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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难道我注定要成为杀人狂魔?“百里云生摇头苦笑,竭力的将这个念头抛出了脑海里面,现在处理尸体是正经。
怎样处理尸体是个技术活,这对于只从书本和影视作品上获得过一些经验的百里来说也是个不大不小的挑战。
想了想,他将蝎子的皮带解下,然后把蝎子扶在后座上坐好,自己又坐在主位,再用皮带将两人绑好,这样从外人眼里,蝎子就活脱脱成了一个醉汉被人拉回家的模样。
仗着地形熟悉,他在迷宫一样的小巷之中左转右转,百里将尸体拉到一个公园的后门,他本意是将蝎子沉到这公园里公厕的化粪池之中,好歹能拖延半天到一天,再过两个小时,清洁工自然会将小巷的痕迹清理干净。
谁知恰好在这时,蝎子的手机响了,静夜之中,那声音格外的清晰。
这声音把正沉思着从那里翻进公园,然后又怎样把蝎子的尸体弄进去的百里吓得心脏差点跳了出来,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发声的口袋翻出手机按下拒绝键。
这也百里这初哥在杀人之后缺乏必要的考虑,居然连消声灭迹这种善后的大事都忘了做,下次一定不让这种事情发生,只是还有下次吗?不确定啊!
好在这里地处偏僻,四周并没有什么人居住,想来也无人注意。
他连忙急急将蝎子身上一遍,除了这个手机外还有一串两把钥匙,一把房门的,一把就是车子的。
电话毫无疑问是蝎子的同伙打来的,百里拿卢手机一看,令他相当意外。
意外的不是这部手机特别的新,而是因为这居然是一部老式的按键式那种手机,平时五六十元一部的老人机,主要特点就是字大,充一次电可以顶上一个月。
转头一想,象他们这种人肯定是经常换手机的,实在没必要用什么好手机,要知道,现在的所谓全功能贴身服务的超级智能手机,正是可以被全天候定位的手机啊。
这对于他们这种通缉犯来说当然不可能用这种手机,因此一部只提供接听,发信息这种基本功能,而且又随时可以扔掉而不肉痛老式手机无疑就是最好的选择啊!
但更令他意外的是,这部手机居然都没有设进入的密码,看看手机上还带有明显的塑胶气味,说不定就是今天才买的。
打开手机的通讯录,空白一遍,百里想了想,就着刚才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妈的,老子在跟踪那小子,有事不要打电话,发短信过来。”
果然没过多久,那边就回了一条信息过来:“我已甩脱条子,到了老五的修车场,老三救不过来,死了。”
百里心里略有欣慰,总算今晚没白忙,到底是制止了一场六条人命的惨剧。
回想起先前种种,当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真的杀人了?后背已僵硬的尸体提醒着他,这是真的。
但自己为什么没有电影里那什么呕吐,恶心,良心谴责等等诸如此类的反应,反而是一种刺激与兴奋交织的感觉,莫非自己真的就是变态杀人狂?
不对,自己从来就没将这几个杂种当作人,不过是几具穷凶极恶的禽兽而已,杀就杀了。
谁会为自己杀了一条咬人的疯狗而心怀不安呢?真心没有什么大不了。
回想到当时开车那家伙曾叫嚷道说认得自己了,这可能是真的,连着他们抢商场那次,双方已经是两次打交道了,而这次由于事发太过仓促,百里并没有想到要化妆什么的,而且当时那里有什么东西给他化妆了。
不论是不是真的,最好斩草除根!百里的心忽地又硬了起来。
于是百里想到后背这死人的当时说的话,又回道:“这杂种进了大口九的夜总会,会不会是大口九的人,你认不认识他?”
