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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雪旁观者清,一剑两剑不觉得,可是一百剑一过,易雪完全肯定了,阿云就是在精准的控制剑上的灵力剑气。连寰蓉都能看出的,师兄寰云的每一剑都要比她的剑势弱个一分到三分不等。剑修就是这样,剑气的形已经被寰云准确无误的打散了,剑气的势却倾泻到了寰云的身上。这也是寰蓉心里的错觉,一道两道剑意打入到体内,一般人还能压制得住,然而,师兄硬接了她上百剑。寰蓉每出一剑,总在想着,下一剑师兄就要不行了,不行了……实际上,要不行了的人,是她。金丹中期灵力的积累,也没有多深厚,一百多剑过后,寰蓉自身的灵力,也已消耗过半。本身,使用御剑术,就需要耗费更多的灵力,至多再挥出一二十剑,寰蓉也就会察觉到剑上的剑气,也开始灵力衰竭了。
诚然,寻常的金丹期灵力积累,对寰云是不适用的,就是易雪,也不愿意去跟寰云拼灵力的积累。更何况寰云每一剑上的剑气,用的都比寰蓉要少。剩下的两三分剑意,看似是寰云用身体承受了下来。寰云身具五行灵根,剑意在精神上对他的压迫,就微乎其微。而且,易雪看着,就有一种感觉,以《五灵修剑诀》的玄妙,剑意不要说伤到阿云了,完全可能就在毫不为人所觉察的情况下,吸纳为自身所用。此消彼长之下,阿云就是再接下三百剑,不会灵力不济。只不过,此之为易雪凭借对《五灵修剑诀》的理解,或者说,是对寰云的了解,而做出的猜测。没有任何根据,剑气灵力被吸纳之后,也不会留下任何的证据。
“师傅,你偏心。”寰蓉只攻不守,心中还老念叨着“师兄不行了。”意犹未尽,被师傅出声打断,自然不高兴了,道,“我……”
“你们的消耗都有点大了。今天先到这里。”易雪才不管阿蓉还有什么话要说,从腰间,取下了两个绣工精美的储物袋,递到寰云和寰蓉的手里,道,“回去之前,不要辜负了你们太师伯的一片心意。”
心意?心意!……
曾几何时,寰云身为比武台下的看客,亦或是比武台上过关斩将,皆不只一次欣羡过的师门长辈的特殊“照顾”。储物袋中,还有一柄光看上去,便知不是凡品的法宝仙剑,天道残剑,作为本命法宝,陪伴了寰云超过一个甲子的岁月。法宝的残缺,从某些方面来说,限制的确有一些大了。一时心情,难以言喻……也就是是在寰云心神以及神念沁入储物袋中的几个呼吸之间,忽然,就想起,他们师兄妹被师傅叫出来,说好的指点剑法呢?再一看师傅易雪先前站过的地方,哪里还有人影。
易雪走得快,并非是有什么急事,而是心中比寰云更为郁闷。本来,易雪是有要指点弟子剑法的意思的。再在所谓的“指点”完毕之后,将掌门师伯的“照顾”赐下。毕竟,得力的法宝法器,不失为个人实力的一大助臂,可外物就是外物,最值得信赖的,还是自己本身。
然而,易雪只在第一场不动用灵力的比剑中,看出了阿云的剑法十分烂,完全不知道他这七年练了个甚。其他,就基本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了。她的二弟子阿蓉,剑法的悟性不错,却惨遭的大弟子阿云戏耍到灵力濒临枯竭。已经不再适合演练剑法了。至于阿云,只动用金丹中期的修为,用的都是极为寻常的招式,甚至没有露出他对修剑独到的个人理解。让阿蓉去试探阿云,还是太勉强了。没有看出底细,连问题都没有看出,谈何“指点”?难道要易雪她去给阿云喂招?她是师傅,不行!绝对……应该不行,是乎她多余的话也不想去说,便先行遁去了。
没过两天,易雪又拆迁寰蓉来叫寰云出去“指点指点”。此次,在师兄的房间里,寰蓉没有再寻到师兄寰云的身影。在房间里,只看到了床上师兄养的那条任性死狐狸。那条名叫阿离的雪狐,智力还不低,寰蓉叫阿离,阿离只会抬起半边眼皮,装作没听到,爱理不理。最后,寰蓉还是用了新改建的玉清宫饭堂的位置,才换到了师兄寰云的下落。在寰蓉回答问题的时候,心头就浮现出一股隐隐不安的预感。她好像知道了这阿离想要做什么了。
