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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的面貌,再回到人间之时也好找那人寻仇啊。”
“萧虞则死后又如何?”
“届时阎君尚有安排,不用你担心了。”
“苏玦——”洛吟桓一下拽住了那人的衣襟,厉色道:“你已经因为苏烨楼害了北域害了天下万民,现在你还要这么执迷不悟吗!就算是太子殿下死了我也不会让你动他肉身的。”
“好啊,那我现在便杀了你。”
动手之际罗睺一下握住了苏玦的剑锋,他一把将洛吟桓拉开了,道:“洛吟桓,这是阎君早就决定好的事,就算苏玦不动手,阎君也会动手,你不用再做这些无用之举了。阎君之所以这样做不仅是为了幽冥,也是为了北域、为了你们凡间的安宁!你们如果再有人在此擅自动手的话,小心永远也不能再回人间!”
洛吟桓拳头暗拽,难道他只能在这里看着萧虞则送命吗?
在蜃天城呆了这么些时间萧虞则终究还是见了萧祈煜一面,萧祈煜比之前威严不少,脸上再也没有稚嫩的少年气了,看来他这皇位坐得不错。
“虞则,我要你回来。”
“陛下这是说什么话?陛下你如此意气风发、玉树临风的,至少还可以稳坐君位百来年呢,我现在回来不是给陛下添乱吗?陛下你也知道我这些年在太华山野惯了,真的不习惯这巍巍朝堂。”
“你是北域的太子,当然要担当北域之责。”
“现在太华山没了我没有去处也不用再做内应,我只想娶了赵师姐作妻子,之后带着她闲云野鹤,这北域之责太重,我担当不起。”
萧祈煜冷笑一声:“赵轻水,她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儿,比之于阿雪也一点也不逊色,不如,我让她去羽徽宫跟皇后为伴吧。”
萧虞则一惊,“陛下这是开玩笑吧。”
“本皇从不以女子玩笑。”
“我为北域做了这么多,难道你还要用赵轻水来威胁我!”
“太华山已经是散沙一片了,你们留在北域,更安全,”萧祈煜近而道:“只要你答应了,我现在就可以赐婚,她不是一直喜欢她的大师兄宁辰吗?凭你自己是难以让她转心的,但只要有本皇的圣旨身为北域臣民她也不得不从。”
“不需要!我才不需要什么圣旨!在我面前小叔你还是收起你的帝王之道吧,你对牧言雪不过是囚禁利用而已,我不愿让轻衣也变成那样,你让我回来我回来就是,”萧虞则一侧身,赶紧松口说:“请不要让师姐也卷进来,她从小一人孤苦,现在太华山又被毁了,她已经再经不起什么折腾了。陛下,求你。”
“那好啊,宫室、朝服都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明日朝堂之上你便穿戴齐整了来见。”
“臣,遵命。”
真是胳膊扭不过大腿,这结果萧虞则知道,但他就是忍不住要跟萧祈煜一争。这太子位可不好坐,一旦接下可就下不来了,烦闷之中萧虞则不禁想到一人——牧言真!萧祈煜可最听那人的话了,而且牧言真又是个心肠软的,这下萧虞则一喜就立马转道羽徽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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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还于彼身
如今这孩子已经精准的找到各人之命星,沧溟虽然之前贵为巫族大祭司,但他们巫族可掌握的是星辰之力,而不是观星卜算之法,到这里沧溟已经没东西可教了。这御星诀牧言真也已经修炼到了第二重,不过数天的功夫就有如此造诣,这个牧言真或许不仅能帮他们找到应龙,或许还可以帮他们找到河图洛书。
“师父,我看到了一副星图。”
“哦?”
“看起来,好像是北域。”
“它是否星芒黯淡?”
牧言真一扭头,“原来师父也看到了?”
“星图黯淡,王星也不明,北域恐怕有祸事降临了。”
“可牧言家已经没了,北域还能有什么祸事?”牧言真想的是另一颗王星,他还没从这星图中找到那人的下落呢,所以这件事他也没对萧祈煜说明。
“今日正午之时太白星竟然出现在秦分之位,你可知是什么意思吗?”
牧言真摇摇头。
“太白星现,主变乱,主更迭。”
“更迭?师父是说皇位有变吗?”
