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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礼貌周到是没啥瑕疵的。只不过,颂猜这还会儿的感觉,好像是鞋子被别人抢走了一样,可是人家留下了两百块钱。这动作也太快了吧?或者,她就是太喜欢了这双鞋,怕我后悔?怎么可能呢,我还真是可以送他们的。初来乍到这大曼谷,又是邻居的,可以交个朋友。明天,可能还真的要请她男人阿木为我们领路呢。
那姑娘的名字叫啥?阿丸?“丸”字在泰语里面就是甜的意思,翻译成华语就是“甜甜”。颂猜想起来,萌姐说过那年轻一点小伙“礼貌又可爱”,他这会儿完全认同萌姐的说法。
阿香在一旁,手里拽着这新得的两百块钱,心里盘算着:我们有五百多铢了,可以花上一个半月?希望我俩能够早点找到工作就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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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曼谷岁月(11)之船到桥头?
这一夜,曼谷城区下了宋干节后的第一场暴雨,电闪雷鸣的那种。熄灯以后的房间里,有好多次都被闪电照得如同白昼。由于下着雨,室内的空气反而显得特别的闷热,他俩干脆就把阳台的门打开来,幸亏还有纱门,所以也无虑有蚊子飞进来。
也是由于闪着电打着炸雷,女人被吓得睡到了颂猜的右面,靠着大门的一边。而男人则顶着雷鸣和闪电睡在了左侧,算是为自己的女人遮风挡雨。那下雨的感觉,好似天就要塌下来了一样,哗啦啦地倾盆,直接倾泻在他身边不远的阳台之上。
在床榻之上,女人是左转着身子,头枕着丈夫的右臂弯里,她的右手紧抱住他的胸膛,而右腿以下午时分夫妻礼后同样的姿势,压在他的跨部,整个下身紧紧地贴着他。这个样子躺着,女人她觉得安全。
颂猜则是平睡,右手紧紧地搂住妻子那浑圆的肩头。女人在男人耳畔呼出的热乎乎的气息,让他感觉到一阵阵浑身的酥痒。与此同时,他却感觉到自己的肩胛里,让一行热泪给浸湿了。他抬起左手在妻子的眼窝抹了一把,确实,阿香在流着眼泪。
“怎么哭啦?害怕了?”颂猜关切地问道。
妻子在臂弯里左右转了转头,没有哭又不害怕的意思。这个时候突然哭鼻子,她又不愿意承认,是因为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缘由。
“想家了?”
还是转了转头。
“因为支票不能兑现?”
继续转了转头。
“那是……因为,我们俩来到了大城市?开心的哭?”
她的头一动不动。
“我俩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静默了三秒钟,她在臂弯里点了点头,还用小手轻轻地锤了锤他的胸膛。
“还有,就是担心我找不到工作?”
她抬起右手来捂住了他的嘴。不一定是迷信,但是她不喜欢听到不吉利的话。
其实,这一夜颂猜并没睡好。躺下以后的前面一段时间,他一直毫无头绪地琢磨着明天出去找工作的事,到了零点时分刚刚有点困的时候,他听到了隔壁的门响,好像是隔壁那一对出去了一趟,这么晚了才回家?这个时候,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城市的喧嚣因为大雨消停了一点。没过几分钟的时间,他俩住着的这间房与隔壁房间的夹墙上,传来了轻轻的“咚、咚、咚”的响声,还有一种压抑着嗓子的男人的呻吟声。他知道,隔壁房间的大床跟自己这间的同方位,床铺顶着墙。
那“咚咚”声响,把阿香从睡梦里吵了醒来,她在黑夜里问道:“丕(哥),这隔壁两人是在打架吗?”
