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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灯光,让蜷缩在床上的仲夏身子一震,她后背疼,她肚子疼,她手疼,她脸疼,她下面……真的好疼。
她皱着眉头勉强抵抗刺眼的光芒,看着沈墨披着她小碎花浴袍,那有力的肌肉都要把她的浴袍袖子撑破了。
还没等她开口,沈墨就要来掀她身上唯一能遮羞的被子。她本想拽住被子,但是手已经无法弯曲了。她本想看看,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
沈墨靠在一旁仔细看她的手背,那目光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珍宝。
他用手一勾把人揽在怀里,“好点了?”顺着她的脸颊,一下一下亲着。
仲夏的脸上还好,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红肿,但是身上可就难说了。
沈墨用手指轻轻滑过还带着指痕的粉嫩肩膀。显然这不是被打的。他勾勾唇吻轻轻的落在她的肩上,弄得她越发的痒。
“还疼么?”也不知道问得是哪里,眼神却是暧昧难明的。
仲夏脸红,答非所谓,“几点了?”
她那小别扭的脾气此时看在沈墨眼里全是可人的撒娇,他故意把手伸到被子下,想要顺道卡点油。怎料却换来她痛苦的呼叫。
这回沈墨着急,便是一把扯开被子。仲夏裸身赤条,赶忙侧过身子,双手护住胸口。但是这样也让肚子上的伤全部映进他的眼里。
仲夏害羞得不行,闭着眼睛良久也感觉不到沈墨有什么行动,慢慢睁开才看到沈墨犹如死灰的脸色,那如坠冰窟的气氛一下就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此刻沈总才终于想起了自己本来追究的事。
仲夏的皮肤本来就白皙,那泛着青紫的伤处就在肚脐周围,触目惊心。再加上腰两侧那清晰的指痕,显然是激烈床上运动留下来的罪证。沈墨只感觉心脏往下一坠,再难喘气。稳定了两分钟才勉强开口,每个字都是在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去、医、院。”
仲夏也被他这般模样吓了一跳,刚才的暧昧气氛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此刻的他不是在床上百般温柔的沈墨,而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宙斯。他语气不带温度仲夏本来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不去……”却还要小心地看他的眼色,语气带着商量,“行么?我抹点药就好了,真的。”
听她这么一说话,沈墨更加心疼,这明显不是第一次被打了,“这是她第几次打你?”他心里是多么希望仲夏能给他否定的答案,但是仲夏没有立刻说话,她沉默了。
沈墨想起了昨天在饭店走廊上她投入自己怀里的样子,如同一个被雨淋湿的流浪猫,那么可怜,那么可人……他抓起一旁的被子,盖在她身上。连人带被都抱在怀里。双臂微微颤抖着慢慢将她抱紧。只听她怯生怯语的说:“不去医院行么?”
沈墨不知道其他,他只知道他无法拒绝来自于她的任何要求。他点点头,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若是真有天荒地老他真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她直到沧海桑田。
“可以不去医院,但是要请医生到家来。”仲韵琪自然也别想逃过这一劫。
“嗯……”然后便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
第四十九章 手机
“换张床好不好?”
仲夏任由他抱着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和精神,软绵绵的回应一声,像是小猫。她太累了,昏昏沉沉正要睡着之际,听到沈墨打了个电话。
仲夏想起了昨晚妮娜发给自己的短信,24小时……现在到底是几点?
“你不上班了?”她试探性得问了问。
沈墨连眼睛都没睁,“不去。”那耍脾气的小模样真的特别像小佶不吃胡萝卜的样子。
仲夏想起了昨晚妮娜的嘱托再也睡不着,翻过身子,爬着去看床头的闹钟。哪想还没爬出一步,便被沈墨生生拖回了被窝。
“喂……我没刷牙……唔……”
“我就亲亲,你别咬我啊,松口,松口……”
还好仲韵琪是个女人,力气再大也只能造成一些淤青,要不然沈墨真的无法保证自己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等他俩闹完了,沈墨穿着仲夏的碎花浴袍去了浴室。花洒的水流声传到仲夏的耳朵里,脑中自然补上了昨晚抚摸过的有力肌肉。仲夏咽咽口水,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从脚底慢慢涌现,淹没她的双脚,淹没她的小腿,越来越往上,将她整个人都浸泡在其中,心痒难耐。
还好隐隐传来的手机震动打断她的混账意淫。
她转脸看看时间,上午十点,再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看,上头胡杨的名字跳得正欢。
她咽咽口水,有点紧张,还是坚强的走下地,敲敲浴室的门。里面的声音没羞没臊的传来,“要一起?”
