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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直接要现金呢?我要了么?我还给他钱,跟他上0床你说我贱不贱?”
苍蝇哈哈大笑,“贱,24纯贱。来干杯,为了全天下的贱人干一杯。”
“干杯。”两人一饮而尽,苍蝇举起手叫酒。
“服务员,给这位美女来杯,伤心太平洋。”苍蝇招呼服务员,“尝尝,我请。”
仲夏撇撇嘴,“哎呀,这名字真够俗气的。”
男子权当她是幽默,“哈哈哈,酒好喝就行。”
仲夏也觉得好笑,拿起旁边一杯纯净水,“来尝尝我这杯孤单北半球。”
“好名字,好名字。失恋的都孤单我干了,您随意。”说完,苍蝇拿起这杯“孤单北半球”一饮而尽。那敞亮的样子,肯定超级招小女生喜欢。
两人聊了十多分钟,仲夏竟然没有感到厌烦。她笑着喝了伤心太平洋,随着一杯杯酒下肚,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飘忽了。
“我要走了。”察觉不对的仲夏拿起自己的包包,站起身来,却被苍蝇男一把抓住了手臂。
“要不换个地方聊聊?”
“哈,你想换个地方?”仲夏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小白脸。
“你不想?”男子眼波脉脉,死命要把仲夏拉到漩涡的中央,将其溺死。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仲夏,“当然不想,谁知道我去了,等着我的是什么?”
“别把我想的太坏”
男子话未说完,被仲夏出声打断,“仲韵琪给了你多少钱?”
“”苍蝇一愣,这变故来得也是突然。
“她给了你多少钱,让你糟践我啊?”仲夏这话说的挺潇洒,但是心里可是一点也不轻松,她慢慢感受到了,那来自小腹的热流在往上升腾。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苍蝇男矢口否认。
“你得明白,你应该明白的。伤心太平洋里面放了什么你心知肚明?”仲夏坐回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敲敲玻璃的台子。清脆的响声好像淹没在激烈的音乐声中,可却仿佛像是扣在男子心头,那声音又清晰又渗人。苍蝇冷汗直冒,这事是和酒保商量好的,根本就没过他的手,这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让我猜猜,你要带我去个私密的地方,拍点床照领一笔酬金近期,不明后天就要远走他乡?”
苍蝇一愣,仲夏怎么知道他明天就要离开本市?
“哈哈,你不用惊奇的看着我。我不是神仙。”仲夏摇摇略微发沉的脑袋,继续说:“你坐到我身边之前很明显没喝过酒,说明有什么事比喝酒还要重要,比如保持清醒的头脑,找寻你的目标,也就是我。”仲夏调整了一下姿势,吵闹的音乐仿佛停止,世界只剩他们二人,“喝酒的时候你频繁看你的表你很着急,说明有人在等你。你看上去不大,身上也没什么名牌,却戴了一块这么贵的表,没有人说过这很扎眼?”
苍蝇的微笑僵在脸上,听着仲夏继续说:“你的谈话技巧很好,很会为别人考虑,如果约0炮,确实会是个不错的对象。但你左手无名指要比其他的手指更细一些,还有点戴戒指的痕迹说明,你不是失恋甚至有可能还在热恋,并且以成家为前提。”
苍蝇再也笑不出来了,他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拉了拉衣袖想要挡住。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如果不把仲夏弄出酒吧,她只要尖叫两声,肯定有朋友来救她。
“让我猜猜我是你的最后一单,仲韵琪出了高价,让你仙人跳。你很专业,却还是低估了对手的实力。对我”仲夏看着他的动作,笑得痴痴的,“你还不如直接扑倒了强8奸,来得有效呢?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你不小心暴露了你的身份”看着苍蝇男一脸迷茫,仲夏好心为他解释,“你怎么知道我姓仲呢?我可是没说过我的名字!”
苍蝇傻呆呆的,张张嘴,没吐出一个音节。原来从很早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是个圈套。那她还一直隐忍不说,这女人简直可怕至极。
“我给你指一条明路,你也不用想着与外面那些要绑我的人同流合污,这是犯法的懂么?这就把有摄像头,要是想追究,你逃不到哪去?”男子脸上有所动摇,仲夏再接再厉,“仲韵琪出什么价钱,我两倍给你。今晚你就带着你的小情人,赶紧跑路。”
两倍?一百万?苍蝇更加犹豫了,我是选左呢?还是选右呢?
