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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公主殿下不罪之恩!”
陈良弓闻言,再次对沈良辰颔了颔首,方才起身。
见陈良弓起身,站在边上,一条手臂缠着绷带挂在脖子上的陈胜早已一脸焦急之色,作势便要出声!
“你不必着急!”
沈良辰的视线,自他受伤的手臂上一扫而过,不等他开口,便已出声让他稍安勿躁,并回头指着山洞所在的方向说道:“顺着那条路一直走,进了山林往山壁方向摸索,会有一座溶洞,你家主子眼下还在洞里!”
陈胜方才在船上的时候,只看到了沈良辰和耶律毓尘,一颗心瞬间如坠深渊,那叫一个拨凉!
他本以为他家主子,凶多吉少了,只等着回去被灭九族了!
这会儿听到沈良辰的话,他一个虎背熊腰的七尺男儿,险些喜极而泣,忙不迭的朝着沈良辰拱了拱手,便带着几个挂彩的手下,快步朝着萧湛所在之处走去。
沈良辰目送陈胜匆忙离去,不禁心弦微松。
暗自庆幸自己这下终于可以好好歇上一歇了,她刚要转身上船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下,却不料一道白色的身影,朝着自己飞扑而来!
“公主小心!”
沈良辰乍见一道白色身影飞扑而来,心头一震作势便要躲闪!
却不料,她躲闪的动作尚未做出,立身于她身侧的陈良弓便身形一闪,挡在她身前,然后飞起一脚,直接将那道白色身影给踢飞了出去!
“啊!”
那白色身影跌落在沙滩上,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便抬起头来,一脸痛苦加怨念的看着沈良辰:“鸨姐姐,您好狠的心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公子楼的头牌公子云染!
沈良辰看着云染被陈良弓一脚踢趴在沙滩上,一脸怨念的看着自己,不禁嘴角轻抽了下,却是十分无辜的眨了眨眼:“踢飞你的是陈叔,又不是我,关我什么事儿?再说了,谁让你一声不响就飞扑过来的?”
“您”
云染见沈良辰如此态度,随即剑眉皱起,薄唇一瘪,摆出一副泫之若泣的可怜模样:“您可知道,这两日里,人家多担心您?人家见您无恙,心中欢喜,扑过来那是情之所至!”
“你说的也是!”
沈良辰看着云染一个俊美公子,瘪嘴要哭的样子,心中大呼受不了,随即一脸悻悻地扭头问着陈良弓:“云染扑过来,你让他扑就是了,何必要心狠脚辣的踢飞他?”
“呃”
陈良弓黝黑的脸色变了变,随即轻咳了一声,看着云染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再有下回,属下一定轻点!”
沈良辰闻他此言,顿时忍俊不禁,云染的脸色,则是青一阵白一阵,变得更加怨念!
下回,他哪里还敢扑啊!
“咳咳”
沈良辰睇见云染的脸色,不由抬起手来,掩口轻咳了下,问道:“云染啊,你怎么样?能不能自己起来?””
“不”
云染张口,刚想说不能,陈良弓却先一步,截了他的话:“必须能!”
云染闻言,刚要反驳,却见陈良弓狠狠瞪视着他,随即嘴巴一撇,敢怒不敢言!
以前,他不知的陈良弓的身份,倒还是敢作威作福的!
可是,现在他知道了,人家那是皇家影卫不说,还是个敢把北辽太子丢下悬崖的皇家影卫!
响当当的狠角色!
他惹不起啊!
沈良辰看着云染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不禁又笑了笑:“能起来,你就自己起来吧,我现在又饿又累,整个身子都快散架了,要赶紧上船去歇一歇!”
云染听她这么说,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疼了,连忙爬起来,走到她身边关切问道:“鸨姐姐可有受伤?”
“没有!”
沈良辰凝着云染一脸关切的俊脸,心下微暖,眼看着云染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她轻啊了一声,蹙眉吩咐道:“耶律毓尘和宋云寒,他们身上都有伤,你记得替他们好好包扎一下!”
听她提到萧湛,云染眉心轻颦了下,不由转头和陈良弓对视一眼,随即全都面露忧色!
聪慧如沈良辰,见云染和陈良弓如此神情,只稍作思忖,便知是什么缘故!
