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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我们大家都吃了啊!”胡杨也是慌了,怎么刚才还好好的人一下就晕倒了呢?
“可能是食物过敏,”仲夏观察了一下妮娜的症状,“……草莓,她草莓过敏。”胡杨看着桌上自己刚刚还递给过妮娜的马卡龙……我靠,灯光太暗看不清,他就是随手拿起一个递给妮娜的,不会是草莓味的吧!他拿起手机的光亮一看,紫色灯光下呈现蓝色的马卡龙竟然是粉红色的。他耳旁“哔……”的一声,突然失聪。
“草莓过敏会引起休克的,严重的情况坑极有可能会窒息死亡。……还愣着干嘛?打电话啊!”听到仲夏的话,胡杨慌张的掏出手机,马上拨打了
“妮娜……妮娜……保持清醒……千万不能睡着……妮娜……”仲夏不停地呼喊着她的名字。她掰开妮娜的嘴,不停的往里吹气。
台上的人仿佛也看到了这面的异样,几个工作人员匆匆往这边跑过来。还好会场本来就准备了医务人员。呼吸器套在了妮娜的脸上,人上了担架担架,被暂时抬到了休息室。医院那面到的也非常快,仅十五分钟妮娜就已经被抬上了救护车。
仲夏和胡杨都上了救护车。医生正要关上救护车门,外面的光亮闪现,已经有记者在照相了。
胡杨脱下西服盖在仲夏的脸上。医生也挥退了记者,关上了救护车的门。
“谁是病人的家属?”医生拿着笔和病例张口询问。胡杨茫然的看着医生,差点开口的仲夏紧张地看着胡杨。
“我们都是她朋友。”胡杨如实说。
“那你们知道病人有什么病史么?”医生也貌似很理解这样的情况。
“额……”胡杨这回真是无话可说了。
病史对于急救是很重要的,仲夏若是不说对妮娜可能会造成生命危险。
“她对草莓过敏,之前有……”仲夏看看妮娜,顿了一下,又看看胡杨,“有吸毒史。出过车祸,切除过五分之一的肺部。还得过轻微的抑郁症。”
听她这话胡杨震惊。仲夏赶紧补了一句,“我也是听她说的。”
躺在担架上的人,这可是个美丽大方的商业精英,究竟是怎样的过往,才能让她有过这么多病史。胡杨不疑有他,心疼的看着微弱呼吸的美女沉默了。
救护车很快开到了医院。妮娜被推进了急救室的那一刻,胡杨才真是捏了一把冷汗,对着仲夏勉强一笑,“还好有你,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过敏是大事,上次沈墨药物过敏……”仲夏一愣,嘴里的话拐了个弯,“嗯……你知道的。”她尴尬极了,站起来把西服脱下来还给他,“我去买点水,你想喝什么?”
胡杨舒了口气,摇了摇头。刚才一个小时内发生的事真的是又惊又险,他还没缓过来呢!
仲夏转身还是去了。可她没走出几步,却被后面的胡杨叫住,“小夏老师……”
仲夏不解的回头,以为他有什么需要。可是回头却看他一脸窘迫的表情。
胡杨伸出手指指了指仲夏的腰。仲夏不解的耸了耸肩。
胡杨站起来,拿着自己的西服围在她的腰上,十分不好意思的低声说:“小夏老师……你……血……”
“啊?”仲夏还是没有领会。
胡杨指指自己的后屁股,又指了指仲夏,“血……”
仲夏脑中当即炸了一个响雷……c,这个节骨眼上,她竟然来大姨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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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原因
第二天的报纸,秦家的新年慈善晚会没有上头条,在秦家晚会上晕倒的妮娜没有上头条。报纸上斗大的字赫然写着“晚会中途急救退场,下体流血或流产……”仲夏看着下面的照片:第一张,是仲夏的背影,浅色的礼服,下体能看到血红。第二张,正巧胡杨脱下外套把她的脸上。欲盖弥彰?我靠……日了狗。
“姑娘,你到底买不买报纸啊,你要不买别再看啊!谁都在这看完,我还怎么卖报纸啊?”报刊亭的老板不满的看着拎着豆浆的漂亮女子。
仲夏觉得不好意思,赶紧掏出钱,买了一份边走边看。照片上看不清她的脸,但是看身材很容易就能认出来。报纸上她的身份倒是讲的不清楚,但是胡杨的身份和他与沈墨的关系讲得非常细致。沈墨没有到场的事也有写。并且提及了之前召开新闻发布会的事。最后文章以质疑的口吻表示了立场,“数九寒天只穿着礼服奔赴医院,是否因为意外小产?”
