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煤晏赜械墓钜煲舻鳎裢烦樾ζ鹄础�
好吧,也不用再看了,寰云已经知道阿离看到什么了,当时寰云有没有从这条道儿上走过,他自个儿最清楚,只是没有留意到阿离在墙根偷笑而已。寰云无语,明明知道阿离嘲笑的是自己,自己还只能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三五息之后……寰云只能说,阿离的道行真是越发的精深了,前面的幻境,只是能够模拟出自己的五感。现在,阿离甚至是把自己的感官都传递到寰云身上了……寰云看着阿离傻笑,还得跟着阿离一起抽风,又过了三五息,肚子都疼了。
肚子一疼,可这不是寰云自己的感觉,是阿离强加在他身上的,可能阿离第一次施展这样的幻术,还不够熟练。痛着痛着,困住了寰云八个多月的幻术,如泡沫一般,烟消云散了。
这八个月来,如同一场虚空大梦,先前的场景,眼睛一闭一睁,一个眨眼过后,发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步也没有移动过。只不过从站着变成了躺着。接着,又是一种更为奇妙的感觉,肚子的酸痛,以一种玄之又玄的形式,转移到了脖子上。寰云摸了摸脖子,很明显的,不知道在这里躺了多久,连一个枕头都没有,落枕了,妥妥的。寰云御用的枕头,阿离,此时趁着把寰云放放倒了,开始报仇了,直接把寰云的肚子当作了枕头。看着阿离嘴角上淡淡的笑意,寰云就自然而然的联想到,阿离就连做梦的时候也不忘嘲笑……
“起来。”寰云从地上坐了起来,靠在寰云肚子上的阿离掉到一边……饿……阿离把寰云弄进了梦境,自己不用刻意的维持妖力,真的睡着了。现在,被摔了这一下,居然还没醒。寰云手还往阿离的头上补拍了一巴掌。
“呵呵。”不拍还好,这一巴掌拍下去,阿离直接笑出声了。阿离眨了眨眼睛,迷迷的眼睛,一下子明澈了三分,又用那种极近妖媚的声音,道,“呀,怎么是你呐,大猪手呢……咯咯,你醒了?好看不,精彩不,有什么想表示一下吗?”
敢情不是在嘲笑自己啊,要是阿离做梦都会笑醒,还是嘲笑……那什么什么估计都没得做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寰云给阿离顺了顺毛,明知故问,道:“你……什么意思?”
“装,继续装。”阿离眼里带笑,道,“被你的美人师傅抱得高兴不高兴?你那个冷冰冰的师傅,没看出面冷心热还不算,还是热情似火,还想什么呢,你不亏的呢。她没准儿还没抱过男人……”狐狸就是狐狸,还是一只母的,游戏人间,说出这种话,尽是嘲弄,没有一点脸红。
“你说什么呢,当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阿离一脸毛,就算是脸红,寰云也看不到。可听到阿离如此一说,寰云都不太好意思了。而且寰云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当即为之语塞,难道顺着阿离的话,坐下来讨论讨论,“被师傅抱的也没有多高兴的啦”“师傅有多少姿色”或者“师傅抱过多少男人”。
“哥哥,是我不知道,还是你装作不知道?”阿离摇头晃脑,得瑟道,“纯洁的师徒之情……你跟我开玩笑呢,你把你师傅当老爹呢?哦,对了,老娘是没有给你看,你师傅来找你的时候,杀人的那个狠样。一剑一个,一剑两个,你说她是你亲爹,我就信了。想想你的上一任老爹吧。”
上一任“老爹”?说的那就是何言道尊了。不可否认,寰云在十多年前,拜入易雪门下的那一日,就看得非常透彻了。可能,对妹妹璇玉,身具天灵根的璃师姐来说,她们的师傅就真的是“亲爹”啊。但是,对于他这种资质“低劣”留之无用,弃之也不会太可惜的劣徒。当时,惨遭遗弃,逐出门樯,寰云还伤心了好几天。现在,寰云就只有两个字,呵呵。但是,何师予他传承衣钵是情,养育妹妹璇玉,亦是恩。蜀山参膺门可以不是他寰云的师门,也无论蜀山参膺门对他做过什么,寰云待何师的这份恩情不能忘。
根本不必寰云说半个字,不知是阿离与寰云的朝夕相伴,相互之间的了解足够深厚。还是阿离又动用了本命的神通,从寰云的神色,乃至气息中察觉到了寰云所想的,反正就是寰云的听到阿离说起他的上一任“老爹”,眼神微微一变,阿离也瞬间明白了什么,道:“傻哥哥,我还是给你重新看一遍吧。”
………………………………
第两百零一章 十月
“别,别。”寰云一听到阿离又有把他拖进幻境的想法,赶紧求饶。到底寰云是想不想看另说,可实在是不太敢回到那幻境中了。
再明显不过的一件事情,先前阿离想给自己看的,只是找到大哥玄车之前的那一段。那几个时辰的事情,看过就看过了,在面对当事之人的时候,知道了也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是,后面的那八个月,算是什么回事?以寰云对阿离的了解,八成是阿离给忘了,你睡我也睡,一般人一天睡四个时辰也就差不多了。可阿离不是人啊,一觉睡二十四个时辰,那都是正常情况。这种虚度光阴,做了一场虚空大梦的感觉,实在不太好。重点是寰云混过了八个月,仅仅是因为阿离自己秀差了,他才从幻境里掉了出来,八个月的后面,还有好几年呢。
“呵呵。”这些年,阿离被阙璃带坏了,才不管你寰云爱不爱,弄得你不快活,她就开心了,“你是不敢看呢,还是不敢看呢?”
