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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五即子当然答应了。
到了草坪中间,律令叔叔脚尖一點,就起在空中。只听的耳朵边呼呼风响。
五即子低头一望,只见莽莽群山,急速地向后面退去。他觉得挺好玩,但是不敢大声说话,因为他答应了叔叔的。
一下子,就到了张五即的家的茅屋上空。
律令拉着五即子,轻轻地落在他家的草坪里。
正是这时候,张南东和麻曼曼急得不行了。
五即子出去三天了,一点音信也没有。那天是说到白胡子老人家去听帕蛙的。
白胡子老爷爷家的火塘边围着一堆人,都在认真地听他讲狐狸精蛤蟆精的故事,个个听得入了神。
张南东和麻曼曼来到他家,没有人看见。
可是白胡子老爷爷就看见,他马上说:“帕蛙帕蛙,讲到嵖岈(注),口吐莲花,牛吃棉花。今天就讲到这儿了,明天如果雪还没有化,大家再来。”
有个娃儿说:“还早啊,我爸爸说了,明天我家供给爷爷您的柴火,不要怕大家过久了,烧了不少的柴。”
“你小子胡诌什么呀,客人来了,也不知道,张南东和麻曼曼来找五即子了。五即子今天没有来呀。”
张南东和麻曼曼大惊失色,慌乱地说:“怎么一回事情啊,他早早吃过饭,就拿了好几个包谷粑粑,说中午就不回来吃了,要在您老人家这里,夜晚才会回来的。”
张南东麻曼曼看到张五即真的没有在老爷爷家里,惊骇得脸都变了色。
白胡子老头子不仅仅会讲帕蛙,还会捏梅山算掌。
他立即闭上双眼,捏指一算,好一会儿才说:“不要着急,五即子贵人自有天保佑。他去了大西山。有点危险,但是好在有贵人来搭救,三天一到,会平安回来。”
张南东和麻曼曼就要打着火把上大西山,去找儿子。
白胡子老爷爷就说:“你们如果去,只会添乱,说不定搭上你们两个的命还不算,连五即子也脱不了身。”
白胡子老头子的话,大家都相信,张南东和麻曼曼只好回到家中,天天望着大西山的方向。
突然他们看到厚厚的云层中,一道祥光,落在自家的草坪里。
张南东和麻曼曼急忙来到草坪一看,喜出望外,律令带着儿子回来了。
老两口急忙走到草坪中,拜在律令的面前,口中说:“律令老弟,多谢你救了五即子的小命。”
“既然喊我为老弟,怎么可以行这样的大礼呀,我和五即子是有缘分的呀。快快起来。我受不了老哥的大礼。”说着就双手把他们扶起来。
五即子一家是怎么样和律令熟悉的呀。
以前律令叔叔是给人做保镖的,一次路过张家村,这队人马就在五即子家里打尖歇宿。
五即子一见律令,就很喜欢他,缠着他,要看他的宝剑和弓箭。
律令也很喜欢他,抱着他。
律令用用胡须茬子,不断地摩挲着五即子幼嫩的脸儿。
这胡须是昨天剃过是,新生的短胡须,最扎人了。
律令一边扎他,一边还说:“叔叔的胡子茬,扎人不,你痛不痛?”
