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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要欧美的,现在需要大量资金支持,还请严先生慷慨解囊,日后严先生必定在考古界历史留下浓厚的一笔。他对学术的推崇和赚钱的能力成反比,傅斯年赚钱不行但是会花钱啊。
傅斯年早年被称为傅大炮,脾气暴躁、霸气十足,而且博学多才、极具才干,性格耿直、张扬,做事盛气凌人。早年在北大读书也是如此,胡适初来乍到北大教书,就被学生刁难,还是靠着傅斯年罩着。之后的五四运动也有他的份。但傅斯年为了筹备这个研究所也算低下了头,国家国库紧缺,要钱要不到,只能从商人这索取,经过介绍严不闻是一个靠得住的人,这才引起接下来种种的事。
严不闻为什么能自信将陈和赵拉拢过来,就是靠得傅斯年。傅斯年之前在德国柏林大学留学的时候,就和陈寅恪还有另一个留学生俞大维关系非常好,基本可以算得桃园刘关张那种程度了,陈和俞还是亲戚关系,而傅斯年之后还娶了俞的妹妹俞大綵当然这是很多年后的事情,算傅和陈也算亲戚了,他们天然就有种亲切感。而赵元任留美回国的时候,特地去德国柏林拜访那些留学生,其中对傅斯年也十分敬佩,而后来傅斯年为什么能在中大教书,就跟赵元任与朱家骅推荐不无关系。
游说的事情轮不到自个儿,除此之外严不闻的老相识苏文瑾和戴望瑜也会过来担任其中一员,两人都比较谦虚,当个普通成员就行了,毕竟不说王国维和梁启超,就算是陈寅恪和赵元任、李济,对他们来说都是座大山,不谦虚不行啊。
清华虽然在后世威名显赫,但现在只是众多大学中较为普通的一座,清华的学者都是见过世面的,如陈和赵,如果有更好的发展,自然不会屈尊于清华一所学校,对他们而言学术研究或许要比在清华任教重要的多。
……
三月下旬,严不闻就在报纸看到海已经被革命军占领的消息,与严不闻预料的时间差不多,兵荒马乱,但好歹没发生大规模战争,对于老百姓讲意义等于换了个政府。严不闻在前几天赶紧休书一封发给小蓉还有朵朵,希望她们最近减少外出,免得遇到一些散兵。让严不闻奇怪的是,自己来北京已经一个月,始终没有收到任何信件,自己之前已经将清华大学的地址发给了他们,应该会寄信过来,难道路途中信件丢失?
严不闻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了好几天,直到李济一语点醒梦中人,李济在报纸看到海被攻下的消息,急急忙忙来找严不闻。严不闻的家室都在海,李济也是非常替严不闻担心,所以来询问是否要将海的家人接出来避避难。
“海现在比北京还要安全,不用避难了,只是奇怪为什么一直没有信件过来。”
李济惊讶道:“次有你好几封信,对了,我给那个假冒你的人了,哎呀,当时收到了就直接给他了,现在应该在他那。”
“糟了,不知道信件里面写了什么,什么人寄给我。”严不闻心想不好,一旁李济也苦思冥想,起码也得想到是谁寄给的他。李济想了一会,道:“我记得有好几个人,一个名字比较好记叫朵朵,另一个是小蓉,还有阮什么的,最后一个是姓苏,对了就这四个人。”
“阮,苏?阮玲玉,和苏文瑾,对了,阮玲玉在天津拍戏,苏文瑾则是被自己邀请过来加入研究所。”严不闻郑重的感谢了李济,连忙写信给她们回过去,阮玲玉住址应该没变,而苏文瑾寄到海就行,苏文瑾他们不知道过来了没有。
严不闻心里面担忧的很,不过应该没事。
严不闻又不由得想到于碗,已经分别几天,不知道她现在生活的怎么样?次应该给她支票多写点钱。想到这里,严不闻准备去找下于碗,至少感谢她在北京这段时间对自己的照顾。
不久后,一位穿着普通棉袄的女孩在北京街道走过,手中拿了五千块钱,这也是自己师傅欠下的最后一笔债款,不过一会,于碗来到一处街道,小绺的乐园天津路。
于碗在这边已经约好了人。
………………………………
第四十七章 王七的密谋
