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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就是传闻的琼田?”
大家都说这祖洲有琼田,里面长生的琼草就是不死灵草,人已死日者,用这草覆在身体上,登时就复活,而活者服下就可长生。
“越姑娘!小心,不要动。”还不及他出声,那人就摘了一株拿在里。
“怎么?”
“这些不可妄用。”
“怕什么?我胆子大,不怕有毒。”
“我们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这是在祖洲,轻举妄动没有好处。”
“没有好处?如果不试试怎么知道什么是好处什么是坏处?我试我的又不碍着你,如果错了大不了我一个人死。”
见越千泷正要把东西往嘴里放,苏玦赶紧夺过了琼草,劝诫道:“我来时大宗祭说过,海外之物不可乱试,特别是长生不死药。”
“大宗祭?那是哪门子闲人,他管得了你可管不了我。”
“你!不许再摘了。”
“苏玦,你要为了这个跟我动?”
“你来是为了月灵草,凭什么你能要月灵草我就要不得这琼草呢?苏玦,你可别逼我。”
“我只是不想生事端,越姑娘……”此时苏玦正想动,却发现步子迈不开了,“越姑娘,小心,这地方有蹊跷,我双腿动不了了。”
“我,我也一样。”越千泷冷静下来,立马砍断了身边及腰的草木,“怎么会这样?”
原来他们的双腿早就被草叶缠住,这些东西竟然像活物,连草汁都是刺眼的鲜红。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脱身!”
两人对视一眼,刚想砍断腿上的束缚时那些草叶就分化出了五指来,变作了一只只掌扯着他们往下拉,这绿色的腕黏在腿上,骇人又恶心。越千泷才砍断一只却发现那东西没什么变化,一下像长在腿上似的紧贴在皮肤里。
“苏玦,这样不行!黏得太紧了。”
很快,那些在他们肤里生了根的枝叶一下蔓延上来,眨眼就到了腰际。
“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吞掉的。”
“别慌。”苏玦回了一声,接下来将目光聚到了层层琼草之下。
这里的土壤银白,苏玦一剑下去用尽了全力,剑身没入大半,还没抽出来呢就见从银色的土壤下涌出了许许鲜血。
“越姑娘,要从下面入。”
“好!”
两人合力之下,那已经蔓延到前胸的绿色掌慢慢没了动作,最后一下变为灰白,耷拉着落在地上,变作了摊摊腐肉。这难闻的**味滚滚袭来,来越千泷皱了眉头。
“还是你说的对,我不该惹麻烦上身的,我们趁现在快走。”她说着要拔剑,可这剑身像是陷在里面动不了了,她抬头再看苏玦,那人也是一脸严肃。
“这真是怪了,绑不到我们人就要绑我们的剑,我真想看看下面是什么东西。”
“恰好,我也想。”苏玦说完就将双握在了剑柄了,说:“还请姑娘助我一臂之力。”
越千泷点头将也覆在了剑柄之上,二人合力之下这剑身终于动摇了一些。
“看来有希望,我们继续。”
接下来二人猛地一拉,因为没收住力,越千泷差点摔倒在这琼田里。
“越姑娘!”苏玦帮她稳住了身形,“没事吧?”
“没事,你看那里。”她指着剑身被拔出的那块土壤,“竟然被我们扯出来了一个长命锁,这铜器已经被氧化绿,应该入土有些年头了。”
苏玦好奇的将土壤都翻开了,竟然在下头近六尺深处发现了一具认不得模样的腐尸。
“这下面是人!”
“看起来没错。”苏玦仔细观察着这具尸,虽然其他部位早就腐烂但胸前还相当新鲜,右胸口有一处贯穿而过的伤痕,现在正不断往外流着血。他一下恍然大悟,难道自己刚刚刺的是这东西?
“啊……”
越千泷惊得一下退了好几步,这腐尸叹气了!