暗道现在,恐怕人人都知道萧湛的真实身份,也人人都以为只有她自己被蒙在鼓里,她不由扬了扬眉头,随即涩涩然一笑,只当不知,继续装傻充愣:“你们两个,那是什么表情?”
“鸨姐姐”
云染抬起头来,迎着沈良辰疑惑的眼神,天人交战片刻,微微启唇,刚想将事情告诉沈良辰,却不期陈良弓忽然伸手,用力扯了下他的袖摆,然后朝着山林方向看了一眼!
云染视线一转,见陈胜等人簇拥着萧湛过来,顿时心下一惊,整个人噤若寒蝉!
沈良辰见云染如此,不禁又是一笑,盈盈调侃道:“我说云染,他又不是老虎,也不会吃了你,你那么怕他干吗?”
“呵呵”
云染心想,他虽然不是老虎,却要比老虎还厉害,嘴上却不敢说出来,只得暂时打着哈哈!
见她如此,沈良辰不禁又问:“你刚才想要跟我说什么?”
“我”
云染刚才想要跟沈良辰说出萧湛的真实身份,但是现在人家马上就要过来了,便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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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作茧自缚
沈良辰见云染踌躇不语,不禁再次追问道:“云染,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
“我”
眼下面对沈良辰的疑问,云染心思急转,看了陈良弓一眼后,灵光一闪!
他心想着现在要好好给陈良弓告上一状,也好报他方才那一脚之仇,遂暂时将萧湛抛诸脑后,开始给陈良弓告起了黑状:“鸨姐姐你有所不知,您以前被老船夫给骗了,他可是皇家影卫的教习,而且他的名字,还跟鸨姐姐的名字,有一字相同,实为不敬”
闻言陈良弓的脸色,微微黑了几分,一双素日浑浊的眼睛,狠狠瞪着云染!并且在心里暗暗后悔,刚才自己扯了云染那一下子!
早知道他为了自己能下台,竟然会告他的状,他早前就不管他,直接让他惹了魏皇,让魏皇狠狠收拾他一顿!
沈良辰见陈良弓脸色黑黑,一副悔之莫及的模样,忍不住对云染笑了笑:“这事儿,我本就知道,以前他也想改名字来着,不过我觉得没那必要!”
“呃”
得不偿失的云染,这下把陈良弓得罪了不说,状还没告出个一二三来,直接瘪在了那里!
恰在此时,萧湛快步走近!
他在沈良辰身边驻足,视线扫过云染和陈良弓,眸色不郁的问着沈良辰:“耶律毓尘呢?”
“先上船了!”
沈良辰看着他不郁的眸子,心知他还在为刚才她挤兑他的事情不爽,视线扫过他受伤的手臂,微微笑着说道:“你来的正好,我正要云染去给你处理伤口呢!”
云染闻言,伸手想要对萧湛行礼,却碍于沈良辰在场,忙不迭的又把手收了回去,自己个儿干笑了两声!
早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魏皇,以前给他十万两银子他都不敢叫他宋无赖啊!
现在可好!
但愿魏皇陛下不记仇啊!
萧湛微眯着眸子扫了眼云染,旋即又转头看向沈良辰。
沈良辰迎着他的视线,黛眉扬起,笑的一脸显摆:“你看我多好,都没让他管耶律毓尘,先紧着你”
闻她此言,萧湛眸色微缓,心情总算好一点点,朝她伸出手来:“走吧,先上船!”
“走!”
沈良辰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微微颔了颔首,将自己的手,置于他的手掌之中。
萧湛感觉到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嘴角微翘起来,早前的那些不痛快,全都随风飘散了,直接拉着她一起朝着船舶走去。
陈胜见状,连忙跟上。
云染和陈良弓,则神色复杂的相视一眼!
不过,只是一眼之后,陈良弓便冷哼了一声,别开自己的视线,边走边道:“你这小人,也就只能当公子楼的头牌公子!”
云染闻言,紧紧抿了薄唇,俊美的脸庞,满满都是委屈,却无处诉说!
人都说,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他现在被人奚落,根本就是活该啊!
进得船舱,沈良辰扫了眼船舱里奢华的摆设,一眼便知这是沈启天的船。
当下,耶律毓尘已经进了其中一间船舱洗漱。
眼看着云染提了药箱过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