茶馆之,赵海、傅宽、王玲三人透过窗户看见下面于碗拎着一个包走来,赵海连忙走到一旁坐着的黑心王于林旁边:“师父,她来了。”
“这么快就将钱凑齐?真是不可思议,这小姑娘还挺有潜力。”于林诧异不已,五千大洋对于老百姓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而这于碗才过了不到半个月就已经将钱款凑齐,着实让人惊诧。
王玲冷言冷语道:“怕是偷了不少人的东西,要被人找门来,可与我们无关。”
傅宽道:“确实如此,不知道这小丫头对哪个人下的手,这么多钱,如果被人抓到,一顿毒打可少不了,恐怕还会剁手。”
傅宽言语之间非常恶毒,于碗害的他在众人面前没了面子,以至于傅宽非常想让于碗得到该有的报应,内心也很充满了恶毒的诅咒。
赵海点点头,赞同两位同门的观点,短时间凑够这么多钱,除了绺窃一票大的,没有其他办法。
于林喝了口茶:“别管她,既然送钱来,我们就欢迎,至于什么后果,反正也算不到我们头。”
于林笑了笑,就在这时,于碗也走了来,径直过来,将一个包丢到桌子,于碗语气冰冷道:“这是四千五百块钱,其中扣掉了次你徒弟对我造成影响的损失费,我师傅欠的债已经还清了,还请把欠条拿出来吧。”
“什么损失费?你胡口说些什么。”傅宽的伤疤又被揭起,让他十分难堪,直接不承认次的行为。
于碗不理会这家伙,只是看着于林。一旁赵海准备打开包看看,于林摆摆手,道:“不必了,我还能不相信我这小世侄嘛,不用检查了,就按于碗说的办,扣掉五百块无伤大雅。”
“还不赶紧感谢我们师傅,不然你以为少五百块钱还能蒙混过关?”赵海道。
王玲也嗤笑道:“看不出来嘛,你倒是个天生的小偷,五千块钱说拿就能拿出来。”
对于这三位的冷嘲热讽,于碗很是生气,但也懒得计较,反正账款一还,自己与他们就再也不会见面,还管他们看法干什么。于碗道:“师伯,把欠条拿出来吧。”
于林笑了笑:“不急,不急,世侄,坐下喝杯茶?欠条在这,你看一眼?”于林对于碗客客气气,将欠条双手奉,而且客气的邀请于碗喝茶,似乎次跟于碗吹胡子瞪眼,勒索五千大洋的不是他一样。
于林也有自己的考虑,既然于碗来还钱了,自己当然要客气,不然会被人看作倚老卖老,不识轻重。
于碗不想与于林过多交流,于林这人,于碗从小就认识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而且人称黑心王,这外号不是白起的,只要遇到钱的事,哪怕是一分一厘,都得跟你算清,较劲。此人面慈心黑,是一头笑面虎,最好别招惹,不然迟早算计到自己身。于碗师傅于黑给于林一个评价非常中肯:自作聪明。
“师伯,我先告退,还有事。”于碗现在忙的要死,除了报社的事情,还得考虑怎么还严不闻那的巨额债款。
“嗯。”于林喝了口茶,点点头。而这时于碗已经将欠条收好,看了一眼后,撕成几片,揉成团。之后转身就走,于碗如此不给他这个师伯面子,让于林面子很不好过。这次于林为什么对于碗客气,就是因为于碗既然能有半个月内筹措到五千块钱,就证明于碗的能力非常强,是个小绺中的高手,于林也有意靠近。
赵海从窗口看到于碗走了之后,忍不住道:“她未免也太狂妄,师傅你好心好意与她说话,她却高冷的像什么似的。”
王玲道:“确实,如此不给面子,我们今后也不必给她面子。”
于林不置可否的笑笑,将于碗带过来的钞票收起来,平白无故赚了这么多钱,于林心中十分舒坦。而就在这时,茶馆里面突然有人道:“哎,这不是七爷吗?怎么有功夫来我们这茶馆,您不是很长时间没出现了吗,到哪去发财了?”
“切记,莫问。”来的人正是王七,王七点醒小二一句,自己就朝着坐在窗户边的于林等人走过来。之后直接坐下,道:“于老弟好久不见。”
“我们基本天天在这,倒是王老兄你,很久没见了。”
王七笑了两声,接着道:“刚才来见你的可是于黑的徒弟?”
“怎么了?”于林诧异道,北京小绺界说大不大,只要是有心,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