“疼,好疼,好疼啊……”
它还说话了!听声音是个年轻男子。
“死尸活过来了?”
“恐怕不是死尸,而是活人。”
“活人!”越千泷看了看那浑身上下**得白骨斑斑的人,说道:“就这样还能活?而且还是被埋在地下。”
“含身木,毁……会毁掉……”
“他在说什么?舍,含什么?”
这人又叫唤了两声,随后就躺下不动了。
“现在真的变成死尸了。”
越千泷想到了些什么,顺着那小坑开始挖,不过多时就被他们挖出好十多具这样的活尸来。
“苏玦,你看,这琼草的根苗就长在他们身上,人一死这草也立马黄了,难道这些琼草都是以人为饵食的。”
“看来如果我们没逃开,现在怕是也入了土。”
“难道,这些琼草都是靠吸取人之精气生长的?”
“恐怕是。”
想不到这所谓的长生不死药,竟然是这么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越千泷一时愤慨的说:“那我们把这琼田一把火烧了,省得这些人不死不活的在这儿受罪。”
“烧了?这琼田看起来一望无际,而且如果冒昧烧了,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位公子说得对,姑娘切不要冲动,一旦火起,恐怕二位也是劫数难逃。”
两人循着声音看去,身边莫名出现了一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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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上古凶兽
() 这姑娘长了一张娃娃脸,虽然衣着成熟但腕和脚脖上都挂两串银铃,一双眼睛水灵灵的,就让人想凑过去逗一逗。如果说夏蝉息是惹人怜爱,那这孩子的模样就格外让人喜爱。
“小妹妹,你是谁?”
“我不是小妹妹。”她抓着辫子摇了摇头,声音好听得像泉水,“你们可以叫我小铃儿。”
“那小铃儿,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一个人?我怎么是一个人?难道你们脚下的不是人吗?”
“你知道这件事?”
小姑娘脸色一黯,“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不是祖洲?这是那座长满了仙草灵药的海外神山吗?”
“这里说话不方便,你们跟我来吧。”
左右这里没其他人,他们只得跟着这小姑娘走。说来奇怪,他们之前没在琼田里找到出路,这小姑娘弯八拐的竟然带他们来到了一处高地。从这儿看下去就能看见下头的琼田,正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越千泷问:“现在你能告诉我们了吧,这是哪里,还有你又是谁?”
“这是的确是祖洲。”
“那你的身份呢?”
“我?我是月铃,从小就生在这里。”
“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些被埋进土里的活死人是怎么回事?”
小铃儿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反说:“你们也是来找药的?你们也想要琼草,想长生不死吗?”
“我们……”
“我们来找月灵草。”
她看了眼苏玦,“月灵草又不能让人长生不老,要那东西干什么?”
“这东西对在下很重要,如果姑娘知道内情还请相告。”
“告诉你可以啊,但这天下可没有白做的买卖。”
越千泷眉头一挑,“你这小丫头还会谈条件了,快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棵树。”
“一棵树?”越千泷跟苏玦对了一眼,“什么树?”
“含身木。”
含身木?苏玦依稀记得,那活尸好像也提到了这几个字。
“看到了吗?那棵在东边高山上泛着银光的就是含身木。”
顺着她的指尖看去他们的确看到了一棵参天大树,越千泷呵呵一笑,“你这小丫头,难道还要让我们把它搬过来吗?”
“你们能砍断它吗?”
砍断它?苏玦跟越千泷都傻眼了,在这么远的距离下都能窥见它的规模,何况是凑近之后?对着这么一棵大树他们要砍到什么时候?
“怎么,办不到?”
“不是我们办不到,但做到了又怎么样?这树有没有断你倒看得见,但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月灵草的消息?这交易不公平!”
小姑娘不置一词,她摊开心,缕缕月光打落在她掌,须臾间竟凝成一处的化作了一颗草木的样子,越千泷没见过,但苏玦知道,这便是还未长成的月灵草。
“你们要找的不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