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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良辰不去呢?”
沈良辰微抬眸华,不曾去接沈启天手里的人皮面具,而是直直的看着他。
她才刚刚重生,还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根本就不考虑离开吴国!
“你如果不去,便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看向沈良辰,沈启天黑色的眸子如幽潭一般,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她:“死!”
听到沈启天不容置啄的语气,沈良辰心中咯噔一下!
藏于广袖里的手,用力收紧,她紧紧咬着后牙槽,半晌儿之后,方才稳声幽幽问道:“您之所以执意要送我去和亲,可与慈悲大师有关?”
“你今夜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沈启天深深凝视着夜色中的沈良辰,在沈良辰的水眸注视下,微微有些不自在的转身面向前方,哂然冷道:“慈悲大师一句话,能让人上天堂,也能让人下地狱!他今夜跟本王和皇上说,灾星临世,吴国基业不保!你的面相,以前是凤临之相,可惜的是今日触柱而毁”
沈良辰闻言,眉心蓦地一颦!
微微抬手,抚上自己额头的伤疤,想到自己如今成了灾星,她冷冷一笑,眼底寒光乍现:“这个妖言惑众的老秃驴!”
不用问,也能知道,她现在当是那让吴国基业不保的灾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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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见上一见
沈启天听到沈良辰对慈悲大师的评价,瞬间一怔,却是莞尔一笑,转身看着她,敛了笑叹道:“骂的好!骂的痛快!”
沈良辰微怔,但是很快,便也笑了起来。
片刻之后,两人同时止了笑,沈良辰轻叹一声,幽幽叹道:“看样子,和亲之事,势在必行!”
“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沈启天难得情绪外放,扬了下眉头,轻道:“魏皇萧湛少年得志,虽世人盛传其冷酷无情,杀伐决断,但是在本王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糟!”
“糟不糟,其实无所谓!”沈良辰斜睨沈启天一眼,淡声说道:“反正我是不会跟他过日子的!”
闻言,沈启天眉宇倏地一皱!
却见沈良辰怡然无惧,淡笑依然,轻轻问道:“如果我说,到时候我会逃婚,您当如何?”
沈启天深深的凝视着沈良辰半晌儿,方才舒展了眉头:“如果你能从魏皇手下逃得掉,那也算你的本事,本王只会当你死了,容你重回以你以前的生活!”
沈良辰要的就是这句话!
是以,在得到沈启天这句话的时候,她在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朝着沈启天福身一礼:“良辰多谢父亲成全!”
语落,她抬起头来,深深的,近乎贪婪的,凝视着沈启天俊朗深沉的容颜片刻,而后接过他手里的人皮面具,转身离去。
见状,沈启天神色变了变,凝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终是忍不住出声问道:“良辰,你没什么话要问本王吗?”
“我该问您什么吗?”
沈良辰停下脚步,微转过身,遥遥望向沈启天,一脸莫名所以。
沈启天沉默片刻,轻道:“比如你的身世!你难道不怪本王吗?”
沈良辰微微思忖了下,到底涩然勾唇,悠然轻回:“以前怪过,但是现在不怪,毕竟当年的事情,并非您所愿,也不是您的错!”
闻言,沈启天的脸色,多少有些不自然:“本王很好奇,这些事情,你到底从何得知?”
沈良辰蹙了蹙黛眉,“如果我说,我能未卜先知,您信不信?”
“不信!”
沈启天想也不想,便摇了头:“如若不然,你岂能不知,你会到魏国去和亲?”
听沈启天所言,沈良辰微撇了撇嘴,没有再跟沈启天解释,也不打算跟他解释她为何会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是再次转身向前,颇为无奈的暗叹一声!
去魏国和亲一事,前世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生,今生突生变故,她何来知道?
关于重生之事,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她可不像被人当妖怪,绑在火堆上烤
翌日,一早。
圣旨下,沈良辰获封端和公主,和亲魏国!
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道赐婚圣旨,同时出自御书房。
圣旨诏曰:三公主德行有亏,自今日起,于寝宫禁足,抄写养心经百遍,并于三年后,下嫁御林军副都统慕容睿!