“不痛不痛,真好玩。”五即子还用双手摸着律令的脖子和那双大耳朵。
那时五即子才三岁,张南东开玩笑地说:“大武士,我这个小鬼头十岁了,你这样喜欢他,真好。他还算长得又快又好吧。您就给我带出去,给您当个小徒弟吧。”
律令人认真地看了看五即子,就说:“老人家,你干嘛耍我呀,你这个五即子,才三岁多一点点,我没有说错吧。”
张南东笑了:“您见多识广,没有说错,那么他真的到了十多岁时,就当真拜您为师,好吗。”
律令当时是高兴地答应了,因为他觉得这个五即子,天分很高。
现在五即子当真是十三岁了,律令就要实现自己的诺言,恰好天帝派他和风婆闪电娘娘和雨神,到广梅州去行云布雨。
回来时,他特意绕道路过张家村上空,来看看五即子,还要看看那个善良的老俩,更加重要的是为了履行自己的承诺。
律令说了这些往事,五即子就插嘴了:“叔叔,现在是冬天,干嘛要和风婆婆闪电娘娘去行云布雨呀。”
“傻孩子,世界很大,广梅州现在是夏天,一年四季,和我们这里恰恰相反的。”律令说。
说到这里,张南东和麻曼曼才知道,律令现在是天神了,在雷部当大神仙了。你是怎么又成了神仙的呀?麻曼曼问他。
律令说:“我是在保一桩镖时,回家的路途上,看到一伙强盗,在非礼一个少妇。他们有十三个人,个个是彪形大汉,豹眼虎口,着实凶猛。”
“那太危险了,叔叔你有几个人呀?”五即子担心地问。
“我的人都没有同来,他们到城里去快活几日。我家中有事,老母病重,所以急急忙忙就一个人先走一步了。”律令回答他。
律令奋不顾身地冲上去,怎奈双拳难敌众多的恶狼。
他身中七刀,但是他发现了那伙人的头,就在十多个人的围困中,一鼓气跳过人头,出了包围圈。
那个头头猝不及防,被冲到身边的律令一把夹住。律令把宝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匪盗头头只好下令要匪徒们退走,放了那个少妇。
等少妇走远了,律令才放了这个匪徒头子。
律令把宝剑但当拐杖,一瘸一拐地往家中走去。
可是,走不多远,那群匪徒又呐喊着追了上来。
律令长叹一声:“我的死期到了,我再也没有力气和他们打斗了。”但是他还是稳如泰山,站在那儿不动。圆睁虎目,样子十分的吓人。
匪徒们围拢来,律令还是一动也不动。
匪徒们也不动手,就要老大进来,亲手结果了律令,以消他心头之恨。
匪徒头子眼睛里闪着绿光,拿起宝剑,也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阴险地笑着:“好一个英雄救美,又没有什么本事,出什么风头。出风头也要看清楚我是什么人。我看你有一副狗胆,如果你入了我的伙,为我当个小喽啰,我倒愿意留下你。”
律令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一句话也不说。
“一剑宰了他吧,留他也没有用处的。”所有的喽啰都喊了起来。
匪徒头子扬起了宝剑。
就在这时候,天上一道红光,一个白胡子老头,骑着一头青牛,降落在他们身旁。
头子的宝剑已经砍在律令的脖子上,可是火花四溅,剑刃卷了口子,律令的脖子就没有半点伤痕。
律令自己和很是奇怪,我的脖子,及时变得比钢铁还硬梆了。
那个骑青牛的白胡子老头来到他身边。
老头子哈哈大笑,用拂尘一扫,匪徒手里的兵器,都被拂尘卷去了。而且他们一个个站立不稳,互相碰撞着,头上都碰出了一个个大血包来。
还是匪徒头子有点见识,他急忙跪拜在地:“哟,紫虚孝君来了,大家快快叩头礼拜。”
匪徒们团团拜在孝君的身前。
律令心中这才明白了,在这个白胡子老头,让他的脖子在一眨眼之间就变得比钢铁还硬实了。
注:帕蛙,就是故事。嵖岈,就是昨夜。都是梅山方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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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闪七口
第七章闪七口
麻曼曼端来一杯茶,律令喝了两口。
五即子就急不可耐地地说:“叔叔,你快讲呀,紫虚孝君把这些歹徒都杀了吗?”
律令故意慢慢吞吞地喝这杯茶。
张南东就说:“五即子,着什么急呀,让叔叔喝完茶,你再听也不迟呀。”
律令喝完茶就又说开了:
就在匪徒们都跪拜在孝君身边的时候,一个女郎手持一根木棍,疯狂地冲了上来,她就是律令刚才救出来的女郎。
她还来干什么呀?
她看到了那些匪徒对她的救命恩人恨之入骨,又去追杀他了。
她觉得自己不会武功,但是人家是为了救她受了重伤。所以她又奋不顾身地冲来和匪徒决斗。
她那个样子很是吓人,披头散发,圆睁双目,张开口,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口里不断地呼喊着:“杀死你们,杀死这些万恶的贼子!”
她还呼喊着:“恩人,我就是死,也不能够丢下您不管的。”
看到这个女人如此刚烈,紫虚孝君怔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秒钟,女郎已经扬起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