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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们从他们大门前过路,都夸奖他们家的这两棵瓜藤繁茂,花儿之多,实在是少见的。
只是,瓜蔸下太肥沃了,还生满了密密的野草。
一天黄昏,麻曼曼趁着凉快,给这两蔸瓜藤锄了草。
可是第二天中午,就发现南瓜藤枯萎了,花儿都掉落到了地面上。
麻曼曼心里非常难过。
她仔细到瓜藤下查看,哟,昨天黄昏怎么搞的,一锄头把南瓜藤挖断了。
只留下了一个五寸长的刀把大的瓜杆子了。
麻曼曼难过得哭了起来。
张南东来了,他看了看南瓜藤残留下来瓜杆,安慰妻子说:“没有关系的。我会让这棵瓜藤生长得更加好,生出个奇迹来。”
麻曼曼听到丈夫的安慰,心里舒畅了许多。就说:“你说怎么办都行,只有救活这棵南瓜藤,我心中才快活。”
张南东就用锋利的猎刀,从东瓜藤上削下一段碧绿的嫩枝条,把它削尖,把南瓜杆破开。
这时,不知道怎么搞的,锋利的刀刃不小心碰到了在身边观看的妻子的右手上,鲜血流出来,滴在南瓜的那段短短的杆子上。
张南东急急把刀收回来,就又碰在自己的左手中指上,自己的鲜血和着妻子的血液都流到了瓜杆上的破口中。
麻曼曼赶紧嚼碎收藏在家中的紫珠叶片,敷在张南东和自己的伤口上。
可是怪了,往常一敷上紫珠叶,就立马止住了血,今天可是不同,血液渗透药物,又在往下面一滴接一滴地,不断地滴落下来。
张南东不顾一切。赶紧就把这东瓜的尖杆子插入了南瓜杆子的缝中。
再用那些被血液浸湿了的细细的土末把接口紧紧的裹住。还用一块布包住细土,再缠上线条。
这些细土、布块和线条,都沾满了他张南东和妻子的鲜血。
可是,这些事情一一做好,夫妻俩手指上的血就不流了。
第二天起来一看,呀,乖乖不得了,这段嫁接在南瓜蔸上的东瓜藤条成活了,一夜的时间就呼呼啦啦地长出了三尺多。
可是那蔸东瓜藤,一夜之间就完全枯萎了,死亡了。
麻曼曼看到了,感慨万分地说:“上天要降临一件大大的好事情到我家了,不然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呀。”
过了三天,这儿又是瓜叶满棚了,过往的乡邻看到了,个个称奇。
这株瓜藤,应该是东瓜嫁到了南瓜家,结合成了一个奇异的大家庭。
这个瓜棚,很快就是满满的叶子,这叶片,可以说即像南瓜叶,有点像东瓜叶,那藤蔓出奇的大,有人的手臂粗壮。
又过了些日子,开花了,可是只开了三朵。三朵花儿有脸盆大,两朵雄花一朵雌花。
一天飞来两只蜜蜂,这蜜蜂在两朵雄花上足足爬了半个钟头,两只蜂四只后腿都沾满了金黄色的雄花粉末,结成了四个花粉团团。
它们飞到了雌花的花蕊上,把四个花粉团嚼碎,涂抹在花蕊上,就空着身子回去了。
这回又是麻曼曼看到了,他啧啧称奇,急忙告诉了张南东。
张南东就说:“别少见多怪了,我认为有着更加神奇的事情还在后头,会让我们大开眼界的。”
雌花很快就结成了果实。可是只有拳头大,就笔直地向下长。三夜时间,就有一个人高了,从瓜棚上一直顶到了地上。
开头,这个长长的瓜身躯儿老是细细的,可是过了十天,就慢慢地粗壮起来了。瓜身中间还凸了出来,圆滚滚的一大团。
今天我很幸运地码了三千多字,希望大家喜欢,哪位大师给我写个章评,我很感激您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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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究竟谁是爹和娘
这个瓜生长得太怪异了,张南东对麻曼曼说:“把它摘下来,丢了。”
麻曼曼说:“你想清楚了没有,上天派大锦雉送来南瓜苗,又派鹌鹑娘娘送来东瓜苗,这是怪瓜的爹和娘。
你眼睛看清楚了没有,它们开花的时候,有两只蜜蜂来当大媒婆授粉传精。蜜蜂的后腿上粘的花粉团,是要背回巢里去的,可是它们就飞到雌花的花蕊上,嚼碎涂抹。
这是神仙派来的,要把这个奇特的瓜儿好好培养大。你怎么能够抛弃他呀。”
张南东搔了搔头,想了想,觉得麻曼曼的话是非常对的,就按照麻曼曼的说法,好好保护这个奇异的瓜儿。
张南东经常给这蔸嫁接成功的瓜藤浇水施肥。
这个嫁接瓜儿,在张南东和麻曼曼的呵护下,平稳地生长着。
到了中秋节时,已经有一个人高,瓜身中间,就像一个孕妇,挺着个大大的肚子。
这个大肚子,是金黄色的,而大肚子的上面和下面,都是青色的,有着细细的绒毛,和那平时的东瓜一模一样的。
到了秋末,山那边地里的十多个东瓜长得很肥大了,每一个足足有五十到七十几斤。
夫妻俩欢欢喜喜把东瓜都摘下来,抬回家。
再看这个嫁接瓜,还是原来的样子。
张南东问麻曼曼:“这个嫁接瓜,摘还是不摘?”
