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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陈良弓点了点头,再次朝着耶律毓尘恭了恭身:“话已经带到,在下告辞了!”
语落,不等耶律毓尘出声,他已然转身出了门!
见状,石一阴沉着一张脸,满是不悦之色,只对身边的手下略使了个眼色,连送都没送陈良弓!
“石一!”
忽地,青帐内的耶律毓尘出了声:“寻个可信之人,往被走一百里,去买做宅子!”
闻言,石一心头一紧,连忙说道:“太子殿下,我们在京都外不远的地方,不是有座山庄吗?何必再去买宅子?”
“笨蛋,我们故有的庄子,也许早就被人发现了,如何能藏人?”耶律毓尘冷哼一声,,骂了石一一声后,继续吩咐道:“还不快去!”
“呃?是!”
石一连忙应了声,转身就向外走去。
可,尚不等他走到门口,便又听耶律毓尘吩咐道:“差人飞鸽传书,告诉母后婉婉那丫头,铁了心要留在这里守着萧策,孤要在这里好好看着她,今年就不回去过年了。”
闻言,石一脚步一顿,再次转身朝里揖了揖手:“属下这就去传信!”
语落,他转过身来,不由暗暗撇了撇嘴!
他家主子真是的!
什么要在这里好好看着长乐公主啊?
他来了魏国京都这么久,才见过长乐公主几回啊!
还看着人家!
在他看来,他家太子殿下,根本就是放不下那位魏国的废后!
床榻之上,耶律毓尘可没心情管石一是怎么想的!
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全是沈良辰离开皇家别院之后,他给她安排好了住处,他也要住进去的念头。
想到日后可以跟她朝夕相处好一阵子,他不由轻扯了扯薄唇,心情愉悦的裹着锦被又躺下了身来
时光匆匆,转眼即逝。
这阵子,宫中气氛低沉。
被萧湛一路从东华拎到皇宫大内的宋云卿,整日被大内高手操练,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苦哈哈的!
不过,他比谁都清楚的知道,自沈良辰离开之后,萧湛原本便冷酷无情的性子,那简直又上了一层楼!
为此,他没事的时候,难得安安生生在自己屋里待着,很少到乾德宫去找不痛快!
不过,他不去找,并不意味着萧湛不找他!
这不,这日一早起来,他练过功后,正闲来无事在院子里堆着雪人,却不料陈胜找来了,直到皇上宣他觐见!
闻言,宋云卿心里那个苦逼啊!
不过,圣命难为,他不敢违逆,只能耷拉着脑袋,跟着陈胜一起去了乾德宫!
这厢,萧湛刚批阅完奏折,正坐在乾德宫大殿里喝茶。
见他耷拉着脑袋,苦着一张俊脸进来,萧湛不等他请安,便冷哼着出声:“看样子,这阵子在宫里,你的锐气,倒是被磨去了不少!”
宋云卿闻言,不由干笑了笑,恭身朝着萧湛揖手:“微臣参见皇上!”
“免礼吧!”
萧湛随意一语,淡淡声道:“过来,陪朕喝杯茶!”
“是!”
宋云卿颔首,缓步上前,在下位落坐之后,接过了宫女奉上的热茶,然后掀开盖子,便喝了一大口!
可是,只是片刻,他便噗的一声,将嘴里的热茶,悉数给喷了出来,然后在万宝儿震惊的注视下,边抹着嘴,边大声嚷嚷道:“皇上您这是什么茶啊?怎么这么苦?”
见状,萧湛不禁冷冷勾唇!
宋云卿瞥见萧湛嘴角的冷笑,不禁心下咯噔一跳,连忙恭恭敬敬的又恭了身:“微臣驾前失仪,还请皇上恕罪!””
“看样子,还真是学乖了”
萧湛冷冷勾唇的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神色淡淡道:“既是你想让朕恕罪,那朕就交给你个差事,若是你能做的好,朕就当将功赎罪了!”
闻言,宋云卿连忙抬首,看着萧湛:“皇上尽管吩咐!”
萧湛轻点了点头,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方才眸光阴冷道:“北辽太子耶律毓尘,想要帮你皇嫂脱身,朕要知道,他是如何打算的,事无巨细!”
………………………………
第266章 我原谅你了!
宋云卿早就知道,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儿!
什么将功赎罪啊,根本是他家皇上表哥,一准儿就有差事要交给他去办!
