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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苏玦呢?“
“琰儿跟他本就没有关系,你何来这么一问。“
“孩子是跟他没关系,可我看他对这孩子喜欢得紧,这些天你不来的时候他倒跑焱雪茶肆跑得比你还勤,“看出越千泷眼中的疑惑,洛吟桓近而说:“如果苏玦跟这孩子都断不了关系,难道你还能断得了吗?“
苏玦跟琰儿的情谊来自于前世,怎么是那么容易断绝的?可既然苏玦对前世之妻琉璃不见任何异情,为什么偏偏给苏琰如此亲近?越千泷不禁想到,蔺珩是被祭祀天地而死,难道是因为这祭祀才让他们有了莫名联系?
“你来做什么?“苏玦本在树下观花,一看越千泷走近便有离开之意,从龙绡宫回来后他就请宁王讲他的住处从原地挪开了,而且是从东挪到西,为的就是少跟越千泷碰面。
“我也来看看羽棠不行吗?“
“你院中也有。“
“可总是不及你所在之处开得曼妙生姿。“
不想再被这人所扰,苏玦转身就要回屋。
“从今以后,你还是不要去看琰儿了。“
琰儿?什么意思?
听不到那人回应的越千泷继续道:“我不去,你也不要再去。“
“为什么?“
“我今天去找焱娘,就是想让她正式认下琰儿为子。“
苏玦这时方转过身来,质问道:“你真要舍弃自己的孩子?“
“这不是舍弃,是为了他好。“
“想他拱手让于他人难道也是为他好吗?“
“我现在身陷宁王府,朝中政局又变化不定,如果有一日我也沦为乱党落得跟牧言晟一样的下场,难道我要让琰儿跟着我一起遭受牵连甚至是被诛杀吗?“
苏玦看着突然激昂的这人,一下说不出话来。
“如果你真的在意这样孩子,就请你别去。“
“越千泷,这是否是在报复?“
“报复?“
“黯辰剑的事,还有在龙绡宫的事,我知道,你在心中于我有诸多不满和怀疑,尽管如此你也不必用一个孩子当作砝码!“
越千泷一时立在原处,她万没想到,苏玦竟然会有这种想法,一个母亲怎会用自己的孩子当作筹码要挟于人呢?之前是阮非颜,现在是苏琰,且在龙绡宫之时听到琉璃的死讯他也无半分触动,只欣然藏好了那颗灵种。现在的苏玦怎么会这般自私无情?难道一个人没了记忆会连脾性原则都大改了吗?
“怎么?“看着越千泷的眼神,苏玦反问道:“我说错了?还是你觉得很委屈?你为人之母可曾尽到自己些许职责,你当自己所做一切是为了琰儿吗?不,这不过是你想甩开他这一累赘罢了。“
“我不是!“
“你可以不去焱雪茶肆,但我苏玦要如何尚轮不到你插手。“
“阿玦,你误会了。“
青年愤然甩开这人的双手,“我此时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我……“
“还不快走!“
被这么一喝,越千泷也只好默然离去。
………………………………
第九十三章 宁王之局
这个苏玦,还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给,洛吟桓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随随便便就让这人如此大吵了一场,看来苏玦在龙绡宫跟自己说的话是真的。隐在暗处的青年缩了缩身子,正要出去时就见焉茴过来把苏玦叫走了,说是王爷传唤。近日宁王不怎么传唤自己,反而是跟苏玦越走越近了。
这次焉茴没有带他去书房,而是带他去了一间秘室,室中公孙翎背手而立,正坐在案前喝着茶水。
“王爷,人带到了。”
“好,你先下去。”
室中剩下他们两人,苏玦直言:“王爷有什么吩咐就说吧,何必如此躲藏?”
“越千泷的脾性跟你不一样,本王不过怕被她知晓后会生事端。”
会生事端?看来宁王让他做的,必不是什么好事。
“你可去看过齐衍?”
“我与他无任何关联,为何要去探望?”
“那你知不知道自从太华秘境离开后他的功力就一直无法恢复。”
这件事苏玦听说了,但一直没有在意,从封印中脱出后需要时日恢复功力都是寻常的。
“可本王要的可不是如今这个齐衍。”
“你是要我去找法子帮他?”
