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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看看自己手里突然出现一丛手捧花,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的竟是白色的婚纱。什么情况,她结婚了?假戏真做了?怎么真嫁给他了?
周围的人都一脸祝福的看着二人,甚至仲韵琪都露出了善良的微笑。沈墨握起仲夏的手,吸引她的注意力,二人听着牧师开始宣读誓言。
“沈墨先生你是否愿意取仲夏恩梦璃小姐为妻,无论贫穷或是死亡?”
仲夏看着他,莫名的觉得一阵甜蜜。
只听沈墨说:“我不嫌弃她。”不嫌弃她?“也不嫌她奶奶的出身。”沈墨为什么要这么说?仲夏退了一步,距离这么近,竟然看不清沈墨的表情。
“喂!”仲韵琪不屑的叫她。
仲夏抬起头看着这位爷爷说的妹妹,感觉无比陌生与惊慌。“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这场面不是应该是新婚快乐么?
仲韵琪跳上舞台舞台,抢过牧师手里的麦克风,“我过生日,给我唱首歌。”
仲夏抬起头看向人群,竟看到了李婶。仲夏被接回仲家就是李婶一直在看顾她。并且李婶也是她噩梦中经常出现的角色。
哦……仲夏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是在梦里。
而仲韵琪如同梦中无数次的那样点了一个《舞女泪》。
这首歌……等不及她细想,前奏已经开始了,小台子下面的人都在看,而李婶也没有上来阻拦。
“快点唱。”仲韵琪催促一声,还特意把音乐声关小,麦克风的音量调大。
众目睽睽之下,仲夏抵死不从。怎料从小舞台旁边出现了一个人,“啪,嘭……”声音从麦克风里传来,发出刺耳和倒地的响声。
直到仲夏倒在地上,而柔软的白毯也变成了冰凉地板。她才反应过来,刚才那是一记耳光,而周围的精致全都变了,变成了十五岁公主的生日宴会。
四周先是死寂一般,没有人来扶她,没有人挪动一步。然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讨论声,她抬眼看过去,大家都往后退了一步,用那种惊恐甚至是不屑的眼光看向她,无一例外。冷漠的声音自小舞台的方向传来,她知道那个人是仲家的太太,仲韵琪的奶奶,“李婶,不三不四的人也往屋里带?”
她迅速的站起来,逃离现场。
当她跑到大厅门口的时候,被泪水模糊视线的她被一人撞倒在地。她又跌在冰冷的地板,终究没有逃出这间屋子,面前的人就是带她来这个家的人,那个自称是她爷爷的仲昆。
男人六十左右岁,一身整洁的西装,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比大理石地板还要冰冷的是他的眼神。这回他倒是出奇的说话了,“为什么不唱歌?”
“我不唱。”
众人按住挣扎的仲夏,仲昆把麦克风强行塞在她的手上。麦克风撞击着她的牙齿,弄得她嘴巴生疼,呜呜的哽咽出声。她拼命地爬出包围圈,还有一步就要碰触到门口。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油光锃亮的皮鞋。她勉强抬头去看。
仲夏的爸爸低着头,俯视着她。仲夏沙哑的嗓音求救,“爸爸,救救我,救救我……”她抱着爸爸的腿,“爸爸……救我……”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的还不够么?”被抱住的人开口说话,却不是爸爸的声音。仲夏昂头看,爸爸的脸慢慢变得模糊一片,却逐渐变成了沈墨的脸。仲夏心里一惊。
“沈墨?”
“你到底唱不唱?”他冷酷的如同一个暴君。
“沈墨,求你了……”
只见沈墨蹲低了身子,单膝下跪,把一支麦克风戳在她嘴上。他的声音不负温柔,阴冷的渗人,“不唱?”他冷笑着,仿佛这一刻就能决定生死一般,“可由不得你。”
然后众人一拥而上,撕心裂肺的高呼着,“唱、唱、唱……”
“救命,救命……”
“仲夏……仲夏……醒醒,仲夏……醒醒……”
梦中的仲夏,听到有人叫她,她想醒来确实不行,呜呜的哭喊着,“我不唱,我不唱……”
“这就是个梦,别怕,仲夏,就是个梦,我在呢!”被仲夏吵醒的沈墨早就注意到她的异样,抱紧她不断的安抚。
“啊……”梦中人惊醒,看到身边的人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仲夏一把推开沈墨,缩在床边。颤抖着身体的样子让沈墨心头一揪。
“别怕,是我,沈墨。”然而当沈墨看到她眼中的戒备的时候,好像真的如同丧失了语言功能一般,不知从何说起了。
“好了,只是个梦。”沈墨先不靠近,让她慢慢地回归到现实。“真的只是个噩梦,放松,我就在你身边,没有人能伤害你,真的!”他笃定的语气换来了仲夏的侧目。仲夏慢慢地平静下来,不喘粗气了,僵直的身子也慢慢柔软下来。
“怎么?做噩梦了?”沈墨往前近一点。手搭在她的手臂上,明显感觉到她身体一震,心里自然有了揣测,提出了一个可能性,“不会和我有关吧?”
