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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决走到灶边,熟练的烧火,秋麦也没有因为知道他身份高贵,而特殊对待。
“今天,来帮忙的那个叫莫老幺的单身汉,你们家和他熟吗?”
突然,听到凌决的问话,秋麦手里还拿着菜刀在切菜呢,她想了想,摇头,“不熟,以前好像也没来往,就是来帮着打过一次葛粉,上次番薯地被毁,他说帮忙照看的事儿你也知道。”
秋麦慢慢的回应了,才想到,凌决怎么问起莫老幺来了,便问凌决:“怎么了,怎么问起他来?”
秋麦是背对着凌决的,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一阵沉默后,才听到凌决的声音:“他可能就是初七那晚我在门口撞见的人。”
“啊……”秋麦猛然转身,她手上还举着菜刀,刀刃正对凌决,不过隔了一个灶。
秋麦很是惊讶,她缓了缓,才问:“就是你追了出去,却没能追到的人,你说是莫老幺,就是住在村子东边的莫老幺,他会武功?”
因为吃惊,她连着问了一长窜。
就见凌决点点头。
秋麦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菜刀,努力回想,也想不起莫老幺和秋家有什么特别的交集啊。
“那他今天还帮我们,不是赵家媳妇把那些人带进村子里来的吗?”秋麦惊奇。
凌决就听不懂了,他抬头看秋麦,问:“赵家媳妇?这有什么关联吗?”
“咳咳……”秋麦轻咳,她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说了出来,“我曾经在东上坡下莫老幺家边上的草垛里,撞见了两次,咳咳,就是莫老幺和赵家媳妇……”
她话没说得太明白,凌决还楞了一下,才懂了秋麦的意思。
他莫名的看向秋麦,这是个八岁的小丫头吧?
怎么一个小丫头比他还懂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她到底撞见的是怎样实在的画面啊!
“你别这样的眼神好不好,我,我也就看见他们从草垛里出来,没瞧见别的,真的。”秋麦解释。
“那你还想瞧见什么?”凌决又问。
秋麦哑巴了,她瞪了凌决一眼,才说道:“可我觉得莫老幺今天帮我们也是真心实意的。”
这一句话凌决也是认同的,他看在眼里,自然是知道莫老幺是真心帮忙,“但是,他到底是为什么呢?”
“管他安的什么心,我们直接上门去问他就行了,还能怕了他不成。”秋麦说得爽快,说完就赶忙转过身去切菜。
直接去问,好像也只有这样的方式最有效了。
凌决认同了秋麦的意思。
是夜,待夜深人静的时候,凌决带着秋麦出了门。
高天上挂着一牙弯月,有暗淡的光亮洒下。
村子里养狗的人家并不多,边上王婶家的大狗不停的吠叫,农田里,稻苗生长正好,零星能听到几声呱呱的蛙叫。
越往村子东边走,狗吠声越远,阵阵清风吹来,秋麦忍不住的一个哆嗦。
莫老幺家到了。
村子东边人家本来就少,莫老幺家又最靠近这条青石板路,路过莫老幺家房屋外的草垛时,凌决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
“看什么呢?”秋麦敏锐的觉察到了,她回头小声问凌决。
凌决摇头,却没有说话。
莫家宅院并不大,简单的两间屋子并一个不算大的院子,莫老幺一个人住,却还算宽敞。
站在莫家院门外,秋麦抬头看向凌决,他们这是直接敲门进去呢?