“这只是星象之示,但天兆是不会说谎的。”
王权更迭、皇位有变?
“陛下……陛下会有危险吗?师父,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破解呢?”
“星象便是天道,难道天道还能变?”
“师父,”牧言真一下跪拜恳求道:“请师父您一定要帮帮阿真、帮帮陛下,陛下不能死,他更不可能失去皇位!”
“这星图中都是一环关联着一环,或许你从中找出与王星想牵连的星辰就知道破解之法了。”
“与王星,相牵连的星辰?”
“凝神静气,你再看看,可否还能在这星图中再看到什么?”
牧言真又望向了那夜空,此时沧溟握着他的手掌,正暗暗催动灵力,虽然他不懂占星术更加不可能改变星图,但至少他能改变牧言真当下所看见的。
“我,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什么?”
“我……”牧言真在发抖,他缓缓说:“我看见了宁王爷。”
公孙翎,很好,真是一点偏差也没有。
“宁王爷会夺陛下的皇位吗?这不可能,宁王爷对陛下忠心耿耿,他才帮着陛下处置了牧言晟呢,他怎么可能背叛陛下!”
“星象是怎么告诉你的?”
“星象……星象说王星衰微,而公孙翎的命星越来越耀眼,它……它正在吸取王星之力、正在摄取北域之力,星象说现在的公孙翎可让北域一夕亡败。”
“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好问的?”
“那,那师父我们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沧溟言说:“如果没有这颗星辰又当如何?”
“没有这颗星辰?师父,你……你是说?”
“没错。”
“宁王爷对北域功勋卓著,他,陛下不能杀这样的功臣,陛下他……”
沧溟低头俯在他耳边,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怎么就知道,这公孙翎不会是下一个牧言晟呢?阿真难道没听说过‘功高震主’四字吗?这些群臣想得到,你的那位陛下也想得到,如今连星辰也已经将答案告知于你了。救不救你的陛下,且看你的意思。”
“可是,可是我没办法杀了宁王爷,我……”牧言真惶恐道:“我不可能杀人,我也不会杀人的,不,这不行,不行不行!。”
“你不需杀了公孙翎,只要想办法对萧祈煜旁敲侧击而已,既然星辰有此预兆,你们就不可能在公孙翎身边找不到破绽的。”
“破绽?”
“你现在可以读星图了,该怎么做,天上的星辰自会告诉你。有你在的话,必然能够救得了北域,也必然能救得了你的陛下的。”
牧言真一下犹豫了,就凭着这星象他就要将公孙翎划为叛逆吗?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呢?可沧溟说的不无道理,现在朝中公孙翎一家独大,再没何人可跟他抗衡了。就算没有星象的预兆这人也是萧祈煜的心头大患,如果能帮着萧祈煜早做防备也好。
“师父,我知道了,我不会让宁王得逞的。”
“不如你再找找看苏玦和越千泷的命星?”
可恶,躲在暗处的萧虞则望着远方的两人。那是从哪里来的妖人?竟然蛊惑牧言真学这些蒙骗世人的东西,星术早在萧北煌时期就被定为邪术了,当时萧北煌还灭了经家满门,现在竟然还有人在宫中传导星术之学。萧虞则刚刚模糊听到他们说起了宁王、什么‘功高震主’、什么‘王权更迭’,看来这妖人一定是在诱导牧言真除去公孙翎。宁王是他们北域和栋梁到骨肱之臣,这妖人如此处心积虑必然有不可告人之目的。萧虞则忽然想到,说不准他是经家后人呢?说不准他就是来寻仇的!
这时前方的白衣之从忽然起身,他走了几步,但身形竟然一下消失了,这简直比太华的御剑术还要神奇,就算是太华也要先唤剑呢。
“妖佞,果然是妖佞!”
不行,他必须将这事告诉萧祈煜和公孙翎,现在不只要防着那白衣妖人,恐怕连牧言真也要防着了。
萧虞则想着马上朝宫门而去,萧祈煜的帝王心思难测,还是先让公孙翎拿主意的好,毕竟他府上还有易潋音那个织幻师呢,说不定她能知道这白衣妖人的来历。但眼看着承庆门就要到了萧虞则竟一下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