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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能够缓解一部分面料带来的压力,也能调动购买者的积极性。”众人一听便知道这是个绝妙的点子,连连点头称是。
妮娜提出的这个缓冲办法非常好,极大程度地缓解了现在面料的紧张问题,又能让品牌的信誉不倒。见妮娜冷静下来,仲夏心里就安了一半。
妮娜思维活跃,但是面临事情的时候容易发慌导致忽略细节仲夏比较沉稳却没有妮娜点子多,这也是两人常年搭配在一起的原因。互补,成为两人在这段友谊中最大的受益点。
“行了,还不去干活?”仲夏终于露出了一个笑脸,对着旁边的员工打趣,“等着我们的执行总裁踢你们屁股呢?”
众人被她这么一逗也乐了出来。小娘娘腔的眼泪还在眼眶中打转,但是嘴角却裂开笑容。
员工们撤出之后,妮娜的心暂时可以落地了,便想起了正事。“今夏有一款限量的婚纱,需要你拍个宣传片!”
“为啥是我?”
“好妹妹,你现在是仲韵琪最嫉妒的姐姐,是沈墨的绯闻女友,你的热度已经这么高了?难道还需要找一个新人来取代你么?最重要的是……你还不要钱。”
“……”仲夏竟无言反驳。这帮抠门的家伙,拿她消费多少次了?现在楼下买煎饼果子的大妈都认识她了。
妮娜神秘的摇摇指头,“而且……下午你去警局录口供,我会安排几个狗仔跟着,如果你遇到了不要惊慌,记得微笑,当然了,也不要显得太刻意。”
仲夏下午确实是要录口供的。前几天把仲韵琪施暴的事直接在警察局立了案,今天下午就传唤她配合调查。但是这自己安排的狗仔也太……不要脸了吧?
“亲爱的,你告仲韵琪告的好,渔翁得利的事就让我来吧……”妮娜站起来,把自己手的一枚装饰戒指褪下来,套在仲夏的无名指。拉着她的手反复欣赏了一下,觉得满意极了,“让狗仔拍到这个戒指,咱们的婚纱肯定能火!!!”
妮娜用生命诠释着:贱人是毫无底线的!!!
“你就没想过,你这样会惹恼沈墨?”仲夏无奈的问。
“前两次他让你吃亏,我们不得不承认他的实力,但是……”妮娜略显神秘的拉低声音,脸色也变得郑重其事,“若这次布料的事也是他搞的鬼,那么我们消费他一次,真是便宜他太多了。”
是的,若真是沈墨……仲夏真心不知道怎么办了!
下午,仲夏按时来到了警察局。进大门时,仲夏感受到来自远处的镜头,她用左手遮住脸,那妮娜随便套在她手的便宜戒指就这么被妥妥的照了下来。明天一早她无名指带着婚戒的消息准能头条。再顺势发出销量婚纱的宣传片……也许真的能补回来这次面料事件的损失。服装行业最重要无非就是质量、款式和噱头了。
而进入警局的仲夏被引到一间审讯室。由于案件的性质不同,又很受社会舆论的关注,警方非常重视仲氏姐妹暴力事件的调查。
但是大众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事件中最最重要的事却是最不引人注目的仲夏的验伤报告。
仲夏呈递的文件中,夹着一个相当严重的刑事案件。暴力事件和刑事案件是一起报得案。所以案件从民事案件,直接升到了刑事案件。
众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姐妹大叫斗殴的案件需要到刑警大队来审理,但是警方却非常看重这次当事人的举报。所以,这审理案件的也不是民警,而是刑警。
仲夏带着黑超墨镜,穿着职业的套装。看去干练又不失稳重。穿着如此出挑的她,却故意没有擦口红。苍白的脸毫无血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马就要昏倒过去。民众们一看,根本就不用审啊,对比昨天仲韵琪来录口供那花枝招展的样子,这活脱脱就是个受害的柔弱女子。
来录口供的刑警穿着便衣,看去只有四十多岁,抬头纹却很重,眼睛不大,却炯炯有神,右手拿笔却略显生疏,虎口有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经常用枪。
“您好!”仲夏摘掉墨镜,对着他伸出了手。
刑警像是不太熟悉这种对美女的审讯,赶忙把右手的笔换到左手,用右手同她相握。仲夏脸带憔悴的微笑,细嫩的小手像是在铁搓刮了一下。看着他壮硕的臂膀,仲夏肯定这人还很擅长搏击。虽然不知道级别如何,但是业务水平肯定不低。
“仲小姐,您好。”刑警礼貌的对话。
“您……怎么称呼?”仲夏微笑着,看去憔悴且温和。
刑警笑起来减少了些许犀利的杀气,“我姓邢。您就叫我老邢吧!”
