了。”
呵,果真是这一家子,秋壮这嘴巴,没说了几句话,就漏风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地里种了苕子?”秋麦追问。
秋壮一瞥脸,不爽快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他话音才落,秋麦砸来的一拳,对准秋壮从他脑袋边划过去。
“你若是不说,我就打你。”秋麦威胁。
秋壮咬牙,脸一横,这会儿却有骨气了。
秋麦坏坏一笑,抬起握成拳头的手臂,在秋壮跟前晃了晃,追问:“真不说?”
“我奶奶说了,她去你家地里,把你种的苕子全部拔了,哈哈,你家地里光秃秃的了。”秋壮却不是怕秋麦的拳头,他笑着说,竟然有些莫名的兴奋,不过笑声却没能继续,因为秋麦真的一拳砸了过来。
“哇……”秋壮扯开嗓子就嚎哭。
秋麦却一点儿也没有欺负了小朋友的愧疚感,秋壮拿石子扔他,他奶奶还可恶的毁了自家的地,揍他一拳不过是小小惩戒。
打秋壮一拳,不过是收点儿利息。
陈慧芳,这件事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
秋麦盘算着,等方顺下次来拉酒的时候,让方顺带信给萧墨白,找萧墨白投资酒厂。
可还没等到约定取酒那一日,萧墨白却杀上门来了。
宽大的马车,低调奢华,却在村子里也格外引人注目。
马车一停在秋家门前,萧墨白就迫不及待的跳下车,那会儿秋麦正好准备出门,碰了个正着。
“嘿,你有了好酒还藏着掖着的,害怕我给不起银子还是做啥?”
秋麦是被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弄得稀里糊涂的。
“萧公子大驾光临,说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做啥?”秋麦奇怪,也就直接开口问。
“你上次让方顺带过来的酒,可是比你给醉仙楼供的酒要好上许多,你这是怕我付不起银钱,把好酒藏着么?”萧墨白也是直白,直接质问秋麦。
“谁会担心萧公子没银钱,这还真是冤枉,那日带过来的酒,酿酒的材料需缺,总共就酿了那么一点儿,也就让方顺给你萧公子带过来了,哪能藏着掖着呀。”
秋麦笑着跟萧墨白解释,几人说着这番话还站在门口呢,秋麦刚准备请了萧墨白进屋去,却见远处跑过来一个人。
“童龄哥,你怎么回来了,私塾里放假了吗?”秋麦奇怪,这会儿应该在私塾里读书的宋童龄却跑到自家门上来了。
宋童龄跑得急,冲到秋麦跟前儿,喘气不匀的说道:“麦丫头,盛小子……盛小子他……他不见了。”
………………………………
第141章 秋盛的大麻烦
秋麦和萧墨白还站在院门口说着话,宋童龄突然跑了回来,他一句话,让秋麦瞬间慌了神。
“童龄哥,你说什么,大哥,大哥他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啊?”
宋童龄一向是称呼秋盛名字的,只有忙慌了,才会喊了盛小子这个称呼。
宋童龄一边喘着气,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秋盛,秋盛……他回来没有?”
“大哥他不是在私塾读书吗?”秋麦还没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他瞅了瞅宋童龄身后,没瞧见秋盛一起回来啊,“今儿私塾放假么,大哥没跟你一起回来?”
宋童龄连忙摇手,解释:“没放假,我回来不是放假了,我就是来看看,秋盛回家来了没,他……他昨儿在私塾里打了人,然后就不见了。”
“大哥打了人,然后就不见了?”秋麦重复了一遍宋童龄的话,才听懂了宋童龄话中的意思,着急的追问:“童龄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我,我也不知道,昨儿秋盛打了私塾里的同窗,然后就不知道去了哪了,先生他们都找不到他,才让我回来看看,他是不是回家了。”宋童龄解释。
“大哥没回来,他是昨天就不见了的吗?”他们兄妹几个分家出来单过,没有别的什么亲戚,秋盛不回家能去哪儿。
而且,打人,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大哥性格虽然有些冲动,却也是很良善的,绝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是啊,昨儿傍晚就不见了,私塾里翻了个遍都没找到。”
听了宋童龄的话,秋麦转身就回了院子,也不管站在院外的萧墨白和宋童龄了。
她推开厨房的门,凌决在屋里教苗苗和果果写字,铺平了沙子在吃饭的桌子上,苗苗和果果拿着树枝在桌子上比划着。
见秋麦突然推门而入,苗苗欢喜的唤道:“大姐,你看我会写秋字了。”
秋麦却只是笑笑,叫了一声凌决:“凌决,大哥不见了,我要出去找他,你看着一下苗苗和果果。”
秋麦说完,转身就往外跑。
凌决追了出来,叫住了慌乱的秋麦。
“你等等,发生了什么事儿?”
秋麦虽然忙着出去找秋盛,却也停了脚步,跟凌决解释:“童龄哥说,大哥在私塾里打了人,昨儿傍晚就不见了。”
正巧秋麦解释的时候,宋童龄也从院外走了进来,他补充道:“我们在私塾里都找了个遍,找不到人,我一路跑回来,没瞧见人,他也没回来。”
凌决是弄明白了,他神色镇定的对秋麦说:“你别慌,我把苗苗和果果叫祖奶奶看着,我陪你去。”
“我也去。”宋童龄也道。
两个小家伙也已经追了出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异口同声的说道:“大姐,我也要跟着你去找大哥。”
“不行。”秋麦是直接反对了。
“你们两个要跟着祖奶奶在家里守着,不然到时候你大哥回来了,家里又没人,不就不知道吗?”凌决佝下身子,牵起苗苗和果果的手,耐心的对他们说着。
“可是……”苗苗偏头看秋麦,她还是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