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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束仲家的事之前,她不能离开这里。”秦母的语气很坚定,“你知道么?现在仲昆的股份全部都转给了仲韵成?你拿什么和他争?”她停顿一下,观察着儿子的微微变动的表情,“我这也是未雨绸缪嘛!”
“可是……”秦瑞阳虽然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然而,明显被别的话题吸引了注意力,已经不再纠结于给仲韵琪解绳子了。
“琪琪都嫁给你了,她也是没有什么怨言的?对吧,琪琪?”秦母用鞋尖踢踢地上歪倒的仲韵琪。而地上的仲韵琪用一种忧郁的眼神看着这对母子,其中隐隐能感觉到恨意。秦母看到了也不生气,安之若素的样子倒像是家常便饭一般,再平常不过,“你很清楚,她出去会不会添乱。”
仲韵琪拼了命的摇摇头,挣扎着,将脸贴在秦母的小腿上,像是在乞求。
“而且我也安排了佣人照顾她,张伯……”秦母往后撤了一步,躲开仲韵琪的脸,对着门外召唤两声,刚才还和秦瑞阳见过面的张管家淡定自若的走了进来。秦瑞阳当下心里就有了数。
“这几天啊,一直是张伯负责照顾琪琪的,好吃好穿,住在二楼,只不过昨天琪琪不乖,打破了窗子想要跳出去。我生气了,才把她关在酒窖里的,我们真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
秦瑞阳看看仲韵琪身上确实没什么伤,他皱起眉头,母亲说的也不是并无道理,但是怎么能把人囚禁起来?
“那仲夏呢?”秦母抛出了自己的杀手锏,“你不想和她在一起了?你现在的力量能对抗沈墨?”
不提仲夏还好,秦母主动提起,秦瑞阳才想到,刚才仲韵琪说之前仲夏被绑架是自己的母亲所谓。“仲韵琪说的是真的么?”
“什么?”
“之前绑架仲夏的……是您的人?”
秦母的脸色变了变,晓得了自己没到之前,仲韵琪同儿子讲了什么。她低头将仲韵琪扶起来,让她靠在酒柜上坐好,“她是这么告诉你的?”
仲韵琪听到她这话,瞳孔瞬间放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母。这是反客为主?还叫贼喊捉贼?她看到秦瑞阳并没有在低头看她,心里便凉了半截。
“我不想做过多的争辩,你可以自己想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秦母做无奈状,“但是琪琪是一定不能现在放的。她是我们家的儿媳妇,在家里陪陪我,也是应该的。”
“妈……”
“不要说了,你可以去警察局告我,让他们把我抓走好了!”秦母这招以退为进,瞬间扳回了一城。
他记得出差之前,本来他和仲韵琪都应该在家里吃饭,到了饭点,母亲却说仲韵琪临时有事回不来了。再后来他便临时出差了。两人平时根本不怎么联系,又怎么知道她出了事?
可是……就算是秦瑞阳平日里再讨厌仲韵琪,也不能看着她在地窖里关着,而作为一个儿子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关进监狱。母亲一直都是理智和优雅的代名词,她既然选择了这种最极端的办法,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不能放走仲韵琪的事情。
“但……她不能在酒窖里这么关着!”秦瑞阳皱着眉头,思量了许久,才接受了这个现实。这个时间如果仲韵琪跑出去,别说拿不到仲家的执政权,就连秦家也会面临着危机。他不能冒这个险。
秦母见他松口,态度自然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当然了,楼上的环境可好了,还有花园,虽然空间小了一点,但是还是挺适合在城市里工作人的人好好享受一下融入大自然的生活。等我们确定拿下了仲氏,到时候还不不是你们小两口说了算?你说是吧,琪琪……?”秦母蹲下身子,摘下仲韵琪口中的抹布。察觉到她要说话,又迅速的将抹布塞回到她嘴里。
秦瑞阳看到这场面,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了盘算,“我要和她单独谈谈。”
“当然,你刚出差回来肯定和琪琪有好多话说呢!去楼上,去楼上说。”秦母欢天喜地的张罗着。秦瑞阳看着狼狈的仲韵琪,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仲韵琪一看这架势,秦瑞阳也不会放过她了!只好乖顺的同意回到楼上,从长计议,另做打算。
几人一起来到楼上。秦瑞阳扶着仲韵琪坐在客房的床上,心里复杂。他正想摘掉仲韵琪嘴上的抹布,突然回头看看门口站着的母亲和张管家,说道:“我们能单独谈谈么?”