仲夏一愣,没有回答。沈墨却一把把她抱住,非常温柔。“我怎么会伤害你呢?”过了几分钟,仲夏终于反抱过来。
沈墨这才放心,任由她抱着,双手抚摸她的后背,却发现她惊出了一身冷汗。可能真的是最近新闻太多,再加上被幼儿园处分和来自仲家压力,做了噩梦,受到惊吓了。“我答应你,这次的事,我会揪出幕后的人,不会看着他们伤害你。”
仲夏还在哭,声音却小了很多。“你嫌弃我么?”她喃喃的问。
沈墨一愣,这大半夜的哪来的这么一问啊?“我没事嫌弃你干嘛?是我怕你嫌弃我才对。”
听她这么一说,仲夏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认真的看着沈墨的眼睛,说:“若有一天……我们真的要分开……唔……”
沈墨怎么会让她把这种扫兴的话说完?减轻压力的方法不是要什么虚假的承诺,而是分散她的注意力。虽然说针还在外面的走廊地上躺着,但是……今天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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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搞事
仲夏的梦魇是心病,沈墨很清楚。但是他还是不免会心疼。自己虽然从小到大也没感受过什么家庭的温暖吧……但是比起仲夏,他至少活的还算自如。
分散仲夏的注意力是他应该做的当务之急。但还没等他从长计议,仲夏就被仲昆招回了仲家。仲夏晚上甚至连自己的公寓都不能留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完全就是一种明目张胆的监视。
仲夏走之前留下的只有她颤抖的可怜模样,每每想到,沈墨心针扎一般的难受,便更加无法自己一个人呆在别墅,遂又回到离公司近的公寓去住着。
想要见到仲夏却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咖啡店的蹲守已经不管用了,现在又有秦瑞阳这个该死的每天守在那里,就连仲夏都被他弄得烦了,去的也就少了。
然而,狡猾不过沈总,没两天,他很快就发现了和她秘密见面的机会。
魏姗姗有个小团体,自认为还挺高端。如果沈墨没有记错,之前她们还组织过相亲,被他搅和黄了。但是这次……沈墨难得笑笑,翻找着魏姗姗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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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仲夏被禁足了,不如说是被监视了。她照常逛街、跑步,但是身边总是跟这个怒刷存在感的保镖:吴英俊。
前一阵她的花边新闻闹得沸沸扬扬,仲昆有了一个特别好的借口,在她身边安排了一个美其名曰保护她的墨镜西服男。
吴英俊,个子不高,人如其名:确实不英俊,甚至看上去还木木讷讷的。但是仲夏很快就发现了为什么仲昆会选择小吴的原因……小吴没法撒谎。一般人撒谎会口吃很正常,但是像小吴这样一撒谎就抽搐在当今社会可见的不多。这是一种心理疾病,不常见,但是却是最适合呆在仲夏身边的人。因为仲昆没法保证仲夏身边的人不被沈墨收买。
小吴每天事无巨细的汇报着她的日常,仲昆听了几天,也是觉得女儿家的生活太过无趣,日报就变成了周报。只有特殊情况需要及时汇报。
一日,仲夏接到魏姗姗的电话,带着小吴出了门。这次珠宝小协会办在一处闹市区的会所。吃饭、ktv、按摩一条龙服务。几个大姑娘吃着饭,时不时得还要对着一旁站着的小吴指指点点。
仲夏有点尴尬,“小吴,要不你就坐下来吃一口,要不你就去外面车里等着,我们坐一会就下来。”
克己复礼的小吴深鞠一躬,最后还是选择了去车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