彼时,在吴国皇家驿馆中,一名身着玄色云锦常服,戴着银白色面具的冷峻男子,听闻属下的禀报,薄而性感的唇,微微抿起,唇角处勾起一抹邪肆的笑痕:“得良辰者,得天下吗?很好!”
听到他的言语,恭身在他身侧候着的那名属下谄媚声道:“此行路途虽远,不过爷您到底如愿了!属下听闻这良辰公主沉鱼落雁,美貌无双”
“既是如此,那爷就先去见上一见!”面具男子,冷冷瞥了眼身侧的贴身侍卫,邪魅勾唇,抬步便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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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好事
荣华宫,沙漏落沙的声音不时簌簌传来。
沈良辰斜靠在贵妃榻上,听着锁儿带来的最新消息,目光幽幽的盯着手边的赐婚圣旨看了许久,方才在一叹之后,随手将明黄色的圣旨递给了身边的锁儿,语气莫名道:“父皇真的给三公主和慕容睿赐婚了?”
“是!”
锁儿轻应了一声,忙伸手接过沈良辰递来的圣旨,小心翼翼的捧在怀里。“奴婢刚才去取膳的时候,听闻三公主的赐婚旨意,是跟公主殿下的和亲圣旨,同时从御书房颁出的。”
闻言,沈良辰轻耸了耸黛眉,随即嘲讽勾唇:“这下三公主,算是称心如意了。”
鱼配鱼虾配虾乌龟配王八!
沈写意跟慕容睿,前世狼狈为奸,今生倒也是一对绝配!
不过这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昨天她之所以将两人送作堆,那是因为她自认只要有她在,这两只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无论怎么蹦跶,也蹦不出她的手掌心。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她马上就要和亲魏国,虽说她并不会在魏国待多久,但是谁又能保证,这中间不会出现纰漏呢?
意识到这一点,沈良辰轻轻耸动的黛眉蓦地一落,脸色也跟着渐渐阴沉下来。
锁儿见她如此,以为她是因为不愿和亲,所以心情不好,不禁有些忧心劝慰道:“奴婢知道,殿下不想去魏国和亲,可现在圣旨已下,殿下您还是想开一些吧!再怎么说,殿下的到了魏国,也是魏国后宫之中最为尊贵的皇后娘娘啊!”
沈良辰听到锁儿的话,微微扭头,眸色幽幽的看向锁儿。
锁儿被沈良辰看的心底发毛,不由干笑了下,嗫嚅道:“是奴婢逾越了!”
“没有!”
沈良辰笑看着锁儿,轻摇了摇头,随即问道:“你觉得,本宫魏国和亲是好事?”
锁儿被沈良辰如此一问,略微思忖了下,随即点了点头:“恕奴婢直言,皇后娘娘如今虽然被贬入了冷宫,但是苏家还在啊!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了苏家,皇后娘娘育有十一皇子,即便现在在冷宫,日后也是有机会翻身的,到那个时候,公主殿下在宫里的日子,只怕举步维艰!”
听到锁儿的一番解释,沈良辰深表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
“呃”
锁儿一怔,不由脱口问道:“既是如此,殿下您怎么”看上去心事重重,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你不懂!”
沈良辰对锁儿微微一笑,轻摇了摇头,却并没有要继续解释的意思。
锁儿见状,刚要不耻下问,却听陈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奴才陈海,奉旨求见公主殿下!”
沈良辰轻轻蹙眉,看了欲言又止的锁儿一眼!
锁儿会意,赶忙转身开了门:“陈总管请进!”
陈海对锁儿微微颔首,带着身后的大小十来名小太监,窸窸窣窣的进了门,并待小太监们一字排开之际,手中拂尘一甩,指着小太监们手里的凤冠霞帔和大红色的和亲礼服等物,笑着说道:“这些东西,都是公主殿下和亲之事要用的穿戴首饰,其间不少稀罕物件儿,有皇上赏的,也有摄政王赏的!”
说到这里,他语气暂顿了下,一脸的褶子,都快能夹死蚊子了,再次笑容可掬的朝着沈良辰恭身:“摄政王还说了,公主殿下如果还有别的需要,可以尽管提!”
“既是如此,本宫可就不客气了!”
沈良辰的视线,自小太监们手上一一扫过,而后缓缓一笑,从贵妃榻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