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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耳朵一路向下,亲亲他的喉结,打开了他第二颗扣子。然后手指滑动在他的锁骨上。四处点着火,却不知自己就在危险的边缘左右徘徊。
沈墨伸着脖子,凑上去想吻住她的唇。却被仲夏一把压住,“你到底说是不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
沈墨不敢用力伸长着脖子怎么也够不到她的嘴唇。仲夏嘿嘿傻笑,小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右手反向伸入他的衬衫之中。往下、再往下沈墨再也忍不住用力挣脱她的束缚,反客为主,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吮吸着让她慢慢软化。虽然沈墨不喜甜食,但是她美好的仿佛是一块甜腻的棉花糖,慢慢地、慢慢地让她安稳下来然而,吻着吻着便发现不对,抬头一眼这磨人的小妖精竟然浑身散发着酒气闭着眼睛睡着了
沈总瞬间有一种胸口碎大石的赶脚恨得牙根只痒。他倒是没有心思对一个酒鬼动手,他将仲夏安置好,努力了两把,扼制了自己内心的小邪恶,智商终于占领了高地,动心忍性,不急于一时。
他开着那辆破标致408回了老宅,刚一进门就看到沈辉生在客厅里面喝水。他放下西服外套径自倒了一杯。
“小夏老师挺好的,一个人这么些年挺苦的。”
沈墨看着自己的父亲,心里设防,“我可不想要个后妈。”
沈老一脸黑线,我是那么禽兽的人么?“我看该找个媳妇好好管管你。没老没少的东西!”说完摇摇头上楼睡觉去了。
沈墨坐在只有一盏孤灯的客厅里,脑子里突然出现了早上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来忙去的背影。如果生活真的可以如此美好那么他可能真得需要一个媳妇了。
标致408标致408谁开的标致408,秦瑞阳忍了又忍,还是打了助理的电话,去查了车牌的主人。他紧张的等待着结论,就连办公室有人进来都没有注意到。
“怎么还没吃饭就喝咖啡?”秦母看着儿子桌子上的黑咖啡皱了皱眉头,她手里抱着那只得了前列腺癌的狗儿子,无限愁苦的看着自己的亲儿子。
“妈,你怎么来了?”秦瑞阳赶忙站起来。
“我问你吃没吃饭!”秦母把自己的小狗料在地上,夺下秦瑞阳手里的咖啡杯,闻了一下味道,皱起了眉头。
“妈,就是一杯咖啡,您还真当是毒药了?”他嬉皮笑脸的对着母亲撒娇。
“毒药?对,这就是慢性毒药,你不知道,市场部的李经理前两天猝死的事啊?都是喝咖啡喝的。”
“妈,人家李经理是死于脑梗。”
“我不管她死于什么,总之是死了。”
“您说的对,您长的漂亮,您说的都对。”
“你不用跟我打什么马虎眼,你左耳朵听右耳朵冒的本事和你爸一样。”
秦瑞阳苦笑,“妈,您到底来干嘛的啊?”
秦母翻了个白眼,“我约了仲太做指甲,就在旁边,顺道来看看你。我们晚上去吃泰记,你要不要一起啊?”
秦瑞阳想想自己的母亲对和仲家的联姻这么上心,心里很不是滋味。仲韵琪在众多太太眼里出自正统,家好、人美,更何况仲家这一代只有仲韵琪兄妹二人还算干得了大事,仲老爷子年纪大了,交出实权是早晚的事,一时之间仲韵琪自然成为了大家心目中几近完美的儿媳人选。
从父母和家族考虑来看不得不承认,仲韵琪是个可以主外的女主人,但是作为和仲韵琪从小到大的朋友秦瑞阳就要三思了,他太知道仲韵琪是什么样的人了,他秦瑞阳对于她来说虽说是上选,但是当看到她在宴会上看向沈墨的眼神的时候,他心里清楚的很。
她那种眼神中迸发出的精光能够解释一切源自**的谜团。仲韵琪是贪心的,从来不知道满足,小到一块糖果,大到整个企业。
秦瑞阳想起了那个看着孩子笑容明媚的女子,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扬,赚钱的事就交给男人吧,他希望自己的妻子是个顾家的小女人,最好这个小女人恰巧叫仲夏恩梦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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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鉴赏
如果有一个事件能延续痛苦的时间无疑,那一定是宿醉。
仲夏顶着一头鸡窝,就差用爬的来到了洗手间,看着镜中眼底泛青的自己,突然瞪大了眼睛注意到自己微微发肿还隐隐作痛的嘴唇。
我这是过敏了?她私心里想着,努力地回想昨天支离破碎的记忆,脸色越来越红她记得沈墨来接她了,然后然后呢?沈墨去哪了?昨晚他到底做了什么?自己虽然脱了外衣,但是内衣还穿在自己身上,应该?也许应该没发生什么吧?她要疯了!!!
