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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宁王府做什么?”
“我是要那苏玦性命的。”
“苏玦?何人?”
牧言雪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说:“就是偷盗犀珠的贼人。”
“他又与你何干?”
“他伤了阿真,当然跟我有关!”
听到这名字牧言晟就满脸不悦,“我说过,不要在我面前提这奴才的名字。”
“他是我们的弟弟,不是奴才。”
“她的母亲不过一个西疆的贱奴,那女人满腹心机将我牧言家搅得混乱不堪,她留下的孽种不配享有‘牧言的姓氏。”
“哥哥,阿真的娘亲已经被祖父处死了,况且当年爹爹独爱于她冷落娘亲也不是她一个女子的责任,儿时你已经对他们母子百般欺凌,现在阿真都不在牧言家的大哥你还要怎样?”
“以前他是我牧言家的奴才,自从他跟了萧祈煜就连奴才也不是了,他最好死在这次,要不然总有一天,我要亲自送他跟他亲娘团聚!”
“他不是大哥的弟弟,却是我牧言雪的弟弟,如果真有那天,大哥恐怕要先赢过我。”
“你……”牧言晟被逼得无计可施,要不是这人一直护着,他早就了结完牧言真了。
“我今天回来就是要收拾些东西,明天去宫里。”
“去宫里做什么?”
“自然是照顾阿真,还有陪伴陛下了,既然陛下在朝堂上下了旨,我现在就是名正言顺的。”
“你二人未曾完婚何来的名正言顺!你这样是要把我们牧言家的脸面都丢尽吗?”
小姑娘笑开了花,“我喜欢祈煜哥哥,难道想陪伴喜欢的人就会丢牧言家的脸面?就算丢了,我在战场上为大哥讨回来不就好了?况且迟我早是要进宫的,这时候进去了也正好学些礼数规矩啊。”
他这个小妹虽然从小善舞,但更擅武,性情也不比寻常女子温柔乖巧,说到底都是被他这做哥哥的宠坏了,打生下来就无法无天的,才不过十七就随自己上过几次战场了。不过这孩子的武艺和战心都是超群,竟然真立下了不少功劳,女子尚且如此,也让牧言家在朝堂上长了不少脸。
想到这里,牧言晟的火气也消了大半,只说:“我今日同宁王议了议婚期。”
“嗯,是什么时候?”
“三月之后的初六。”
“还要等三个月?”牧言雪撅起了嘴,不满道:“为什么不定在下个月就好了,我也找人查了日子,下个月二十一就是吉日。”
“荒唐,天子大婚怎可如此草率,你这番行事岂不是让众臣无从准备无从应对。”
“那就听哥哥的安排,”小姑娘靠了过去,亲自为牧言晟倒上一杯茶水,敬说:“我知道这件婚事是哥哥竭力而成,小妹敬哥哥一杯,谢谢哥哥为我了结毕生心愿。”
“你……在宫中万万小心。”
“大哥这是说什么话?我在宫中自然有祈煜哥哥保护。”
“萧祈煜,他这人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在宫中无人与你照应,不可大意。”
牧言雪放下茶杯,又塞了颗酸梅在自己嘴里,“那是他对别人,对我祈煜哥哥可好了。”
他这个妹妹,真是被萧祈煜迷瞎了眼。只是牧言晟极力促成这番婚事却不为牧言雪的心愿,只为牧言家兴衰。几年前萧祈煜认下先皇的幼儿萧虞则为子,不日又立为太子,他这是断了众臣的心思。不过,今日萧祈煜既然答应立后,他与阿雪生下的孩子自然就该为太子,只要等到这一日,他必会想办法废了萧虞则,改立流有他牧言血脉之人。
“对了哥哥,我今天去宁王府会了会那个苏玦,他倒十分有趣,竟然能接我四箭。这样一个能人即便在军中也绝无仅有,难怪他能搅得宫中大乱。”
“一个贼子而已,如果宁王想要给他就是了。”
其实牧言雪知道伤牧言真的那两箭是姬灏所射,可姬灏不仅掌管宫中禁军还有城外的两万柏麟卫,这么一个三品大将牧言雪可不能妄动,只能找人当替死鬼了。不过现在牧言雪变了主意,如果这个苏玦还有命,她定要为牧言家招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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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效力宁王
“你没让我失望。”公孙翎对着眼前青年道。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你的东西?”