不过,这阵子,他在宫里被关的都快发霉了。
只要能出去,管他什么差事,他都应着!
此刻,听闻此事关乎他家皇上表哥的宝贝媳妇儿,且还跟北辽太子有关系,他面色一凝,知这差事不好办,但关键是,他还必须得给办好了,随即心里加了十二万分的小心,再次朝着萧湛恭身,领命:“皇上把差事交给微臣,大可放心!”
“朕在宫里,等着你的消息!”萧湛又喝了口茶,缓缓将茶盏搁下,声音微冷:“别怕差事办砸了!”
“得令!”
宋云卿抬手一揖,转身向外离开了乾德宫大殿!
冷冷看着宋云卿出了大殿,萧湛微垂了眼睑,看着手边的苦茶,却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再次端起,一饮而尽!
茶虽苦,却不及情苦,还有那相思之苦!
以前,他以为,自己穷极一世,都不会尝到这种极苦的滋味,现在看来,却又觉得,人生在世,总要尝尝这种苦,才算圆满!
视线微转,落在手边的瓷坛之上,凝着坛子里,自己摸过无数次的黄沙,想起那个一心要逃离自己的,让他怒,让他苦,让他无计可施的女人,他嘲讽一笑,随手将茶盏丢在桌案之上
宋云卿离开皇宫之时,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调集宋家铁血卫,命人暗中盯死了行宫之中的耶律毓尘,直道是即便是从行宫里飞出的鸟儿,他都要知道去处!
至于皇家别院,沈良辰这边,他则选择亲自走上一遭!
别人去,一则他怕打草惊蛇,二则,他怕惹了沈良辰的嫌弃。
毕竟,那是他皇上表哥的心尖儿尖儿!
魏国的寒冬,比之吴国,多雪,且冷了太多。
这不,落雪之后,才隔了三两日的工夫,老天爷便又沉了脸,阴阴的,让人倍觉压抑!
皇家别院里,宋太后每日礼佛,甚少出来走动。
芝兰院里,沈良辰每日除了跟耶律婉婉下棋,就是翻翻医书什么的,始终平静如常。
一切,仿佛岁月静好!
这日,沈良辰正在跟耶律婉婉对弈,却不想宋云卿忽然造访。
碎心禀报的时候,耶律婉婉刚走错了一步棋,正耍赖要悔棋,听碎心说宋云卿求见,原本巧笑倩兮的沈良辰,忽地凝固了笑容!
想到宋云卿逼着云染往自己的安神汤里下药一事,她悻悻然的将手里的棋子丢到罐子里,然后对耶律婉婉道:“得,你悔吧,爱怎么悔怎么悔,我还不下了呢!”语落,她对碎心吩咐道:“带宋二爷到前厅,我稍后就过去!”
“是!”
碎心微微屈膝,福了福身,衔命而去。
“呃”
耶律婉婉见状,不由撇了撇嘴,无奈哼道:“这家伙,来的真不是时候!我悔了这步棋,眼看着就要赢了!”
“便是悔了这步棋,你也赢不了!”
施施然,抬手戳了戳耶律婉婉的秀气的额头,沈良辰轻哼了哼,略整了整衣裙之后,对耶律婉婉轻道:“你家太子哥哥,这一走就是几日,竟是连丁点儿的动静儿都没有,趁着还没下雪,你去行宫瞧瞧他,如何?”
关于耶律毓尘要帮沈良辰脱身一事,沈良辰并没有瞒着耶律婉婉,耶律婉婉自然也是举双手赞同的。
此刻,听闻沈良辰如此言语,耶律婉婉连忙点了点头,“好嘞!”说话间,她也跟着起身了身,不过在向外走了两步之后,又蓦地转身,指着棋盘说道:“不准乱了棋盘,回来我们接着下!”
闻言,沈良辰莞尔一笑,缓缓抬步出了寝室。
芝兰院的前厅,距离沈良辰的寝室,并没有多远。出门之后,一路顺着走廊走着,拐个弯儿就到!
沈良辰进入前厅的时候,碎心刚给宋云卿奉了茶。
见沈良辰一身素衣,脂粉未施的进了门,宋云卿忙放下手里的茶盏,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对她恭身行礼:“云卿参见皇后娘娘!”
“我如今,已成废后,你这是参见的哪门子的皇后娘娘?”沈良辰微微顿了下足,便又缓步上前,在主位上落座,然后朝着仍旧维持着行礼姿势的宋云卿道:“赶紧的,免礼,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