“能倒是能,我就怕琪琪会怪我……”
秦瑞阳目光深深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觉得前所未有的陌生。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劝她几句,你们先出去吧!”
秦母笑看着两人,点了点头。
等他人走后,秦瑞阳摘下仲韵琪嘴上的抹布,让她转过身,去解绑在她身后的绳索。
“秦瑞阳你这个混蛋。”仲韵琪也是从小宠大的小公主,怎么能遭受得了这份罪?
秦瑞阳不说话,只认真去解她手上的死结,死命的想要拽开。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真话,你明明知道这是犯法,你明明可以放了我……为什么……为什么……”这种时候,仲韵琪也顾不得有没有人偷听,她心里的委屈无处发泄,已经快要把自己憋疯了。
秦瑞阳叹了口气,终于放弃了去解仲韵琪手上的结。两人坐在床上,一个哭哭啼啼的吵闹着着,一个一言不发的待着。
等仲韵琪的气息终于正常了点,秦瑞阳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只用一句话回答了仲韵琪所有的疑问,“即使我放了你,你以为你能走出这个院子?”
仲韵琪看着他,心如死灰。
………………………………
第两百零四章 秘书
仲韵琪消失已经有十五天了!在这十五天里,她把自己的股份转给了秦瑞阳,召开了股东大会,秦瑞阳以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和大量的股票购买量成为了仲氏的绝对控股人。董事会结束后,仲氏集团股东的脸色无一不是凝重的。秦瑞阳的利剑就悬在自己的头顶,何去何从,又有谁能拯救彼此岌岌可危的性命?
仲昆下台了,仲氏集团要改朝换代了。仲家的人大到经理总监,小到职员主任无不诚惶诚恐。
对比他们的心酸,在此期间最为高兴的便要数沈墨了。从秦家正式宣布成功入主仲氏集团的时候起,秦氏股票一路飞涨五天,沈墨的股票整整涨了一倍。他也不贪多,一边卖一边乐,忙得不亦乐乎。
实际上,km现在更加立足于实业,这种占着别人家的资源,空手套白狼的机会,其实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沈墨也没有让参与此事的人失望,这一手借鸡下蛋着实让投资公司的同事们兴奋了好几个晚上。
而秦瑞阳也不负众望……在上任的第一天便将裁员和体系调整的事宜提上了日程。之后的考核工作将在十天之内进行。与此同时,秦瑞阳组织了分公司的评估团队,决定就仲氏的一些不怎么赢利或者赢利无法达到预期的产业进行评估,最后以数据决定这些企业的生死。
这个年轻的总裁刚一上任的三把火烧得众人是外焦里嫩,敢怒不敢言。
自打秦瑞阳开始裁员和整顿,仲夏的电话就没有消停过。有那些不认识的亲戚打来了;有那些不知道在哪里弄来她电话的员工打来的;有那些记者打来的。仲夏不明白既然事情已成定局,这些人为什么不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而是寄希望于这些无用的功上?
仲夏曾经问过沈墨,如果是他,他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在最少伤亡的前提下整顿企业呢?
“最少伤亡?”沈墨突然笑着摇头,“你看到你爷爷是怎么做的么?”
仲夏当然是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如果有别的有效的办法,你爷爷还会这么做么?与金钱有关的地方本来就是战争的多地,你还是收起的仁慈才好!”沈墨看着盘子里的煎鸡蛋,拿刀叉戳了戳。
“可是,有几家赢利也还可以的企业,为什么被砍,这有点说不过去吧?”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仲夏自然懂得些许江湖的规则,但是好几个公司,妮娜和自己评估的时候,觉得受益还是不错的,不知为何秦瑞阳也会放弃这些分公司。
“抱歉,在这件事上,我无法做出和你一样的判断。你既然问我这样的问题,显然是心软了。秦氏是一个以餐饮业家的企业,其实就是服务行业。你可以看到秦瑞阳留下的都是可以和秦氏挂钩的企业。这是为什么?”沈墨抛出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