麻曼曼想了想,很是拿不定注意,后来终于说:“还看看才说,如果降霜下雪了,就一定要把它摘下来。”
这一年天气很好,一直到小寒时节才降下第一场白色的严霜。
夫妻俩就来摘嫁接瓜了。这个瓜柄很大很坚牢,只好用镰刀来割。可是割来割去,瓜柄上连一点儿痕迹也没有。
怪了,这个瓜柄是生铁铸成的吗?
“那就用我那把锋利的猎刀来,把瓜藤都都砍下了,一起背到屋里去,免得在外面冻坏了。”张南东说。
麻曼曼想了想,也只有这样了,就点头同意了。
可是,意外的事情又发生了。
张南东那把削铁如泥的猎刀,就是砍不断这棵嫁接瓜藤。
这棵嫁接瓜藤,这个神奇古怪的嫁接瓜儿,是怎么一回事情啊。
麻曼曼就说:“我们就顺着它的意思吧,让它在外面过年了。只是还要好好保护它。给这个瓜棚上铺上一层茅草,这样就是下大雪,也冻不坏它了。”
大寒很快就来了,那天下了一场大雪,屋檐下的冰冻条儿有一尺多长了。
整整十九天,也没有出太阳。村子里所有的人们都呆在屋里。天寒地冻,雪面上都是硬邦邦滑溜溜的,不能够出去干任何事情的。
农家在这样的闲日子里,大家围着火塘,讲些闲话,说些故事,几个八十岁的老头和老太婆都说:“我们这个地方,从来就没有这样冻过。老天爷是发懵了吧。”
张南东和麻曼曼从窗户里看看外面这株嫁接瓜,又惊奇得吐出了舌头。
这瓜藤还是好好的,满棚的瓜叶子,又从茅草中钻了出来,密密麻麻,青葱碧绿,没有一点枯萎的迹象。
而且瓜棚上热气腾腾,一点儿冰雪都没有。
麻曼曼惊奇得大声叫喊了起来。
左邻右舍听到了,都不相信有这么一回事情。
许多人把带着红火炭的灰烬铺在路上,顺着灰烬铺的路走,才不会滑倒。
他们是专门来看这株瓜藤,看到后个个啧啧称奇。
开春了,冰雪终于融化了。
到了三月里,张南东又在坪的那一边种了一颗东瓜,而这一边,就还是那株嫁接瓜。到了开花的季节,嫁接瓜就没有开花了。
“没有开花了不打紧的,”麻曼曼说,“我们无论如何要关照这这蔸瓜藤和这个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瓜藤好像停止了生长,可是那个大瓜,就还在慢慢长,和一个大个子女人差不多高矮大小了。
转眼间又到了五月初五日。
往年五月初五下雨的日子多,今年就不同了,天上朵朵白色的云彩,围绕着刺眼的太阳,慢悠悠地漂浮着。
俩口子站在嫁接瓜藤旁说开了闲话。张南东说:“这蔸瓜藤已经有一足岁了,过了严冬,也没有一点衰败的迹象。”
麻曼曼就说:“这是一蔸仙藤结仙果了。不是说天上的蟠桃,要几千年才一熟吗。我们只怕看不到它的成熟了。”
两口子正说着话,突然看到这个大肚子瓜颤抖了几下,听到里面似乎有娃娃的咿咿呀呀的声音。
麻曼曼脸色都变了,急急忙忙说:“出妖精了,这个瓜里居然有娃娃儿的声音。”
张南东就什么也没有听到,他说:“你是糊涂了,发神经病了。我可是什么