大口九,市郊三不管地带的老大,号称只要有钱,什么都吃得下,所以人称大口九,手里有百十号小弟,开设有十余间发廊和夜总会和地下,也是一号人物,百里想也不想就把这个黑锅扣到了大口九的头上。
那边很快就回了过来:“这小子看着挺面孰的,一时想不起,不过如果再见面的话一定能认得出来。”
面熟?这就是你的取死之道了:“先不要有什么行动,等我的消息。”
最终百里还是按原计划,将蝎子尸体绑上一块大石头,沉到这公园里公厕的化粪池之中。
每天这种死于非命的江湖中人不知凡几,何况死的是通缉犯,一般这种死亡都会被列入黑吃黑的档案之中,等到那一天联邦有哪位议员心血来潮的时候或许会翻出来看一看。
最重要的还是联邦官方并不会将这类事公开,这无疑就会使蝎子的死讯延迟很久才会被人知道。
只是现在还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对付这家伙的兄弟,那就先拖延两天再说,于是百里又发了一条短信:“不好,被发现了!”
又过了十多分钟再发一条:“被追杀,关机,安全后再联系。”
………………………………
第21章为钱折腰
小巷杀人事件过后第三天。
“两位兄弟,该你们出牌了,爱拼才会赢,你们得作出抉择。”
百里云生对面坐着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稍胖一点的资深外卖小子,在他下手,还坐着一位平头小伙,三人正在玩德州扑克牌。
百里云生一仰脖,灌下一口劣质白酒,酒是个好东西,能镇住他经常撕裂一般的头痛,所以他随身都要带上一小瓶。
一口下去,人好多了,他对着正犹豫不决的两位外卖同事循循善诱:
“是继续做你们的小屁孩,还是做个有决断的男子汉?”
稍胖的小伙名叫陆树,人送外号“撸色sir”。
“撸色”看看桌面,又看看牌底,最终还是把牌一翻,推了出去说:“这一把我不跟。”
“为什么,你上一把可是对子,运气正好啊?”
“撸色”双手一摊,十分干脆的说:“因为我破产了!”
这一天是联邦国教“光明教”教皇的寿辰,法定的“圣诞日”,全国放假半天,晚上还有官方的大型庆祝活动,因此“和记烧卤”也不得不早早就暂停营业。
所以无所事事的几个外卖小子便围坐在一起,玩起了德州扑克。
五元一注的底,对于这些穷小子来说也不是什么不可承受之重,加之这个月薪酬刚发放才两天,因此倒也人人玩得十分尽兴。
在此之前,百里云生已经整整有两年没有碰过牌了。
作为一个专业的数据分析师,对这种与数学、概率有关的东西,有着天然的加成,绝大多数玩牌的时候都是以他大获全胜告终,久而久之,相熟的好友同事都不再和他玩牌了。
百里云生的事情到了今天,仍然没有任何进展和消息,以帝国官员的拖沓作风,也不知哪年哪月他的银行帐号和信用卡才得以解冻。
赌博嘛,当然是有赢有输的时候。
今天,他的霉运似乎已开始告一段落,开局短短不到十分钟就赢了四百五十块。所以两个小时下来,五人的牌局就已经有两人出局。
眼看着一张张的钞票从别人手中一步一步滑向自己的腰包,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真是无以言表。
毫不夸张地说,百里以往从事的工作,秒秒钟数千万的财富上落,何曾对这几十一百元的正眼一看,想不到现在居然落魄到连几十几百元的输赢都把持不住的地步。
淡定啊,淡定,哥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那么,‘春哥’你呢,是不是也要象他一样做个缩头乌龟!”
“春哥”就是那位平头小伙,不长的头发上发油抹得锃亮,名叫陈春生。两张牌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就是拿不定主意。
“让我再想想,我晚上要带女朋友出去,这要花很多钱。”
百里云生一听,商机来了:“和女朋友有约会?谁啊?”
“是不是隔壁‘夜世界狗肉火锅’店的黎娜?”对面撸色抢先问了出来。
“春哥”面露得意的笑容:“是的!”
没办法不得意,他和“撸色”两人同时对黎娜展开追求,最终他凭着巧舌如簧加上舍得花钱,领先一步把黎娜约了出来。
百里云生假装没看到“撸色”那难看不已的面色,询问道:“交往很久了吧?”
“当然,都已经有好几个月了。”春哥现在的样子和一个骄傲的小公鸡没什么分别,虽然实情是只交往了半个月不到,但只要能在情敌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