“没有呢!这深更半夜的,打什么架?你别管,睡吧。”他用手爱抚着妻子柔滑的背部,像是哄孩子似的,嘴里轻声地念叨着:“今天好累噢,浑身疲惫,马上就要进入梦乡了,全身放松,再放松一点……”。不一会儿,怀里的阿香发出了轻轻的鼾声。这也是第一次,他把孩提时候满舅教过他的抗失眠办法,用在了阿香身上,居然一试就灵。
哄好了阿香,颂猜自己却被隔壁的呻吟声弄得烦躁不堪。这个时候,他需要专注在找工作的事情上面,但隔壁的声响,弄得他身上也出现了少许的躁动。但内心深处,又是百思不得其解:“隔壁这一对,也是在过类似的夫妻生活吗?”当然,他是不得而知。
这天的熄灯之前,颂猜已经仔细地研究过了当天的报纸,有点漫无目标地找到了好几家工厂,写下差不多十个分别不同的工作岗位。根据工厂的地址,他还尽量地在地图上标好了位置,就差明天怎么坐车了。坐车这事,需明天早晨问隔壁的阿木大哥。
可是,这十个不同的工作,会有类似在石头镇上那样,纳姐面试他时提过的那些问题吗?还是有啥自己可能答不上来的问题?工作有多难?还是也要懂什么帕莎安格里(英文)的?还有妻子阿香会怎么应付面试呢?到这儿来找活干,应该不比泰北了,在旺呐村里的时候,她可是个大公主啊。
想不出来任何的头绪,所有的思绪和线索,没走几步,就全部中断。听着北面墙上断断续续的“咚、咚、咚”,真是有些烦。直到最后,隔壁没有了声响,只剩阳台门外,依旧固执地传来一阵一阵的,汽车马达呼啸而过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他也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紧拽着阿香的手,正艰难地攀登着一座陡峭的高山,她一边攀爬还一边哭泣,嘴里念叨着:我做不动了,想睡觉,被老板抓了个现形,我不想被开除……呜呜……的哭泣声。场景和表达好像毫不相干?
一觉醒来,夫妻俩收拾完毕,隔壁的阿丸阿木主动地过来敲门。阿丸贴心地交代了几句之后,阿木领着颂猜和阿香就上路了。
昨夜的一场雨,让曼谷市的温度调低了几度,这日天阴有点小风。
坐在同一辆公交车上,一旁的阿木也不说话,时不时地看看他俩,笑一笑。而颂猜和阿香却互相手拽着手,像是怕走丢了一样。观看着大马路上的车水马龙,张望着公路两旁鳞次栉比的大小高楼,他俩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等车子晃荡了一个多小时后,他们仨在终点站下了车。改乘颂迢皮卡,又开了有二十来分钟才停了下来。等到颂迢车司机通告已经到站,他们仨下了车,交过车资,颂迢即刻启动,向着前方绝尘而去。这个地方,好似已经是荒无人烟的郊外,前方的丁字路口停着三辆摩托车,三个小弟在闲聊着。颂猜他们仨一人一辆摩托车,一前一后又开了约五六分钟,在一个看似工厂的大门口停了下来。阿木介绍道:“这就是你们要找的第一家了,这一片都是工业区。”
进到里面不到半个小时,他们三人出来了。入职笔试过了,但是面试没过关,理由是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一间工厂两个岗位都是同样的要求。
离开工厂后没有了摩托车,他们走了约半个小时,才回到刚刚颂迢下车的地方,看见了两位摩托车小弟,就是刚刚载过他们仨三位小弟中的两位。这两位小弟貌似友好地打着招呼:“怎么啦?那家工厂没有要你们呀?”说着这话,四只色眯眯的眼睛却盯着阿香,从头眼淫到脚。
“猜咔!”是的,阿木也不得不回应了两个字。
等到颂迢车再次经过此地,他们仨坐上了车,往下一个目的地奔。中途吃了一个便饭,又是一个来回约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因为不懂帕莎安格里,连最最基本的也不会,他俩再次被拒。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他俩谢过了阿木。阿木也鼓励他俩:“不用着急,没有那么快就能找到一个好工作的。阿丸明天休息,让他领你们去找吧”。
一天的风尘下来,赶快洗浴吧。阿香洗着澡,心里盘算着,单程过去的车票为两铢两铢加摩托车的一铢半,一人来回就用掉了九铢半,中餐在路边一人花四铢,三个人在一天里面花掉了共计四十铢半!
第二天,太阳一大早就从阳台方向照了进来,是个大热天。
阿丸领着他俩踏上了类似于昨天的行程。阿丸倒是比她男人要开朗许多,一路上喋喋不休地跟他俩讲到了她的家乡,一个离普吉岛不远的村庄;说起了棕榈林,和怎么把棕榈果子榨油;还介绍了橡胶林橡胶树,她的爸妈和哥嫂们,在橡胶林场场主那儿割胶的故事。她还大方讲解到自己和阿木的爱情故事,提到了“阿木”就是个小猪。“木”在泰语中是猪的意思,这个对于颂猜和阿香并不陌生。阿丸说到阿木小时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