“玉玦、犀珠。”
“这两件东西,似乎都不是属于你。犀珠是陛下的,而这玉玦是越千泷的。”
青年敛了神色,“那你要如何处置我?”
“你可愿意留在宁王府?”
“你让留下?”
“如果你能为我北域建立功业,我可让陛下将犀珠暂赐予你。”
看青年神色犹豫,公孙翎将那玉玦递与他,道:“这个我可以先给你,不过这东西本是出自我手,若要说起来,它也当算是我的东西了。”
“出自你手?”
“这是我多年前送给好友的礼物,不知为何会在越姑娘手中。”
“你的好友是什么人?”
公孙翎看了看这玉石,“我为何告知于你?若你想知道,就留在宁王府。”
青年毫不犹豫,竟然答应了。
“你收什么名字?”
“苏玦。”
“好,”公孙翎将玉玦放置于他手中,说:“你务必好好保管,不可让它有半分损伤。”
“犀珠什么时候能给我?”
“且看你怎么表现,先去休息吧,焉茴会为你准备好一切。”
想不到竟然这么轻松就拿下了这人,苏玦,看来他真的跟那人有关系。据说,萧北煌在人间并非只有一子,难道,他们两个是兄弟?
看来公孙翎并未下狠心,还是派了人来给洛吟桓治伤,越千泷守在牢栏边,等大夫出来后马上问道:“他怎么样了?”
这大夫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
“喂……我问你呢,他的伤怎么样了?”
“放心,死不了。”易潋音从旁边伸出个头来,一双眼睛笑得目中含春,“你还关心他呢?我以为你就是来利用他救自己的小情郎的。”
“我没有!”
“你没有?那什么第一天在洛家就那么冲撞陛下?为什么明明知道私藏犯人是大罪还求他去做那些?在你心中难道只有你情郎的死活才是死活?别人就都不重要了?”
“我……”
“怎么接不上来了?觉得心虚?”女子迈步向前,竟然生生穿透了这牢门,“上次见到你你说要救人,因为这样你们大师兄受了伤;这次见到你你还是说要救人,因为这样洛吟桓受了伤,但每次偏偏你没事。越千泷,你是不是天生了就会连累身边的人啊?”
“我没有害洛吟桓的意思!”
“好啊,如果你没有害他的意思就投在宁王麾下,帮着他将功折罪讨宁王欢心啊。”
“这是你早就想好的?用洛吟桓来威胁我?”
易潋音在她身边坐下了,“就算我不威胁你,你也会求宁王殿下让你留在这里的。”
“不可能。”
“不可能?你的情郎都已经留下了,难道你不会追随于他?”
她的意思是苏玦答应为宁王效力?怎么会?以前的苏玦不可能,现在的这么苏玦更不可能。
“你觉得这样就可以欺骗我?”
“骗没骗你你出去后自然就知道,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我即刻就放了你还有洛吟桓。”
“就这么简单?我说一句‘行你就信了?”
“当然不是,”易潋音从手中变出一颗红色药丸,“你把这个吃了我就信你。”
“这是什么?”
“如果你决心效力就不需要问,如果你没这心思,问了也是白问。”
看来是毒药了,如果自己哪天不听话了就可以用这来控制威胁自己吧。
“你们也是用这法子让苏玦答应的?”
“用什么法子你不用操心了,反正我保管你从这儿出去后就能见到他,而且还能跟他,好、好、相、处。”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好啊,看在王爷喜欢你的份上我就给你破个例,我先放你出去见你的小情郎,决定好了再来找我。”
易潋音说完竟真的放她出去了,外头焉茴已经在等着,看了看越千泷只说跟他走。他们来到一处建在角落中的小院,看起来有些荒废,青年就站在墙根下,似乎在看着什么东西。
“苏玦!”
青年转身,见来人是越千泷眉间不禁生出几丝嫌恶。
“他们不打算追究你偷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