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凯笑道:“于老兄,你这事做的不地道吧,我觉得于老黑徒弟说的也没错,这件事这么就算了。岂不是你占人家便宜占大发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黑心王称号名不虚传哪。”
赵凯冷嘲热讽,听得于林一阵不爽。于是冷言冷语道:“那,你说怎么办?你还想要我们赔偿你不成?”
严不闻笑道:“此事不是应该的吗?从一开始你徒弟对我们的污蔑,之后直接围堵,还要非礼于碗。这件事哪能道歉就能算得,起码得赔钱!”严不闻笑了笑,对,钱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当然也是全部。严不闻可以感觉到,自己提到“钱”的时候,于林明显脸上抽搐了一下。
“赔钱?赔什么钱?为什么要赔钱?非礼又没有成功,而且我的怀表都被你们偷走,还倒打一耙,真是没见过你们这不要脸的。”赵海唾弃道,随后就被于林一个眼神弄的闭了嘴。
“赔多少?”
“哎,师伯,我们不要”于碗瞪了严不闻一眼,赔钱,赔什么钱,还想不想在这一片混了,赔钱,你真是想多了。
可于碗还没说完,严不闻就张开手掌。
“可笑,五块钱还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于林笑了笑,不置可否,如果五块钱能解决这件事,于林也不在乎多出这五块。
与于林想的相同,五块对严不闻来说也不算什么,严不闻笑了笑:“五百!”
“五百!”不管于林被震惊的呆立当场,旁边的人震惊的也无以复加,赵凯都大跌眼镜,五百大洋,可是张口就来啊。
“你以为是冥币,那可是五百大洋!”
于林见状笑道:“五百,小子,你这是敲诈,还是抢劫还是绑架勒索啊,五百说来就来,这可是大洋!”
严不闻跟在于林之后也笑着:“我当然知道是大洋,五百大洋,一个不能少!”
“五百,你疯了吧。”于碗听到这个数字也很震惊,五百大洋对他们而言可是天文数字,许多小绺攒了好几年的款都没达到一百大洋,更何况是五百,严不闻这一次有点蛇吞象了。
人心不足!
于碗赶紧道:“别要赔偿了,你可不知道我师伯这个人,吃肉都不吐骨头,别人吃肉其他人还能喝汤,我这师傅吃肉连一口汤都不会留的。五百大洋怎么可能会吐出来,五块都不可能,要不然别人叫他黑心王。我这次来是让我师傅和他和解的,你就别添乱了。”
于碗急道,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于林已经愤怒交加,之间咬牙切齿道:“好,五百,我赔你五百,不过你得将你师傅这几年欠我的五千大洋还回来!”
“五千大洋?”于碗不知道这个数字代表着什么。
“当初你师傅借我一百大洋,这么几年下来,算上利息,五千不多吧。”于林笑道。
“好一个黑心王,一百套五千!”
心竟然如此黑!众人听到这个数字,受到了惊吓。
………………………………
第十七章 典当
“有这个事?”严不闻惊讶地问于碗。
“或许有吧,师傅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于碗耸拉着脑袋,但很快这件事不由严不闻不信,于林从怀里拿出一纸票据,上面于碗的师傅确实借了一把大洋,按照高昂的利息,现在也确实有五千之数。
“既然这样,就没话说了。”严不闻无奈摇摇头。
“想当初于黑也是我们这的厉害人物,没想到现在混成这样。”
“于黑这新徒弟也是心黑,张口要五百,也怪不得人家将陈年旧帐给翻出来,这也算自作自受。”众人窃笑着,一码事归一码事,纵然于林要赔钱,于碗和那小子也得还钱。
“这就怪不得于林了,谁让那小子逼人太甚,或许于林都不打算提这钱款的事情,现在被逼无奈。”
于碗看到这帮小绺刚才还帮自己说话,转眼间就帮着于林那边,这让于碗非常生气。更让她生气的是,本来刚才都已经没什么事了,严不闻还多嘴,这下好了,于林生气了,将陈年老账翻出来,这下五千大洋自己到哪去弄。自己都没计较傅宽非礼自己的事情,怎么这严不闻这么罗嗦。于碗气的差点要哭,不仅得罪了师伯于林,还落得个五千的钱款,这不是要自己命嘛。
于碗眼睛红了一圈,瞪了严不闻一眼,就抹着眼睛道:“师伯,你放心,五千大洋我会还的。”
于碗说话都带了哭腔,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出了茶馆。
