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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话。我的意思是你哭累了吧?谁欺负了你,要不要我帮忙揍那坏小子?”
经过长时间的发呆和思考,阿香觉得自己哭也没有用,在地下有知的亲妈也不可能爬出来帮到我的。她有些天真地想到,这半个多月来自己日思夜想着的颂猜哥也许可以娶我?问问他呗,不问怎么知道?如果他愿意娶我,我不要顶撞老爸,跟他老人家好好说说,并要段叔为我们作媒。让巴裕死了这份心以后,让老段和段婶他们再赶紧为他做媒。
想到这里,她居然调皮地问起了颂猜:“巴裕欺负我,你帮我揍他?”
颂猜听完以后吓了一跳:“不会的,队长怎么会欺负你呢?”
一招不成,只好讲实话了:“我爸逼婚咧,他逼我嫁给巴裕……”
“是吧?那是大喜事呀!那为什么要哭咧?”颂猜违心地回着阿香,同时避开着她毫无顾忌地看着自己的眼神。他听到“嫁给巴裕”四字而阿香又哭成这个样子,他已猜到了个中缘由。
听到颂猜像是在装蒜的答复,阿香觉得不能跟这家伙绕弯子了,再直接一点吧,看他怎么逃避:“如果我爸同意,你愿意娶我吗?我喜欢你!”说完这句,阿香的脸上突感一阵滚烫,全脑子的热血涌向自己的面门。顾不了那么多!
“……”,颂猜已经不敢再看阿香的眼睛。他低着头,用脚傻傻地踢着脚边的石子。这是咋地啦?躲不开呀,完全违背了阿登对自己的警告。他的心里这会儿不是兴高采烈,而是一种极度的惶恐。
浑身流淌着豪放血液的阿香,觉得自己一个姑娘家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对面的男人怎么能这样?她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死死地搂抱住颂猜,柔软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了颂猜的胸前。她抬起头来,逼视着正向后仰着头的他的一双眯眯眼,重复着自己的问题:“如果我爸同意,你愿意娶我吗?”
天啦?这才是逼婚嘛!颂猜在这一刻感觉到自己的头部一阵昏眩,脑海里晃过一阵自己的双手被反铐,被严刑拷打的影像。昏眩过后,他觉得眼前的场景怎么那么的熟悉:那年春节过后,纳姐回到石头镇上不就是这个样子吗?但那时,纳姐和我可是你情我愿的呀?
看到颂猜一副惊呆了的神态,阿香的心里顿感一股子伤悲。她放开了颂猜,转而以忧伤的声线问道:“你很难回答是吗?”
缓过劲来的颂猜惴惴不安地答道:“你爸同意了,我也要问问段叔的。”
“为什么?”
“巴裕喜欢你的,大家都以为你一定会嫁给他。如果我娶了你,旺呐村不能同时容不下巴裕和我两个人。或者他走,或者我要离开?你爸不会允许我娶你。”
“……”又是一阵沉默。
看着太阳已经西下,颂猜提醒了一句:“回去吧。你爸妈该找你了。”话已说透,他感到了一种释然和轻松。
被点醒了的阿香,已经无话可说。默默地跟着颂猜往回村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他俩看见队长、阿育和阿登三人等在了村口。阿育的手里拿着铁链,而阿登的手里紧握着一杆长枪,巴裕却是一脸的严肃?
等到他俩走近,阿育冲上前来抓住颂猜的双手就往后一背。颂猜正准备挣脱,阿登着急地端着枪指着他喊道:“你不要动!!!”听到自己的兄弟阿登也这么说话,颂猜也就不动了,任由阿育拿着铁链“哗啦啦”声响之后把自己绑了个结实。
大吃一惊的阿香像疯了似瞪着巴裕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准备强力干扰阿育对颂猜的捆绑动作。巴裕走上前来,用铁钳子般的一只手,抓住了阿香的胳膊,说道:“你回去问问你爸,就知道我们为什么绑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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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泰北(26)之失物
出啥事了?不能嫁给颂猜,也不能这么地把他绑了呀?
这时,天色已暗,整个村子在太阳下山以后呈现出一种灰暗的色调。都没有哪怕是一丝丝的微风,黏糊糊的空气也像是凝住了一样。被放出来的两条狼狗呆呆地站在那块昔日里充满着欢声笑语的大空地上,以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飞奔而回的阿香姑娘。
愤怒的阿香冲进了家门,感觉到眼前一黑,这是怎么啦?阿妈今天为什么连灯也不点?!这时,她看见了暗淡的光线下围着一屋子人。
她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尽力地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对着坐在厅房里端的阿爸质问了一句:“素察!你要干什么?!”