所谓幻术,就是一种精神层次上的欺骗。一个“骗”字,代表的就是人心难测,防不胜防。这一次,寰云在明知道阿离要摆他一道,有心防范的情况下,居然察觉到了周围的环境在渐渐虚化,“不敢看如何,不想看又怎么样,反正我说不看,就是不看。”说着,寰云的眉心,涌出一股仿若有形有质凝实的神念之力。
虽说幻术修炼到至精至深,防不胜防。但那也是建立在神念强度绝对压制的前提下。若是双方的神念,处在相差不大的一个等级上,只要精神足够集中,便能够将幻术的影响消弭于无形之中。此时,有经验的幻境制造者,往往会使用多重精神攻击,设下多重的感官陷阱,从而分散对手的注意力,令人无知无觉之间,再度陷入虚构乌有的幻境当中。
阿离与寰云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见到寰云片刻之间,就识破了她的幻术,略感意外,又见寰云如临大敌的样子,扑哧一笑,便撤去了神通,咂咂嘴,道:“那你师傅呢……”**之间,阿离继续用最直接话语,垂问着寰云的本心。
“不见!我谁都不想见。”寰云拍拍脸,绝决道,“去,爱哪哪玩儿去。被你浪费了这么久,我要修炼了,我要,认真刻苦的修炼!”
阿离当即不屑吐槽,道:“我修你姥姥。”
其实,阿离有此吐槽也并不奇怪,当日,寰云便查看了计时的法器,幻境之中的八个月,实际上,他只在地板上躺了两天一夜。修真者打坐入定修炼十天半月,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以至于都没有引起“悬碑”之上,任何人的注意。方及此念,也不知寰云是想引起谁人的关注。
再后来,寰云就如自己所说的,开始闭关修炼了。对于寰云此番相当“装”正经的行为,阿离再次吐槽,道:“简直天生一对。”这种没头没脑的吐槽,寰云根本不会去深究,毕竟狐狸的世界,凡人你不懂。十个月的光阴,对于脱胎换骨,那是远远不够的。就是给寰云一个完整安稳七年,能够完成从金丹后期巅峰到脱胎期进境者,已经足以让一门一派重点培养了。然而,在门派中,被称之曰“天之骄子”的这一类人,寰云自以为绝不可能会有他的份。况且,“悬碑”上的环境,也不足以支持修真者洗髓伐脉,脱胎换骨。
没有人知道这十个月里,寰云在房间里做什么,阿离可能知道,只是阿离不感兴趣。一直到重登上昆仑仙山的前一天,“悬碑”太惹眼了,易雪不可能将其驾驶回玉清宫降落的。作为弟子,对师门最起码的尊重,便是自山门步行上山。就在弱水之滨的一个小镇里,为易雪、寰云、寰蓉三人接风洗尘的,乍一看是身着便服的易雪的师傅,寰云、寰蓉的师公,明月真人。易雪带寰蓉下山“游历”,自然是要保证寰蓉的安全。每隔数日,便会借助“悬碑”中设置的法阵,将至少是报平安的消息传回昆仑。在此名为“朝仙”的塞外小镇暂时落脚,便是掌门师伯明空道尊的意思。
能够让师傅,乃至太师傅下山迎接,寰云从进到镇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