严不闻赶紧跟了出去,于碗看到严不闻跟了过来,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人怎么这么多嘴,本来好好的,就你几句话,现在好了吧,又多了几千块钱外债。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这么爱逞能的呢?算了,我不想跟你多说了,别跟着我,从此以后我们就当没见过。”于碗差点哭出来,一直忍着,将自己肚子里的火撒完后,赶紧跑走,留下严不闻一人。
严不闻摆了摆手,本来还想道歉一声,但于碗并没有给自己这个机会。
“唉!”事与愿违,本来想给于碗谋求点权利,但这于林实在是太狡猾,倒打一耙,反而自己的好心将于碗推入深坑。严不闻背着手,借着月光,离开茶馆,自己现在要考虑的是,没有钱,晚上住在哪。如果明天那两小子,将自己的身份证明以及几张银行票据偷回来,这点钱算什么?五千不过是小数目,严不闻咋舌。
于碗离开茶馆后,就钻入了小胡同,左右看,确定后面没人跟上来后,才往前走,最里面还念叨着:“真是的,他话怎么这么多,多嘴鹦鹉,不讨喜,我恨他。”
“哎呀,这钱可咋还啊。”
“这下完了,跟师伯彻底闹翻了,不知道今晚怎么跟师傅交待。”
“想必,他现在都睡了,还好,我瞧瞧回去,明天再想办法。”
于碗一边咒骂严不闻,另一边考虑明天以后的事情,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想哭,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怎么遇到这么个家伙,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唯恐天下不乱!
“索性,我直接跑了算了?”于碗往胡同深处走去,无论怎么样,先把那个怀表找到,怀表卖了还有一百块,自己拿这个干什么不行?于碗快速跑了一会,终于来到之前的地方,将砖头拿开,发现怀表还在,红红的眼睛终于有了点光彩,将怀表收入怀中,就准备回去。
回去之后,于碗特地在外面等了很久,而且还不走正门进,而是爬到墙头,看自己师傅房间的灯彻底熄灭后,才跳入院子中,然后钻到自己房间,脱衣、上床、睡觉,明天再想办法将怀表当掉,自己再想办法凑凑钱,如果真凑不齐,也只能留书一封,先跑路再说。那就对不起自己师傅了。
于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回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自己与师傅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师傅也算把自己从小养到大,感情还是有的,自己贸然出走,肯定不地道。但于碗又回想起一件事,十多年前,自己与母亲上街,在街上被人用一根冰糖葫芦吸引走,而这人之后训练自己成为一个小绺,还是小绺中的精英,一手“苏秦背剑”神出鬼没。
“但,这也掩盖不了被他拐卖的事实啊。”于碗叹道,被自己放到抽屉里的照片,就是拐卖之时,拐卖自己的人与自己的合影,也是师傅与自己的合影。可也因为年代久远,于碗时不时再想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师傅不是那个拐卖自己的人。
第二天天没亮,于碗就起床,揣着怀表,趁着鸡还没叫,自己就出了院子大门,然后直奔典当行。等了一个多时辰后,天终于亮了,而典当行也开了门,于碗第一时间冲进去,将怀表放在老板桌上:“老板,这怀表多少钱?”
“哦?”典当行老板看了一眼,让后随手一丢,道,“不值钱,哪捡过来的破玩意,看这样子应该是国外产的,算你高点,五块钱。”
“五块?老板,你真当我不识货啊。”于碗笑了笑,然后将自己的毡帽往上提了一点,“老板,你看看我是谁?”
老板扶了一下眼睛,看到于碗的面孔时,吓了一跳:“你,你不是,那谁?我可警告你,别打我这店的主意,不然!”
“怎么会打你店的主意,我可不想坐牢。”于碗嘴角一瞥,然后到,“老板,我也知道这值多少钱,你别砍太狠,否则,嘿嘿,我可保不准你们店会发生什么。”
“哼!”典当行老板瞪了于碗一眼,不过也不赶她出去。像这些小绺偷窃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