公孙翎敲了敲茶桌,“办法就在宁王府,不用从他处找。”
“是什么?”
“孟青阙,还有今天刚刚入府的梓兮。”
“梓兮,他也在宁王府?”
公孙翎嘴角有一丝冷笑,“不是你将齐衍下落告诉阮非颜的吗?既然阮非颜知道了,又还能瞒梓兮多久?”
看来阮非颜那丫头已经把事情原委都说与公孙翎,自己无需再费口舌了。
“你想用梓兮和孟青阙做什么?”
“以全补缺。”
他是要让齐衍吸去那两人的功力!这么阴鸷的办法,难怪公孙翎要把自己叫来秘室了。
“既然王爷是这么想的,直接将这两人送予齐衍就是,为何要传我来此?”
“因为,这件事情不能跟本王有关,只能跟齐衍一人相关。”
他是想让齐衍再背上一条人命,好彻底激怒太华,让他跟太华之间再无回旋的余地吧。
“王爷想来是把局都布好了吧。”
“的确,只是尚缺一牵线人,而这个人,苏玦你最为合适。”
从秘室出来后苏玦面色煞白,看着这满目阳光他神情有些恍惚,牵线人?这跟刽子手可异?可即便如此,苏玦还是满口答应了,一旦被吸去功力那两人就性命不保。孟青阙、梓兮,他们可都是越千泷的同门好友。
孟青阙已经被关了好些时日,他近来神思模糊,只记得自己跟千泷等人进了焱雪茶肆,那茶水一定有问题。他当下浑身酸软无力,在这间没有窗户不见日光的房子里也分不出白天黑夜,每日清醒的时候都屈指可数,而且他的功力都被封住了。可恶!苏玦、越千泷,为什么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为什么将他囚禁这么久了也不露面?此时门外有了动静,他原以为又是那个来送饭的小厮,可一偏头却觉得这身影有些熟悉。
“苏……苏玦?”
青年站在床边,好似一副冷眼的望着孟青阙。
“你为什么这么做?千泷呢?”
苏玦将少年扶了起来,但没有吭声。
“你,你又要干什么?千泷,还有琰儿……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别说话,宁王府戒备森严,我们时间不多。”
宁王府?什么意思?他不是在焱雪茶肆吗?
“我,我难道在宁王府?”
“等出去再说。”
孟青阙一路上晕晕乎乎的,亏得苏玦将他背在肩上,要不莫说宁王府了,就是连下床也难。后来苏玦好像往他嘴里喂了些什么,再醒时脑袋已没有沉重之感,只是身子还很乏力。
“阿玦!”那青年就坐在他不远处,正在照顾着篝火,孟青阙勉力坐到了他边上,“这到底怎么回事?上次千泷说,你失忆了?而我又是怎么去了宁王府的?”
“我的确不记得前事了,而且我和千泷现在都受制于宁王,不得不听命于他。”
受制于宁王?难道公孙翎手里还有什么能钳制住他们?
“公孙翎是在用琰儿的性命威胁你们吗?是他把琰儿安排在焱雪茶肆的?”
这人倒聪明,不用自己提点就顺着路子就说下去了。
“还有一个人,你应该认识。”苏玦引孟青阙到一个角落处。
“梓兮!”孟青阙试了试他的鼻息,还好只是晕过去了,“梓兮怎么也在这里?”
“公孙翎请他去了宫里,之后就将他囚在了宁王府。”
“什么?又是公孙翎?他到底想干什么?”
苏玦坐回了篝火边,似乎是想要休息。
“还有你跟千泷,你们之前说现在为公孙翎效力,这是怎么回事?如果你真为他效命又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跟千泷不过是想找到事情真想洗脱污名。”
孟青阙会意,“你是说,重谨师伯的事?”
“我跟太华山没有关系,但千泷不一样,她对太华山看得甚重,不愿意背上‘叛逆’二字。”
“你们留在宁王府都是为了查清事实?这么说重谨师叔的死跟公孙翎有关了?”
“这都是猜测,不过,你们要找的齐衍的确在公孙翎手中。”
“他在哪里?”
看着孟青阙紧张的神情,苏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