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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拉过仲夏的头,在她粉色的唇瓣上亲了亲,“这回真实了么?沈太太?”
仲夏也展开了笑容,反亲他一口,“真实么?沈先生。”
沈墨笑着赶紧把车子开离民政局,生怕她一个变脸就要再进去一趟领个离婚证。
“回医院?再观察两天?”
仲夏受够了病号饭,“我可以出院了。”
“那我们回公寓?”
却遭到了她的拒绝,“不行,我晚上约了妮娜。”
“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工作!?”
仲夏看着沈墨一脸坚持的态度,战略性的退后一步,“要不我们约妮娜吃个饭?你和我”
沈墨冷着一张脸,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
“妮娜虽然是我的工作伙伴,但也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好么?”仲夏对沈墨发出了正式的邀请,并报了饭店的地址。沈墨则是挑挑眉头,表情极不情愿,手上却在调转方向盘。
“老公,你真好。”仲夏探出身子,竟在沈墨开车的时候,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沈墨咳嗽一声,掩盖自己已经勾起来的嘴角,“开车呢,坐好别闹。”
事实上,妮娜已经去过医院了,但是却被护士告知,沈墨背着仲夏出去了。等通了电话,两人再一相见,物是人非谁能解释一下这两个巴掌大的红色证件是什么东西?
“你说这是什么?”妮娜连问了三遍这个相同的问题。
“中国的结婚证。”仲夏也郑重的回了三遍。
“为什么结婚?”妮娜丝毫不在乎沈总带着杀气的眼光,问得那叫一个发自肺腑。
“想结呗,觉得人生苦短,不想蹉跎岁月。”仲夏从善如流,回头看着沈墨的眼神温柔的都能掐出水来。
而仲夏的话便是沈墨最好的抚慰,他欣慰的点点头,连妮娜的过错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对于仲夏的私事,妮娜虽然极少过问,但是和沈墨结婚这个事到底合不合适,她还真不好说。
“那你们先不能公开。”妮娜倒是很冷静。
“凭什么?”沈墨不服,怎么他结个婚都要偷偷摸摸的了?他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尤其是秦瑞阳这个贱人。
“我也是这么想!”在座的没有人在乎他说什么,妮娜和仲夏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了。
沈墨惊讶的看着仲夏,怎么他就这么见不得人么?他皱起了眉头,心里不痛快极了。
“这也是出于对你的安全考虑,如果这个时候你和沈总确定结婚,恐怕不是很安全。沈总现在持有的仲氏集团的股份加上的你手里的,已经超过了你爷爷的股份数量。你被绑架也是因为咱们之前太过冒进”妮娜冷静的考虑。而她的理由却与仲夏的完全不同。
仲夏单纯的只是不想让太多人来干扰她的私生活,而妮娜说的股份问题,似乎有什么她不知道事啊仲夏回头看着沈墨,一脸疑惑地问,“你什么时候收购的仲氏的股份?”
要想超过仲昆手里的股份,也就说明两人加在一起要超过百分之二十,仲夏清楚自己手里份额,那么问题就来了沈墨得从多早就打了注意,才能收购的比她还多?
沈墨听此一问,心里咯噔一下,本来想找个好的时机和她解释的,这下好了,竟然让妮娜这个大嘴巴说出来了,“呃呃”难得沈总竟然结巴了。
“啪”仲夏一拍桌子,惊得这屋里的空气都不敢动了,“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收购的?”
“也没多久”沈墨说话含含糊糊,撩得仲夏的怒火烧得更旺。
“沈、墨!”仲夏提高了嗓门,觉得不只是自己在利用沈墨,还是沈墨早就布好了陷阱,等着她入套。
“就在我们日本看萤火虫的时候”他的声音越来越但是因为坐得离仲夏近,她可是一个字都没漏下。
仲夏抓起桌面上的结婚证,甩在沈墨身上。不巧,让他接个正着,他又赶忙宝贝似的揣进兜里。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就要撕毁证件。
她一看这场面,心里更气,“沈总,你挺行的啊!结婚的单身证明你早就开好了,仲氏的股票你从刚认识我的时候就在收购,套路够深的啊!你还有什么是背着我做得,你现在统统说清楚,让我好有个心理准备,哈?”