站在一旁的两个小妹看见大姐这么粗鲁地质问阿爸,吓得赶紧溜出了家门。到段叔家去躲躲吧,暴风雨要来了。老廖也知趣地不作一声悄悄地离开了村长家。
听到女儿的无理,素察村长啄了一口旱烟,默默地站起身子,往前几步,跨出了家门,朝着前方踱步而去。两只静静的大狼狗看见主子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摇晃着屁股后面的大尾巴。
村长不愿意理会阿香,轮到屋里的阿香妈、老段和段婶来解释到底发生了什嘛事。
原来,今天他们父女争吵以后,阿香妈和老段夫妻赶紧进屋来劝解正生着气的村长。可是,村长大人看见他们三位进来以后,脸上很快地转愤怒为一丝淡淡的苦笑。他把自己的脑袋摇得像一个拨浪鼓一样,说道:“你们不要担心我呀。我只是没有想到这闺女会变成这个样子!”
阿香妈赶紧劝慰着自己的丈夫说道:“你也不要气成这个样子,平时阿香还是蛮乖的。”这个时候的继母想袒护一下自己的继女,特别是自己进门前,乖巧的阿香还特别地安慰我,让我别担心,说是“我不怪您和段叔的”。这孩子真是懂事多了,可十八岁的女娃自己有了心仪的男孩子,还真是蛮难改变的。我年轻的时候,不也是因为爱上了跟前这个兵哥哥,跟家里闹翻了?自己的父母对这桩婚事一直都反对,说是:“你看中他什么了嘛?还带着一个孩子。今后你就是那孩子的后妈,日子没办法过的!”直到自己生下了老二,她才有机会回门,去看望花了许多年时间才消了消气的老父母。不过,阿香这孩子的脾气可不是遗传于我哟!阿香妈的心里想着这个往事和逻辑。
老段接着说:“是呀是呀,阿香还真是一个好姑娘,您老大消消气,过不了一夜她就乖乖的了。”老段媳妇站在一旁干着急,觉得这个时候自己也就不要插嘴啦。
四位长老小坐片刻,怎么谈好像也没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来说服这位顽劣的大公主。最后,村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跟巴裕的婚事缓一缓。你们各干各事,赶紧回去准备去吧。明天咱们还要早出门呢。”是啊,他们两家明天准备结伴而行,去参加老长官儿子的婚礼。村长还想找找巴裕,看看他节日期间的安保工作准备得咋样。
他们就此散去,老段夫妻回家去了,村长则背着双手去找巴裕,一路上,有零零散散的几家老小跟村长大人打着招呼说:“村长,我们走了哈。”“您节日快乐!”“节后再见!”就这最后几家人了,能够过节走亲访友的也差不多都已走光。这天的一大早,村长夫人也把要走的人的身份卡发放完毕,剩下几张不走的,包括两张崭新没有用过的。其中一张属于颂猜,她在收到这张身份卡的时候,还挪揄过老段:“您对颂猜真不错,我看呀,你就收他做个上门女婿算了。”
这个时候,看见丈夫已经平静下来去找巴裕,村长夫人赶紧跑回自己的药坊。她刚才因为担心他们父女俩谈事会吵架,匆忙出来时好像药坊的门都没来得及锁?
不到半个小时,神色慌张的村长夫人跨进了老段的家里。老段看见她急匆匆的步伐,赶紧迎上前去,担心地问道:“出了啥事?”
“老……段,丢东西了!”她的声音已经发抖,眼神中露出了一种不祥的预兆。
老段媳妇也马上凑了过来问道:“丢了啥东西?”
“药……药膏。丢了样片!”
老段知道了,通常他们村子里产的鸦片成品有球状和块状两种,与此同时,阿香妈还制作了一些小的样片专门供给新的客人,或者老客户也会时不时地需要一些小的样片,以应付他们末端潜在客户的需要。这几个厘米见方的小薄片虽然小,但一个人省着点用也可以吸食个把月的。所以,如果不是做这种生意的中间人,它的大小对于个别人来说,也是极为珍贵的。差不多五六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