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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昆参加了整个婚礼的过程,事后并没有多留,走得也早,并不给媒体什么采访的时间。焦氏自然是乐开了花,相较之下秦夫人则显得优雅如常。秦瑞阳看着被媒体围住的一堆人呆。仲韵琪看着秦瑞阳的侧脸心中愤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心思,也都有着不同的难言之隐。
以秦瑞阳和仲韵琪的关系来说,自然是不必安排什么蜜月的。婚礼结束后,新人坐上了花车开向酒店。
花车很快甩开了众人,秦瑞阳将驾驶席的隔板升起,也终于能活动一下已经笑僵了的脸颊。仲韵琪看着他脸上的冷漠,拿起旁边小桌上的香槟,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干掉。两人都沉默着,车内的气氛陷入了一片死寂。
好不容易倒了酒店,两人刚一进屋,就有一大帮化妆师啊,造型师啊围上来,吵吵着要给新娘新郎换个舒适的打扮。仲韵琪接受着大家的祝福,状态还好。
秦瑞阳就像个被人控制的提线木偶,一动不动,两个造型师使劲都没把他从沙上拽起来。
看着他的样子,仲韵琪抬手制止了旁边正在帮她拆头的化妆师,对着他们温柔的笑着说:“你们先出去一下,好么?”
众人愣了愣,眼神在新郎和新娘之间转了转,都不敢说什么,然后放下手头的工作撤出了房间。
这是一间总统套房,有很多房间可供休息,仲韵琪的秘书把工作人员请到最远的一间会客厅喝茶,最后贴心的为新人把门带上。
仲韵琪一直保持着微笑,直到工作人员全部撤出,才冷着脸问秦瑞阳,“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秦瑞阳撇撇嘴,抬起头来看她映在镜子里的正脸,“什么时候召开股东大会?”他真的一丁点也不想都不想和她废话。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没逼你娶我。”仲韵琪就算是知道其中的利益交换,但是本质上也是需要人疼的女人。没办法,女人总是这样,你给了,我便想要的更多,而且凡是都总抱着一种侥幸的期待。
“对,你是没有,可是架不住别人都在逼我!”秦瑞阳想起了咖啡馆里仲夏说的话,想起了母亲的忠告,想起了沈墨得意的嘴脸。他心中除了满腔的愤怒已经容不下其他。心想事成,仿佛成了他这一辈子的奢望。而对面这个女人就是这一切的导火索。
仲韵琪拖着笨重的婚纱转身直视他,“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后悔了?”
“后悔?”秦瑞阳靠在沙上,仰面看她浓重的妆容,嗤笑道,“有期待才能有后悔不是么?”
仲韵琪随手抄起一个茶杯摔在地上,出巨响,“没有我,你也成不了事!”
秦瑞阳最开始被她激动的举止吓了一跳,不过下一秒眸子的温度便冷了下来。他走过来抓住仲韵琪的手腕,将她双手都折到背后,让她整个身体都更贴进自己。
这个姿势暧昧极了,仲韵琪的心脏砰砰直跳,嘴上不承认,心里却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秦瑞阳低头看她颤抖的睫毛,开口道:“你不会觉得我是要吻你吧?”
仲韵琪被戳破了心思,当下恼羞成怒,用力的想要反抗。却被秦瑞阳压在梳妆台上。
“你记住,我不会碰你,永远不会。”看着她挣扎的红的脸,秦瑞阳决绝的说:“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我是不能没有你,因为你手里有仲氏的股份啊?不如你就把股份卖给我?反正不管是我还是你哥,你都什么都得不着。”秦瑞阳笑着,可是却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仲韵琪瞪圆了眼睛,不免惊讶,“你说什么?”难道秦家一直就是这样的打算?“你松手,弄疼我了!”
“把仲氏的股份卖给我。”秦瑞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你是为了这个跟我结婚的?”仲韵琪没想到秦家竟然是用这么拙劣的方法逼她转让自己手里的股份。真是可笑,那这婚礼显得是多么多余!
“本来不是,”秦瑞阳嘲讽的笑笑,“但是现在又觉得没有和你周旋的必要。”
“秦瑞阳!”仲韵琪突然提高音量。
“你叫,你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是什么样的人?你看他们是信我,还是信你?”