旁边的妮娜尴尬的要死。她看看安全出口的方向,身子却不敢动这夫妻吵架怎么连点预兆都没有呢?旁边的人多么难堪自不必说了。她现在真想一个健步冲出去,还是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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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尊重
吵架,这个最原始最公平的竞争方式,千百年来都没有被得到重视。吵架原因往往就是一点小事,却会被无限的放大,可怕的是吵架的双方完全不能明白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是刀还是话。所以随着我们渐渐长大,我们学会控制自己的语言,磨光自己的棱角,不让自己变成一个用嘴杀人的伙计。
正因为如此,向往自由和人权的美国真人秀做出来的效果都是撕逼的感觉,而中国的经过剪辑之后,变成了ppnn。这代表了两种完全不同的价值观念。前者不掩饰自己**和野心的吵架节目,而后者更像是一场和谐社会的秀。
仲夏和沈墨吵架,完全就是两种风格的终极碰撞。仲夏隐忍不发,字字珠玑。沈墨却是绝不拐弯。好在仲夏还算是讲理的女人,关键时刻也不会丧失理智,而沈墨本来就理亏,到底是刮不起什么妖风。
晚餐时间结束,送走了妮娜。沈墨开着车,载着气鼓鼓的仲夏往公寓开去。
沈墨实在是不喜欢这种要藏在仲夏背后的感觉,“为什么结了婚、领了证,还不能公开?”他不以为然。
仲夏还是开了口,“不公开也是暂时的。”
沈墨没接话,还是气鼓鼓的,显然就是不接受这个暂时的提议。
仲夏咬着牙,心里想:怎么招还来劲了?“你既然不愿意,那明天仲韵琪的升职宴会”
“我也是仲氏的股东,请柬自然有人送到我手里。”
“哦,那真好,我就不邀请你了。”仲夏冷笑,场面一度尴尬极了。刚领了证,还没过24小时,就有种想要买凶杀人的冲动了呢?
沈墨没想到,仲夏就这么顺水推舟的接了下去,而他身居高阁,没个台阶也下不来。咬咬牙只好忍了。
回到公寓,他回他的公寓,而她竟然没有跟进来,而是去了隔壁沈墨真是后悔,怎么就在隔壁给她买了个房子呢?他看着对面的门毫不留情的关上,心里真是委屈的不要不要的。
啊我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买你们仲氏的股份怎么了?逼你们卖地怎么了?我准备个能结婚的单身证明,怎么了我?我犯法了?更别说你骗我在先,利用的资源赚钱,还有我的非洲金属项目,我还来气呢?
沈墨越想越是生气,把入户门摔在自己身后。可惜仲夏早就进了隔壁的公寓,已看不到他摔门而去的可笑表情了。
翌日,晴空万里,万里无云。
妮娜接上仲夏,开开心心的到公司报道。沈墨去找仲夏,自然是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应答。他上班之后,在大开杀戒,下面的人无一幸免。
等到了晚上的宴会,仲夏还是一个电话都没有。沈墨拿着仲家的烫金请柬,一动不动的坐在办公桌后面发呆。要不要去呢?他是有一万个理由应该去的,可是俩人正冷战了?去了是不是就是说明让步了?他坐在椅子上天马行空,胡思乱想。
胡杨进来的时候,也没见他动一下。而他手上的请柬,好像都要被看穿了一般。
“ss,时间差不多了,您更衣之后,我们就可以出发了。”胡杨举了举自己手里的西装,提示沈墨之后的行程。可沈墨呢,还是没有要动的意思。“ss?”
“你说,”沈墨被胡杨唤醒,看都没看他一眼,把请柬撂在办公桌上,问:“女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啊?”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胡杨一愣,小心翼翼的给出了答案,“可能是爱情?”
沈墨摇摇头,“爱情?这种维持不了两年的荷尔蒙,就别提了,聊点深层次的。”
“那应该就是安全感、幸福感!”胡杨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沈墨想了想,表示赞同,安全感自是不用解释的,可是幸福感“那你说什么能造成幸福感呢?”
“这个因人而异吧,有的人心想事成?有的人是琴瑟和鸣?有的人是相伴到老?”胡杨随便举了几个例子,想要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