仲夏觉得大众媒体的想象力实在是有够丰富的。明明下体流血就有很多原因的好么?比如大姨妈……和小产一比,仲夏觉得因为痔疮流血听上去都美妙不少。
因为她的头版头条……报纸翻到第二页才是报道了秦家的慈善晚会,篇幅虽然不小,但是仲夏不得不承认,没有流产那一篇写得吸引眼球。
她把报纸夹在胳膊下,双手捧着豆浆取暖,一抬头便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黑色标致车。旁边站着的男人低着头,这么冷的天就穿一件长款呢子大衣,靠在车旁边,不停地抽着一支烟。
仲夏猛然停下脚步,心里不免要问自己:她有多长时间没见过他了?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抽烟,胡杨告诉过自己。今天他又是为什么抽烟?
仲夏挺了挺腰板,注意到自己手臂下夹着的报纸,心下了然,却不靠近他。她就这么远远的看着,直到沈墨抬头。仲夏看清他的脸,不只是因为昨晚没睡好,还是最近没睡好,他有点黑眼圈,腮帮子微微下陷,整个人好像消瘦不少。
沈墨见她过来,站直了身体,目光淡然的看着仲夏走近。他面上冷然,心里却怦怦跳得厉害。他……他要怎么开口?看到报道冲动地跑过来,刚才净顾着抽烟,直到此刻他才发觉,他不知该从何说起!
最终还是仲夏打破了寂静,“happy new year!”今天是工作日,小区里好多上班族和送孩子的家长往外走,天太冷了,谁都没有多余的心思理会这对男女。
看着仲夏脸上的笑,沈墨终于松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烟掐了,“新年快乐!”
“有话?”仲夏的笑容不变。
沈墨傻愣愣的看了一眼,赶紧转开目光,点点头。
仲夏看着他身上穿着的呢子外套,发狠的心又淡了两分,“你着急上班么?要不上楼说吧!”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你是为了要找他辞职,没有其他意思。再说了,再站下去早饭可是要凉了!嗯,一定是这样。
她往里走,沈墨便一路跟着。进了楼道,上了电梯,进了门。他就这么亦步亦趋的跟着,生怕跟丢了一般。
“吃早饭了么?”仲夏一边脱掉外套,一边把早餐放到餐桌上。回过头来才看到沈墨正看着鞋柜旁的男士拖鞋发呆。听到她的问话,沈墨才缓过神来,“吃了。”
仲夏还是把豆浆递给了他。沈墨接过来,喝了两口,默不作声。
“想说什么?”仲夏咬了一口小笼包,看着坐在餐桌对面的高大男人。可能是因为loft的挑高实在不高,导致这男人一进来,她就能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昨天她说出妮娜病例的时候,就觉得有可能会被胡杨怀疑,但是看沈墨的表情可不像是来对峙的啊!
“车里的东西我看了,”沈墨回忆了一下自己翻找过的东西,“为什么没有那个易拉罐的环?”
仲夏一愣,她没想到沈墨会真的去看那些东西,也没想到他真的在意那么一个易拉罐的环。“我弄丢了,”她扯了个谎,那个小东西被她藏在床头柜里了,但是她不能说,“要不我赔你一个新的?”她假意问到。
沈墨看着她的眼睛,突然闪开视线,“不用了。”
“辞职的事……”
“你不用辞职,工厂在小佶名下,你是他的员工,我不再插手儿童用品厂的事就得了。”沈墨喝了一口豆浆,觉得有苦又涩。
“我会辞职是因为……”
沈墨打断仲夏的话,“昨天你生病了?”
仲夏的话没说完,如鲠在喉,“你看报纸了?”
沈墨看看桌上的报纸,点点头。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受伤的拉布拉多,仲夏得用全部的力气来控制住自己不要有抱他的冲动行为。
“昨天我来例假了,就是月经。是不小心沾到裙子上的,这种事被报道出来,我也挺无语的。”她耸耸肩,很无奈的样子。
之前沈墨在***上做了手脚,就是希望仲夏能怀孕。他看到报道的时候,心骤然狂跳。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