还是……
凌决看了她一眼,小丫头不过他胸口那么高,很瘦,伸手一揽,便轻松的将她抱了起来,一个旋转,飞跃过了莫老幺家不算高的院墙。
院子里很整齐,只有长势不怎么好的一片菜地,再无其它。
莫老幺很警觉,凌决揽着秋麦一进院子,他就察觉到了,已经睡下的他翻身跃起,抓着一把长刀,冲到院子,一眼就认出了站在院子里悠闲看着他那一片菜地的人是凌决和秋麦。
他楞了一下,这两人怎么会过来,如果现在不是大晚上,他会怀疑,他们两个过来,是来欣赏他这光秃秃的院子的。
他知道凌决功夫好,白日里他漏出的破绽可能被凌决发现,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过来了,还把麦丫头也带了过来。
莫老幺没说话,他放下手中的长刀,将房门大打开,又点了油灯。
秋麦和凌决也没说话,他们走进了莫老幺家里,屋里简单的一览无余,屋子被一块布帘隔开,外面就摆了一张桌子,两根长条凳。里面是一张床榻,上面放了一床被子,旁边还有个黑木箱子。
凌决拉了一根长条凳,他和秋麦坐下,然后就看着莫老幺坐在了另外一根长条凳上,沉默,久久的沉默。
油灯闪烁,屋里的人都没动,影子却晃晃悠悠的。
“莫叔,我们都来了,你不准备说点儿什么吗?”秋麦终是开口了,她尽量让自己看着像是个八岁的小丫头,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可她说出来的话,哪里又像是个天真的小丫头。
“你这丫头,真是比你娘还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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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解决掉这个麻烦
我娘?”秋麦看向莫老幺的神色,多了几分警惕,对于连婉容,她始终有点儿迷,村子里的人都说她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可是在小原主的记忆里,那么好的一个娘,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抛下孩子跑掉的事儿。
她跑了,难道就没有想过,她的孩子在村子会遭受多少嫌话?
“我以前受过你娘的恩惠,所以想着能帮你们一点儿,算是报恩。”莫老幺是在解释送到秋家门上的肉的事儿吧。
秋麦笑,她外表虽然八岁,可她不是真的八岁啊!
“真的只是这样?”
这么糊弄人的理由,她会信?
莫老幺掩盖武功,是一个谜;帮他们兄妹,是一个谜;现在她甚至觉得,莫老幺的存在,都是一个谜。
“你功夫不错,轻功很好,可村子里应该没人知道这件事儿吧?”凌决淡淡的点出了一个关键。
莫老幺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爹曾经是你娘的护卫,那时候我和你娘都只有几岁,他带着我护送你娘去慕国寻亲,可是才走到慕国边境,我们在路上遇上了劫匪,我爹受了重伤,又和你娘走散了。”
“我们一路寻找了一年,后来我和我爹流浪到十里堡,安了家,没过几年,我爹就死了。”
“我的武功都是我爹教的,那年被山匪砍伤后,我爹就一直只是拖着一口气,在十里堡那几年,他身体很差,却还能指点我习武,但他也没撑上几年。”
“再后来我在村子里见到你娘,那时候她刚嫁给你爹,我认出了她,她却不认得我了,所以我就默默关注着秋家,本没有想要打扰你们的,只是想要帮你们一把。”
“……”秋麦沉默了,莫老幺说得很真切,他的故事很简短,也很模糊,秋麦却觉得他没有骗人,只是他帮人的方法很特别,送一只鸡来,鲜血淋淋不说,还砍了脖子。
“你们,不是慕国人?”凌决抓住了莫老幺话中一点,他问。
“我们出生于卫国大岩城。”
卫国的国都大岩城,想到卫国人劫掠慕国边境,而他的父亲被卫国军队所伤,至今躺在床上,凌决的目光有几分不友好。
“我娘她,是卫国人?”秋麦也恨卫国人,才度过去的那一个冬,十里堡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都是卫国那帮兵匪害的。
“你们护送她去慕国寻亲,那我娘的家人呢,就是我的外祖?”
“还有,她要去慕国哪里寻亲,寻谁?”
秋麦问了一长串的问题,莫老幺却只是摇摇头。
“我知道的不多,我们离开大岩城的时候,我和你娘都只有五岁,我并没见过你的外祖一家,我爹临终也没能找到你娘,我们以为她早已遭遇了不测,所以我爹什么都没给我说。”
莫老幺的话里,几乎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秋麦有些不甘的追问,“那我娘后来认出你来了吗?”
莫老幺摇头。
连婉容在十里堡也生活了十几年,秋麦怀疑过,连婉容出生该是不普通,可莫老幺说,她五岁就离开家,后来和莫老幺他们走散了。
五岁,不过比苗苗和果果大上一岁,即便她出身不凡,教养良好,又能有多少记忆,那么她那些学识和行为举止又是从何处来的。
这些疑问,莫老幺也解释不出来,他沉默。
屋内,油灯闪烁,光线时明时亮,气氛有些沉寂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