他说的没错,她不能大声喊,本来她就是刚洗白没两天,现在舆论的立场暧昧不明,她承担不起和秦瑞阳假结婚这样的负面新闻。“秦瑞阳,我c你m!”仲韵琪贴在他耳边,把每一个字都吐给他听。
但是这句话好像完全没有让对方羞耻,反倒像是鼓励秦瑞阳一般,“仲韵琪你记住了,我虽然不会碰你,但是我也无法保证,愤怒之下会让下面的人干嘛啊?”
“秦瑞阳,这个变态,人渣!”
“当初是因为什么和你合作的,我说的很清楚啊!我没有得到仲夏,谁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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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逼迫
面对秦瑞阳的威胁仲韵琪除了愤怒,并没有感到害怕之意。她t妈也不是吓大的!这个圈子里谁不认识几个抗事的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做事么?
秦瑞阳新婚之夜不知去了哪里鬼混,仲韵琪确认房间确实没有人,才小心翼翼的躲进洗手间里给她哥打电话。
“哥,秦家是想吞了咱们家,不是想和咱们合作!”仲韵成听到这个消息,起先也吓了一跳,然后开始思索这方向的可能性。
“什么意思?”他语带严肃,半点也不敢马虎。
“今天,”仲韵琪看看盥洗室的门,小声的说:“秦瑞阳逼我把我手里的股票卖给他。”
电话那头的仲韵成皱起了眉头,放下手里的工作,不放过任何细节,“什么时候的事?”
“婚礼结束后,我们回酒店的时候。哥,秦瑞阳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我们怎么办?秦家如果不是冲着联姻去的,那他们就是想独吞咱们,看样子也是早有准备。而且秦瑞阳手里的股份已经是独立股东里面最大的了。”仲韵琪进公司已经几年了,大体上的情况都是知道的。
“先冷静一下……”难道联姻的决定是错误的?难道秦家的胃口竟然这么大?他得马上联系整合一下自己手下的资源,相处应对之策。仲韵成揉揉太阳穴,沉思两秒,复又开口,“也许这事是个转机……”
“什么?”电话那头传力仲韵琪的质疑声,隐隐还能听见洗手间的回声。
“爷爷和爸的股份加起来是百分之二十八左右,再加上你我之前收购的,咱们手里的股份加在一起才是最大的,得把这件事告诉爷爷,他肯定也不想仲氏落到别人的手里。”这个时候,仲韵成还是很理智的,他其实早就有这样的打算,但是不知道这个时刻是来的这么匆忙,并且措手不及。
“那我怎么做?”仲韵琪着急了,要是涉及到爷爷和父亲手里股份,那么极有可能为了防止秦家的外心,会全部交到仲韵成手里,这样对她自己极其不利。即使秦瑞阳是冲着仲家来的,但是有一句话他说的很对,即使是一奶同胞,她也不得不防着点自己的哥哥。
“我叫上爸妈,等你们从酒店回来,我们再见面。”新婚期间,仲韵琪将和秦瑞阳在酒店度过三天。他不能直接开口问爷爷要,前面有父亲,实在不行后面还有琪琪顶着。从小到大仲昆都是比较疼琪琪的,就不信仲昆不妥协。
“哥,我不想秦家,想起他们家人,我就恶心。”仲韵琪一刻都不想和秦瑞阳待在一起,想想自己竟然引狼入室,便想直接抽自己俩大耳光。
“你现在他们家委屈委屈,不要打草惊蛇。”兔子急了还要人呢?秦瑞阳现在这么大张旗鼓的把自己的目的挂在嘴上,难保他不会马上行动。仲韵琪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拖住敌人,混淆敌人的视听。
“可是……”娇生惯养的仲韵琪怎么愿意手这份窝囊气?她新婚的第一天,就像拎包走人了,好么?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做好你的秦太太,其余的事,我来想办法。”
“那好吧!”仲韵琪出了信任自己家人别无他选。挂了电话,她忐忑的走出卫生间。员工走后,空荡荡的总统套房里只剩她一人。仲韵琪站在主卧的走廊尽头,走廊最远端的抽象画也好像是嘲笑她一般。
那上头画着一个女人在草丛上**的躺着,旁边的人都穿着衣服看着她。有的人脸上带着笑,有的人冷漠,有的伸出手指指点点,有的掩着嘴议论纷纷。
仲韵琪裹紧了身上的浴袍,别开脸不愿再看那画,快步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