若不是魏姗姗一个电话打来,她俨然已经快要发红到沸腾蒸发了。
与魏姗姗交往两次,仲夏由衷地觉得这是个神奇的女子,她处事得体、落落大方,让人很是舒服。
这不,她近日在英国拍卖到了一组极具戏剧化的茶具,唤她们去品鉴一番,虽然仲夏最不喜欢什么奢靡的风气,但是觉得开开眼界也是好的,没有哪个女子不想知道那些古董背后的浪漫轶事。无论是伯爵还是圣母,百年之后,还是能让后人睹一物,思故人。
今天仲夏不想干别的,没有沈墨,没有仲家,就算只有酸的倒牙的狗血故事,她只求片刻的放松与安宁。
她骑着自己的自行车往市区中心去,停在一栋高档的酒店门口,左右看看却看不见能停坐骑的地方,傻笑出声却被身后的一声讽刺打断。
“呦,这是谁啊?”
仲夏回头望去,只见仲韵琪身着浅蓝色的套装,妆容精致,一手挽着自己的母亲,往这边看,想必刚才的话也是她说的。
仲夏低头看看自己脚上刷得有些泛黄的帆布鞋,再抬起头来这对母女已经往饭店里面去了。看着高高在上的秦记两个大字,她突然觉得今天出来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
她故意放慢脚步,等着电梯上去了才慢悠悠的走楼梯上了五楼。走近了就能听到一群女子娇笑的声音,她推门进去,已经来了三个人,魏姗姗穿着一身紧身的连衣裙把她姣好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明艳动人。
但她说话的语气活像个老鸨,拉着姑娘们到处调笑,“哈哈,我当是谁,快来呀”旁边俩人被她耍宝一般的语气逗得发笑,仲夏也笑开来,“我说什么来着,她准穿着恤牛仔裤就敢出门,快点拿钱。”
仲夏听她这么一说便知她们在拿她开玩笑,“怎么还赌钱了?”
“就赌一块钱。”
“一块钱也值得你魏大小姐一赌?”
“这一块钱不是用来赌的”三人眼中放出调皮的亮光。看着仲夏茫然的眼神,其中一个姓李的小姐解释道,“还不是为了逗你玩的?”
仲夏也笑了,真心的笑。这几位小姐有势而不压人,当真有大家的风范。她突然想到了南朝的那些文人雅士,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流水曲觞,品鉴玩物,自称一派风雅。可能王羲之、苏轼也不过如此。
等五个人都到齐了,魏姗姗终于命人拿出了那套精美的茶具。
茶具只有三样,一只鎏金上裱钴蓝瓷果樽,樽底两侧小天使上扬小脸,一手搭在上部蓝瓷底部,小脚踩着两串葡萄,像是想要伸到樽中偷吃水果的调皮模样,蓝瓷樽口用纯金打造葡萄藤蔓,蜿蜒一周作对称手柄状,整体造型舒展,黄金显得蓝瓷更加绚丽夺目。直销一眼,便知其价值连城。
魏姗姗兴奋极了,她把黑色的绒布手套发给众人,兴奋的去拿第二件东西。茶具经过三百多年的岁月,几近奔波已经不成套了,只留下一只果樽,一只茶杯,一柄茶勺。
茶杯虽小却更加精美,那蓝瓷历经岁月却仍能散发出异样的色彩。
“不要惊讶哦!”魏姗姗拉开窗帘外面四五点的太阳斜斜得照进来,映在茶杯上,金色显得更加夺目,蓝色便更加妖艳几分。
她迈着关子,将茶杯放好,把准备好的红茶慢慢倒入茶杯之中。
仲夏看着,顿觉世界亮了起来,倒入红茶的茶杯竟能透过日光,投射在白色的桌布上一层隐隐约约的画,几人凑过头来,仔细分辨那天使摘葡萄的投影,觉得奇妙极了。想必是在瓷杯中刻有天使的小像。这工艺堪称巧夺天工了,更叹主人的心思。
“便是有灵性的吧?”魏姗姗看着桌面上的天使,自豪的说。
仲夏抬起头看着她灿烂的侧脸,情不自禁的说道:“果然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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