仲夏瞬间感觉有种胸口碎大石的感脚。“电话。”
“别管他。”沈墨真的只把耐心全给了仲夏,多一个人都懒得伺候。手机也识趣的没有多响几声,就停下了。
没一会他出来,热情无私的准备为仲夏提供沐浴一系列的服务。最终还是被仲夏有力的白眼赶了出去。
沈墨很是莫名其妙,若昨天她拒绝他还情有可原。可是经历了一个晚上,怎么反而更加害羞了么?
等仲夏出来,沈墨的家庭医生也到了。医生是个五十多岁戴眼镜的斯文男人斯文。沈墨称他为陈叔。好像在美国时就是他们家的家庭医生,两人说话也很是随意。关键是男人?看着仲夏投过来的担忧眼神,沈墨递给仲夏你放心我家的家庭医生很专业的傲娇眼神。
陈医生戴上手套,查看仲夏脸上的伤,看完之后,一脸不赞同的看着沈墨。
二人认识多年,沈墨一看不对,马上澄清,“不是我。”这种被冤枉的感觉真心不好受。
再看看手,陈医生的脸色又凝重了几分,目光里明显带着责备。
沈墨含冤,“真不是我。”换来陈医生的白眼。
手上和脸上的伤看了一下,之下的位置就比较尴尬了。医生示意她撩起t恤看看伤处,还没等仲夏开口,沈墨先跳脚了。
“不行……”
医生看看沈墨,再看看一脸不尴尬的女子。
“小姐,没事的,我都这个年纪了,看你们就跟看平时吃的猪肉没什么区别,您放心吧!”
他开了个玩笑,来缓解仲夏的紧张。仲夏只好认命,掀起t恤。医生看着仲夏,沈墨就两眼冒火得盯着医生。
这医生好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从药箱拿药的时候也特别淡定。但是当他看到肚子上淤青和那一排清晰的指痕之后,眼神就变得不善了。
“沈?”医生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站起身来,脱下手套,往门外比了一个请的姿势。
肚子上的伤明显是打出来了,而腰上的指痕却实打实是欢爱后的痕迹。
沈墨看看仲夏,站起来跟着出了门。楼梯间里,陈医生已经点了支烟,靠着矮窗,默默地抽。
沈墨打小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还真是有点怕这个家庭医生,尤其是他十岁那年他玩滑板把肋骨摔断了,没有人敢碰他,陈医生来的时候把一只圆珠笔戳进了自己弱弱的小胸膛里。虽然后来知道是因为自己当时有点气胸,不过那没打麻药丝毫不留情的疼痛让他知道了,陈叔叔是个狠人。他多少次看着陈叔叔救过老爹和哥哥,直到哥哥走后,单身一辈子的陈叔叔便一直跟着老爷子回国了。
就如现在,沈墨看到他心里还是难免打颤。他故作镇定伸手要烟,陈医生抬眼看看他,冷风瑟瑟的眼神让沈墨一哆嗦。陈医生把自己那根烟掐了。沈墨清清嗓子,俩手老实的得搭在身前,等待行刑。
屋内,仲夏可没有那么经历关注外头俩人都说了什么,因为此刻沈墨的手机又响了。她看看同样沉默的大门,蹑手蹑脚的走向厨房。他的手机就放在餐厅的餐桌上不停的震动。
现在是下午三点,招标会是两点开始,此刻胡杨打来电话绝没有什么好事。仲夏咽咽口水,看了一眼门口,快速的把手机静音,想了想又怕沈墨会问起。她犹豫一下又打开。她看了看周围,有什么地方能藏手机,又显得不刻意,阳台的洗衣机?微波炉?洗碗机?电饭煲?
她为她自己的智商着急了……最后,目光落在厨房的围裙上。只要想办法减少手机的震动就好了。沈墨平时电话挺多,他又不喜欢太吵,所以一般就开震动。只要把手机放在柔软的东西上,手机的震动自然会消减很多。她把围裙放在手机与餐桌中间,满意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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