“邢大哥您好。我的事麻烦您了。”
老邢被仲夏这姑娘哄得一乐,“哪有,沈老交代过了,我们自然会更加心。”有那个男人不愿意听美丽且柔弱的女人说话?
仲夏一愣,没想到沈辉生竟然还动用了一点小力量。老邢见她的表情,连忙解释,“没事,沈老不知道您报的什么案。我们也是有纪律的。”
“倒是没事秘密,就是不希望老人家为我的事多操心。”仲夏滴水不漏。
“行,那咱们坐下聊聊。”老邢请仲夏坐下,给她倒了一杯开水,自己在对面坐好。“准备好了么?”老邢瞄了一眼摄像,又见仲夏点了点头,才说道:“我们先从你父母遇害之前你们家的状况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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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取证
关于为什么仲夏要挑在这个时机调查她父母的案子。她进行了长时间的心理斗争。首先、她不想引起仲家的注意,第二、她不想在毫无支持的情况之下抖出这件事。现在她成了新闻的中心,有了一定的舆论基础,即使是仲家也是要忌惮几分的,便更加不会明目张胆的制止案件的调查。
但是现在沈辉生要扶了她一把……虽然他不知道实情,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肯定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顺利一些。
她心里有一种预感,这件陈年旧事可能会将仲家的密网扯开一个关键的口子,然后她再抽丝剥茧的拆开,才能真正掌握仲家的核心权利。那里面未必有魔鬼,但是肯定有仲昆。
“车祸之前,我都是正常学,那时候我在高一,10月13号的晚……我记得是半夜两点多,”仲夏仔细回忆自己记忆中的关键点。“那天挺冷,我记得暖气还没给,家里点了电褥子。”
“对,回忆的仔细一点。所有细节都有可能成为关键点。”老邢觉得这个仲夏小姐是个明白人,也把话敞开了说。
仲夏点点头,对老邢的鼓励表示感谢,“半夜十一点多的时候,应该是十一点多,因为我刚床没一会,妈妈还在叠我的衣服和我聊天。我爸突然冲进来,说快走……语气很急。”老邢点点头,低头做着笔录,示意她继续。
“我们家有一辆挺小的轿车,好像是夏利的,红色的。我们就是晚开着这个车出去的……我妈拿了点值钱的东西就拉着我往出走了。”仲夏尽可能的仔细回想。
“嗯,那你能回想起来,你父母为什么半夜会有这种逃亡的行为么?”老邢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目的,是我们每个人做事之前都会思考的课题。你的目的是什么?它决定了你的方向,左右着你的决定,引领着所有突发情况之下的选择……
那么……自己的父母为什么大半夜的要扯家带口的逃亡呢?
答案,仲夏并不知道,但她说出了心中所想,“我觉得肯定是有人威胁到了我父母或者是我的生命安全。”
“仲小姐……觉得这样字眼,真不能成为你口供的内容。您是心理学博士,看样子为人也很理性,肯定也知道这之中的……片面。”老邢转过头看看斜后方的监视器,提醒仲夏。个人色彩中本来就很片面,一种花有一千种样子,还不是因为有一千个人有一千种形容?
仲夏点点头,心里自然清楚这种猜测是带有主观色彩的。你看到一个人手里拿了一个包疾跑,你是觉得身后有人追他呢?还是觉得是他抢了别人的包呢?事情的真相往往就深藏于纷繁复杂的表象之下,你想要发现它,却发现它越陷越深。
老邢盯着仲夏,看了看旁边桌子的一沓资料,拿起来,粗略的看了一下,“这是我们之前调过来的案底。你之前的口供里说你父母是意外死亡。”
“是的。”仲夏点点头。
“但是您现在又前来报案?”老邢确认一般的问了一遍。
“是的。”仲夏如实说到。
“也就是说,你当年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