“我男人有钱有势,仲韵琪她都自身难保,你还想等着跪舔她?我跟你打包票,你过三天要是看不到仲韵琪落马的新闻,你回来找我,我再给你一百万,怎么样?”她话锋一转,打手一挥,“你把我送到我男人那去,把仲韵琪怎么找你坑我的事,和我男人一五一十说了,你和你小情人结婚,我再送五十万彩礼,怎么样?”
“成交。”苍蝇连忙答应,生怕仲夏反悔一般,放弃了原定的酒吧后门,带着仲夏往酒吧正门走去。
人区别于动物最明智的便是能够趋炎附势,见机行事。从头草怎么了,倒得好,照样牛0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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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煎蛋
半夜一点,有人咣咣敲你房门,你会怎么做?
也许你会起床开门,也许你会骂脏话,也许你会开门骂脏话。但是已经是下班的沈墨一定会抱住头假装没听着。这个时间有谁能找你?肯定是要么就是找茬,要么就是找死!
果然敲门声音不一会就停下了,但是没过一会,他的公寓和本来送给仲夏公寓相连的那个门却响了。
这是一部内部的门,很显然是有人进入了隔壁的房间,从里面敲的门。沈墨一激灵坐在床上叹了口气,肯定是仲夏这个小妖精又来找茬。他没好气的穿上拖鞋,套上睡裤,心里的火从前天仲夏在酒店“羞辱”他,一直烧到了现在。他打开墙上的暗门。第一眼看到的先是一个男人。
沈墨将门往外推了推,退了一步身子掩在门后,谨慎的看着对方。
“呃您好!”苍蝇男尴尬的看着对方。
“”沈墨没说话,他可不觉得自己哪好。
“这个嗯,”苍蝇男本来把他身后背着的人放下,往前推了推。
沈墨便看到一脸红扑扑的仲夏,朝着他痴痴地发笑,她手指指着沈墨,对着后面的苍蝇男命令,“讲”
沈墨一脸黑线,这才打开门,接过这个酒鬼。
“沈先生,是这样的”等苍蝇男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叙述了一遍,沈墨的脸色也快能杀死人了!
中间醉酒的仲夏还要捣乱,“不是冰糖是伤心太平洋”仲夏一脚揣在了苍蝇男的小腿上,“他给的,伤心太平洋”
这一脚不轻,苍蝇男咬牙忍住,不敢造次。沈墨看着他的眼睛,半夜里像极了探寻事物的猫,或者更像是猎豹,看得男子一身冷汗,等待着他的宣判。
“回去吧!”
“好嘞”苍蝇男往后退了几步,又看到沈墨杀人一般的眼光看过来,僵在此处不知如何是好。
沈墨将身子往旁边侧了侧,让他看清自己身后宿舍的门,“走正门。”
“是,您歇着吧”苍蝇男恭敬地鞠躬。
“等会,这个药”
苍蝇男仿佛就猜到他会这么问,答案像崩豆一般往出倒,“这个就是普通的安眠药,没什么其他的功效,您放心,计量不大,没什么副作用。”男子生怕沈墨会为难他,低头哈腰的一边道歉,一边解释。
沈墨俯视着他,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觉得应该留下点什么,“手机。”他对着男子伸出了手。
“啊?”
沈墨看着他的蠢样子,重新强调了一遍“你手机给我。”
苍蝇男二话不说递上自己的手机,沈墨输入了一串号码,“打这个电话,把你刚才说的话,再和他说一遍。然后,他会和你签一份保密协议,也会派人把你和你女朋友安全送走。”
“谢谢您。”
这世上真的出卖什么的都有:有出卖灵魂的有出卖**的有出卖信仰的。出卖灵魂的最为低等,出卖**的最为下贱沈墨看着男子,觉得还是有必要表示一下感谢的,也有必要警告。“你没对她做什么,”沈墨看看怀里睡得都流口水的仲夏,“你选择的很正确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那是、那是”苍蝇男如同一个日本女人一路退出了沈墨的公寓。
男子走后,沈墨看着自己身上喝得烂醉如泥,已经昏昏欲睡的仲夏手足无措。是了,肯定是下的安眠药无疑,依她喝醉酒的性子应该吵闹喊叫,或是勒死个人才对。惨状请参见廖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