不过,即便,寰蓉知道了师兄寰云的去向,也还是难以将师兄带回。本来“你师兄去执剑阁了。”就是寰云让阿离留在这里,告知师傅或师妹,他的去向。让阿离办事,少不了的就是好处,也不知道这一套阿离是跟谁学的。反正寰蓉来之前,寰云已经没少用“好处”来打发阿离。
然而,寰云只想到了开头。来到执剑阁门口,寰蓉便看到了几名执剑长老门下的弟子在清场。经过询问,好像说就是,名义上执剑阁隶属于执剑长老及其门下代为管理。不过本代“执剑阁阁主”却不是那位素未谋面的执剑长老。而是昆仑玉清宫一代铸剑宗师,卫起道尊。
卫起大师半个时辰之前,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决定临时关闭执剑阁七日。在这七日之内,除非是宫中掌门长老有急事,其余弟子,都只能使用到执剑阁中非常有限的公共部分。
在公共部分,寰蓉转了两圈,自然没有见到师兄,想到执剑阁阁主卫起大师,正是自己师门的太师祖。于是,便没带有多少压力的回到师傅易雪那里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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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四章 闭门
当年,易雪年幼之时,还跟着卫起大师学过两三年的铸剑理论基础。太师傅待自己不错,谓之“倾囊相授”亦不为过。可太师傅也明确的对她过,她在铸剑一道上,没有“惊人”的天赋,作为玉清宫人,铸剑一道,不能不知,大概的理论,了解了便可。不必在此道上浪费过多的时间,以耽搁了修炼。许多年后,待易雪长大了一些,才明白了太师傅委婉的话语中的言下之意。
来到执剑阁大门前,易雪遇到了当年一起学道时候的师兄易仁,他乃正宗的执剑长老门下亲传弟子,如今已有了脱胎中期的修为。按理说,清场守门的事情,怎么排,也轮不到他来做。可这不是卫起大师交代下来的事情么,半个时辰之前,寰蓉回去复命的时候,说的还只是暂时关闭部分的执剑阁。寰蓉的想法是,师傅毕竟师从太师祖数年,情分依在,回去请师傅前来,说不定能通融通融。
“易仁师兄,好久不见,劳师动众,你这是?”易雪只听阿蓉说的,执剑阁部分关闭。这一转回头,远远的却看见玉石雕砌的执剑阁,三丈高的正门,已然紧闭。
“原来是易雪师妹,好久不见。”如果说玄车惜字如金,给人一股睥睨的傲气,蜀山参膺门的师兄弟不少都会觉得玄车非常臭屁。而寰云这一群人知道,大哥玄车的确是有傲气的资本。然而师傅易雪说话也是冷冰冰,却是天性使然,特别是个人情感的表达,尤其不善。不是说表达或语言有什么先天的问题,只不过在易雪年少时,在回应师长和师兄的时候,语气总是冷冰冰的,显得满不在乎。是时,掌门明空道尊还没说什么,明月真人的诸位师兄师姐,还有一宫长老,就出言要明月真人教好自己的弟子。久而久之,潜移默化的易雪渐渐的说话也少了。以至于在偌大的昆仑玉清宫中,易雪连一个真正可以交心的挚友也找不出,易雪仿佛也适应习惯了这样孤独寂寥的生活。只不过同窗之谊犹在,易仁师兄就成了易雪在门派中,为数不多的能说上几句话的人,“你问我做什么,你看到的,清场、赶人。”易仁摊开手,道。
“师兄,你……”易仁是什么人,执剑长老座下嫡传三弟子,除非昆仑玉清宫弟子都跑光了,那才轮得到他做这种零碎的事情。想想也觉着不大可能,故,易仁在做什么,易雪也就没说。
“是啊,谁叫大师兄不在,二师兄闭关。这倒霉的差事,就只能我来做了,唉,时运不济,流年不利……”不就是一小事么,被易仁说得有多痛苦似的。说着,易仁让出了半边身位,露出了他们刚刚赶完人,在执剑阁门口树立起来的一块金灿灿的牌子。一般只有三清宫长老以上身份的长辈才会用到的这东西,就是师傅让弟子去领一块,插在门口,说明这段时间,这个地方我占了。寻常弟子看到牌子,就不会再往里面走了。金色牌子上字不多,写的就是,执剑阁为太上长老卫起大师征用,临时关闭七日,期间本阁,恕不开放,闲人止步。
“关闭?”还未确定阿云是不是在执剑阁内,易雪即便有合适并且正当的理由,也没法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